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李化元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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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那宋師兄還是先帶師弟去尋一處臨時居所,讓師弟先行調息片刻吧。」

  顧辰用指尖舒了舒長眉,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宋蒙帶著顧辰一路彎彎繞繞,最後將他引入了一間較大的石屋。這間石屋內相比外圍那些小屋布置更顯典雅,棉被軟枕樣樣齊全,若無人告知,多數人恐怕會以為這是那位金丹真人的住所呢。

  「哎,顧師弟你這待遇,我這個做師兄的可是都享受不了嘍!」

  宋蒙看著這間乾淨整潔的典雅屋頭,心中醋意大起。覺得李化元太過功利,不看重前後輩關係,只以修為定論大小。

  聽到宋蒙這般話語,顧辰也只得謙虛的解釋並不忘誇讚一番宋蒙的武道絕學。畢竟這修仙界內,可是少有人,能把從凡俗界學來的武道功法與修仙者功法搭配運用的如此巧妙。

  情緒稍緩和以後,宋蒙便告知顧辰師父現在不在黃楓谷營帳內。他正在與一位魔道的金丹真人,於金鼓原一處荒蕪之地上大打出手呢。

  「顧師弟你來的晚,不知道這其中深淺,為兄現在就與你訴說一番,可千萬要記好。」

  頓了頓,宋蒙便引著顧辰出了石屋,一同望向那幾十里之外的荒蕪戰場:

  「如今,七派的正道弟子與魔道弟子經歷過無數日夜的殺伐鬥爭後,因為鍊氣弟子與築基弟子損傷慘重,而代表一派勢力的金丹真人卻是無一人傷亡,甚至連重傷都沒有。」

  「如此,雙方便定下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每一日的凌晨到晌午時分,是大派與魔道鍊氣弟子互相廝殺的時刻,這段時間內,築基弟子與金丹長老不得參與戰場鬥爭之中,如若違反,那便會立馬恢復到先前大魚吃小魚的混亂場景之中,白白浪費各派基層戰力。」

  「而從晌午到傍晚,則是各派的中堅力量,也就是築基弟子的廝殺時間,期間不允許有鍊氣弟子與金丹長老參與。直到各派的金丹長老釋放特殊信號,或是刻意泄漏一絲靈壓,示意戰場上存余的築基弟子可以退下後,才可以結束。」

  「結束之後,便是各大派系內的金丹長老各顯神通了。夜晚,七派與魔道會各自派出三位及以上的金丹真人出戰。既然是金丹真人正面應戰,那結果自然是比先前效率要高尚許多。而也正是因為這個規定,如今魔道六宗已經有兩位金丹長老遭受重創,不得以退下前線了!」

  宋蒙的嗓音中夾帶有一絲激動,顧辰也是聽的樂在其中,不願打擾。終於在片刻後,宋蒙才算是抱有一絲遺憾般的草草收場,意味深長的拍了怕顧辰的肩膀後,快步離去。

  時間來到次日傍晚時分,顧辰正帶領著一批倖存的七派築基弟子撤離戰場。期間,這些魔道弟子還會施展聯結陣法,以靈力凝出各種超遠程的殺伐之器,偷襲於顧辰等人。

  他們明擺著是想卡在各派金丹真人即將放出信號的剎那間在對他們來上那麼一下,屬於是鑽了規定的空子。

  既然魔道弟子可以如此,那顧辰也就顧不上那麼許多了。

  「趙師弟,你帶領一眾七派弟子繼續遁離,我來對付這些魔道弟子。」

  「是!顧師兄一定小心啊!」

  一位穿著沾滿了黑血的黃絲衫青年鄭重一聲,這是顧辰麾下的一大築基中期戰力,同時還在築基初期時修煉過一種神識類秘法,神識範圍遠超尋常築基修士。

  掃視一眼已經拉開幾十丈之遠的七派弟子,顧辰的周身開始凝聚血煞之氣。漸漸地,以顧辰為中心的方圓數丈大地內蔓延出了一道道不規則的粗長裂縫。這些裂隙下藏著的,自然是顧辰動用煞血凝鍊出來的血影刺了。

  從初入築基到現在的築基後期,這一招對顧辰來說可謂是屢試不爽。長久下來,也是運用的愈發嫻熟。

  一眾魔道弟子中,為首的是一位御靈宗築基後期的女弟子。她正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衫短裙,面容姣好。想必在宗門內也是位深受器重的弟子。

  而這女子座下的竟是一隻堪比築基中期的黑岩豹。無論是逃遁還是追敵,纏鬥還是策應,對修行者都有極大的幫助,也不知這姑娘是如何收服的。

  顧辰對此也是毫無顧忌之色,血煞妖蓮已經運轉至可控範圍內的巔峰狀態,它已經等不及要與這些強勁敵手一較高下了。

  綠衫女子見顧辰不進反退,不禁發出一抹譏笑。只見她一改原本優雅坐姿,身形一轉,赤足立於黑岩豹脊背之上,而後雙手掐訣,向上一躍:

  「小黑,給我吃了他!」

  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黑岩豹周身散出一股強勁靈壓,奔跑速度更盛。就連一張大嘴下的獠牙也變得明亮了幾分。


  而在黑岩豹身邊的一眾魔道弟子,明顯是忌憚這隻妖獸的兇悍實力。雖一直跟在其身後維持著御器姿勢,但也始終不忘與其保持安全距離,生怕被誤傷。

  此時,顧辰周圍的土地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血黑色裂縫。而這些裂縫也在顧辰的肆意灌輸下達到了飽和圓滿的程度,綻放出好幾株丈許大小的血色蓮花。

  而若是有修士現在肯向顧辰的方向投入一絲神識的話,就能發現。這些綻放盛開的血色妖蓮之上,正隱隱匯聚有一尊魔像首級!

  其眼眸間綻放的腥腥血光,尋常築基修士只是無意間看上一眼,都會感覺神識受損,元神就像是受到怨鬼枯魂纏繞啃咬一般,崩潰而散。

  「你們..可以去死了!」

  也不知是否是受到這妖蓮影響,顧辰的嗓音就像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爺爺一般,沙啞卻不失狠厲。

  嗖!嗖!

  就在顧辰抬手握拳的瞬間,無數道腥紅血刺從血色蓮花內噴薄而出,眨眼間就已徹底覆蓋了十幾位魔道修士的瘦小身軀。

  「這是..什麼東西?」

  綠衫女子面容一征,似乎從未見過這般壯觀景象,忘卻了自己即將身死的事實。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對瘋狂發顫的美眸中是不斷放大的血色長刺。

  此時,一位穿著魔焰門的中年胖子再也看不下去了,一邊指著顧辰一邊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瞬移靈符。催動靈符並向後逃遁著叫罵道:

  「你..你不是正道修士嗎?你這修煉的功法,怎麼比魔道還魔道啊?哎溜了溜了,帳中還有美人兒在等我呢!」

  一時間,這些魔道弟子可謂是各顯神通。什麼靈符法器,輕功甚至是一些帶有古寶氣息的小塊殘片,都絲毫不加掩飾的向外透出,並催動到了極致。

  呵呵,若是在顧辰凝聚血煞之氣時施展這些術法,興許還能逃遁個幾十餘丈,甚至是撐到魔道金丹長老釋放靈壓也說不定。但是現在嘛,太晚了點!

  ...

  一陣腥風血雨過後,就到了顧辰最愛的舔包時間。將受了重傷的黑岩豹收回靈獸球中,再將古寶氣息殘片收入儲物袋。還有十幾個魔道修士的儲物袋,顧辰大手一揮,十幾道微小血光統統流入袖袍當中,並順手賞賜他們一點先天真火。

  嗖!

  來不及恍惚,顧辰就催動【水淵囚龍訣】凝鍊出三丈小龍,向七派的大營快速逃遁遁去。

  果不其然,在顧辰離開的數十個呼吸後,一道近乎凝實的漆黑靈壓就從魔道的一個大型營帳中驟然爆發而出。須臾間,一道漆黑遁光便瞬移至顧辰剛剛停留過的戰場。這位眼神犀利的中年少婦,正是來自御靈宗的一位金丹長老!

  「剛剛那個黃楓谷的小子,修煉的是何等魔功?哼哼,毀屍滅跡的手段倒是運用的熟練。我記住你了..」

  中年少婦雙拳緊握,風韻猶存的瑩白俏臉上透出一股惡狠。

  ...

  此時,即將遁至黃楓谷大營的顧辰還在思考有關黑岩豹的事。不得不說,如果這隻妖獸能在馴服後為他所用,必然會為他帶來不小的幫助。只是可惜,它已被那綠衫少女用精血餵養煉化。顧辰已經無法對其操控自如了。不然顧辰大概率是不會將這隻黑岩豹重傷,而是會以血色大手將其徹底鎮壓侵蝕。

  黃楓谷大營前,趙師弟正滿臉擔憂的眺望著顧辰出現的方向。

  「顧師兄,你可算回來了!」

  趙師弟欣喜之色盡顯,其實這還真是他發自內心的情緒。畢竟身處戰亂時期,他區區一位築基弟子還能受到顧辰照顧,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而且顧辰的師父可是如今坐鎮於金鼓原戰場的李師叔,若是能順著顧辰攀上這層關係,那飛黃騰達魚躍龍門也就離他不遠了!

  「趙師弟,可有今日谷內及其他大派築基弟子的傷亡人數?」

  顧辰平淡一句,視線不離黃楓谷大營。

  趙師弟也是連忙從袖口中掏出一部嶄新捲軸,念道:

  「回顧師兄,已經送來了。今日金鼓原大戰,谷內築基弟子九人身亡,十一位重傷並失去戰鬥能力。其餘六派共記六十餘位築基弟子身亡..」

  顧辰聽著趙師弟一字一句念著,眉頭緊皺。其實,在顧辰帶領新加入的弟子參與戰場之前,築基弟子的傷亡人數還是很少的。而今日明明加入了這麼多的築基戰力,傷亡不減反贈,那只能說明魔道六宗增加的築基弟子比他們更多!


  顧辰將這些信息一一記在腦海後,就準備前往黃楓谷大營向李化元匯報了。而他雖聽說李化元在昨日的那場金丹大戰中大獲全勝,並收穫頗豐。但今日,顧辰卻是壓根就沒有見到過李化元的身影。

  即便今日該是身為金丹初期的王師叔奔赴戰場,但李化元也不至於連一些基本的指揮工作都不做了吧?

  一股不好的念頭從顧辰的腦海中迸發而出。推脫開趙師弟等一眾築基弟子的閒散邀請,顧辰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黃楓谷大營。

  大營前,宋蒙正一臉嚴肅的掃視著任何一位試圖靠近於營帳的弟子,直到察覺到顧辰的存在。

  「宋師兄,師父呢?就在裡面嗎?」

  顧辰擔憂一句,語氣變得有些急切。

  對此,宋蒙也只是左右斜睨一眼後,沉重的點了點:

  「可是師父卻說過,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就連師娘也是,師娘眼下正在一間小型石屋內祭煉著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宋蒙含含糊糊的回答讓顧辰的心中沉了又沉,看來情況可能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一番談話後,顧辰詢問無果便只得默默離去。但他只是剛剛離開了營帳大門兩步,就聽到營帳內的,李化元的不耐聲響:

  「是顧辰小子嗎?進來吧進來吧!」

  聞言,顧辰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營帳,又詫異的看著侯在門前的宋蒙。

  而宋蒙的眼神卻也是飄忽不定,只是轉頭示意顧辰快些進去。

  「顧..顧辰來為師父問安,那顧辰就進來了。」

  顧辰磕磕絆絆一句,緩緩推開了營帳大門。一道微弱的赤紅靈光此刻正聚與大營正中央。這靈光忽高忽低,時而暴躁時而平穩,顧辰即便只用肉眼觀摩都能察覺到這靈光此刻是有多麼的虛弱不堪!

  「師父!」

  顧辰失聲一句,趕忙迎了上去,卻被盤踞於主座前,渾身流露著烏黑血液的李化元擺手制止了。

  「師父,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顧辰擔憂之色不改,只是在看到李化元殘破衣衫外的烏黑濁氣後增添了一抹怒意。

  聞言,李化元只是緩慢睜開那對虎目,深深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顧辰,只輕嘆一聲:

  「唉,沒什麼好生氣的。」

  「求仙問道的路上,總是避免不了一些蹉跎磨難。為師不過是在這條長生之道上,摔上了那麼一跤罷了!」

  說罷,李化元周身的赤紅之色開始緩慢膨脹,短暫壓制了縈繞在他周身的另一股烏黑濁氣。

  「這是..鬼靈門的功法!我..」

  顧辰眼中閃過虛影,輕咬著嘴唇嚴肅道。但是這濁氣的烏黑之色卻遠比他之前見到過的都要深重。而眼下這些暫時被赤紅靈光壓制的烏黑濁氣,也並沒有要消散的跡象。相比之下,只是為下一次能更好的侵染肉身做準備罷了!

  所以顧辰很快就打消了想用血煞之氣幫師父壓制濁氣的愚蠢念頭,而李化元也絕不會允許自己麾下的弟子們因為他沾染上著骯髒的濁氣。

  「呵呵呵..」

  「顧辰小子,你只管將谷內以及六派今日的傷亡情況匯報與我,其他的,為師自有辦法。」

  說話間,又是一股濃稠的烏黑血液被李化元從右肩上的傷痕中緩緩逼出,冒出一股腥臭的氣味,並在赤紅靈光的吞噬下發出滋滋的聲響。

  如此,顧辰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而且金丹真人之間鬥法造成的傷害,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又能有什麼手段將其治好呢?

  「是,師父,今日黃楓谷傷亡弟子...」

  不到片刻,顧辰就把當前的傷亡情況,以及他所發現的一些異常全部匯報給了李化元。猶豫再三,顧辰終於還是故作猜疑的提了一嘴有關靈獸山的事情。他將這個信息摻雜到了之前匯報的四五種異常情況內,至於李化元會不會相信,他就不得而知了。

  李化元在聽完顧辰匯報後,粗黑長眉也只是微皺了皺,並無過多情緒。或許他早就預料到會是如此情況了。

  說完這些,李化元又向顧辰詢問了一些有關谷內的情況,雷萬鶴是否還在閉關?紅拂師伯又在哪裡執行任務?以及顧辰是如何離開燕翎堡的,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對此,顧辰也是刪刪減減的把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嗯..不錯,如果為師沒有猜錯的話,你所說的那紅衣女子,應該就是魔焰門門主的獨女,憐飛花了。」

  感嘆一句,李化元便再次開口道:

  「顧辰,為師這裡,其實還有一個任務,可以脫離金鼓原戰場,讓你保得性命。」

  旋即,李化元便把他師兄曾救過他一命的事情告訴了顧辰,想讓顧辰前去越國京城護得他師兄後人的安全。而顧辰也是可以脫離主戰場,留得一條性命。

  看來李化元是料定了顧辰會死在金鼓原戰場啊!所以給他布置了這麼個任務。但顧辰卻以為,有關越國京城的隱藏大禮包,他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拿走了,現在再去那個地方大概率不會在有此機緣了。

  反而是金鼓原戰場,光是這一日的廝殺他就收穫了三十餘位築基修士的怨魂,其中還有幾位築基後期級別的怨魂大概率會被魔幡煉化至假丹境界,可謂收穫頗豐。

  最主要的,還是七派共同設立的那個戰功榜。榜單上還有許多有關固本培元、增進法力甚至是與凝結金丹有關的藥草。雖然藥草年份小了點,但對他來說可不算是個事啊。

  雖然獲取這些機緣的前提是你得有命拿,但求仙問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若只是一味的求穩,退而求其次,那還如何更進一步呢?

  金鼓原戰場對他而言,是一個溫養煞氣的好地方,更是一個強大怨魂的聚集地。經歷過上一次的煞氣失控,以及數個日夜的冥思苦想後,顧辰已經大致摸清了魔功失控的原因。

  只要他能把控好體內的血煞妖蓮,稍稍減少一些對玄煞寶血的依賴,那他這個經歷過淨神秘法強化過後的神魂,是絕對不會被血煞妖蓮侵染,而短暫失去清醒的。

  所以,顧辰拒絕了這趟趕往越國京城的提議,選擇繼續留在這裡擔任指揮。對此,李化元也只是頗感意外的看了顧辰一眼,並無過多言語。

  「既如此,那這趟差事也就只能交給宋蒙去了,哼哼,那小子,整天痴迷於武道,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人家合得來。」

  吐槽一句後,李化元便又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張淡綠色的靈符,靈符的正面則是刻有一個圓形物體,泛著淡淡的綠光。

  「這是一枚青銅盞符寶,以後上了戰場,你可以帶上它,可困敵可防守。哎呀,說起來,這張符寶可是花了為師不少靈石呢,臭小子,可別給我弄丟了,嘿嘿嘿!」

  李化元憨笑一聲,這張被赤紅靈力裹挾著的淡綠色靈符也隨之慢慢飄落到了顧辰的手上。

  「顧辰,謝師父賜寶!」

  顧辰看著手中薄薄的一張淡綠色符寶,心中湧起了絲絲暖意。畢竟符寶這東西還是比較貴重的,即便金丹修士已經擁有了一件本命法寶,但也依然會去刻意儲備一些其他法寶分化出來的符寶,好在鬥法時補全自身法寶的不足。

  看到顧辰收下這張符寶,李化元也欣慰的點了點,旋即又嚴肅道:

  「顧辰小子記住了,眼下正處於正魔大戰的關鍵時期,為師受傷一事絕不可外傳,尤其是黃楓谷內的弟子,你可明白?哦對了,再過兩日,其餘六派便會再次派出幾位金丹真人前來助陣,到時他們都會來為師營帳內一同商議對敵之事。」

  「你與宋蒙到時便替為師前去迎接他們,好了,為師現在要竭力壓制那老鬼的濁氣了,你且先出去吧!」

  如此,顧辰便也只能輕輕一揖,退出了營帳。

  之後的兩日,顧辰依然是準時帶著十幾位築基弟子,在金鼓原的戰場上與魔道弟子廝殺著。而那些魔道弟子也不知怎得,一旦察覺到那股極具侵略性的血煞之氣後,就都躲得遠遠的。顧辰估摸著也沒放跑什麼魔道修士啊,怎麼還是能把他辨別出來呢?

  這對顧辰來說可是個大問題,雖然戰場上遍地都是修士屍體,但他想要的可是怨魂啊。怨魂怨魂,就得是對顧辰心懷恐懼與憎恨的,那才能達到最佳效果。所以親手擊殺魔道修士,才是顧辰最想得到的結果。

  鬱悶不堪的顧辰,乾脆趁著一位鬼靈門的築基弟子不注意,給他硬生生活捉了,強行從他口中問出了真正原因。

  原來,就在數日前的傍晚時分,一位來自御靈宗的金丹長老已經通過神識鎖定了他的氣息,在他遁去之前用特殊秘法強行留下了他身上的一絲血煞之氣,並警告諸位魔道築基弟子遠離此人,待大軍真正碾壓越國以後,她會親手活捉了顧辰,讓他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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