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巴洛莎被釘在原地。
她想掙扎，身體卻不聽使喚，膝蓋深陷碎石，骨頭被石縫牢牢卡住，連抽離的力氣都已耗盡。
蘇銘並不催促，只是偏過頭，將視線投向遠方的海面。
兩海里外，三條破舊木筏胡亂拼湊著，七八個倖存者正趴在木板邊，其中一個穿著破背心的男人舉著半碎的終端，鏡頭正對準這個方向。
直播。
蘇銘當然看得見。
在他的神識感知下，千里之遙亦可洞察秋毫，那幾人的心跳，呼吸的起伏，就連破背心上的油漬紋路，都在他腦中留下分毫不差的畫面。
挺好。
正好省得他自己開直播了。
蘇銘抬起手，五指隔空微攏。
兩海里外的木筏上，那破背心男人正對著鏡頭唾沫橫飛地叫嚷著：「兄弟們你們看到沒有，那個人魚跪了！蘇銘大佬……」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便攥住了他與腳下的木筏，將他整個人從海面上提了起來。
「我操！！！」
瘦高個兒驚叫著撲過去抱緊旁邊的繩結，卻連著繩結與木板一同被扯離了海面。
七八個人與三條木筏就這樣被拖拽著，在海面犁開一道長長的白色水道，十幾秒後停在了星環要塞外側甲板旁的海域。
那破背心男人兩腿抖得篩糠，一屁股癱坐在木筏上，手裡的終端險些滑進水裡。
但直播還在。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刷滿了。
【我操他被抓過去了？？？】
【蘇銘大佬隔兩海里抓人？這什麼操作？】
【完了完了，這哥們要被滅口了。】
【不是，你看他沒關直播啊！蘇銘大佬是故意讓他拍的吧？】
蘇銘的目光落在那幾個面無人色的玩家身上，並未流露出為難他們的意圖。
「直播別關。」
那破背心男人幾乎要把頭磕在木板上，迭聲應道：「不關不關！絕對不關！」
蘇銘轉過身，重新面對海面下方的人魚族群。
他身形下沉，從半空落回海面，足尖踏在堅實如冰的水面之上，一步步走向巴洛莎。
直播鏡頭隨之拉近，頻道自帶的放大功能將遠處的景象推至所有觀眾的眼前。
全球觀眾看到了一切。
蘇銘走到巴洛莎跟前，視線卻越過了她，只是隨意地向旁邊揮了下手。
一團真氣卷著某樣物事破水飛出，在海面拉出長長的水線，徑直投了過來。
那是一具屍體。
海妖的屍體。
正是那具海妖的屍體，早先被精靈女僕清理後拋入海中，此刻又被蘇銘用神識從深海撈了回來。
屍體上還掛著幾根海藻，魚鱗已經開始發白。
屍體砸落在巴洛莎面前，濺起的水花打在她臉上，相距不過兩尺。
一股濃重的腐臭隨即撲鼻而來。
巴洛莎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認出來了。
是海妖族的屍體，她絕不會認錯那種鱗片紋路與特有的側鰭結構。
巴洛莎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盟友。」
蘇銘的目光從屍體上移開，落回她身上。
「你與海妖暗中勾結的每一件事，可樂小說 - 專注提供最舒適的閱讀體驗。我都已經從它腦中盡數知曉。」
搜魂術所得的記憶碎片，已在他腦海中拼湊出完整的圖景。
無論是海妖遺蹟的坐標，還是其兵力部署，乃至那位沉睡中的半神女王的情報，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巴洛莎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蘇銘俯視著她，將她的底牌一一揭開：「為了對付海洛伊絲，你私下與海妖達成協議，用人魚族的地脈能量供養它們的遺蹟結界，以此換取海妖在關鍵時刻出兵。」
巴洛莎的臉上血色盡褪，滿是無法置信的神情。
這件事只有她和海妖女王的代言人知道，甚至連族中長老都不清楚地脈能量被分流的真正原因。
他怎麼知道的？
是搜魂。
她抬眼望向那具屍體，偵察兵的顱骨上那道裂痕清晰可見，那是靈魂被強行抽離後留下的痕跡。
巴洛莎的喉嚨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底下跪伏的人魚武士中響起了竊竊私語，那些年輕戰士的臉上已經浮現出被背叛的怒火。
「大祭司跟海妖勾結？」
「難怪這兩年地脈越來越不穩，原來是被她分給了外族？」
「我們還以為是遺蹟自然衰退……」
質疑與憤怒的聲音逐漸匯聚起來，在人群中擴散。
先前第一個跪下的那名人魚小隊長霍然起身，指著巴洛莎怒吼道：「巴洛莎！族規第三條寫著，勾連外族，出賣地脈者，當處以剝鱗沉淵之刑！」
巴洛莎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她想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種族，是為了在女王失蹤後維持住脆弱的力量平衡，想說海妖承諾過絕不侵犯人魚領地，只是借用一部分富餘的地脈能量。
可這些辯解之詞，在蘇銘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蘇銘也並未給她開口辯解的機會。
「海洛伊絲。」
海洛伊絲從要塞甲板上躍下，屬於半神法身的威壓降臨在每一名人魚身上，她銀白色的長髮在水中鋪陳開來，那張屬於前任女王的面容，迫使所有族人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頭顱。
「廢了她的修為，然後扔進她們族裡的地牢。」
海洛伊絲走到巴洛莎面前，俯視著這個曾經的心腹大臣。
「巴洛莎，你當年發過誓，我在一天，你就守一天。」
巴洛莎抬頭看她。
「可你……」
「我在呢。」
海洛伊絲打斷了她，「你沒守住。」
她抬起手掌，向下按去。
半神級的法力穿透了巴洛莎的防禦，擊中了她體內的靈核。
巴洛莎的身軀猛然弓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攥住，嘴角滲出一道血線，靈核應聲碎裂。
她那傳說級巔峰的修為，如同決堤的洪水，轉眼間便流失殆盡。
直播間裡出現了兩秒鐘的死寂，隨後滾動的彈幕幾乎要撐爆屏幕。
【好傢夥，說廢就廢？】
【這還是她自己族的人動的手啊……】
【蘇銘大佬的女人幫蘇銘大佬收拾自己的族人，這叫什麼？大義滅親？】
【你們有沒有發現，蘇銘大佬從頭到尾都沒動手，只是一句話，所有事情就都辦妥了。】
【這就是差距，人家連打人都不用親自來。】
蘇銘不再看巴洛莎一眼。
她想掙扎，身體卻不聽使喚，膝蓋深陷碎石，骨頭被石縫牢牢卡住，連抽離的力氣都已耗盡。
蘇銘並不催促，只是偏過頭，將視線投向遠方的海面。
兩海里外，三條破舊木筏胡亂拼湊著，七八個倖存者正趴在木板邊，其中一個穿著破背心的男人舉著半碎的終端，鏡頭正對準這個方向。
直播。
蘇銘當然看得見。
在他的神識感知下，千里之遙亦可洞察秋毫，那幾人的心跳，呼吸的起伏，就連破背心上的油漬紋路，都在他腦中留下分毫不差的畫面。
挺好。
正好省得他自己開直播了。
蘇銘抬起手，五指隔空微攏。
兩海里外的木筏上，那破背心男人正對著鏡頭唾沫橫飛地叫嚷著：「兄弟們你們看到沒有，那個人魚跪了！蘇銘大佬……」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便攥住了他與腳下的木筏，將他整個人從海面上提了起來。
「我操！！！」
瘦高個兒驚叫著撲過去抱緊旁邊的繩結，卻連著繩結與木板一同被扯離了海面。
七八個人與三條木筏就這樣被拖拽著，在海面犁開一道長長的白色水道，十幾秒後停在了星環要塞外側甲板旁的海域。
那破背心男人兩腿抖得篩糠，一屁股癱坐在木筏上，手裡的終端險些滑進水裡。
但直播還在。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刷滿了。
【我操他被抓過去了？？？】
【蘇銘大佬隔兩海里抓人？這什麼操作？】
【完了完了，這哥們要被滅口了。】
【不是，你看他沒關直播啊！蘇銘大佬是故意讓他拍的吧？】
蘇銘的目光落在那幾個面無人色的玩家身上，並未流露出為難他們的意圖。
「直播別關。」
那破背心男人幾乎要把頭磕在木板上，迭聲應道：「不關不關！絕對不關！」
蘇銘轉過身，重新面對海面下方的人魚族群。
他身形下沉，從半空落回海面，足尖踏在堅實如冰的水面之上，一步步走向巴洛莎。
直播鏡頭隨之拉近，頻道自帶的放大功能將遠處的景象推至所有觀眾的眼前。
全球觀眾看到了一切。
蘇銘走到巴洛莎跟前，視線卻越過了她，只是隨意地向旁邊揮了下手。
一團真氣卷著某樣物事破水飛出，在海面拉出長長的水線，徑直投了過來。
那是一具屍體。
海妖的屍體。
正是那具海妖的屍體，早先被精靈女僕清理後拋入海中，此刻又被蘇銘用神識從深海撈了回來。
屍體上還掛著幾根海藻，魚鱗已經開始發白。
屍體砸落在巴洛莎面前，濺起的水花打在她臉上，相距不過兩尺。
一股濃重的腐臭隨即撲鼻而來。
巴洛莎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認出來了。
是海妖族的屍體，她絕不會認錯那種鱗片紋路與特有的側鰭結構。
巴洛莎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盟友。」
蘇銘的目光從屍體上移開，落回她身上。
「你與海妖暗中勾結的每一件事，可樂小說 - 專注提供最舒適的閱讀體驗。我都已經從它腦中盡數知曉。」
搜魂術所得的記憶碎片，已在他腦海中拼湊出完整的圖景。
無論是海妖遺蹟的坐標，還是其兵力部署，乃至那位沉睡中的半神女王的情報，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巴洛莎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蘇銘俯視著她，將她的底牌一一揭開：「為了對付海洛伊絲，你私下與海妖達成協議，用人魚族的地脈能量供養它們的遺蹟結界，以此換取海妖在關鍵時刻出兵。」
巴洛莎的臉上血色盡褪，滿是無法置信的神情。
這件事只有她和海妖女王的代言人知道，甚至連族中長老都不清楚地脈能量被分流的真正原因。
他怎麼知道的？
是搜魂。
她抬眼望向那具屍體，偵察兵的顱骨上那道裂痕清晰可見，那是靈魂被強行抽離後留下的痕跡。
巴洛莎的喉嚨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底下跪伏的人魚武士中響起了竊竊私語，那些年輕戰士的臉上已經浮現出被背叛的怒火。
「大祭司跟海妖勾結？」
「難怪這兩年地脈越來越不穩，原來是被她分給了外族？」
「我們還以為是遺蹟自然衰退……」
質疑與憤怒的聲音逐漸匯聚起來，在人群中擴散。
先前第一個跪下的那名人魚小隊長霍然起身，指著巴洛莎怒吼道：「巴洛莎！族規第三條寫著，勾連外族，出賣地脈者，當處以剝鱗沉淵之刑！」
巴洛莎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她想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種族，是為了在女王失蹤後維持住脆弱的力量平衡，想說海妖承諾過絕不侵犯人魚領地，只是借用一部分富餘的地脈能量。
可這些辯解之詞，在蘇銘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蘇銘也並未給她開口辯解的機會。
「海洛伊絲。」
海洛伊絲從要塞甲板上躍下，屬於半神法身的威壓降臨在每一名人魚身上，她銀白色的長髮在水中鋪陳開來，那張屬於前任女王的面容，迫使所有族人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頭顱。
「廢了她的修為，然後扔進她們族裡的地牢。」
海洛伊絲走到巴洛莎面前，俯視著這個曾經的心腹大臣。
「巴洛莎，你當年發過誓，我在一天，你就守一天。」
巴洛莎抬頭看她。
「可你……」
「我在呢。」
海洛伊絲打斷了她，「你沒守住。」
她抬起手掌，向下按去。
半神級的法力穿透了巴洛莎的防禦，擊中了她體內的靈核。
巴洛莎的身軀猛然弓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攥住，嘴角滲出一道血線，靈核應聲碎裂。
她那傳說級巔峰的修為，如同決堤的洪水，轉眼間便流失殆盡。
直播間裡出現了兩秒鐘的死寂，隨後滾動的彈幕幾乎要撐爆屏幕。
【好傢夥，說廢就廢？】
【這還是她自己族的人動的手啊……】
【蘇銘大佬的女人幫蘇銘大佬收拾自己的族人，這叫什麼？大義滅親？】
【你們有沒有發現，蘇銘大佬從頭到尾都沒動手，只是一句話，所有事情就都辦妥了。】
【這就是差距，人家連打人都不用親自來。】
蘇銘不再看巴洛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