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250塊錢，是你最後的口糧
嘶啦——
清脆的裂帛聲在只有空調嗡鳴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白色的A4紙碎片像一場廉價的雪，紛紛揚揚灑在紅木會議桌前。
林楓盯著飄落在皮鞋邊的那半行字——「轉正申請書」，視線順著那隻肥碩多毛的手向上移，定格在趙強那張泛著油光的臉上。
這種紙張撕裂的聲音，林楓聽過很多次，但這一次，連帶著斷掉的還有他在海城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蘇氏集團投資部主管趙強並沒有看他，而是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剛剛撕紙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他抬起眼皮，目光掃過周圍噤若寒蟬的實習生們，最後像丟垃圾一樣把視線落在林楓身上。
有人生來就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牛馬。
「林楓，這就是你導致部門虧損兩百萬的理由？」
趙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黏膩的惡意，他在會議桌上敲了敲手指，「你是個孤兒，沒見過真正的錢長什麼樣。
金融直覺這東西，那是富人餐桌上餵出來的，不是你這種吃百家飯的人靠死記硬背就能有的。
懂嗎？
匱乏感，寫在你的基因里。」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林楓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迅速鬆開。
匱乏感？
哪怕是一個剛入行的傻子都看得出來，那筆虧損是因為趙強為了給那個董事會情婦的侄子填坑，強行違規操作了槓桿。
但這黑鍋，必須有人背。
沒有爭辯，沒有歇斯底里。
林楓很清楚，在資本的話語權體系里，實習生的解釋就是噪音。
「所以，這還是我的錯了？」
林楓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午飯吃什麼。
趙強挑了挑眉，顯然沒料到這隻待宰的羔羊還能說話。
他嗤笑一聲，並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擊。
林楓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沒有拿出來看，但趙強把自己的手機屏幕亮了出來，那是一個名為「海城金融圈HR互助聯盟」的微信群。
屏幕上，趙強剛剛發送了一條信息：【避雷：林楓，蘇氏投資部實習生，手腳不乾淨，操作重大失誤，以此為戒。】
行業封殺令。
在這座城市，趙強一句話，就能切斷林楓所有的求職路。
既然你這麼缺錢，作為老領導，我也不能讓你餓死街頭。
趙強從錢包里隨意抽出幾張鈔票，兩張紅的，一張綠的。
兩百五。
他手腕一抖，鈔票輕飄飄地滑落，剛好蓋在滿地的碎紙片上。
拿著這250塊，滾吧。這是給你的臨終關懷。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三張紙幣上。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把尊嚴踩進泥里的鞋底。
林楓低下頭，看著那鮮紅的鈔票。
他的視網膜上並沒有出現什麼憤怒的火焰，出現的只是今早銀行發來的餘額提醒：3.56元。
房租還差一千二，下頓飯還沒著落。
在這座鋼鐵森林裡，尊嚴是奢侈品，活著才是必需品。
他彎下腰。
那一刻，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有人轉過頭去不忍看，更多的人則是帶著看戲的戲謔。
林楓的手指觸碰到地毯，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他撿起那兩張一百元，又撿起那張五十元。
紙幣被趙強捏得有些皺巴，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古龍水味。
他把錢展平，整整齊齊地疊好，放進褲兜。
動作流暢，沒有一絲顫抖。
「謝謝趙主管賞飯。」
林楓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屈辱，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冷靜。
那眼神讓趙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這小子，怎麼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林楓轉身，推開會議室厚重的玻璃門。
「只要我不死，這筆帳，連本帶利，我會慢慢算。」
走出蘇氏集團大廈的那一刻，海城八月的熱浪撲面而來，瞬間衝散了寫字樓里那股虛偽的冷氣。
街道上車水馬龍，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著蘇氏集團最新的財報利好消息。
林楓站在台階上，摸了摸兜里那溫熱的250塊錢。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耳鳴突然炸響，仿佛有人拿著鋼針狠狠刺入他的太陽穴。
【檢測到宿主當前精神狀態：極端冷靜的狂怒。】
【檢測到原始積累資金：250元。】
【符合激活條件。】
【神級抽獎系統，正在綁定……】
機械的電子音直接在他的顱骨內共振，這不是幻聽。
林楓扶著滾燙的大理石柱子，眼前原本喧鬧的街道突然覆蓋上了一層淡藍色的數據流。
【綁定成功。】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基礎積分100點。】
【獲得新手限定道具：神級股票走勢預測卡（體驗版）×1。】
【道具說明：可精準預測未來60秒內任意單只股票的K線走勢，精確到毫秒。】
林楓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充斥著汽車尾氣的味道。系統？金手指？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於網絡小說的老書蟲，他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理解現狀。
他迅速掃視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能看到眼前的光幕。
緊接著，一行血紅色的字跡在藍色界面上浮現，帶著某種殘酷的倒計時效果。
【主線任務發布：絕地翻盤。】
【任務目標：利用手中的250元本金，在24小時內賺取1000倍利潤。】
【當前進度：250/250，000。】
【失敗懲罰：系統永久抹殺，宿主資產強制歸零。】
二十五萬。一天之內。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簡直是瘋了。
在正規金融市場，就算是股神巴菲特也不可能用250塊錢一天變出二十五萬。
除非……那是極高槓桿、極高風險的修羅場。
但他沒有退路。
趙強的封殺令已經生效，哪怕去便利店打工都可能被拒之門外。
那張「60秒走勢預測卡」在他腦海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60秒，足夠了。在這個資本以光速流動的時代，60秒就是永恆。
林楓掏出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卡頓的操作界面讓他皺了皺眉。
這種破手機延遲太高，根本抓不住毫秒級的機會。
他需要一台電腦，一台網速極快、操作流暢的電腦。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馬路，看向對面那條破舊的小巷。
那裡有一塊閃爍著霓虹燈的招牌——「極速網吧」。
林楓捏緊了兜里的250塊錢，邁步走入滾滾熱浪之中。
清脆的裂帛聲在只有空調嗡鳴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白色的A4紙碎片像一場廉價的雪，紛紛揚揚灑在紅木會議桌前。
林楓盯著飄落在皮鞋邊的那半行字——「轉正申請書」，視線順著那隻肥碩多毛的手向上移，定格在趙強那張泛著油光的臉上。
這種紙張撕裂的聲音，林楓聽過很多次，但這一次，連帶著斷掉的還有他在海城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蘇氏集團投資部主管趙強並沒有看他，而是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剛剛撕紙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他抬起眼皮，目光掃過周圍噤若寒蟬的實習生們，最後像丟垃圾一樣把視線落在林楓身上。
有人生來就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牛馬。
「林楓，這就是你導致部門虧損兩百萬的理由？」
趙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黏膩的惡意，他在會議桌上敲了敲手指，「你是個孤兒，沒見過真正的錢長什麼樣。
金融直覺這東西，那是富人餐桌上餵出來的，不是你這種吃百家飯的人靠死記硬背就能有的。
懂嗎？
匱乏感，寫在你的基因里。」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林楓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迅速鬆開。
匱乏感？
哪怕是一個剛入行的傻子都看得出來，那筆虧損是因為趙強為了給那個董事會情婦的侄子填坑，強行違規操作了槓桿。
但這黑鍋，必須有人背。
沒有爭辯，沒有歇斯底里。
林楓很清楚，在資本的話語權體系里，實習生的解釋就是噪音。
「所以，這還是我的錯了？」
林楓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午飯吃什麼。
趙強挑了挑眉，顯然沒料到這隻待宰的羔羊還能說話。
他嗤笑一聲，並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擊。
林楓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沒有拿出來看，但趙強把自己的手機屏幕亮了出來，那是一個名為「海城金融圈HR互助聯盟」的微信群。
屏幕上，趙強剛剛發送了一條信息：【避雷：林楓，蘇氏投資部實習生，手腳不乾淨，操作重大失誤，以此為戒。】
行業封殺令。
在這座城市，趙強一句話，就能切斷林楓所有的求職路。
既然你這麼缺錢，作為老領導，我也不能讓你餓死街頭。
趙強從錢包里隨意抽出幾張鈔票，兩張紅的，一張綠的。
兩百五。
他手腕一抖，鈔票輕飄飄地滑落，剛好蓋在滿地的碎紙片上。
拿著這250塊，滾吧。這是給你的臨終關懷。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三張紙幣上。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把尊嚴踩進泥里的鞋底。
林楓低下頭，看著那鮮紅的鈔票。
他的視網膜上並沒有出現什麼憤怒的火焰，出現的只是今早銀行發來的餘額提醒：3.56元。
房租還差一千二，下頓飯還沒著落。
在這座鋼鐵森林裡，尊嚴是奢侈品，活著才是必需品。
他彎下腰。
那一刻，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有人轉過頭去不忍看，更多的人則是帶著看戲的戲謔。
林楓的手指觸碰到地毯，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他撿起那兩張一百元，又撿起那張五十元。
紙幣被趙強捏得有些皺巴，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古龍水味。
他把錢展平，整整齊齊地疊好，放進褲兜。
動作流暢，沒有一絲顫抖。
「謝謝趙主管賞飯。」
林楓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屈辱，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冷靜。
那眼神讓趙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這小子，怎麼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林楓轉身，推開會議室厚重的玻璃門。
「只要我不死，這筆帳，連本帶利，我會慢慢算。」
走出蘇氏集團大廈的那一刻，海城八月的熱浪撲面而來，瞬間衝散了寫字樓里那股虛偽的冷氣。
街道上車水馬龍，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著蘇氏集團最新的財報利好消息。
林楓站在台階上，摸了摸兜里那溫熱的250塊錢。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耳鳴突然炸響，仿佛有人拿著鋼針狠狠刺入他的太陽穴。
【檢測到宿主當前精神狀態：極端冷靜的狂怒。】
【檢測到原始積累資金：250元。】
【符合激活條件。】
【神級抽獎系統，正在綁定……】
機械的電子音直接在他的顱骨內共振，這不是幻聽。
林楓扶著滾燙的大理石柱子，眼前原本喧鬧的街道突然覆蓋上了一層淡藍色的數據流。
【綁定成功。】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基礎積分100點。】
【獲得新手限定道具：神級股票走勢預測卡（體驗版）×1。】
【道具說明：可精準預測未來60秒內任意單只股票的K線走勢，精確到毫秒。】
林楓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充斥著汽車尾氣的味道。系統？金手指？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於網絡小說的老書蟲，他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理解現狀。
他迅速掃視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能看到眼前的光幕。
緊接著，一行血紅色的字跡在藍色界面上浮現，帶著某種殘酷的倒計時效果。
【主線任務發布：絕地翻盤。】
【任務目標：利用手中的250元本金，在24小時內賺取1000倍利潤。】
【當前進度：250/250，000。】
【失敗懲罰：系統永久抹殺，宿主資產強制歸零。】
二十五萬。一天之內。
林楓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簡直是瘋了。
在正規金融市場，就算是股神巴菲特也不可能用250塊錢一天變出二十五萬。
除非……那是極高槓桿、極高風險的修羅場。
但他沒有退路。
趙強的封殺令已經生效，哪怕去便利店打工都可能被拒之門外。
那張「60秒走勢預測卡」在他腦海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60秒，足夠了。在這個資本以光速流動的時代，60秒就是永恆。
林楓掏出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卡頓的操作界面讓他皺了皺眉。
這種破手機延遲太高，根本抓不住毫秒級的機會。
他需要一台電腦，一台網速極快、操作流暢的電腦。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馬路，看向對面那條破舊的小巷。
那裡有一塊閃爍著霓虹燈的招牌——「極速網吧」。
林楓捏緊了兜里的250塊錢，邁步走入滾滾熱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