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收割時刻到了
牆上的電子掛鍾跳向了9:30。
海城證券交易所，開盤鈴聲通過高保真的音響，像一聲發令槍，在空蕩蕩的操盤室里炸響。
林楓眼前的三塊特大顯示屏瞬間被紅色淹沒。
恆泰實業，高開7%。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王建成那條被貪婪餵飽的老狗，根本等不及任何試探，直接動用了那三億挪用的公款，甚至可能加上了他自己的私房錢，要在開盤的一瞬間把股價頂死在漲停板上。
成交量柱體像城市的摩天大樓一樣瘋狂拔高。
「怎麼回事！為什麼拋壓這麼大！」林楓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吼，聲音里透著影帝級的驚慌失措，「該死！主力不是在洗盤嗎？怎麼變成了出貨！」
他一邊吼，一邊隨手抓起桌上的滑鼠狠砸了一下，製造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聲音順著貼在桌底的那枚米粒大小的監聽器，毫無損耗地傳到了頂樓副董事長辦公室。
此時的盤面上，恆泰實業的股價雖然還在漲，但確實出現了幾次詭異的跳水。
那其實是林楓的離岸帳戶在進行小規模的「誘空」操作，故意賣出一點籌碼，製造出這隻股票「搖搖欲墜」的假象。
林楓盯著屏幕，嘴角卻沒有任何弧度。
他能想像到現在的王建成是什麼表情——那個老賭徒聽到這邊「驚慌失措」的喊聲，一定會覺得勝券在握。
對於一個輸紅了眼的人來說，對手的慘叫就是最烈性的興奮劑。
果然，不到十秒鐘。
盤面上突然湧現出一筆高達一千五百萬的超大買單。
股價瞬間被拉成一條筆直的豎線，死死封住了漲停板。
那是王建成的最後一枚籌碼。
這老東西，為了防止林楓「出逃」，竟然連自己的棺材本都壓上了，試圖用資金優勢把門焊死。
「呵，如你所願。」
林楓坐回椅子，那種偽裝的慌亂瞬間從臉上剝離，取而代之的是手術刀般精準的冷漠。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了剛才那個一直在後台靜默運行的黑色程序窗口。
【目標IP：蘇氏集團財務總監終端（周海）】
【狀態：在線】
【黑客技能：數據枷鎖已就緒。】
這一刻，在這個城市的另一端，或者就在這棟大樓的某個角落，無數散戶正對著漲停的恆泰實業歡呼雀躍，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
而王建成，恐怕正端著紅酒，等著看林楓哭著求饒。
「收網。」
林楓按下了回車鍵。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反手將離岸帳戶里早已準備好的巨額空單，在那一千萬保證金的一百倍槓桿撬動下，像一顆深水炸彈，狠狠砸向了那個看起來堅不可摧的漲停板。
「轟！」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林楓仿佛看到了K線圖斷裂的脆響。
恆泰實業的股價線，在觸頂的一剎那，毫無徵兆地呈90度垂直崩塌。
漲停板上的巨額封單瞬間被吞噬殆盡。
此時，如果按照正常邏輯，操盤手會立刻進行止損操作。
但林楓很清楚，那個正在操作帳戶的周海，現在連哪怕一手股票都賣不出去。
因為那個「數據枷鎖」，已經把周海的交易終端變成了一塊只能看不能動的磚頭。
所有的賣出指令都會被系統攔截，顯示為「網絡擁堵」。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楓拿起手邊的保溫杯，抿了一口溫水。
視線一轉，切到了B2層財務總監辦公室的監控畫面。
畫面里，周海正發瘋一樣地拍打著鍵盤，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他抓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想要求救，但大門就在這一刻被一股暴力踹開了。
進來的不是外賣員，是一身黑色職業裝、氣場冷得像西伯利亞寒流的蘇晴。
在她身後，跟著兩個提著公文包的法務，以及三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
沒有任何廢話。
蘇晴直接將一份列印好的銀行流水清單甩在了周海臉上。
那張輕飄飄的A4紙，此刻重得像判決書。
周海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在看到那明晃晃的手銬時，這個平日裡跟著王建成作威作福的中年男人徹底崩潰了。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向警察，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天花板的方向，嘴型誇張地喊著什麼。
雖然監控沒有聲音，但林楓讀得懂唇語。
他說的是：「是王建成！都是王建成逼我乾的！」
很好。
人證、物證、資金鍊，閉環了。
林楓關掉監控，重新看向股市大盤。
因為實控人涉嫌重大經濟犯罪的消息被某家「熱心媒體」光速披露，恆泰實業的股價已經不再是下跌，而是自由落體。
從漲停到跌停，只用了三分鐘。
這就是著名的「天地板」。
更絕望的是，因為涉嫌洗錢，交易所緊急發布了停牌公告。
所有的資金，都被關在了裡面。
王建成那三個億的公款，加上他最後追加的一千萬私房錢，還有數不清的高槓桿融資，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毫無價值的數字垃圾。
爆倉的提示音，應該已經在王建成的手機上響成了一首喪樂。
林楓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早已擬定好的《債權轉讓及資產抵償協議》。
根據系統規則，當宿主擊潰對手並導致其資產清零時，有權以象徵性價格收購其被司法凍結的核心資產。
這就是勝利者的特權。
他拿起筆，在收購金額那一欄，填上了一個侮辱性極強的數字：1.00元。
半小時後，頂層第一會議室。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王建成癱坐在那張原本象徵著權力的副董事長座椅上，領帶被扯歪到一邊，那張平日裡保養得宜的臉此刻灰敗如土，眼珠里布滿了紅血絲。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券商的強平電話，以及經偵大隊的傳喚通知。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林楓走了進來，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清脆的節奏。
他手裡只捏著一張薄薄的紙。
所有的董事都下意識地看向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螻蟻」的年輕人。
「王副董，別來無恙。」
林楓走到長桌盡頭，並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建成。
「林楓……是你……是你算計我！」王建成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隔著桌子就要撲過來，「那個重組計劃書是假的！是你設局！」
林楓微微側身，避開了這頭困獸的口水。
「兵不厭詐，王總這把年紀，不會連這個道理都要我教吧？」林楓隨手將那份1元收購協議拍在桌面上，力道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跳了一下。
「另外，糾正一下。根據公司章程第42條，董事會成員若因個人原因導致重大資產穿倉，且涉嫌刑事犯罪，將自動失去董事資格。」
林楓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所以，這裡現在沒有『王副董』，只有嫌疑人王某。」
王建成死死盯著那份協議上的「1元」字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那是氣血上涌堵塞氣管的聲音。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不甘，還有深深的恐懼。
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適時地走了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王建成的胳膊。
這一刻，這位在蘇氏集團盤踞了二十年的土皇帝，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拖出了權力的中心。
經過林楓身邊時，王建成突然停止了掙扎，死死盯著林楓的眼睛：「你到底是誰……你以前明明只是個……」
「我是個什麼，不重要。」林楓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債主。下半輩子在裡面踩縫紉機的時候，記得算算還欠我多少利息。」
王建成被帶走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坐在主位上的蘇晴，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從昨晚的各種情報預警，到今天的雷霆手段，林楓展現出的布局能力和冷血程度，讓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一絲……畏懼。
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資本鯨吞」事件。】
【打臉等級：史詩級。】
【獎勵：黃金級獎池解鎖。積分+20000。】
【當前積分餘額：21650。】
腦海中清脆的系統提示音，比任何讚美都動聽。
林楓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里那些噤若寒蟬的董事們，沒有任何想要發表獲獎感言的意思。
「剩下的爛攤子，辛苦蘇總收尾了。」
他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背影瀟灑得像個剛剛下班的過客。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那個被李萌貼了監聽器的紅木辦公桌依然靜靜地立在那裡，陽光灑在上面，卻照不透那下面陰暗的算計。
林楓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被押上警車的王建成，眼神平靜無波。
門被敲響，沈嘉探進頭來，神色有些緊張：「林總，蘇總那邊問您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安排？」林楓轉過身，指了指那張寬大的辦公桌。
「叫後勤部的人來。」
沈嘉一愣：「是要換個擺放位置嗎？」
「不。」林楓走到桌前，手指划過桌面，仿佛在擦拭什麼髒東西，「把它扔了。直接從這扇窗戶扔下去。」
「啊？」沈嘉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可是紅木……」
「我嫌髒。」
林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兩分鐘後，幾個保安氣喘吁吁地搬起了那張沉重的辦公桌。
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紅木桌撞碎了落地窗的鋼化玻璃，帶著漫天的玻璃碎屑，呼嘯著墜向幾十米下的水泥地面。
「砰！」
這聲巨響震得整棟大樓似乎都抖了一下。
林楓站在破碎的窗口，任由高空的狂風吹亂他的頭髮。
他低頭俯瞰，那張桌子已經摔成了一堆廢木渣，就像王建成那個支離破碎的舊時代。
舊王已死。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且慌亂的高跟鞋聲，甚至沒來得及敲門，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林楓！你瘋了嗎？下面全是記者……」
沈嘉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沒落下，就被另一道冷冽的女聲打斷。
林楓沒有回頭。
海城證券交易所，開盤鈴聲通過高保真的音響，像一聲發令槍，在空蕩蕩的操盤室里炸響。
林楓眼前的三塊特大顯示屏瞬間被紅色淹沒。
恆泰實業，高開7%。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王建成那條被貪婪餵飽的老狗，根本等不及任何試探，直接動用了那三億挪用的公款，甚至可能加上了他自己的私房錢，要在開盤的一瞬間把股價頂死在漲停板上。
成交量柱體像城市的摩天大樓一樣瘋狂拔高。
「怎麼回事！為什麼拋壓這麼大！」林楓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吼，聲音里透著影帝級的驚慌失措，「該死！主力不是在洗盤嗎？怎麼變成了出貨！」
他一邊吼，一邊隨手抓起桌上的滑鼠狠砸了一下，製造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聲音順著貼在桌底的那枚米粒大小的監聽器，毫無損耗地傳到了頂樓副董事長辦公室。
此時的盤面上，恆泰實業的股價雖然還在漲，但確實出現了幾次詭異的跳水。
那其實是林楓的離岸帳戶在進行小規模的「誘空」操作，故意賣出一點籌碼，製造出這隻股票「搖搖欲墜」的假象。
林楓盯著屏幕，嘴角卻沒有任何弧度。
他能想像到現在的王建成是什麼表情——那個老賭徒聽到這邊「驚慌失措」的喊聲，一定會覺得勝券在握。
對於一個輸紅了眼的人來說，對手的慘叫就是最烈性的興奮劑。
果然，不到十秒鐘。
盤面上突然湧現出一筆高達一千五百萬的超大買單。
股價瞬間被拉成一條筆直的豎線，死死封住了漲停板。
那是王建成的最後一枚籌碼。
這老東西，為了防止林楓「出逃」，竟然連自己的棺材本都壓上了，試圖用資金優勢把門焊死。
「呵，如你所願。」
林楓坐回椅子，那種偽裝的慌亂瞬間從臉上剝離，取而代之的是手術刀般精準的冷漠。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了剛才那個一直在後台靜默運行的黑色程序窗口。
【目標IP：蘇氏集團財務總監終端（周海）】
【狀態：在線】
【黑客技能：數據枷鎖已就緒。】
這一刻，在這個城市的另一端，或者就在這棟大樓的某個角落，無數散戶正對著漲停的恆泰實業歡呼雀躍，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
而王建成，恐怕正端著紅酒，等著看林楓哭著求饒。
「收網。」
林楓按下了回車鍵。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反手將離岸帳戶里早已準備好的巨額空單，在那一千萬保證金的一百倍槓桿撬動下，像一顆深水炸彈，狠狠砸向了那個看起來堅不可摧的漲停板。
「轟！」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林楓仿佛看到了K線圖斷裂的脆響。
恆泰實業的股價線，在觸頂的一剎那，毫無徵兆地呈90度垂直崩塌。
漲停板上的巨額封單瞬間被吞噬殆盡。
此時，如果按照正常邏輯，操盤手會立刻進行止損操作。
但林楓很清楚，那個正在操作帳戶的周海，現在連哪怕一手股票都賣不出去。
因為那個「數據枷鎖」，已經把周海的交易終端變成了一塊只能看不能動的磚頭。
所有的賣出指令都會被系統攔截，顯示為「網絡擁堵」。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楓拿起手邊的保溫杯，抿了一口溫水。
視線一轉，切到了B2層財務總監辦公室的監控畫面。
畫面里，周海正發瘋一樣地拍打著鍵盤，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他抓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想要求救，但大門就在這一刻被一股暴力踹開了。
進來的不是外賣員，是一身黑色職業裝、氣場冷得像西伯利亞寒流的蘇晴。
在她身後，跟著兩個提著公文包的法務，以及三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
沒有任何廢話。
蘇晴直接將一份列印好的銀行流水清單甩在了周海臉上。
那張輕飄飄的A4紙，此刻重得像判決書。
周海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在看到那明晃晃的手銬時，這個平日裡跟著王建成作威作福的中年男人徹底崩潰了。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向警察，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天花板的方向，嘴型誇張地喊著什麼。
雖然監控沒有聲音，但林楓讀得懂唇語。
他說的是：「是王建成！都是王建成逼我乾的！」
很好。
人證、物證、資金鍊，閉環了。
林楓關掉監控，重新看向股市大盤。
因為實控人涉嫌重大經濟犯罪的消息被某家「熱心媒體」光速披露，恆泰實業的股價已經不再是下跌，而是自由落體。
從漲停到跌停，只用了三分鐘。
這就是著名的「天地板」。
更絕望的是，因為涉嫌洗錢，交易所緊急發布了停牌公告。
所有的資金，都被關在了裡面。
王建成那三個億的公款，加上他最後追加的一千萬私房錢，還有數不清的高槓桿融資，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毫無價值的數字垃圾。
爆倉的提示音，應該已經在王建成的手機上響成了一首喪樂。
林楓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早已擬定好的《債權轉讓及資產抵償協議》。
根據系統規則，當宿主擊潰對手並導致其資產清零時，有權以象徵性價格收購其被司法凍結的核心資產。
這就是勝利者的特權。
他拿起筆，在收購金額那一欄，填上了一個侮辱性極強的數字：1.00元。
半小時後，頂層第一會議室。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王建成癱坐在那張原本象徵著權力的副董事長座椅上，領帶被扯歪到一邊，那張平日裡保養得宜的臉此刻灰敗如土，眼珠里布滿了紅血絲。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券商的強平電話，以及經偵大隊的傳喚通知。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林楓走了進來，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清脆的節奏。
他手裡只捏著一張薄薄的紙。
所有的董事都下意識地看向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螻蟻」的年輕人。
「王副董，別來無恙。」
林楓走到長桌盡頭，並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建成。
「林楓……是你……是你算計我！」王建成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隔著桌子就要撲過來，「那個重組計劃書是假的！是你設局！」
林楓微微側身，避開了這頭困獸的口水。
「兵不厭詐，王總這把年紀，不會連這個道理都要我教吧？」林楓隨手將那份1元收購協議拍在桌面上，力道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跳了一下。
「另外，糾正一下。根據公司章程第42條，董事會成員若因個人原因導致重大資產穿倉，且涉嫌刑事犯罪，將自動失去董事資格。」
林楓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所以，這裡現在沒有『王副董』，只有嫌疑人王某。」
王建成死死盯著那份協議上的「1元」字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那是氣血上涌堵塞氣管的聲音。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不甘，還有深深的恐懼。
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適時地走了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王建成的胳膊。
這一刻，這位在蘇氏集團盤踞了二十年的土皇帝，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拖出了權力的中心。
經過林楓身邊時，王建成突然停止了掙扎，死死盯著林楓的眼睛：「你到底是誰……你以前明明只是個……」
「我是個什麼，不重要。」林楓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債主。下半輩子在裡面踩縫紉機的時候，記得算算還欠我多少利息。」
王建成被帶走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坐在主位上的蘇晴，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從昨晚的各種情報預警，到今天的雷霆手段，林楓展現出的布局能力和冷血程度，讓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一絲……畏懼。
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資本鯨吞」事件。】
【打臉等級：史詩級。】
【獎勵：黃金級獎池解鎖。積分+20000。】
【當前積分餘額：21650。】
腦海中清脆的系統提示音，比任何讚美都動聽。
林楓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里那些噤若寒蟬的董事們，沒有任何想要發表獲獎感言的意思。
「剩下的爛攤子，辛苦蘇總收尾了。」
他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背影瀟灑得像個剛剛下班的過客。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那個被李萌貼了監聽器的紅木辦公桌依然靜靜地立在那裡，陽光灑在上面，卻照不透那下面陰暗的算計。
林楓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被押上警車的王建成，眼神平靜無波。
門被敲響，沈嘉探進頭來，神色有些緊張：「林總，蘇總那邊問您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安排？」林楓轉過身，指了指那張寬大的辦公桌。
「叫後勤部的人來。」
沈嘉一愣：「是要換個擺放位置嗎？」
「不。」林楓走到桌前，手指划過桌面，仿佛在擦拭什麼髒東西，「把它扔了。直接從這扇窗戶扔下去。」
「啊？」沈嘉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可是紅木……」
「我嫌髒。」
林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兩分鐘後，幾個保安氣喘吁吁地搬起了那張沉重的辦公桌。
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紅木桌撞碎了落地窗的鋼化玻璃，帶著漫天的玻璃碎屑，呼嘯著墜向幾十米下的水泥地面。
「砰！」
這聲巨響震得整棟大樓似乎都抖了一下。
林楓站在破碎的窗口，任由高空的狂風吹亂他的頭髮。
他低頭俯瞰，那張桌子已經摔成了一堆廢木渣，就像王建成那個支離破碎的舊時代。
舊王已死。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且慌亂的高跟鞋聲，甚至沒來得及敲門，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林楓！你瘋了嗎？下面全是記者……」
沈嘉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沒落下，就被另一道冷冽的女聲打斷。
林楓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