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燒掉那250塊錢
【系統任務更新：征服冰山女皇。】
【任務說明：要在資本的餐桌上坐穩，你需要一張足夠硬的入場券。
沒有什麼比拿下蘇氏集團的權力核心更具說服力。】
【第一階段目標：引起蘇晴的注意。】
屏幕上的紅字閃爍，映照在林楓此時毫無波瀾的瞳孔里。
他關掉頁面，轉頭看向隔壁還在對著黑白屏幕發呆的張偉。
「胖子，把你那個做豪車租賃的朋友推給我。」林楓的聲音如果不仔細聽，幾乎會被周圍鍵盤的敲擊聲淹沒，「要現車，越貴越好，半小時內送到蘇氏集團樓下的商場。」
張偉猛地回過神，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瘋子，你認真的？那玩意兒租一天得……」
「支付寶到帳，兩萬元。」
清脆的機械女聲打斷了張偉的質疑。
林楓並沒有解釋這筆錢的來源，他站起身，理了理那件已經因為汗水而發皺的廉價襯衫。
在這個城市，解釋是弱者的特權，強者只需要展示結果。
「剩下的算你剛才那桶泡麵的利息。」
半小時後。
海城蘇氏集團大廈，這座如同巨型墓碑般聳立在CBD核心的玻璃幕牆建築，正在烈日的炙烤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
一輛深灰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像是一頭剛剛甦醒的鋼鐵巨獸，V12引擎低沉的咆哮聲在混凝土森林的峽谷間迴蕩，聲浪硬生生撕開了午後沉悶的熱浪。
大廈門前的旋轉玻璃門旁，趙強正不斷用紙巾擦拭著額頭的油汗。
他身後的幾個實習生站得筆直，手裡捧著文件夾，像是陪葬的兵馬俑。
「都給我精神點！」趙強把沾滿油脂的紙巾揉成團，塞進褲兜，眼神陰鷙，「待會兒蘇總的車隊就要到了，還有幾個重要的大客戶也會經過。誰要是給我丟了臉，剛才那個林楓就是你們的下場。」
話音剛落，那輛蘭博基尼帶著炸裂的回火聲，一個極其囂張的甩尾，精準地停在了大廈正門口的VIP停車位上。
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瞬間鑽進了趙強的鼻孔。
趙強的眼睛亮了。
這車型，這聲浪，還有這肆無忌憚的停車方式，絕對是哪家財閥的公子哥，或者是必須要跪舔的頂級資方。
他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堆起那副練了二十年的職業假笑，還沒等車門打開，就已經小跑著迎了上去，腰身極其自然地彎曲成四十五度。
「哎呀，貴客到了！我是蘇氏投資部的趙強，您慢點，小心台階……」
剪刀門緩緩升起。
一隻穿著手工定製切爾西靴的腳踏在了滾燙的瀝青路面上。
緊接著，是一條剪裁得體、面料垂墜感極佳的深色西裝褲腿。
林楓從車裡鑽出來，隨手關上車門。
頂級面料的觸感確實不同，輕薄透氣，讓他此刻在烈日下依然能保持體表的乾爽。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扣，目光透過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乎把臉貼到他鞋面上的趙強。
「趙主管，這麼客氣？」
熟悉的聲音像是一桶冰水，當頭澆在了趙強的天靈蓋上。
趙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像是劣質面具般出現了裂痕。
他猛地直起腰，瞪大了那雙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眼球上瞬間爬滿了紅血絲。
「林……林楓？！」
哪怕林楓換了皮，那種刻在他骨子裡的孤兒院出來的「窮酸味」，趙強自認為化成灰都認得。
短暫的錯愕後，巨大的荒謬感和被戲耍的羞惱瞬間衝上頭頂。
「你個被開除的廢物，誰讓你把車停這的？！」趙強指著蘭博基尼，唾沫星子橫飛，「這是你租的？還是偷的？我就知道你手腳不乾淨！剛才挪用公款導致虧損，現在居然還敢偷車來公司裝闊？」
周圍的保安和實習生們也都圍了上來，竊竊私語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
「報警！立刻報警！」趙強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興奮得渾身肥肉亂顫，「兩百多萬的跑車，夠你把牢底坐穿了！你那兩百五的遣散費不夠付油錢吧？」
林楓摘下墨鏡，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沒有理會趙強的狂吠，而是慢條斯理地從那個昂貴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三張紙幣。
兩張紅的，一張綠的。
正是半小時前，趙強扔在地上的那兩百五十塊錢。
紙幣依然皺皺巴巴，帶著被人踐踏過的痕跡。
林楓從兜里摸出一個並不算昂貴的打火機，「咔噠」一聲，橘紅色的火苗在空調外機的熱風中搖曳。
「你想幹什麼？」趙強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火苗舔舐上紙幣的邊角。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林楓面無表情地看著那象徵著「施捨」與「羞辱」的鈔票迅速捲曲、變黑，最終化為灰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就在火焰即將燒到指尖的瞬間，林楓手腕一抖，帶著火星的紙灰準確無誤地揚起。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動作極快地將那半截還沒燒完的殘渣，狠狠按進了趙強那昂貴西裝的上衣口袋裡。
「嘶——」
趙強被燙得一聲怪叫，手忙腳亂地去拍打胸口，昂貴的西裝面料瞬間被燙出了一個醜陋的黑洞。
「你這瘋子！你在幹什麼！」趙強尖叫著。
「還債。」
林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抽出那條真絲方巾，優雅地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灰燼，仿佛剛才碰到了什麼極髒的東西。
「趙主管，你的兩百五，我燒給你了。從現在起，我不欠蘇氏，更不欠你。」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沉穩而厚重的引擎聲。
三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排成一列，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刃切開了車流，緩緩停在大廈門口。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死寂。
中間那輛幻影的車門打開，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扶住車門邊緣。
蘇晴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套剪裁極簡的白色職業套裝，長發挽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凜冽氣場。
但此刻，這位被稱為「海城冰山」的女總裁，腳步卻微微停頓了一下。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和蒸騰的熱浪，她的目光越過狼狽跳腳的趙強，精準地落在了林楓身上。
她看到了那輛蘭博基尼，看到了趙強胸口冒煙的口袋，更看到了林楓此時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賭徒在梭哈前的絕對冷靜，是獵人在扣動扳機前的屏息凝神。
這種極度理智與瘋狂並存的「金融氣質」，她在華爾街的那些頂級操盤手眼中見過，在已故的父親眼中見過，卻從未想過會在一個剛剛被辭退的底層員工身上看見。
這就是大數據篩選出來的那個「變量」？
蘇晴的眸子微微眯起，那雙如深潭般的眼睛格外顯得迷人。
看到蘇晴下車，趙強像是看到了救星，也像是看到了必須要立刻銷毀罪證的同夥。
他顧不得胸口的灼燒感，連滾帶爬地沖向蘇晴的方向，手指顫抖地指著林楓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
「蘇總！蘇總您來得正好！快叫保安抓住這個瘋子！他……」
【任務說明：要在資本的餐桌上坐穩，你需要一張足夠硬的入場券。
沒有什麼比拿下蘇氏集團的權力核心更具說服力。】
【第一階段目標：引起蘇晴的注意。】
屏幕上的紅字閃爍，映照在林楓此時毫無波瀾的瞳孔里。
他關掉頁面，轉頭看向隔壁還在對著黑白屏幕發呆的張偉。
「胖子，把你那個做豪車租賃的朋友推給我。」林楓的聲音如果不仔細聽，幾乎會被周圍鍵盤的敲擊聲淹沒，「要現車，越貴越好，半小時內送到蘇氏集團樓下的商場。」
張偉猛地回過神，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瘋子，你認真的？那玩意兒租一天得……」
「支付寶到帳，兩萬元。」
清脆的機械女聲打斷了張偉的質疑。
林楓並沒有解釋這筆錢的來源，他站起身，理了理那件已經因為汗水而發皺的廉價襯衫。
在這個城市，解釋是弱者的特權，強者只需要展示結果。
「剩下的算你剛才那桶泡麵的利息。」
半小時後。
海城蘇氏集團大廈，這座如同巨型墓碑般聳立在CBD核心的玻璃幕牆建築，正在烈日的炙烤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
一輛深灰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像是一頭剛剛甦醒的鋼鐵巨獸，V12引擎低沉的咆哮聲在混凝土森林的峽谷間迴蕩，聲浪硬生生撕開了午後沉悶的熱浪。
大廈門前的旋轉玻璃門旁，趙強正不斷用紙巾擦拭著額頭的油汗。
他身後的幾個實習生站得筆直，手裡捧著文件夾，像是陪葬的兵馬俑。
「都給我精神點！」趙強把沾滿油脂的紙巾揉成團，塞進褲兜，眼神陰鷙，「待會兒蘇總的車隊就要到了，還有幾個重要的大客戶也會經過。誰要是給我丟了臉，剛才那個林楓就是你們的下場。」
話音剛落，那輛蘭博基尼帶著炸裂的回火聲，一個極其囂張的甩尾，精準地停在了大廈正門口的VIP停車位上。
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瞬間鑽進了趙強的鼻孔。
趙強的眼睛亮了。
這車型，這聲浪，還有這肆無忌憚的停車方式，絕對是哪家財閥的公子哥，或者是必須要跪舔的頂級資方。
他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堆起那副練了二十年的職業假笑，還沒等車門打開，就已經小跑著迎了上去，腰身極其自然地彎曲成四十五度。
「哎呀，貴客到了！我是蘇氏投資部的趙強，您慢點，小心台階……」
剪刀門緩緩升起。
一隻穿著手工定製切爾西靴的腳踏在了滾燙的瀝青路面上。
緊接著，是一條剪裁得體、面料垂墜感極佳的深色西裝褲腿。
林楓從車裡鑽出來，隨手關上車門。
頂級面料的觸感確實不同，輕薄透氣，讓他此刻在烈日下依然能保持體表的乾爽。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扣，目光透過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乎把臉貼到他鞋面上的趙強。
「趙主管，這麼客氣？」
熟悉的聲音像是一桶冰水，當頭澆在了趙強的天靈蓋上。
趙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像是劣質面具般出現了裂痕。
他猛地直起腰，瞪大了那雙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眼球上瞬間爬滿了紅血絲。
「林……林楓？！」
哪怕林楓換了皮，那種刻在他骨子裡的孤兒院出來的「窮酸味」，趙強自認為化成灰都認得。
短暫的錯愕後，巨大的荒謬感和被戲耍的羞惱瞬間衝上頭頂。
「你個被開除的廢物，誰讓你把車停這的？！」趙強指著蘭博基尼，唾沫星子橫飛，「這是你租的？還是偷的？我就知道你手腳不乾淨！剛才挪用公款導致虧損，現在居然還敢偷車來公司裝闊？」
周圍的保安和實習生們也都圍了上來，竊竊私語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
「報警！立刻報警！」趙強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興奮得渾身肥肉亂顫，「兩百多萬的跑車，夠你把牢底坐穿了！你那兩百五的遣散費不夠付油錢吧？」
林楓摘下墨鏡，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沒有理會趙強的狂吠，而是慢條斯理地從那個昂貴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三張紙幣。
兩張紅的，一張綠的。
正是半小時前，趙強扔在地上的那兩百五十塊錢。
紙幣依然皺皺巴巴，帶著被人踐踏過的痕跡。
林楓從兜里摸出一個並不算昂貴的打火機，「咔噠」一聲，橘紅色的火苗在空調外機的熱風中搖曳。
「你想幹什麼？」趙強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火苗舔舐上紙幣的邊角。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林楓面無表情地看著那象徵著「施捨」與「羞辱」的鈔票迅速捲曲、變黑，最終化為灰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就在火焰即將燒到指尖的瞬間，林楓手腕一抖，帶著火星的紙灰準確無誤地揚起。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動作極快地將那半截還沒燒完的殘渣，狠狠按進了趙強那昂貴西裝的上衣口袋裡。
「嘶——」
趙強被燙得一聲怪叫，手忙腳亂地去拍打胸口，昂貴的西裝面料瞬間被燙出了一個醜陋的黑洞。
「你這瘋子！你在幹什麼！」趙強尖叫著。
「還債。」
林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抽出那條真絲方巾，優雅地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灰燼，仿佛剛才碰到了什麼極髒的東西。
「趙主管，你的兩百五，我燒給你了。從現在起，我不欠蘇氏，更不欠你。」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沉穩而厚重的引擎聲。
三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排成一列，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刃切開了車流，緩緩停在大廈門口。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死寂。
中間那輛幻影的車門打開，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扶住車門邊緣。
蘇晴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套剪裁極簡的白色職業套裝，長發挽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凜冽氣場。
但此刻，這位被稱為「海城冰山」的女總裁，腳步卻微微停頓了一下。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和蒸騰的熱浪，她的目光越過狼狽跳腳的趙強，精準地落在了林楓身上。
她看到了那輛蘭博基尼，看到了趙強胸口冒煙的口袋，更看到了林楓此時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賭徒在梭哈前的絕對冷靜，是獵人在扣動扳機前的屏息凝神。
這種極度理智與瘋狂並存的「金融氣質」，她在華爾街的那些頂級操盤手眼中見過，在已故的父親眼中見過，卻從未想過會在一個剛剛被辭退的底層員工身上看見。
這就是大數據篩選出來的那個「變量」？
蘇晴的眸子微微眯起，那雙如深潭般的眼睛格外顯得迷人。
看到蘇晴下車，趙強像是看到了救星，也像是看到了必須要立刻銷毀罪證的同夥。
他顧不得胸口的灼燒感，連滾帶爬地沖向蘇晴的方向，手指顫抖地指著林楓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
「蘇總！蘇總您來得正好！快叫保安抓住這個瘋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