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天幕播放，周漪：不打架都是庸才
黑世界，全大陸譁然。
隨著天幕中周漪那一番話語，擲地有聲地落下，整個黑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這真的是一個為人師表者該說的話嗎？
哪怕是在以武為尊的斗羅大陸，尊師重道、教書育人依然是主流的價值觀。
老師，被視為傳道授業解惑的神聖職業。
可眼前這個老太婆，張口閉口就是「垃圾」、「廢物」、「滾蛋」，這哪裡還有半點老師的樣子？
簡直比市井潑婦還要刻薄三分！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天斗皇家學院內，一位年過七旬的老教授氣得鬍子都在哆嗦，手中的教鞭狠狠地敲擊著桌面：
「育人先育德！如此粗鄙之語，竟出自大陸第一學院的老師之口？這是在踐踏教育的尊嚴！」
「就是！這些孩子才十一二歲啊！正是樹立自信心的時候，她這一上來就全面否定，就不怕把孩子們的自尊心給毀了嗎？」
很多平民家庭的父母更是看得心驚肉跳，緊緊摟著自家的孩子，慶幸道：「還好咱們沒去那什麼史萊克，這要是去了，天天被老師罵成垃圾，好人也得被罵廢了！」
或者各地的茶館酒肆里，對於史萊克學院的聲討聲此起彼伏。
然而，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就在大部分人都對周漪的言行表示憤慨的時候，依然有一小撮史萊克學院的「死忠粉」和「精神股東」跳了出來，在輿論的浪潮中逆流而上，大肆洗地。
「一群沒見識的土包子，你們懂什麼叫『嚴師出高徒』嗎？」
某座主城的廣場上，一個自稱是史萊克落榜生的青年，正站在高台上，唾沫橫飛地對著周圍質疑的人群大喊：
「史萊克學院那是給普通人開的嗎？那可是怪物學院！既然是選拔怪物，那手段自然要非常規！」
「周漪老師罵他們是垃圾，那是為了激發他們的血性！是為了讓他們知恥而後勇！」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只看到了表面的粗魯，卻看不懂人家背後的良苦用心！」
「沒錯！」旁邊還有人附和。
「只要能教出強者，罵兩句怎麼了？要是能讓我兒子成封號斗羅，別說罵他是垃圾，就算天天打他一頓我也樂意！我們要看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和「結果至上論」，雖然聽起來刺耳，但在崇尚力量的斗羅大陸，竟然還真的忽悠住了一部分人。
不少原本還在搖擺的家長，聽到這話，也不由得遲疑了：「是啊……人家畢竟是大陸第一，可能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教學秘籍吧？也許……真的是我們境界太低了？」
……
史萊克學院，海神閣。
聽著外界的紛紛擾擾，啃著雞腿的玄子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甚至還露出了幾分讚賞的神色。
「哼，外面那些人懂個屁。」
玄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隨手將一根骨頭扔在桌上：
「我覺得這個周漪很不錯嘛！有個性！我們史萊克要的就是這種霸氣！那些玻璃心的廢物，趁早滾蛋，省得浪費學院的資源。」
在玄子看來，史萊克的榮耀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不是靠溫良恭儉讓求來的。
周漪這種「大浪淘沙」的方式，雖然激進，但卻很對他的胃口。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像玄子這般粗線條。
一直半躺在躺椅上，看起來行將就木的穆恩，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憂慮。
他看著天幕中那個戾氣沖天的周漪，又看了看教室里那些噤若寒蟬、眼神中充滿恐懼的孩子們，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過剛……易折啊。」
穆恩在心中長嘆一聲。
作為海神閣主，他比誰都清楚，史萊克學院這些年確實有些「變味」了。
曾經的史萊克，雖然也只收怪物，但弗蘭德那一輩人，更多的是挖掘孩子們的潛力，引導他們的天性。
而現在的史萊克，似乎越來越走向了極端，將「優勝劣汰」這四個字演繹得過於赤裸和冷酷。
把學生當成垃圾來罵，真的能培養出所謂的「怪物」嗎？還是說，只會培養出一群為了變強而不擇手段、冷漠無情的機器？
穆恩沒有說話，只是眼底的那抹陰霾，變得更加濃重了。
……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
【教室里一片死寂，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周漪的霉頭。】
【周漪那如鷹隼般的目光再次掃視全場，然後冷冷地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報名這幾天以來，打過架的人，給我站起來！」】
這個問題一出，黑世界的觀眾們頓時精神一振。
尤其是剛才那些還在抨擊周漪素質低的人，此刻也不由得點了點頭，覺得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麼。
「喲？看來這老師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嘛。」
「這是要抓紀律了？也是，開學才幾天就打架，確實該管管。這種刺頭學生，如果不加以管教，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麼大禍。」
「看來剛才那番『垃圾論』可能真的是激將法？這不，現在開始強調校風校紀了，打架鬥毆肯定是不對的。」
「嗯，這才像個老師的樣子。雖然嘴巴毒了點，但至少是非觀念還是有的。」
觀眾們的風評開始有了微妙的反轉。
畢竟，無論在哪個世界，校園霸凌和私下鬥毆都是被明令禁止的。
老師調查打架事件，在大家看來，那肯定是要批評教育，甚至是嚴厲懲罰打架者的。
【畫面中，聽到周漪的話，全班大部分同學都縮了縮脖子，慶幸自己是乖寶寶。】
【只有角落裡的霍雨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可以說是毫不遲疑地站了起來。】
【而坐在他旁邊的王冬，看到霍雨浩站起來，雖然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但他不屑於撒謊，於是也跟著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偌大的教室，一百名學生，最後只有這兩個人孤零零地站著，顯得格外的突兀。】
「好！」
黑世界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叫好。
「這倆孩子雖然打架不對，但至少誠實！敢作敢當！」
「現在就看這老師怎麼處理了。希望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告訴他們同學之間要團結友愛。」
所有人都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幕：周漪嚴厲批評兩人，甚至讓他們寫檢討、請家長，以此來整頓班風。
然而——
天幕接下來的畫面，卻如同狠狠的一記耳光，抽在了全黑世界幾十億人的臉上！
打得他們眼冒金星，三觀盡碎！
【只見周漪看著站起來的霍雨浩和王冬，那張一直緊繃著、仿佛欠了她幾百萬金魂幣的臭臉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在她蒼老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但確確實實是滿意的表情。】
【「就兩個？」】
【周漪挑了挑眉毛，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隨即話鋒一轉，變得凌厲無比：】
【「一群廢物！」】
【轟——！】
【這句話不是罵霍雨浩和王冬的，而是罵坐著的那九十八名遵紀守法、沒有打架的學生的！】
【周漪指著坐下的那些學生，唾沫星子橫飛，大聲咆哮道：】
【「居然只有兩個人打過架？你們這群廢物！難道你們不知道什麼叫『不敢惹事是庸才』嗎？」】
【「在史萊克學院，不惹事的，那就是怕事！怕事的，全是庸才！全是垃圾！」】
【緊接著，周漪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決定：】
【「除開他們兩個之外，剩下的人，全體起立！給我滾到操場上去跑圈！跑一百圈！誰跑不完，直接開除！」】
隨著天幕中周漪那一番話語，擲地有聲地落下，整個黑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這真的是一個為人師表者該說的話嗎？
哪怕是在以武為尊的斗羅大陸，尊師重道、教書育人依然是主流的價值觀。
老師，被視為傳道授業解惑的神聖職業。
可眼前這個老太婆，張口閉口就是「垃圾」、「廢物」、「滾蛋」，這哪裡還有半點老師的樣子？
簡直比市井潑婦還要刻薄三分！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天斗皇家學院內，一位年過七旬的老教授氣得鬍子都在哆嗦，手中的教鞭狠狠地敲擊著桌面：
「育人先育德！如此粗鄙之語，竟出自大陸第一學院的老師之口？這是在踐踏教育的尊嚴！」
「就是！這些孩子才十一二歲啊！正是樹立自信心的時候，她這一上來就全面否定，就不怕把孩子們的自尊心給毀了嗎？」
很多平民家庭的父母更是看得心驚肉跳，緊緊摟著自家的孩子，慶幸道：「還好咱們沒去那什麼史萊克，這要是去了，天天被老師罵成垃圾，好人也得被罵廢了！」
或者各地的茶館酒肆里，對於史萊克學院的聲討聲此起彼伏。
然而，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就在大部分人都對周漪的言行表示憤慨的時候，依然有一小撮史萊克學院的「死忠粉」和「精神股東」跳了出來，在輿論的浪潮中逆流而上，大肆洗地。
「一群沒見識的土包子，你們懂什麼叫『嚴師出高徒』嗎？」
某座主城的廣場上，一個自稱是史萊克落榜生的青年，正站在高台上，唾沫橫飛地對著周圍質疑的人群大喊：
「史萊克學院那是給普通人開的嗎？那可是怪物學院！既然是選拔怪物，那手段自然要非常規！」
「周漪老師罵他們是垃圾，那是為了激發他們的血性！是為了讓他們知恥而後勇！」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只看到了表面的粗魯，卻看不懂人家背後的良苦用心！」
「沒錯！」旁邊還有人附和。
「只要能教出強者，罵兩句怎麼了？要是能讓我兒子成封號斗羅，別說罵他是垃圾，就算天天打他一頓我也樂意！我們要看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和「結果至上論」，雖然聽起來刺耳，但在崇尚力量的斗羅大陸，竟然還真的忽悠住了一部分人。
不少原本還在搖擺的家長，聽到這話，也不由得遲疑了：「是啊……人家畢竟是大陸第一，可能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教學秘籍吧？也許……真的是我們境界太低了？」
……
史萊克學院，海神閣。
聽著外界的紛紛擾擾，啃著雞腿的玄子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甚至還露出了幾分讚賞的神色。
「哼，外面那些人懂個屁。」
玄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隨手將一根骨頭扔在桌上：
「我覺得這個周漪很不錯嘛！有個性！我們史萊克要的就是這種霸氣！那些玻璃心的廢物，趁早滾蛋，省得浪費學院的資源。」
在玄子看來，史萊克的榮耀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不是靠溫良恭儉讓求來的。
周漪這種「大浪淘沙」的方式，雖然激進，但卻很對他的胃口。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像玄子這般粗線條。
一直半躺在躺椅上，看起來行將就木的穆恩，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憂慮。
他看著天幕中那個戾氣沖天的周漪，又看了看教室里那些噤若寒蟬、眼神中充滿恐懼的孩子們，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過剛……易折啊。」
穆恩在心中長嘆一聲。
作為海神閣主，他比誰都清楚，史萊克學院這些年確實有些「變味」了。
曾經的史萊克，雖然也只收怪物，但弗蘭德那一輩人，更多的是挖掘孩子們的潛力，引導他們的天性。
而現在的史萊克，似乎越來越走向了極端，將「優勝劣汰」這四個字演繹得過於赤裸和冷酷。
把學生當成垃圾來罵，真的能培養出所謂的「怪物」嗎？還是說，只會培養出一群為了變強而不擇手段、冷漠無情的機器？
穆恩沒有說話，只是眼底的那抹陰霾，變得更加濃重了。
……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
【教室里一片死寂，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周漪的霉頭。】
【周漪那如鷹隼般的目光再次掃視全場，然後冷冷地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報名這幾天以來，打過架的人，給我站起來！」】
這個問題一出，黑世界的觀眾們頓時精神一振。
尤其是剛才那些還在抨擊周漪素質低的人，此刻也不由得點了點頭，覺得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麼。
「喲？看來這老師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嘛。」
「這是要抓紀律了？也是，開學才幾天就打架，確實該管管。這種刺頭學生，如果不加以管教，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麼大禍。」
「看來剛才那番『垃圾論』可能真的是激將法？這不，現在開始強調校風校紀了，打架鬥毆肯定是不對的。」
「嗯，這才像個老師的樣子。雖然嘴巴毒了點，但至少是非觀念還是有的。」
觀眾們的風評開始有了微妙的反轉。
畢竟，無論在哪個世界，校園霸凌和私下鬥毆都是被明令禁止的。
老師調查打架事件，在大家看來，那肯定是要批評教育，甚至是嚴厲懲罰打架者的。
【畫面中，聽到周漪的話，全班大部分同學都縮了縮脖子，慶幸自己是乖寶寶。】
【只有角落裡的霍雨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可以說是毫不遲疑地站了起來。】
【而坐在他旁邊的王冬，看到霍雨浩站起來，雖然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但他不屑於撒謊，於是也跟著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偌大的教室，一百名學生，最後只有這兩個人孤零零地站著，顯得格外的突兀。】
「好！」
黑世界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叫好。
「這倆孩子雖然打架不對，但至少誠實！敢作敢當！」
「現在就看這老師怎麼處理了。希望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告訴他們同學之間要團結友愛。」
所有人都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幕：周漪嚴厲批評兩人，甚至讓他們寫檢討、請家長，以此來整頓班風。
然而——
天幕接下來的畫面，卻如同狠狠的一記耳光，抽在了全黑世界幾十億人的臉上！
打得他們眼冒金星，三觀盡碎！
【只見周漪看著站起來的霍雨浩和王冬，那張一直緊繃著、仿佛欠了她幾百萬金魂幣的臭臉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在她蒼老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但確確實實是滿意的表情。】
【「就兩個？」】
【周漪挑了挑眉毛，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隨即話鋒一轉，變得凌厲無比：】
【「一群廢物！」】
【轟——！】
【這句話不是罵霍雨浩和王冬的，而是罵坐著的那九十八名遵紀守法、沒有打架的學生的！】
【周漪指著坐下的那些學生，唾沫星子橫飛，大聲咆哮道：】
【「居然只有兩個人打過架？你們這群廢物！難道你們不知道什麼叫『不敢惹事是庸才』嗎？」】
【「在史萊克學院，不惹事的，那就是怕事！怕事的，全是庸才！全是垃圾！」】
【緊接著，周漪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決定：】
【「除開他們兩個之外，剩下的人，全體起立！給我滾到操場上去跑圈！跑一百圈！誰跑不完，直接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