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演員的謝幕很狼狽
話音未落，宴會廳側門的安保防線像紙糊一樣被撕開。
「林楓！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一聲悽厲的哭嚎瞬間蓋過了昂貴的音響回聲。
只見名為大金的壯漢，拖著兩個身披破舊軍大衣、滿身泥濘的男女衝上講台。
那女人一屁股坐在光潔的大理石檯面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指著林楓：「俺們把家裡唯一的牛賣了供你上大學，現在你發達了，就把得了尿毒症的親叔叔扔在雪地里不管！你還要不要臉啊！」
全場一片死寂，只有相機快門瘋狂閉合的「咔嚓」聲。
秦雪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立刻沖攝影師打手勢，鏡頭直接推到了林楓的面部特寫，試圖捕捉那一瞬間的驚慌失措。
然而，鏡頭裡的林楓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幾個黑衣保鏢正要上前把人架走，林楓卻抬手制止了。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往旁邊退了一步，給這幾位「苦主」騰出了更大的表演空間。
【神級商業直覺（試用版）已鎖定目標。
正在進行資產與行為邏輯分析……】
林楓的視線掃過大金的手腕和鞋底。
視野中，一行行淡藍色的數據標註浮現：
【目標左手腕處有明顯環形曬痕，寬度符合百達翡麗鸚鵡螺錶帶特徵，與「貧困親戚」人設邏輯相悖。】
【目標鞋底沾染的泥土為園藝營養土，且鞋跟內側磨損嚴重，系長期駕駛豪車踩油門所致，非務農特徵。】
「演完了？」林楓甚至貼心地從口袋裡遞過去一塊方巾，「哭這麼大聲，嗓子不疼嗎？」
大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是這個反應。
他下意識地想接過方巾，卻在半空中猛地縮回手，繼續扯著嗓子吼：「少來這套！把你偷走的家傳古書交出來！那是給叔叔換腎的救命錢！」
「家傳古書？」林楓挑了挑眉，語氣玩味，「書名是什麼？」
大金卡殼了。劇本里沒這句啊！
他慌亂地把目光投向台下陰影里的王建成。
王建成急得在桌子底下比劃口型。
大金眯著眼辨認了半天，終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吼一聲：「是……是《青囊屍經》！」
台下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楓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兩下：「投屏。」
巨大的LED背景牆瞬間切換畫面。
左邊，是一份泛黃的檔案掃描件——海城第三福利院的入院登記表，上面清晰地蓋著「父母雙亡，無直系親屬」的公章。
右邊，則是一張蘇富比拍賣行的成交記錄單。
「首先，我是個孤兒，這點海城民政局比你清楚。」林楓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冷靜得像是在宣讀財報，「其次，你說的《青囊屍經》，如果是指這本清代手抄本的話……」
他指了指屏幕右側：「兩年前，它就被一位姓王的收藏家以三百八十萬拍走了。怎麼，王副董，您的藏品什麼時候變成我家的傳家寶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刺向台下的王建成。
王建成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他怎麼會有拍賣記錄？！
那次拍賣明明是用匿名帳戶進行的！
「這……這是污衊！他在轉移視線！」王建成猛地站起身，試圖混進撤退的人群，「這小子嘴裡沒一句實話！」
「別急著走啊，王總。」
林楓打了個響指：「音響師，切個音源。」
【頂級黑客插件已激活。
音頻降噪處理完畢，正在通過藍牙劫持會場中控。】
下一秒，宴會廳那套價值百萬的杜比環繞音響里，傳出了清晰的水流聲，緊接著是拉鏈拉動的聲音，和一個猥瑣的男聲：
「……放心吧王總，我都安排好了。倆群演也是橫店找的老戲骨，一哭二鬧三上吊，絕對能把那小子的名聲搞臭。只要他名聲爛了，蘇氏那個什麼狗屁扶持計劃就是個笑話……」
「記得，事成之後那十萬塊尾款打我卡上，別走公帳。」這是王建成的聲音，帶著陰狠的得意。
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宴會廳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原本還在鏡頭前聲淚俱下的「嬸嬸」，此刻尷尬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低著頭想溜。
秦雪的反應極快，她手中的麥克風像一把利劍，瞬間從林楓面前移開，直直地戳向了已經面如死灰的王建成。
「王建成先生！請解釋一下這段錄音！您是否涉嫌商業詆毀和教唆犯罪？」
閃光燈瘋狂閃爍，原本用來審判林楓的刑具，此刻全部反噬到了王建成身上。
還沒等王建成推開記者，幾個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已經從側門快步走入，亮出了證件：「王建成，有人舉報你涉嫌操縱證券市場和職務侵占，跟我們要走一趟。」
看著王建成被帶走時那踉蹌的背影，林楓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就像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轉過身，正準備結束這場鬧劇，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咳嗽。
那個聲音不大，卻讓周圍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一位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者緩緩起身。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用看戲的眼神，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像是兩把生鏽的鐵鉤，死死鉤在林楓身上。
海城商會會長，船王劉長海。
這是個真正的巨鱷，和王建成那種只會玩陰招的暴發戶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年輕人，手段夠狠，眼光也不錯。」劉長海的聲音像是老舊的風箱，帶著海風的咸腥味，「既然你的『商業直覺』這麼准，不如幫老頭子我也看樣東西？」
他並沒有走上台，只是隔著人群，從懷裡掏出一份被牛皮紙封得嚴嚴實實的文件，隨手放在了面前的圓桌上。
「這是我旗下一個連續虧損了三年的深海航道項目，董事會那幫人都勸我砍了。」劉長海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楓，「你敢不敢當著全海城人的面，給這個項目算算命？」
林楓眯起眼睛。
系統界面並沒有直接給出「盈」或「虧」的結論，反而在那個牛皮紙文件袋上，標出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警告：檢測到高風險因果線。】
林楓走下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來到劉長海面前。
他的手剛觸碰到那份文件，指尖就傳來一陣異樣的冰涼感。
劉長海沒有立刻鬆手，而是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打開之前想清楚，這上面蓋著『絕密』的戳，看了，你就下不了船了。」
「林楓！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一聲悽厲的哭嚎瞬間蓋過了昂貴的音響回聲。
只見名為大金的壯漢，拖著兩個身披破舊軍大衣、滿身泥濘的男女衝上講台。
那女人一屁股坐在光潔的大理石檯面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指著林楓：「俺們把家裡唯一的牛賣了供你上大學，現在你發達了，就把得了尿毒症的親叔叔扔在雪地里不管！你還要不要臉啊！」
全場一片死寂，只有相機快門瘋狂閉合的「咔嚓」聲。
秦雪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立刻沖攝影師打手勢，鏡頭直接推到了林楓的面部特寫，試圖捕捉那一瞬間的驚慌失措。
然而，鏡頭裡的林楓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幾個黑衣保鏢正要上前把人架走，林楓卻抬手制止了。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往旁邊退了一步，給這幾位「苦主」騰出了更大的表演空間。
【神級商業直覺（試用版）已鎖定目標。
正在進行資產與行為邏輯分析……】
林楓的視線掃過大金的手腕和鞋底。
視野中，一行行淡藍色的數據標註浮現：
【目標左手腕處有明顯環形曬痕，寬度符合百達翡麗鸚鵡螺錶帶特徵，與「貧困親戚」人設邏輯相悖。】
【目標鞋底沾染的泥土為園藝營養土，且鞋跟內側磨損嚴重，系長期駕駛豪車踩油門所致，非務農特徵。】
「演完了？」林楓甚至貼心地從口袋裡遞過去一塊方巾，「哭這麼大聲，嗓子不疼嗎？」
大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是這個反應。
他下意識地想接過方巾，卻在半空中猛地縮回手，繼續扯著嗓子吼：「少來這套！把你偷走的家傳古書交出來！那是給叔叔換腎的救命錢！」
「家傳古書？」林楓挑了挑眉，語氣玩味，「書名是什麼？」
大金卡殼了。劇本里沒這句啊！
他慌亂地把目光投向台下陰影里的王建成。
王建成急得在桌子底下比劃口型。
大金眯著眼辨認了半天，終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吼一聲：「是……是《青囊屍經》！」
台下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楓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兩下：「投屏。」
巨大的LED背景牆瞬間切換畫面。
左邊，是一份泛黃的檔案掃描件——海城第三福利院的入院登記表，上面清晰地蓋著「父母雙亡，無直系親屬」的公章。
右邊，則是一張蘇富比拍賣行的成交記錄單。
「首先，我是個孤兒，這點海城民政局比你清楚。」林楓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冷靜得像是在宣讀財報，「其次，你說的《青囊屍經》，如果是指這本清代手抄本的話……」
他指了指屏幕右側：「兩年前，它就被一位姓王的收藏家以三百八十萬拍走了。怎麼，王副董，您的藏品什麼時候變成我家的傳家寶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刺向台下的王建成。
王建成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他怎麼會有拍賣記錄？！
那次拍賣明明是用匿名帳戶進行的！
「這……這是污衊！他在轉移視線！」王建成猛地站起身，試圖混進撤退的人群，「這小子嘴裡沒一句實話！」
「別急著走啊，王總。」
林楓打了個響指：「音響師，切個音源。」
【頂級黑客插件已激活。
音頻降噪處理完畢，正在通過藍牙劫持會場中控。】
下一秒，宴會廳那套價值百萬的杜比環繞音響里，傳出了清晰的水流聲，緊接著是拉鏈拉動的聲音，和一個猥瑣的男聲：
「……放心吧王總，我都安排好了。倆群演也是橫店找的老戲骨，一哭二鬧三上吊，絕對能把那小子的名聲搞臭。只要他名聲爛了，蘇氏那個什麼狗屁扶持計劃就是個笑話……」
「記得，事成之後那十萬塊尾款打我卡上，別走公帳。」這是王建成的聲音，帶著陰狠的得意。
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宴會廳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原本還在鏡頭前聲淚俱下的「嬸嬸」，此刻尷尬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低著頭想溜。
秦雪的反應極快，她手中的麥克風像一把利劍，瞬間從林楓面前移開，直直地戳向了已經面如死灰的王建成。
「王建成先生！請解釋一下這段錄音！您是否涉嫌商業詆毀和教唆犯罪？」
閃光燈瘋狂閃爍，原本用來審判林楓的刑具，此刻全部反噬到了王建成身上。
還沒等王建成推開記者，幾個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已經從側門快步走入，亮出了證件：「王建成，有人舉報你涉嫌操縱證券市場和職務侵占，跟我們要走一趟。」
看著王建成被帶走時那踉蹌的背影，林楓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就像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轉過身，正準備結束這場鬧劇，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咳嗽。
那個聲音不大，卻讓周圍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一位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者緩緩起身。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用看戲的眼神，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像是兩把生鏽的鐵鉤，死死鉤在林楓身上。
海城商會會長，船王劉長海。
這是個真正的巨鱷，和王建成那種只會玩陰招的暴發戶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年輕人，手段夠狠，眼光也不錯。」劉長海的聲音像是老舊的風箱，帶著海風的咸腥味，「既然你的『商業直覺』這麼准，不如幫老頭子我也看樣東西？」
他並沒有走上台，只是隔著人群，從懷裡掏出一份被牛皮紙封得嚴嚴實實的文件，隨手放在了面前的圓桌上。
「這是我旗下一個連續虧損了三年的深海航道項目，董事會那幫人都勸我砍了。」劉長海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楓，「你敢不敢當著全海城人的面，給這個項目算算命？」
林楓眯起眼睛。
系統界面並沒有直接給出「盈」或「虧」的結論，反而在那個牛皮紙文件袋上，標出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警告：檢測到高風險因果線。】
林楓走下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來到劉長海面前。
他的手剛觸碰到那份文件，指尖就傳來一陣異樣的冰涼感。
劉長海沒有立刻鬆手，而是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打開之前想清楚，這上面蓋著『絕密』的戳，看了，你就下不了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