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阿銀：孩子，你來了！藍銀皇的淚水！
阿銀有太多的話想問。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這些年，又是如何度過的？
「母親，當年的事，我已經知曉大概。」
唐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動開口道。
「我只想問一件事。」
「您當初，為何不來尋我？」
聽到這個問題，阿銀凝聚的光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充滿了痛苦與悔恨。
「我想……我一直都想……」
「可是，唐昊他……他不允許。」
「他說，你已經……已經死了，讓我不要再抱有幻想，安心做他的魂環……」
「是我太傻，是我太天真，竟會相信他的謊言！」
「是我對不起你，孩子……是母親對不起你！」
說到最後，阿銀的意念已經泣不成聲。
聽到「唐昊」這個名字，唐塵周身那溫潤的生命氣息，驟然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很好。
他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
母親對那個男人，只剩下了悔恨，而沒有舊情。
這就夠了。
「那個人，現在何處？」唐塵問道。
「我不知道……」阿銀的意念有些茫然，「自我被安置在這裡，便很少見過他。或許……或許他跟宗門的人在一起。」
唐塵的神念，早已掃過整個七寶琉璃宗。
沒有唐昊的氣息。
他心中閃過一絲失望。
那股針對唐昊的殺意，在他心底翻湧不休。
若不是自己身負系統，在生命之湖中逆天改命，恐怕早已化作一抔黃土。
而母親的犧牲，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唐昊！
此仇，不共戴天！
「母親，您放心。」
唐塵收斂了心神，聲音重新變得柔和。
「過去的一切，我會親手清算。」
「從今以後，無人再能欺辱我們母子。」
他緩緩收回了藍銀皇本體，重新化作人形。
磅礴的生命領域也隨之消散，但密室內的生機，卻比之前濃郁了百倍。
阿銀的靈魂，在剛剛短暫的時間裡，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凝聚出的人形光影也清晰了許多，隱約可見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輪廓。
「走吧，母親。」
唐塵伸出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了阿銀的藍銀草本體。
「我帶您回家。」
他轉身，推開石門，一步步走了出去，沒有再看這片狼藉的宗門一眼。
……
與此同時，七寶琉璃宗的主殿廢墟中。
當那股君臨天地的恐怖氣息消失時，癱倒在地的寧風致、塵心和古榕，才感覺壓在靈魂上的億萬均巨山被挪開，終於能夠喘上一口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道心破碎的茫然，交織在他們臉上。
「咳咳……」
塵心掙扎著坐起身，牽動了傷勢，噴出一口逆血，臉色慘白如金紙。
他看著自己的右臂，又看了看地上那柄斷成了數截的七殺劍，眼神空洞。
「我們……活下來了？」
古榕的情況稍好一些，但武魂本源也遭到了重創，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寧風致扶著一根斷裂的石柱，勉強站了起來，他望著後山的方向，神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走了。」
「看樣子，他的目標，就是後山的那株藍銀皇。」
塵心和古榕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為了那株藍銀皇？
就為了區區一株十萬年魂獸，便將他們天下聞名的七寶琉璃宗，攪得天翻地覆，將他們兩位封號斗羅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宗主，此人……究竟是誰？」古榕沙啞著嗓子問道，「其實力，簡直聞所未聞！」
「要不要……將此事告知唐三？」塵心遲疑著開口。
畢竟，後山那株藍銀皇，名義上是唐三的母親。
寧風致聞言，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
他的回答，果斷而堅決。
塵心和古榕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寧風致苦笑一聲，解釋道：「劍叔，骨叔，你們只感受到了他力量的強大，可曾感受到他力量的屬性？」
「屬性？」兩人一愣。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敬畏。
「是生命。」
「純粹到了極致，浩瀚到了極致的生命之力。」
「身為輔助系魂師，我能感覺到，他的力量，雖然霸道，但本質卻是創生，而非毀滅。」
「他若想殺我們，根本不需要動手，僅僅是方才那股氣息，就足以將我們的靈魂徹底碾碎。」
「但他沒有。」
寧風致頓了頓，繼續說道：「這說明，他並非濫殺無辜的邪魔，也不是武魂殿的人。」
「至於他的目的，我們無需猜測。」
「告知唐三，又能如何？」
「難道讓唐三去與這等存在為敵嗎？那只會給唐三，給我們七寶琉璃宗，招來滅頂之災！」
一番話，讓塵心和古榕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
在那種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計謀與掙扎，都顯得那麼可笑。
他們連讓對方正視的資格都沒有。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塵心有些不甘地說道。
「不然呢？」
寧風致反問，隨即目光投向了天穹，仿佛想看穿那片被混沌領域隔絕過的天空。
「順其自然吧。」
「大陸之上，忽然出現了這等超乎常理的存在，大道金榜，不可能毫無反應。」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靜靜等待。」
「等著看，他的名字，會出現在金榜的第幾位。」
寧風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著斷裂的石柱滑坐在地。
他本以為，唐三就是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七寶琉璃宗傾盡所有，押注在他身上，就是押注在了未來。
只要唐三成神，宗門便可萬世不朽。
可現在他才明白，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那個名為唐塵的青年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脆弱得如同紙糊。
想到對方那君臨萬界，視眾生為芻狗的姿態，寧風致的心底，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絲念頭。
或許……七寶琉璃宗，不該只有一條路可走。
「若非大道金榜的獎勵……」
塵心撫摸著重新生長出來的右臂，感受著體內比巔峰時期還要澎湃數倍的魂力，以及那柄懸浮在精神之海，已然蛻變為神器的七殺劍，心有餘悸。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這些年，又是如何度過的？
「母親，當年的事，我已經知曉大概。」
唐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動開口道。
「我只想問一件事。」
「您當初，為何不來尋我？」
聽到這個問題，阿銀凝聚的光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充滿了痛苦與悔恨。
「我想……我一直都想……」
「可是，唐昊他……他不允許。」
「他說，你已經……已經死了，讓我不要再抱有幻想，安心做他的魂環……」
「是我太傻，是我太天真，竟會相信他的謊言！」
「是我對不起你，孩子……是母親對不起你！」
說到最後，阿銀的意念已經泣不成聲。
聽到「唐昊」這個名字，唐塵周身那溫潤的生命氣息，驟然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很好。
他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
母親對那個男人，只剩下了悔恨，而沒有舊情。
這就夠了。
「那個人，現在何處？」唐塵問道。
「我不知道……」阿銀的意念有些茫然，「自我被安置在這裡，便很少見過他。或許……或許他跟宗門的人在一起。」
唐塵的神念，早已掃過整個七寶琉璃宗。
沒有唐昊的氣息。
他心中閃過一絲失望。
那股針對唐昊的殺意，在他心底翻湧不休。
若不是自己身負系統，在生命之湖中逆天改命，恐怕早已化作一抔黃土。
而母親的犧牲，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唐昊！
此仇，不共戴天！
「母親，您放心。」
唐塵收斂了心神，聲音重新變得柔和。
「過去的一切，我會親手清算。」
「從今以後，無人再能欺辱我們母子。」
他緩緩收回了藍銀皇本體，重新化作人形。
磅礴的生命領域也隨之消散，但密室內的生機，卻比之前濃郁了百倍。
阿銀的靈魂，在剛剛短暫的時間裡，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凝聚出的人形光影也清晰了許多，隱約可見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輪廓。
「走吧，母親。」
唐塵伸出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了阿銀的藍銀草本體。
「我帶您回家。」
他轉身，推開石門，一步步走了出去，沒有再看這片狼藉的宗門一眼。
……
與此同時，七寶琉璃宗的主殿廢墟中。
當那股君臨天地的恐怖氣息消失時，癱倒在地的寧風致、塵心和古榕，才感覺壓在靈魂上的億萬均巨山被挪開，終於能夠喘上一口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道心破碎的茫然，交織在他們臉上。
「咳咳……」
塵心掙扎著坐起身，牽動了傷勢，噴出一口逆血，臉色慘白如金紙。
他看著自己的右臂，又看了看地上那柄斷成了數截的七殺劍，眼神空洞。
「我們……活下來了？」
古榕的情況稍好一些，但武魂本源也遭到了重創，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寧風致扶著一根斷裂的石柱，勉強站了起來，他望著後山的方向，神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走了。」
「看樣子，他的目標，就是後山的那株藍銀皇。」
塵心和古榕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為了那株藍銀皇？
就為了區區一株十萬年魂獸，便將他們天下聞名的七寶琉璃宗，攪得天翻地覆，將他們兩位封號斗羅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宗主，此人……究竟是誰？」古榕沙啞著嗓子問道，「其實力，簡直聞所未聞！」
「要不要……將此事告知唐三？」塵心遲疑著開口。
畢竟，後山那株藍銀皇，名義上是唐三的母親。
寧風致聞言，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
他的回答，果斷而堅決。
塵心和古榕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寧風致苦笑一聲，解釋道：「劍叔，骨叔，你們只感受到了他力量的強大，可曾感受到他力量的屬性？」
「屬性？」兩人一愣。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敬畏。
「是生命。」
「純粹到了極致，浩瀚到了極致的生命之力。」
「身為輔助系魂師，我能感覺到，他的力量，雖然霸道，但本質卻是創生，而非毀滅。」
「他若想殺我們，根本不需要動手，僅僅是方才那股氣息，就足以將我們的靈魂徹底碾碎。」
「但他沒有。」
寧風致頓了頓，繼續說道：「這說明，他並非濫殺無辜的邪魔，也不是武魂殿的人。」
「至於他的目的，我們無需猜測。」
「告知唐三，又能如何？」
「難道讓唐三去與這等存在為敵嗎？那只會給唐三，給我們七寶琉璃宗，招來滅頂之災！」
一番話，讓塵心和古榕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
在那種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計謀與掙扎，都顯得那麼可笑。
他們連讓對方正視的資格都沒有。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塵心有些不甘地說道。
「不然呢？」
寧風致反問，隨即目光投向了天穹，仿佛想看穿那片被混沌領域隔絕過的天空。
「順其自然吧。」
「大陸之上，忽然出現了這等超乎常理的存在，大道金榜，不可能毫無反應。」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靜靜等待。」
「等著看，他的名字，會出現在金榜的第幾位。」
寧風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著斷裂的石柱滑坐在地。
他本以為，唐三就是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七寶琉璃宗傾盡所有，押注在他身上，就是押注在了未來。
只要唐三成神，宗門便可萬世不朽。
可現在他才明白，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那個名為唐塵的青年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脆弱得如同紙糊。
想到對方那君臨萬界，視眾生為芻狗的姿態，寧風致的心底，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絲念頭。
或許……七寶琉璃宗，不該只有一條路可走。
「若非大道金榜的獎勵……」
塵心撫摸著重新生長出來的右臂，感受著體內比巔峰時期還要澎湃數倍的魂力，以及那柄懸浮在精神之海，已然蛻變為神器的七殺劍，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