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空間裂縫
蘇銘低頭看了它兩秒。
抬手一巴掌拍在它脊背上。
「啪！」
這一掌蘊含的真氣不重，但極其精準。異魔體表纏繞的灰黑色死氣被這一掌震盪開來，一層層剝落、潰散，露出下面暗灰色的鱗甲本體。
沒了死氣的包裹，這東西看上去甚至有點可憐。
三百米長的身軀幹瘦嶙峋，六條肢爪的關節處全是舊傷疤痕，鱗甲大面積脫落，露出下面慘白的皮肉。
三千年封印，不是白挨的。
異魔被拍了這一下，全身劇烈一縮，六條爪子抱住腦袋，發出一串壓抑的嗚咽。
那架勢，配上三百米長的身軀，多少有點掉價。
冰薇看到了這一幕。
她掛在半空中，渾身是血，整個人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但她的眼睛睜得極大。
三千年。
她的族群在這條裂谷守了三千年。每一代女王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封印是否完好。每一代大祭司就職，第一課就是學習異魔的恐怖傳說。
她們不敢遷徙，不敢離開，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生怕驚醒那個沉睡的災厄。
三千年的恐懼、三千年的犧牲、三千年的苦守。
換來的結果——
那個災厄被人用鏈子拽上來，一巴掌拍散了外殼，嚇得抱頭縮成一團。
冰薇的腦子裡嗡嗡響。
不遠處，幾個被異魔氣息沖暈後剛醒來的寒冰族戰士，揉著太陽穴爬起來。
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條三百米長的異魔趴在冰面上瑟瑟發抖，而蘇銘站在它脊背旁邊，姿態隨意得不像是在面對一個種族級災難。
戰士們互相看了一眼，沒人說話。
寒冰族大祭司比他們醒得早一點。這位老者此刻跪在碎冰上，雙手撐地，頭垂得很低。
不是在行禮。是腿軟了，站不起來。
賽壬站在要塞甲板上，手裡的拖把之前掉了，也沒撿。
她看著蘇銘一巴掌把異魔的死氣拍散，看著那條三百米長的怪物抱頭髮抖，忽然覺得自己當初被抓上來的時候，反應已經算很體面了。
起碼她沒有抱頭。
……雖然也好不到哪去。
蘇銘沒管周圍這些人的反應。
他轉過身，看向要塞方向。
「奧薇莉雅，過來。」
片刻後，奧薇莉雅從要塞內走出來。這位精靈前女王腳步穩健，但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異魔時，步子還是頓了一下。
海洛伊絲的靈體也從要塞內飄出，懸在半空中。
蘇銘開門見山。
「這種異魔，你們在遠古時代見過多少？」
奧薇莉雅愣了一下。
「回主人，精靈古籍中有零星記載，數量極少。有明確記錄的，總共不超過五隻。」
她頓了頓。
「每一隻出現都會引發區域性災難，至少需要一位真神出手鎮壓。」
「五隻。」蘇銘重複了這個數字，「都從哪來的？」
奧薇莉雅搖頭。
「古籍只說來歷不明，從未在這片海域自然繁衍過。」
海洛伊絲接話。
「人魚族的記載更詳細一些。」
蘇銘偏頭看她。
海洛伊絲的靈體微微躬身。
「人魚王族密典中提到，這類異魔並非此界生靈，它們是通過空間裂縫墜入此界的外來物。」
蘇銘眉毛動了一下。
「空間裂縫？」
「是。」海洛伊絲繼續道，「遠古時代，這片海域的空間並不穩固。一些深海極淵或遠古遺蹟的核心區域，偶爾會出現極不穩定的空間裂縫。」
「裂縫的撕裂力極強，會摧毀一切靠近的東西，包括法則本身。密典記載，真神若強行靠近，連神軀都會被撕碎。」
「所以沒有任何一位真神敢去研究那些裂縫。」
蘇銘沒接話，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異魔。
這東西體內有修仙者的真氣。
它是從空間裂縫掉進來的。
裂縫連接的另一端——是什麼地方？
蘇銘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的功法來自系統。系統給的東西，在這個世界獨一無二，沒有第二個人修煉真氣。
但異魔體內偏偏有真氣。
這說明裂縫另一端的那個世界——存在修仙者。甚至可能，就是他來的那個世界。
地球。
或者更準確地說，修仙文明存在的位面。
蘇銘抬起頭。
「裂縫現在還有嗎？」
奧薇莉雅和海洛伊絲同時沉默了。
片刻後，海洛伊絲小心翼翼地開口。
「密典記載，大部分裂縫已經自行閉合。但某些特殊的遠古遺蹟深處，可能仍殘存著極少數未閉合的裂縫。」
「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呢？」
「不詳。人魚族最後一次有目擊記錄，是在五千八百年前。之後再無記載。」
蘇銘沒有追問。
他低頭看著異魔，右手在它頭頂輕輕按了一下。異魔整個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六條爪子抱得更緊。
這東西被封印消磨了三千年，就算曾經穿過裂縫，記憶也未必完整。但它體內的真氣是實打實的證據。
空間裂縫確實存在。
裂縫另一端，存在修真文明。
蘇銘站直身體，掃了一眼被萬年寒玉封存的真神遺骸。
那位真神三千年前以命封印異魔——封印地點就選在這條裂谷。
巧合？還是說，裂縫當初就在這附近？
「冰薇。」
被點名的寒冰女王身體一僵。
她勉強抬起頭，渾身傷痕累累，毫無此前的王者氣度。
「你族群在這裡守了三千年，有沒有在裂谷深處見過空間異常？」
冰薇腦子轉了幾秒，咳了一口血。
「裂谷最深處的禁區……封印異魔的位置再往下三百米，族中歷代女王都曾感應到過極其詭異的空間波動。」
「我們一直以為那是封印不穩的跡象，所以更加不敢靠近。」
蘇銘抬眼。
三百米。封印正下方三百米。
真神選擇在這裡封印異魔，不是巧合。是就近處理——異魔從裂縫掉出來，真神直接把它按在了裂縫出口處封死。
「那個位置，現在還有波動嗎？」
冰薇斷斷續續地開口。
「三百年前……最後一次感應到波動。」
她撐著一口氣把話說完。
「之後再沒有了。我親自去探過，那處深淵已經徹底坍塌封死，連法力都滲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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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沒有追問。
他低頭看著異魔，右手在它頭頂輕輕按了一下。異魔整個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六條爪子抱得更緊。
這東西被封印消磨了三千年，就算曾經穿過裂縫，記憶也未必完整。但它體內的真氣是實打實的證據。
空間裂縫確實存在。
裂縫另一端，存在修真文明。
蘇銘站直身體，掃了一眼被萬年寒玉封存的真神遺骸。
那位真神三千年前以命封印異魔——封印地點就選在這條裂谷。
巧合？還是說，裂縫當初就在這附近？
「冰薇。」
被點名的寒冰女王身體一僵。
她勉強抬起頭，渾身傷痕累累，毫無此前的王者氣度。
「你族群在這裡守了三千年，有沒有在裂谷深處見過空間異常？」
冰薇腦子轉了幾秒，咳了一口血。
「裂谷最深處的禁區……封印異魔的位置再往下三百米，族中歷代女王都曾感應到過極其詭異的空間波動。」
「我們一直以為那是封印不穩的跡象，所以更加不敢靠近。」
蘇銘抬眼。
三百米。封印正下方三百米。
真神選擇在這裡封印異魔，不是巧合。是就近處理——異魔從裂縫掉出來，真神直接把它按在了裂縫出口處封死。
「那個位置，現在還有波動嗎？」
冰薇斷斷續續地開口。
「三百年前……最後一次感應到波動。」
她撐著一口氣把話說完。
「之後再沒有了。我親自去探過，那處深淵已經徹底坍塌封死，連法力都滲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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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沒有追問。
他低頭看著異魔，右手在它頭頂輕輕按了一下。異魔整個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六條爪子抱得更緊。
這東西被封印消磨了三千年，就算曾經穿過裂縫，記憶也未必完整。但它體內的真氣是實打實的證據。
空間裂縫確實存在。
裂縫另一端，存在修真文明。
蘇銘站直身體，掃了一眼被萬年寒玉封存的真神遺骸。
那位真神三千年前以命封印異魔——封印地點就選在這條裂谷。
巧合？還是說，裂縫當初就在這附近？
「冰薇。」
被點名的寒冰女王身體一僵。
她勉強抬起頭，渾身傷痕累累，毫無此前的王者氣度。
「你族群在這裡守了三千年，有沒有在裂谷深處見過空間異常？」
冰薇腦子轉了幾秒，咳了一口血。
「裂谷最深處的禁區……封印異魔的位置再往下三百米，族中歷代女王都曾感應到過極其詭異的空間波動。」
「我們一直以為那是封印不穩的跡象，所以更加不敢靠近。」
蘇銘抬眼。
三百米。封印正下方三百米。
真神選擇在這裡封印異魔，不是巧合。是就近處理——異魔從裂縫掉出來，真神直接把它按在了裂縫出口處封死。
「那個位置，現在還有波動嗎？」
冰薇斷斷續續地開口。
「三百年前……最後一次感應到波動。」
她撐著一口氣把話說完。
「之後再沒有了。我親自去探過，那處深淵已經徹底坍塌封死，連法力都滲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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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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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米長的身軀幹瘦嶙峋，六條肢爪的關節處全是舊傷疤痕，鱗甲大面積脫落，露出下面慘白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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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蘇銘一巴掌把異魔的死氣拍散，看著那條三百米長的怪物抱頭髮抖，忽然覺得自己當初被抓上來的時候，反應已經算很體面了。
起碼她沒有抱頭。
……雖然也好不到哪去。
蘇銘沒管周圍這些人的反應。
他轉過身，看向要塞方向。
「奧薇莉雅，過來。」
片刻後，奧薇莉雅從要塞內走出來。這位精靈前女王腳步穩健，但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異魔時，步子還是頓了一下。
海洛伊絲的靈體也從要塞內飄出，懸在半空中。
蘇銘開門見山。
「這種異魔，你們在遠古時代見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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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眉毛動了一下。
「空間裂縫？」
「是。」海洛伊絲繼續道，「遠古時代，這片海域的空間並不穩固。一些深海極淵或遠古遺蹟的核心區域，偶爾會出現極不穩定的空間裂縫。」
「裂縫的撕裂力極強，會摧毀一切靠近的東西，包括法則本身。密典記載，真神若強行靠近，連神軀都會被撕碎。」
「所以沒有任何一位真神敢去研究那些裂縫。」
蘇銘沒接話，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異魔。
這東西體內有修仙者的真氣。
它是從空間裂縫掉進來的。
裂縫連接的另一端——是什麼地方？
蘇銘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的功法來自系統。系統給的東西，在這個世界獨一無二，沒有第二個人修煉真氣。
但異魔體內偏偏有真氣。
這說明裂縫另一端的那個世界——存在修仙者。甚至可能，就是他來的那個世界。
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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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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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被封印消磨了三千年，就算曾經穿過裂縫，記憶也未必完整。但它體內的真氣是實打實的證據。
空間裂縫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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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真神三千年前以命封印異魔——封印地點就選在這條裂谷。
巧合？還是說，裂縫當初就在這附近？
「冰薇。」
被點名的寒冰女王身體一僵。
她勉強抬起頭，渾身傷痕累累，毫無此前的王者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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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抬眼。
三百米。封印正下方三百米。
真神選擇在這裡封印異魔，不是巧合。是就近處理——異魔從裂縫掉出來，真神直接把它按在了裂縫出口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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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薇斷斷續續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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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裂縫確實存在。
裂縫另一端，存在修真文明。
蘇銘站直身體，掃了一眼被萬年寒玉封存的真神遺骸。
那位真神三千年前以命封印異魔——封印地點就選在這條裂谷。
巧合？還是說，裂縫當初就在這附近？
「冰薇。」
被點名的寒冰女王身體一僵。
她勉強抬起頭，渾身傷痕累累，毫無此前的王者氣度。
「你族群在這裡守了三千年，有沒有在裂谷深處見過空間異常？」
冰薇腦子轉了幾秒，咳了一口血。
「裂谷最深處的禁區……封印異魔的位置再往下三百米，族中歷代女王都曾感應到過極其詭異的空間波動。」
「我們一直以為那是封印不穩的跡象，所以更加不敢靠近。」
蘇銘抬眼。
三百米。封印正下方三百米。
真神選擇在這裡封印異魔，不是巧合。是就近處理——異魔從裂縫掉出來，真神直接把它按在了裂縫出口處封死。
「那個位置，現在還有波動嗎？」
冰薇斷斷續續地開口。
「三百年前……最後一次感應到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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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被封印消磨了三千年，就算曾經穿過裂縫，記憶也未必完整。但它體內的真氣是實打實的證據。
空間裂縫確實存在。
裂縫另一端，存在修真文明。
蘇銘站直身體，掃了一眼被萬年寒玉封存的真神遺骸。
那位真神三千年前以命封印異魔——封印地點就選在這條裂谷。
巧合？還是說，裂縫當初就在這附近？
「冰薇。」
被點名的寒冰女王身體一僵。
她勉強抬起頭，渾身傷痕累累，毫無此前的王者氣度。
「你族群在這裡守了三千年，有沒有在裂谷深處見過空間異常？」
冰薇腦子轉了幾秒，咳了一口血。
「裂谷最深處的禁區……封印異魔的位置再往下三百米，族中歷代女王都曾感應到過極其詭異的空間波動。」
「我們一直以為那是封印不穩的跡象，所以更加不敢靠近。」
蘇銘抬眼。
三百米。封印正下方三百米。
真神選擇在這裡封印異魔，不是巧合。是就近處理——異魔從裂縫掉出來，真神直接把它按在了裂縫出口處封死。
「那個位置，現在還有波動嗎？」
冰薇斷斷續續地開口。
「三百年前……最後一次感應到波動。」
她撐著一口氣把話說完。
「之後再沒有了。我親自去探過，那處深淵已經徹底坍塌封死，連法力都滲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