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4K）體育館，虞見歡的質問
林離秋的表情切換得很快，從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到現在的認真，中間幾乎沒有過渡，但在他臉上卻顯得很自然。
蘇幕遮沉默了片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然後抬起頭，咬了咬下唇。
那個動作很輕，貝齒在唇面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轉瞬即逝。
「你說的那個地方……絕對安全？沒有騙我？」
「我騙你又能怎麼樣呢？」
林離秋攤了攤手，直白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反正你又打不過我，就算我把你強行綁走，你能反抗嗎？」
蘇幕遮沉默了，他在陳述一個事實時，那種坦蕩到無恥的態度讓她無言以對。
她垂下眼帘，那雙微紅的丹鳳眼裡倒映著地板上。
蘇幕遮的理智在冷靜地轉著，他說得沒錯，以他的實力，
如果他想強行帶走她，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而林離秋至少還在問她，還在等她點頭。
這在末世里已經算是一種難得的尊重了。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蘇幕遮的表情從猶豫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一種看開了的平靜，她吐出一口氣，
「好，我同意跟著你離開。」
蘇幕遮眼神下意識地往樓下的方向偏了一下。
她雖然平時看起來冷漠疏離，但在這段時間裡，終究還是和這群倖存者相處過。
「那……這圖書館裡其他的倖存者呢？你帶他們一起走嗎？」
「帶不了。」林離秋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當然，我也不想帶。」
蘇幕遮抿了抿嘴。
她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是那種會在明知無法改變的事情上浪費口舌的人。
雖然蘇幕遮盡力庇護過這些人，但她很清楚末世的生存法則，
她自己現在都是被強行帶走的那一方，沒有什麼資格要求別的。
「可以。」
蘇幕遮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蘇幕遮的目光在林離秋身上停住了。
她注意到了什麼，那雙丹鳳眼裡先是困惑，然後是仔細的打量。
她左右掃視了一遍林離秋的身周，又看了看他靠著的長椅旁邊，甚至還往他身後看了兩眼。
「你的刀呢？」
那把刀，她記得很清楚，那把刀剛才還在他手裡，但現在那把刀不見了。
他身上穿著單薄的灰色T恤和深色長褲，褲子口袋很平整，沒有任何能藏下一把長刀的凸起。
長椅上下也沒有。
「這是我的秘密。」
「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蘇幕遮吃了癟，嘴唇動了動，想說「我只是好奇」，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把剩下的話和那股淡淡的鬱悶一起咽回了肚子裡。
蘇幕遮才想起這個男人在戰鬥前還說過要讓她當女僕。
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了幾秒。
林離秋的思緒從剛才那場戰鬥和蘇幕遮的淚水中抽離出來，
重新回到了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對了。」
林離秋的目光重新變得灼熱而專注，落在蘇幕遮臉上時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直了一些，
「你是這個學校里的，有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哪裡的喪屍比較奇特？」
「比如體型特別大，或者速度不正常的變異喪屍？」
「奇特的變異喪屍？」
蘇幕遮的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那兩道漂亮的眉毛舒展開來，她肯定地點了點頭。
「還真有，我聽說其他倖存者提到過。」
「在哪裡？」林離秋的身體微微前傾。
「在體育館裡。」
「那隻喪屍似乎把體育館當成了老巢。」
「之前有幾撥人想去體育館後面那條商業街搜物資，經過的時候都繞道走。」
「有人說看到它從體育館的玻璃門裡撞出來過一次，把一整輛停在門口的中巴車推翻了。」
「體育館……」
林離秋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而就在兩人在二樓討論變異體情報的時候。
一樓大廳里。
三十多個倖存者擠在這個被臨時改造成避難所的空間裡，此刻集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那個瘦高男生站在原地，連腳都沒有挪過。
二樓的動靜，他們聽得見一些。
先是冰結的聲音——「咔嚓咔嚓」，密集而急促，像是一整片冰面在被什麼東西急速碾壓
然後是巨大的碎裂聲，像是整片冰層被一股巨力從上方擊碎了，碎冰落在地板上的嘩啦聲緊隨其後。
中間還夾雜著書架倒塌或重物砸落的悶響，以及偶爾穿插進來的幾下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但持續的時間極短。
從第一聲冰結到所有聲音徹底停止，整個過程充其量只有幾分鐘。
然後是安靜。
那安靜持續了很久。
久到大廳里的人開始互相交換眼神，久到有人開始用口型無聲地問旁邊的人「發生了什麼」。
有人聽到了哭聲。
一開始沒人敢確定。
那聲音太微弱了，從二樓透過厚重的實木大門和走廊傳到樓下，
但大廳太安靜了，那是一個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音量被極力壓制過，但越是壓制，越顯得真實。
更讓人心底發毛的是，那個哭泣的聲線，越聽越像他們的『首領』。
那個高冷的、從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蘇學姐。
幾個離樓梯口最近的倖存者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目光里閃爍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某種不敢說出口的猜測。
那個瘦高男生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他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乾咽了一口唾沫。
沒有人敢把那個猜測說出來。
但在每個人的腦海里同時滾動著，蘇學姐，是不是被那個男人打敗了？
甚至，是不是被……打哭了？
大廳里的沉默持續著，越來越沉重。
那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就像一個黑洞，把他們所有的好奇、恐懼和不安都吸了進去，卻什麼答案也沒有吐出來。
……
蘇幕遮靠在窗邊，暮色將她半邊臉浸在暖橘色的光里，另一半則隱入青灰的陰影。
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抬起頭，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林離秋身上。
「你剛才問我『你們這個學校』……你不是東湖金融大學的學生？」
「不是。」林離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我是中海大學的，現在住在東華家園那邊。」
東華家園，這個地名讓蘇幕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知道那個小區，離這裡至少三公里。
聽到這個回答，蘇幕遮的心裡更加沒底了。
他說要帶她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蘇幕遮沒有把心裡的疑慮說出口，因為她很清楚，
正如林離秋剛才所說，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林離秋看了一眼窗外。
夕陽已經沉到了建築群的天際線以下，只剩最後一抹橘紅色的餘暉還掛在天邊，
閱覽區裡的光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書架之間的走廊已經黑得看不清書脊上的標題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再去體育館。」
他的語氣不是在商量，是在安排。
蘇幕遮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帶著一種不得不服從的彆扭。
她確實不想在這種時候去體育館，異能還沒完全恢復，天色也暗了，夜間的喪屍比白天更難對付。
但被林離秋不容置疑地安排了行程這件事本身，還是讓她心裡堵了一下。
林離秋抬起手，隨意地朝蘇幕遮揮了兩下。
那個手勢很輕，手掌朝外，像是在驅趕一隻不小心飛進來的飛蟲。
意思很清楚，你可以走了。
蘇幕遮愣了一下。
這明明是她的休息室，而此刻林離秋正坐在她最常坐的那張長椅上，
用理所當然的姿態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蘇幕遮最終還是把那股湧上來的委屈和憤怒一起壓回了喉嚨里。
她冷著一張臉，轉身走向樓梯口，腳步比平時重了幾分，鞋底在木地板上留下了幾聲不甘心的悶響。
一樓大廳里的空氣在她推開樓梯間大門的那一刻撲面而來。
渾濁、悶熱、帶著三十多個人體混在一起的汗味和消毒水味，
「蘇學姐！」
那個瘦高男生第一個迎上來，
「怎麼樣？那個林離秋……沒對你做什麼吧？你們……談得怎麼樣？」
蘇幕遮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生叫什麼名字來著？
她記得他大概是從理學院那邊過來的，
他的眼睛裡全是關切和依賴，那是一種把全部的求生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的眼神。
「沒事。」
蘇幕遮的聲音依然冷淡，但比平時多了一層難以掩飾的疲憊，
「明天一早，我會帶人去體育館那邊清理喪屍，在那之後，我就不會再回來了。」
大廳里安靜了大概兩秒，然後炸開了。
「什麼？！」
一個中年女人猛地站起來，
「蘇同學！你……你不回來了？你要拋棄我們嗎？！」
「沒有你我們可怎麼辦啊！」
另一個年輕男生慌亂地往前走了兩步，
「外面全是喪屍，我們連食堂都不敢自己去！」
「別走啊！求求你了！」
喊叫聲、哀求聲、還有哭腔，在幾秒鐘之內全部涌了上來。
三十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浪在大廳里來回彈跳，
三十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浪在大廳里來回彈跳，
角落裡一個抱著膝蓋的女生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她身上。
「你們怕什麼。」
蘇幕遮的聲音不大，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傲讓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閉了嘴，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二食堂搜集來的那些食物嗎？夠你們吃一段時間了。」
但誰都知道，「一陣子」不是「永遠」。
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就在人群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虞見歡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她那張英氣的臉上表情複雜，困惑、震驚，還有隱隱的怒意。
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蘇幕遮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臉孔很生，
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你是誰？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她的語調冷淡中帶著居高臨下，
「我是和林離秋一起來的。」虞見歡坦然報出了身份。
聽到「林離秋」三個字，蘇幕遮的臉色發生了極細微的變化，嘴角抿緊了兩分，蘇幕遮依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抬起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朝樓梯的方向不耐煩地指了指。
「既然你和他是一起的，那你自己上去問他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大廳偏僻的角落，在一張靠牆的破舊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不再理會任何人。
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和林離秋一起來的女人」要去找林離秋問清楚，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信號指向一個所有人都隱隱猜到卻不敢確認的事實，
蘇幕遮的離開，和樓上那個提刀的男人有關。
「肯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瘦高男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蘇學姐，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我就說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她幾乎是衝上二樓的，一把推開閱覽區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門板撞到內側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林離秋！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離秋正坐在長椅上。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的手沒有從椅背上放下來。
他看著這個衝進來的女人，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雙英氣的眼睛裡燃燒著正義的光芒和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角落裡一個抱著膝蓋的女生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她身上。
「你們怕什麼。」
蘇幕遮的聲音不大，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傲讓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閉了嘴，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二食堂搜集來的那些食物嗎？夠你們吃一段時間了。」
但誰都知道，「一陣子」不是「永遠」。
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就在人群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虞見歡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她那張英氣的臉上表情複雜，困惑、震驚，還有隱隱的怒意。
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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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你是誰？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她的語調冷淡中帶著居高臨下，
「我是和林離秋一起來的。」虞見歡坦然報出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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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朝樓梯的方向不耐煩地指了指。
「既然你和他是一起的，那你自己上去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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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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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幕遮的離開，和樓上那個提刀的男人有關。
「肯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瘦高男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蘇學姐，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我就說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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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她幾乎是衝上二樓的，一把推開閱覽區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門板撞到內側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林離秋！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離秋正坐在長椅上。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的手沒有從椅背上放下來。
他看著這個衝進來的女人，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雙英氣的眼睛裡燃燒著正義的光芒和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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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浪在大廳里來回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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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怕什麼。」
蘇幕遮的聲音不大，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傲讓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閉了嘴，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二食堂搜集來的那些食物嗎？夠你們吃一段時間了。」
但誰都知道，「一陣子」不是「永遠」。
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就在人群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虞見歡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她那張英氣的臉上表情複雜，困惑、震驚，還有隱隱的怒意。
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蘇幕遮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臉孔很生，
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你是誰？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她的語調冷淡中帶著居高臨下，
「我是和林離秋一起來的。」虞見歡坦然報出了身份。
聽到「林離秋」三個字，蘇幕遮的臉色發生了極細微的變化，嘴角抿緊了兩分，蘇幕遮依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抬起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朝樓梯的方向不耐煩地指了指。
「既然你和他是一起的，那你自己上去問他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大廳偏僻的角落，在一張靠牆的破舊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不再理會任何人。
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和林離秋一起來的女人」要去找林離秋問清楚，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信號指向一個所有人都隱隱猜到卻不敢確認的事實，
蘇幕遮的離開，和樓上那個提刀的男人有關。
「肯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瘦高男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蘇學姐，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我就說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她幾乎是衝上二樓的，一把推開閱覽區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門板撞到內側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林離秋！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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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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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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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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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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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蘇幕遮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臉孔很生，
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你是誰？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她的語調冷淡中帶著居高臨下，
「我是和林離秋一起來的。」虞見歡坦然報出了身份。
聽到「林離秋」三個字，蘇幕遮的臉色發生了極細微的變化，嘴角抿緊了兩分，蘇幕遮依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抬起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朝樓梯的方向不耐煩地指了指。
「既然你和他是一起的，那你自己上去問他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大廳偏僻的角落，在一張靠牆的破舊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不再理會任何人。
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和林離秋一起來的女人」要去找林離秋問清楚，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信號指向一個所有人都隱隱猜到卻不敢確認的事實，
蘇幕遮的離開，和樓上那個提刀的男人有關。
「肯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瘦高男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蘇學姐，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我就說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她幾乎是衝上二樓的，一把推開閱覽區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門板撞到內側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林離秋！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離秋正坐在長椅上。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的手沒有從椅背上放下來。
他看著這個衝進來的女人，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雙英氣的眼睛裡燃燒著正義的光芒和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角落裡一個抱著膝蓋的女生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她身上。
「你們怕什麼。」
蘇幕遮的聲音不大，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傲讓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閉了嘴，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二食堂搜集來的那些食物嗎？夠你們吃一段時間了。」
但誰都知道，「一陣子」不是「永遠」。
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就在人群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虞見歡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她那張英氣的臉上表情複雜，困惑、震驚，還有隱隱的怒意。
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蘇幕遮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臉孔很生，
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你是誰？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她的語調冷淡中帶著居高臨下，
「我是和林離秋一起來的。」虞見歡坦然報出了身份。
聽到「林離秋」三個字，蘇幕遮的臉色發生了極細微的變化，嘴角抿緊了兩分，蘇幕遮依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抬起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朝樓梯的方向不耐煩地指了指。
「既然你和他是一起的，那你自己上去問他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大廳偏僻的角落，在一張靠牆的破舊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不再理會任何人。
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和林離秋一起來的女人」要去找林離秋問清楚，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信號指向一個所有人都隱隱猜到卻不敢確認的事實，
蘇幕遮的離開，和樓上那個提刀的男人有關。
「肯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瘦高男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蘇學姐，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我就說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她幾乎是衝上二樓的，一把推開閱覽區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門板撞到內側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林離秋！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離秋正坐在長椅上。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的手沒有從椅背上放下來。
他看著這個衝進來的女人，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雙英氣的眼睛裡燃燒著正義的光芒和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角落裡一個抱著膝蓋的女生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她身上。
「你們怕什麼。」
蘇幕遮的聲音不大，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傲讓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閉了嘴，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二食堂搜集來的那些食物嗎？夠你們吃一段時間了。」
但誰都知道，「一陣子」不是「永遠」。
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就在人群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虞見歡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她那張英氣的臉上表情複雜，困惑、震驚，還有隱隱的怒意。
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蘇幕遮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臉孔很生，
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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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和林離秋一起來的女人」要去找林離秋問清楚，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信號指向一個所有人都隱隱猜到卻不敢確認的事實，
蘇幕遮的離開，和樓上那個提刀的男人有關。
「肯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瘦高男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蘇學姐，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我就說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她幾乎是衝上二樓的，一把推開閱覽區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門板撞到內側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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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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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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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二食堂搜集來的那些食物嗎？夠你們吃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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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就在人群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虞見歡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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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的手沒有從椅背上放下來。
他看著這個衝進來的女人，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雙英氣的眼睛裡燃燒著正義的光芒和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蘇幕遮沉默了片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然後抬起頭，咬了咬下唇。
那個動作很輕，貝齒在唇面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轉瞬即逝。
「你說的那個地方……絕對安全？沒有騙我？」
「我騙你又能怎麼樣呢？」
林離秋攤了攤手，直白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反正你又打不過我，就算我把你強行綁走，你能反抗嗎？」
蘇幕遮沉默了，他在陳述一個事實時，那種坦蕩到無恥的態度讓她無言以對。
她垂下眼帘，那雙微紅的丹鳳眼裡倒映著地板上。
蘇幕遮的理智在冷靜地轉著，他說得沒錯，以他的實力，
如果他想強行帶走她，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而林離秋至少還在問她，還在等她點頭。
這在末世里已經算是一種難得的尊重了。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蘇幕遮的表情從猶豫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一種看開了的平靜，她吐出一口氣，
「好，我同意跟著你離開。」
蘇幕遮眼神下意識地往樓下的方向偏了一下。
她雖然平時看起來冷漠疏離，但在這段時間裡，終究還是和這群倖存者相處過。
「那……這圖書館裡其他的倖存者呢？你帶他們一起走嗎？」
「帶不了。」林離秋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當然，我也不想帶。」
蘇幕遮抿了抿嘴。
她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是那種會在明知無法改變的事情上浪費口舌的人。
雖然蘇幕遮盡力庇護過這些人，但她很清楚末世的生存法則，
她自己現在都是被強行帶走的那一方，沒有什麼資格要求別的。
「可以。」
蘇幕遮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蘇幕遮的目光在林離秋身上停住了。
她注意到了什麼，那雙丹鳳眼裡先是困惑，然後是仔細的打量。
她左右掃視了一遍林離秋的身周，又看了看他靠著的長椅旁邊，甚至還往他身後看了兩眼。
「你的刀呢？」
那把刀，她記得很清楚，那把刀剛才還在他手裡，但現在那把刀不見了。
他身上穿著單薄的灰色T恤和深色長褲，褲子口袋很平整，沒有任何能藏下一把長刀的凸起。
長椅上下也沒有。
「這是我的秘密。」
「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蘇幕遮吃了癟，嘴唇動了動，想說「我只是好奇」，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把剩下的話和那股淡淡的鬱悶一起咽回了肚子裡。
蘇幕遮才想起這個男人在戰鬥前還說過要讓她當女僕。
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了幾秒。
林離秋的思緒從剛才那場戰鬥和蘇幕遮的淚水中抽離出來，
重新回到了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對了。」
林離秋的目光重新變得灼熱而專注，落在蘇幕遮臉上時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直了一些，
「你是這個學校里的，有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哪裡的喪屍比較奇特？」
「比如體型特別大，或者速度不正常的變異喪屍？」
「奇特的變異喪屍？」
蘇幕遮的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那兩道漂亮的眉毛舒展開來，她肯定地點了點頭。
「還真有，我聽說其他倖存者提到過。」
「在哪裡？」林離秋的身體微微前傾。
「在體育館裡。」
「那隻喪屍似乎把體育館當成了老巢。」
「之前有幾撥人想去體育館後面那條商業街搜物資，經過的時候都繞道走。」
「有人說看到它從體育館的玻璃門裡撞出來過一次，把一整輛停在門口的中巴車推翻了。」
「體育館……」
林離秋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而就在兩人在二樓討論變異體情報的時候。
一樓大廳里。
三十多個倖存者擠在這個被臨時改造成避難所的空間裡，此刻集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那個瘦高男生站在原地，連腳都沒有挪過。
二樓的動靜，他們聽得見一些。
先是冰結的聲音——「咔嚓咔嚓」，密集而急促，像是一整片冰面在被什麼東西急速碾壓
然後是巨大的碎裂聲，像是整片冰層被一股巨力從上方擊碎了，碎冰落在地板上的嘩啦聲緊隨其後。
中間還夾雜著書架倒塌或重物砸落的悶響，以及偶爾穿插進來的幾下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但持續的時間極短。
從第一聲冰結到所有聲音徹底停止，整個過程充其量只有幾分鐘。
然後是安靜。
那安靜持續了很久。
久到大廳里的人開始互相交換眼神，久到有人開始用口型無聲地問旁邊的人「發生了什麼」。
有人聽到了哭聲。
一開始沒人敢確定。
那聲音太微弱了，從二樓透過厚重的實木大門和走廊傳到樓下，
但大廳太安靜了，那是一個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音量被極力壓制過，但越是壓制，越顯得真實。
更讓人心底發毛的是，那個哭泣的聲線，越聽越像他們的『首領』。
那個高冷的、從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蘇學姐。
幾個離樓梯口最近的倖存者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目光里閃爍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某種不敢說出口的猜測。
那個瘦高男生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他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乾咽了一口唾沫。
沒有人敢把那個猜測說出來。
但在每個人的腦海里同時滾動著，蘇學姐，是不是被那個男人打敗了？
甚至，是不是被……打哭了？
大廳里的沉默持續著，越來越沉重。
那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就像一個黑洞，把他們所有的好奇、恐懼和不安都吸了進去，卻什麼答案也沒有吐出來。
……
蘇幕遮靠在窗邊，暮色將她半邊臉浸在暖橘色的光里，另一半則隱入青灰的陰影。
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抬起頭，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林離秋身上。
「你剛才問我『你們這個學校』……你不是東湖金融大學的學生？」
「不是。」林離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我是中海大學的，現在住在東華家園那邊。」
東華家園，這個地名讓蘇幕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知道那個小區，離這裡至少三公里。
聽到這個回答，蘇幕遮的心裡更加沒底了。
他說要帶她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蘇幕遮沒有把心裡的疑慮說出口，因為她很清楚，
正如林離秋剛才所說，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林離秋看了一眼窗外。
夕陽已經沉到了建築群的天際線以下，只剩最後一抹橘紅色的餘暉還掛在天邊，
閱覽區裡的光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書架之間的走廊已經黑得看不清書脊上的標題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再去體育館。」
他的語氣不是在商量，是在安排。
蘇幕遮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帶著一種不得不服從的彆扭。
她確實不想在這種時候去體育館，異能還沒完全恢復，天色也暗了，夜間的喪屍比白天更難對付。
但被林離秋不容置疑地安排了行程這件事本身，還是讓她心裡堵了一下。
林離秋抬起手，隨意地朝蘇幕遮揮了兩下。
那個手勢很輕，手掌朝外，像是在驅趕一隻不小心飛進來的飛蟲。
意思很清楚，你可以走了。
蘇幕遮愣了一下。
這明明是她的休息室，而此刻林離秋正坐在她最常坐的那張長椅上，
用理所當然的姿態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蘇幕遮最終還是把那股湧上來的委屈和憤怒一起壓回了喉嚨里。
她冷著一張臉，轉身走向樓梯口，腳步比平時重了幾分，鞋底在木地板上留下了幾聲不甘心的悶響。
一樓大廳里的空氣在她推開樓梯間大門的那一刻撲面而來。
渾濁、悶熱、帶著三十多個人體混在一起的汗味和消毒水味，
「蘇學姐！」
那個瘦高男生第一個迎上來，
「怎麼樣？那個林離秋……沒對你做什麼吧？你們……談得怎麼樣？」
蘇幕遮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生叫什麼名字來著？
她記得他大概是從理學院那邊過來的，
他的眼睛裡全是關切和依賴，那是一種把全部的求生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的眼神。
「沒事。」
蘇幕遮的聲音依然冷淡，但比平時多了一層難以掩飾的疲憊，
「明天一早，我會帶人去體育館那邊清理喪屍，在那之後，我就不會再回來了。」
大廳里安靜了大概兩秒，然後炸開了。
「什麼？！」
一個中年女人猛地站起來，
「蘇同學！你……你不回來了？你要拋棄我們嗎？！」
「沒有你我們可怎麼辦啊！」
另一個年輕男生慌亂地往前走了兩步，
「外面全是喪屍，我們連食堂都不敢自己去！」
「別走啊！求求你了！」
喊叫聲、哀求聲、還有哭腔，在幾秒鐘之內全部涌了上來。
三十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浪在大廳里來回彈跳，
三十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浪在大廳里來回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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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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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和林離秋一起來的女人」要去找林離秋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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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她幾乎是衝上二樓的，一把推開閱覽區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門板撞到內側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林離秋！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離秋正坐在長椅上。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的手沒有從椅背上放下來。
他看著這個衝進來的女人，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雙英氣的眼睛裡燃燒著正義的光芒和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正在可樂小說閱讀第146章 （4K）體育館，虞見歡的質問，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三十多個人同時說話的聲浪在大廳里來回彈跳，
角落裡一個抱著膝蓋的女生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她身上。
「你們怕什麼。」
蘇幕遮的聲音不大，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傲讓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閉了嘴，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二食堂搜集來的那些食物嗎？夠你們吃一段時間了。」
但誰都知道，「一陣子」不是「永遠」。
她的庇護消失之後，下一批食物從哪裡來？下一次喪屍來襲誰來擋？
就在人群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虞見歡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她那張英氣的臉上表情複雜，困惑、震驚，還有隱隱的怒意。
她穿過人群走到蘇幕遮面前，兩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突然拋下他們離開？」
蘇幕遮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臉孔很生，
蘇幕遮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義務回答她的問題，
「你是誰？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她的語調冷淡中帶著居高臨下，
「我是和林離秋一起來的。」虞見歡坦然報出了身份。
聽到「林離秋」三個字，蘇幕遮的臉色發生了極細微的變化，嘴角抿緊了兩分，蘇幕遮依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抬起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朝樓梯的方向不耐煩地指了指。
「既然你和他是一起的，那你自己上去問他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她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大廳偏僻的角落，在一張靠牆的破舊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不再理會任何人。
但這句話給出了足夠的信息。
「和林離秋一起來的女人」要去找林離秋問清楚，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信號指向一個所有人都隱隱猜到卻不敢確認的事實，
蘇幕遮的離開，和樓上那個提刀的男人有關。
「肯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瘦高男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蘇學姐，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我就說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也站了出來，拳頭握得緊緊的，
「蘇同學，你說句話！要是他威脅你，我們……我們一起去找他算帳！」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之前就是那個男人，用一句「你們敢阻止我嗎」讓五個人僵在原地連退都不敢退。
一起去找他算帳？拿什麼去算？
蘇幕遮沒有回答，
她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打敗了，打哭了，還被強吻了？
虞見歡沒有得到回答，轉身直接往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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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伸出右手的食指，朝樓梯的方向不耐煩地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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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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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理會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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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啊！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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