第28章 誰說死人不能簽字
夜色如墨，海城銀行地下的恆溫空氣里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乾燥。
手裡那枚還帶著體溫的金蟬令，在此刻成了通往地獄或是天堂的鑰匙。
海城銀行的行長甚至沒敢多問一句，看到這枚純金蟬翼的瞬間，就哆嗦著親自解開了通往地下三層核心庫區的生物虹膜鎖。
厚重的合金大門在液壓杆的嘶鳴聲中緩緩洞開，發出的聲響像是一頭巨獸沉悶的嘆息。
蘇晴的手很涼，甚至帶著微微的顫抖，被林楓握在掌心時，全是冷汗。
平日裡那個殺伐果斷的冰山女皇，此刻更像是個怕黑的小女孩，死死盯著那條通往第0號保險箱的幽深長廊。
到了。
第0號保險箱孤零零地立在盡頭，不像是個存錢的地方，倒像是個立著的棺材。
沒有任何花哨的儀式，林楓將金蟬令嵌入凹槽。
咔噠。彈簧輕響，一個黑色的檔案袋滑了出來。
檔案袋上沒有「遺囑」二字，只有一行鮮紅的鋼印——長生基金（Immortal Fund）·B類注資名單。
林楓並沒有急著把文件遞給蘇晴，神級商業直覺已經在瘋狂預警。
他眯起眼，手指快速翻動，直接略過了前面冗長的免責條款和複雜的股權代持結構，翻到了最後一頁的簽署欄。
那裡有一個無比熟悉的簽名：蘇遠山。
筆鋒蒼勁有力，最後一筆微微上挑，那是蘇遠山獨有的書寫習慣，做不了假。
但真正讓空氣凝固的，是簽名旁邊的落款日期：2023年4月15日。
蘇晴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軟綿綿地就要往後倒。
爸是在1月1號的車禍中去世的。
死人怎麼可能在三個月後簽字？
除非閻王爺在陰曹地府開了分公司，還順便辦理了跨界公證業務。
這種違背生物學常識的恐懼，比商業破產更讓人崩潰。
蘇晴死死捂著嘴，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板上，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不可能……這不可能……那天我明明親眼看著他被推進火化爐的……」
林楓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手臂如同鐵鉗般有力：「冷靜點。這世上沒有鬼，只有裝神弄鬼的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金庫的死寂。
「小晴！別看！快把東西放下！」
那聲音聽著焦急萬分，充滿了長輩的關切。
林楓回頭，只見蘇氏集團資格最老的董事何雲，正帶著四個穿著戰術背心的彪形大漢，氣喘吁吁地衝進了外層隔離區。
何雲一臉痛心疾首，隔著還有十米遠就伸出手，像是要護住受驚的孩子：「那是你爸生前被騙簽的假合同！是家族的醜聞！何叔叔是為了保護你的名聲才一直瞞著……快，把文件給叔叔，別髒了你的眼。」
那一臉的慈祥和焦急，不去拿奧斯卡簡直是人類電影史的損失。
若是換做以前的蘇晴，恐怕早就六神無主地信了這位看著她長大的「何叔叔」。
但林楓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隔絕了所有的慌亂。
「神級商業直覺不行，這時候得看來點硬的。」
林楓心中默念。
【消耗1000積分，兌換道具：財閥視野卡（單次）已激活。】
【正在掃描目標：何雲。】
剎那間，何雲那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裝在林楓眼中變得透明。
視線穿透了那層虛偽的皮囊，直達本質。
何雲緊緊攥在手裡的愛馬仕公文包里，並沒有什麼撤資協議或公關方案。
那裡躺著兩樣東西：
一支軍用級的高頻電擊器，電壓足以讓一頭成年公牛瞬間昏厥。
以及一份已經蓋好章的、來自海城第四精神衛生中心的《強制收治證明書》。
患者姓名一欄，赫然寫著：蘇晴。
診斷結果：重度偏執型精神分裂，具有自殘及攻擊傾向。
「原來如此。」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保護名聲是假，把蘇晴送進瘋人院，徹底接管蘇氏集團才是真吧？」
何雲的臉色僵了一下，腳下的步子卻沒停：「林楓，這是我們蘇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拿著那點遣散費滾遠點還能保命……」
他話音未落，林楓猛地抬手，狠狠拍在了牆壁紅色的緊急制動按鈕上。
轟——！
三層防彈玻璃幕牆在液壓驅動下重重砸落，將何雲和那四個保鏢死死隔絕在外。
厚重的玻璃甚至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何雲衝到玻璃前，那張原本慈祥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扭曲，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嘴型明顯是在罵娘，眼神陰鷙得像是要吃人。
「省省力氣吧，何董。」林楓打開了內部通話麥克風，聲音懶洋洋地傳出去，「這玻璃連RPG火箭筒都轟不開，更別說你那老胳膊老腿了。」
他轉身，無視了外面像瘋狗一樣的何雲，將那份文件重新攤開在蘇晴面前。
「看清楚了，蘇總。恐懼來源於未知，當你直視深淵的時候，只要手裡有槍，深淵也得給你敬禮。」
林楓手指在文件角落那個不起眼的二維碼上輕輕一點。
【系統接入中……神級黑客插件正在暴力破解……】
【破解成功。】
金庫內壁巨大的顯示屏突然亮起。
那不是靜態的文件，而是一段實時傳輸的監控錄像回放。
畫面有些抖動，背景是一個充滿科技感的白色房間，各種維生儀器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病床上，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正插滿管子，處於昏迷狀態。
儘管形銷骨立，但那眉眼輪廓，分明就是已經「火化」了三個月的蘇遠山！
蘇晴猛地捂住嘴，眼淚決堤而出，整個人癱軟在林楓懷裡。
而在病床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拿著一份文件，抓著蘇遠山毫無知覺的手，在紙上機械地按下指紋和簽名。
鏡頭拉遠，畫面邊緣出現了一個背著手、正在視察的中年男人。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那個身影，那身標誌性的中山裝，還有手裡把玩的那兩顆核桃……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劉長海。
那個在宴會上痛打親兒子、送出金蟬令、一臉正氣要把林楓引為知己的船王劉長海。
原來，所謂的「長生基金」幕後金主，正是這位海城商會的會長。
而何雲，不過是劉長海安插在蘇氏內部的一條狗，負責輸送資金和掩蓋真相。
「好一招燈下黑。」林楓看著屏幕上劉長海那張模糊的側臉，心中的拼圖終於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一邊當好人給我送特權，一邊讓你的狗來清理門戶。龍爺，您這戲唱得比誰都好啊。」
玻璃牆外，何雲看到屏幕上的畫面，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他知道，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今天不是林楓死，就是他亡。
他猛地掏出手機，面露凶光地吼了幾句什麼。
下一秒，金庫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刺耳的警報聲並沒有響起，反而是一股令人不安的電流聲在通風管道里滋滋作響。
【警告：檢測到外部網絡正在嘗試切斷金庫供氧系統，並植入邏輯鎖死程序。】
【對方意圖：將宿主與蘇晴悶殺在金庫內，偽造成缺氧意外。】
林楓看著玻璃外何雲那得逞的獰笑，並沒有露出半分驚慌。
他只是漫不經心地從兜里掏出一根還沒吃的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
「玩黑客技術？」
林楓眼神微冷，手指虛空一點，淡藍色的系統界面在他眼前鋪開。
「那你可真是……在祖師爺面前耍大刀了。」
手裡那枚還帶著體溫的金蟬令，在此刻成了通往地獄或是天堂的鑰匙。
海城銀行的行長甚至沒敢多問一句，看到這枚純金蟬翼的瞬間，就哆嗦著親自解開了通往地下三層核心庫區的生物虹膜鎖。
厚重的合金大門在液壓杆的嘶鳴聲中緩緩洞開，發出的聲響像是一頭巨獸沉悶的嘆息。
蘇晴的手很涼，甚至帶著微微的顫抖，被林楓握在掌心時，全是冷汗。
平日裡那個殺伐果斷的冰山女皇，此刻更像是個怕黑的小女孩，死死盯著那條通往第0號保險箱的幽深長廊。
到了。
第0號保險箱孤零零地立在盡頭，不像是個存錢的地方，倒像是個立著的棺材。
沒有任何花哨的儀式，林楓將金蟬令嵌入凹槽。
咔噠。彈簧輕響，一個黑色的檔案袋滑了出來。
檔案袋上沒有「遺囑」二字，只有一行鮮紅的鋼印——長生基金（Immortal Fund）·B類注資名單。
林楓並沒有急著把文件遞給蘇晴，神級商業直覺已經在瘋狂預警。
他眯起眼，手指快速翻動，直接略過了前面冗長的免責條款和複雜的股權代持結構，翻到了最後一頁的簽署欄。
那裡有一個無比熟悉的簽名：蘇遠山。
筆鋒蒼勁有力，最後一筆微微上挑，那是蘇遠山獨有的書寫習慣，做不了假。
但真正讓空氣凝固的，是簽名旁邊的落款日期：2023年4月15日。
蘇晴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軟綿綿地就要往後倒。
爸是在1月1號的車禍中去世的。
死人怎麼可能在三個月後簽字？
除非閻王爺在陰曹地府開了分公司，還順便辦理了跨界公證業務。
這種違背生物學常識的恐懼，比商業破產更讓人崩潰。
蘇晴死死捂著嘴，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板上，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不可能……這不可能……那天我明明親眼看著他被推進火化爐的……」
林楓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手臂如同鐵鉗般有力：「冷靜點。這世上沒有鬼，只有裝神弄鬼的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金庫的死寂。
「小晴！別看！快把東西放下！」
那聲音聽著焦急萬分，充滿了長輩的關切。
林楓回頭，只見蘇氏集團資格最老的董事何雲，正帶著四個穿著戰術背心的彪形大漢，氣喘吁吁地衝進了外層隔離區。
何雲一臉痛心疾首，隔著還有十米遠就伸出手，像是要護住受驚的孩子：「那是你爸生前被騙簽的假合同！是家族的醜聞！何叔叔是為了保護你的名聲才一直瞞著……快，把文件給叔叔，別髒了你的眼。」
那一臉的慈祥和焦急，不去拿奧斯卡簡直是人類電影史的損失。
若是換做以前的蘇晴，恐怕早就六神無主地信了這位看著她長大的「何叔叔」。
但林楓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隔絕了所有的慌亂。
「神級商業直覺不行，這時候得看來點硬的。」
林楓心中默念。
【消耗1000積分，兌換道具：財閥視野卡（單次）已激活。】
【正在掃描目標：何雲。】
剎那間，何雲那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裝在林楓眼中變得透明。
視線穿透了那層虛偽的皮囊，直達本質。
何雲緊緊攥在手裡的愛馬仕公文包里，並沒有什麼撤資協議或公關方案。
那裡躺著兩樣東西：
一支軍用級的高頻電擊器，電壓足以讓一頭成年公牛瞬間昏厥。
以及一份已經蓋好章的、來自海城第四精神衛生中心的《強制收治證明書》。
患者姓名一欄，赫然寫著：蘇晴。
診斷結果：重度偏執型精神分裂，具有自殘及攻擊傾向。
「原來如此。」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保護名聲是假，把蘇晴送進瘋人院，徹底接管蘇氏集團才是真吧？」
何雲的臉色僵了一下，腳下的步子卻沒停：「林楓，這是我們蘇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拿著那點遣散費滾遠點還能保命……」
他話音未落，林楓猛地抬手，狠狠拍在了牆壁紅色的緊急制動按鈕上。
轟——！
三層防彈玻璃幕牆在液壓驅動下重重砸落，將何雲和那四個保鏢死死隔絕在外。
厚重的玻璃甚至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何雲衝到玻璃前，那張原本慈祥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扭曲，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嘴型明顯是在罵娘，眼神陰鷙得像是要吃人。
「省省力氣吧，何董。」林楓打開了內部通話麥克風，聲音懶洋洋地傳出去，「這玻璃連RPG火箭筒都轟不開，更別說你那老胳膊老腿了。」
他轉身，無視了外面像瘋狗一樣的何雲，將那份文件重新攤開在蘇晴面前。
「看清楚了，蘇總。恐懼來源於未知，當你直視深淵的時候，只要手裡有槍，深淵也得給你敬禮。」
林楓手指在文件角落那個不起眼的二維碼上輕輕一點。
【系統接入中……神級黑客插件正在暴力破解……】
【破解成功。】
金庫內壁巨大的顯示屏突然亮起。
那不是靜態的文件，而是一段實時傳輸的監控錄像回放。
畫面有些抖動，背景是一個充滿科技感的白色房間，各種維生儀器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病床上，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正插滿管子，處於昏迷狀態。
儘管形銷骨立，但那眉眼輪廓，分明就是已經「火化」了三個月的蘇遠山！
蘇晴猛地捂住嘴，眼淚決堤而出，整個人癱軟在林楓懷裡。
而在病床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拿著一份文件，抓著蘇遠山毫無知覺的手，在紙上機械地按下指紋和簽名。
鏡頭拉遠，畫面邊緣出現了一個背著手、正在視察的中年男人。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那個身影，那身標誌性的中山裝，還有手裡把玩的那兩顆核桃……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劉長海。
那個在宴會上痛打親兒子、送出金蟬令、一臉正氣要把林楓引為知己的船王劉長海。
原來，所謂的「長生基金」幕後金主，正是這位海城商會的會長。
而何雲，不過是劉長海安插在蘇氏內部的一條狗，負責輸送資金和掩蓋真相。
「好一招燈下黑。」林楓看著屏幕上劉長海那張模糊的側臉，心中的拼圖終於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一邊當好人給我送特權，一邊讓你的狗來清理門戶。龍爺，您這戲唱得比誰都好啊。」
玻璃牆外，何雲看到屏幕上的畫面，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他知道，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今天不是林楓死，就是他亡。
他猛地掏出手機，面露凶光地吼了幾句什麼。
下一秒，金庫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刺耳的警報聲並沒有響起，反而是一股令人不安的電流聲在通風管道里滋滋作響。
【警告：檢測到外部網絡正在嘗試切斷金庫供氧系統，並植入邏輯鎖死程序。】
【對方意圖：將宿主與蘇晴悶殺在金庫內，偽造成缺氧意外。】
林楓看著玻璃外何雲那得逞的獰笑，並沒有露出半分驚慌。
他只是漫不經心地從兜里掏出一根還沒吃的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
「玩黑客技術？」
林楓眼神微冷，手指虛空一點，淡藍色的系統界面在他眼前鋪開。
「那你可真是……在祖師爺面前耍大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