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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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中大型的靈石礦洞自從被宣月接管以後,無論是靈石採集還是邊防守衛,都被布置的井井有條,頗有一番領導氣質。

  待人手安排完畢,宣月就從儲物袋裡掏出十幾塊插有微小陣旗的陣盤,命令一眾七派弟子分別向東西南北各布置數塊陣盤。

  受宣月的安排,顧辰帶領著十幾位鍊氣弟子一同來到了礦洞東邊的位置,負責此間陣法布置。在與另外三邊帶隊的築基修士溝通完畢後,停留與礦洞底下的宣月身形一轉,化為一道白虹遁向天邊,手中印訣不斷變幻。

  最終將分散在四角的陣盤與陣旗通過靈氣絲線緊緊的交織在一起,不到一炷香時間,一座四方大陣就徹底布置完畢,將礦洞牢牢罩在陣下。

  余姓修士看到此等高階精密的防禦陣法,心底勉強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就在宣月等人搭建陣法時,他飼養的一隻一階高級天鷹獸終於在離去遁行了數日後原路返回,而它嘴上叼著的,正是門派對他們新下達的命令,以及魔道修士入侵的最新進展。

  據來信記載,就在數日前,一座由靈獸山築基弟子看守的大型靈石礦洞已經被一支擁有築基後期修士的魔道小隊給徹底端滅了。據一位修士的傳音靈符說,那支魔道小隊竟然能通過一種詭異的術法凝聚出一種青紅相間的大型火球,門派下發給築基修士的防守陣法,根本就無法抵擋!

  雖然那座大型靈石礦洞距離此地極遠,中間還隔著六七座中大型的靈石礦洞。但是從這支小隊先前的行徑路線開始推算的話,他們的這座靈石礦洞也會在不久後遭遇一模一樣的襲擊。

  但門派下達的命令卻是,讓余姓修士與宣月一眾人繼續死守,不能擅離礦洞,違者將會同時遭到越國七派修士的通緝追殺。而門派讓他們這麼做的底氣則是,一支由呂姓修士帶領的靈獸山小隊,將會在七日內抵達這座礦洞,想必擁有兩位築基後期修士坐鎮,已經數名初期修士協防,那支魔道小隊就算破了四煞陣法,也拿不下這座靈石礦洞。

  無論如何,余姓修士想要逃離此地的美夢是無法成真了。只能跟著七派新引來的築基修士們,繼續死守這裡了。

  四煞陣法布置完畢,宣月便指揮幾十餘位鍊氣修士開始協助凡人們加速進行挖礦作業。其中主要是把這些新採集出來的靈石搬到礦洞深處,然後在每塊靈石上布下禁制,防止魔道修士使用。

  然後就是修士們的臨時居所了。顧辰因為是在場修士內唯二的築基後期修士,所以成功分到了一間小型的臨時洞府,用來靜養修煉。

  但同時,顧辰也得在魔道修士來襲時想必其他修士多出一份力,也就是說顧辰既要負責維護四煞陣法,還要儘可能的保護七派弟子不受魔道修士侵害。呵呵,這個顧辰自然是答應的了,畢竟現在離魔道進攻還有些時日,他完全可以憑藉這個具有一定隱匿性的洞府鞏固一回魔功,在凝鍊出兩滴玄煞寶血。

  當然,顛倒五行陣這類寶貝顧辰肯定是不願拿出來的。畢竟這種兼顧防禦與困敵的高階陣法,若是被宣月知道了,肯定會再次拿出七派令牌,命令顧辰將顛倒五行陣布置在四煞陣內,進行二次防護了。

  所以,顧辰便會用從齊雲霄那得來的其他隔絕陣法。而經過那玉簡的介紹,顧辰終於知道齊雲霄為何願意一股腦的給他這麼多陣法,還要搭配著使用了。因為每一個陣法竟然只對應一個作用,比如這塊小黑雲陣盤,它就只有隔絕神識探查的作用,連迷幻效果都沒有。修士想走進去,只需動動腿就行了!

  所以顧辰想要在閒暇之餘修煉魔功,還要做到與外面短暫隔絕,就至少要掏出五六塊顏色屬性不一的陣盤出來,其中的靈石消耗也更為恐怖。

  三日時間過去,與顧辰輪換的化刀塢築基弟子終於在夜幕降臨前從礦洞裡出來了。此人就是先前在燕家附近討好宣月的那位弟子,築基初期,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看起來還有點呆愣。

  「顧師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有一絲緊張與激動,看樣子對這輪換看守的工作大為忌憚。

  顧辰聞言,只是略一點頭回應。而這位會來事的化刀塢弟子,也是近乎模板式的小心為顧辰遞上一小袋靈石。

  而顧辰就會出於好心的為他指出了幾個可能會有魔道修士偷襲的地方。尤其是夜晚,顧辰建議他每隔一段時間就開啟一次靈光術,探查一下這三四個點位。畢竟損耗是小,命是大。

  「嘿嘿,小的先行謝過顧師兄了!」

  回到臨時洞府,顧辰便把五六塊小型陣盤一齊拿出,並一一開啟。直到最外面的一層小黑雲陣也成功開啟,顧辰才算是鬆了口氣。


  稍作思考,顧辰決定先把躺在棺材板里的殘骨修復一下。因為眼下處於戰亂時期,像這種可以打坐修煉的時間著實寶貴。所以,顧辰便會優先選擇修復殘骨的斷臂,讓這位比體修還體修的存在隨時準備策應於自己。

  大概花了五個時辰,顧辰勉勉強強算是把這隻斷臂接上了。保險起見,顧辰又仔細查探了一番殘骨的其他部位,最後發現只有這隻手臂是最不結實的。而斷臂處的那道極深的疤痕就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為此,顧辰不惜祭出一滴玄煞寶血用來修補與強化左臂,至少不能在讓其在戰亂時期缺胳膊少腿了,不然到時候修都沒法修!

  恢復了殘骨,顧辰便開始馬不停蹄的運轉起了【玄煞血魔功】的滋補大法,也就是吞服妖獸血珠。而現在擁有了血煞妖蓮的顧辰,再也不用像鍊氣期那樣,每吞服一滴都要打坐運功吸收了。尤其是普通的一二階妖獸血珠,那更是當糖豆一般品嘗吞服的,至於剩下的一切,只需交給血煞妖蓮自行運轉即可!

  終於在第二天結束時,顧辰的法力、煞氣,還有先前參雜了一絲煞氣的神魂識海,全都恢復到了巔峰狀態。這全都要仰仗於顧辰的水屬性功法【水淵囚龍訣】在法力與煞氣中反覆調和,這才不耽誤二者同時進行恢復。

  這麼一看,水屬性功法除了沒有攻擊性外,簡直渾身是寶啊!

  顧辰緩緩睜開雙眼,從指尖凝出只有一指長的小水龍,把玩著想到。

  血煞妖蓮自行運轉功法之時,顧辰又從儲物袋裡把田不缺贈予自己的合歡仙法拿了出來。說實話,在燕家附近開闢洞府那會,要不是自己傷勢太重,他早就把這捲軸拿出來細讀了。畢竟他可是切身體會過那其中奧妙之人。

  而有關修煉會吸取對方法力一事,顧辰在邂逅南宮婉時就仔細注意過。當時他體內突然多出的那股子雄渾法力,不是自己主動奪來的,而是南宮婉主動放出的!

  在南宮婉那股法力徹底消散後,顧辰也是再三探查體內,並沒有發現出什麼殘留的法力。故此,顧辰就不太敢肯定,自己具有吸取他人法力的體質了。

  呵呵,不過這可不影響他觀摩這正統的合歡仙法呀。因此,顧辰的嘴角還是掀起了一抹弧度,抱著研究的態度打開了這部嶄新的木製捲軸。

  捲軸一開,四個看起來就妖嬈嫵媚的大字映入顧辰眼帘,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煉期後期:陰陽共生,元神共振!」

  「元神共振!」

  顧辰眉頭微皺,不可置信的在腦海里復讀了一遍。沒想到這合歡仙法上來就涉及到元神這麼關鍵的東西。他曾在血色禁地撿來的幾卷掩月宗功法可都沒涉及到此處。

  「難道說,正是因為合歡宗之人修煉了有關元神的秘術,所以才導致自身神魂不受功法侵蝕,避免了那兩位掩月宗弟子所提及的神智侵蝕?」

  讀完第一卷,顧辰的猜測確實得到了證實,而元神秘術,就是合歡宗與掩月宗的第一層差距,更是功法本質上的差距。

  顧辰拿的這部捲軸則是以男修士為主,上面提及了兩條道路。一:與一位資質相近的女修進行元神共振,從此神念相融,心意相通,完成雙相滋補。

  這是合歡宗最基礎,也是最經典穩固的修煉道路。但大部分真正的合歡宗修士,修煉的則是第二條:以自身元神為主,其餘元神為輔的霸道修煉方式,也就是眾所周知的:製作鼎爐。

  至於後面的精細內容,顧辰只是簡單掃過,將上面記載的運功路線,控制之法以及避諱之處簡簡單單的記在腦海里,就一臉不敢相信的把這部捲軸放回儲物袋裡。

  「以神制欲,以極樂大法證道。妙,實在是妙啊~~。」

  ...

  三日時間已到,顧辰撤下各種陣法,回到靈石礦洞外。此時,宣月與余姓修士正在一同迎接剛剛趕來的一眾靈獸山弟子。這支隊伍是由一位後期修士:呂天蒙,三位築基初期修士以及二十位鍊氣後期修士組成。

  顧辰也是主動上前與呂天蒙打了個招呼,而在得知除了宣月外竟還有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坐鎮後,呂天蒙原本凝重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改善:

  「原來顧兄也是位後期修士,如此甚好!就算那青陽魔火破除了我等布下的四煞陣法,我們也依然擁有一戰之力!」

  「哈哈,呂兄說的是,宣某能得呂兄與顧兄二人幫助,心裡便徹底踏實了,來,呂兄,讓宣某先為你介紹一番這洞府布局!」

  如此和諧的氣氛持續了一日半之久,直到顧辰三人的神識突然查探到一絲陌生的氣息,以及一位靈獸山的守衛弟子驚慌失措的衝進了礦洞內里,告知大陣外的情況。他們便知道,這場不得不應對的正魔大戰,要開始了。


  在宣月的指揮下,幾十餘位整裝待發的七派弟子便被四散到了陣法的邊緣上,紛紛亮出自己的隨身法器準備迎戰。畢竟鍊氣修士修為淺薄,稍有不慎就會飲狠西北。而宣月因為還需要他們搬運靈石,所以只讓他們站在陣法邊緣迎戰,情況不對就隨時退回到陣法當中,自保為重。

  而宣月、顧辰、呂天蒙則率領剩下六位築基弟子一同懸停在四煞陣的正上方,與幾十餘位魔道修士平齊,也不敢離大陣太遠。

  通過對方穿著的紅黃兩色衣衫,宣月推斷出他們是魔焰門與天煞宗的修士。尤其是那位沒什麼姿色的傲嬌紅衣少女,雖然只有築基初期,但卻是這一眾紅衣修士的首領,其身份肯定不簡單。

  「宣月兄,顧兄,那紅衣少女身後的,五位身披紅色斗篷的修士便是催動青陽魔火的狂修士了。我們只需要找個機會把那幾位狂修士幹掉。剩下的蝦兵蟹將,就不足為懼了!」

  曾經親眼見識過青陽魔火之威的呂天蒙開口嚴肅道。

  這時,停滯在礦石洞幾十丈外的紅衣少女捂嘴輕笑道:

  「閣下莫不是把我們當成了傻子?」

  而她身後的五位狂焰修士,也已經各自掏出了一面火紅色的大旗,上面印有魔焰門的宗門印記與一些古怪的紋路。狂焰修士在得到紅衣少女點頭應允後,便又向後遁出了五六丈,擺出了一個稀奇古怪的陣形,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些什麼。

  「一起上!」

  宣月心中大感不妙,對著呂天蒙和顧辰各看一眼,示意道。

  而顧辰也是發現,這個宣月雖然平日裡給人一種文鄒鄒的感覺,但真到了這鬥法的時候,他反而是最敢上前迎戰的。

  只聽一陣陣靈氣匯聚的奇妙聲響,宣月的周身竟是多出了十幾道瑩白鋒銳的長劍。雖然這其中只有兩柄真身具有後期修士之威,但其餘的十幾道分身也依然具有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一下子冒出如此之多的數量,這在築基期的鬥法里不能說是不恐怖。

  「東西兩側七派弟子上前迎戰,其餘弟子隨時準備策應。顧兄呂兄各帶一支築基小隊,隨我衝殺魔道修士!」

  說話間,宣月的身形已然與那位站在紅衣少女身邊的黃衫老者衝撞在一起。而那老者也不知用了什麼詭異術法,大手一揮召出一團黑色煞氣,竟然硬生生吞下了宣月的六七柄分身,並靈活的繞過了宣月操控的其餘長劍,手持一把墨黑彎刀與宣月對沖在一起。

  「年紀輕輕就已是築基後期,小子,你們掩月宗的小師妹,就那麼纏人麼?嗯?」

  黃衫老者猥瑣一笑,對著宣月戲謔道。

  宣月心頭雖有怒火,但憑藉他多年來的鬥法經驗,這黃衫老者多半是想先用話術惹怒自己,將自己漸漸引入眼下魔道弟子所處的地盤。好被那些時隱時現的黃衫弟子趁機偷襲。

  「白虹,散!」

  宣月身形一轉,停留在靈石礦洞的最邊緣。而隨著他心底一聲爆喝。懸於他身邊的,一柄鋒芒畢露白虹長劍驟然散成了無數道微小的尖刺狀罡氣,向那黃衫老者衝去...

  與此同時,靈石礦洞東側,呂天蒙正與兩位築基中期的紅衣魔道弟子糾纏不清,他的身邊懸有兩隻數尺長的飛天蜈蚣,這兩隻黃斑蜈蚣的背後還長有一對類似蜻蜓的透明翅膀,兩隻尖銳的爪牙蘊有墨黑劇毒。

  而顧辰這邊相比之下就慘了許多,除了身後三位七派築基弟子分別幫他分攤了三位魔道弟子外,他獨自一人竟還要面對兩位築基中期,三位築基初期級別的魔道弟子。

  顧辰凝出一條六丈之長的血光水龍,並小範圍釋放了一些血煞之氣,與這幾位紅衣弟子打的有來有回。

  在七派弟子與魔道弟子鬥法期間,數量上占據優勢的魔道弟子竟還會躲在戰場幾十丈外放黑箭。這些裹著黑色火焰的箭矢打在七派的鍊氣弟子身上後,便會引發一個小範圍的火災,只要身旁的七派弟子使用術法釋放靈氣,這黑色火焰便會隨之侵染靈氣,最終引入七派弟子的身上灼燒他們的身軀。

  而這些黑色火焰在沾染到紅衣弟子的身上後,便會被他們運轉術法給化解掉,又或是直接轉化為自己的術法,繼續發動攻擊。

  片刻時間,原本隱隱佔據上風的七派弟子因為受到黑箭影響不得不退回到四煞陣中,暫避鋒芒。

  「所有人!退回四煞陣中!」

  「快撤!」

  呂天蒙與宣月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這倒不是因為那些帶有黑焰的箭矢影響他們,而是那紅衣少女身後的五位狂焰修士,已經在悄無聲息間,通過赤紅陣旗凝鍊出了一個巨大青紅火球!


  顧辰眼看宣月和呂天蒙齊齊跑路,自己這邊也打的差不多了,就身形一轉,一腳踹飛了與自己打的有來有回的紅衣弟子。單手掐訣召回血光水龍,化為一道虛影遁離了戰場。

  而那位被踹飛的,築基中期巔峰的紅衣弟子也在發出一聲怪異的哀嚎後撞在了一塊巨石上,徹底沒了氣息。

  幾個呼吸時間,宣月呂天蒙等六七位築基弟子就都回到了四煞陣中。顧辰在靠近四煞陣時就撤下了血光水龍,化為一道藍色遁光平穩落地。

  「顧兄,沒事吧。」

  宣月上前一步,焦急道。

  「無礙。」

  「快看那!」

  呂天蒙手指頭頂一處青色亮芒,擔憂道。只見一顆顆足有三四丈寬的青色大火球,正輕輕漂浮在空中,爆發出耀眼的綠芒。

  礦洞三十丈外的一處平地上,隨著紅衣少女一聲令下,五名狂焰修士開始揮動手中的七尺大旗,念念叨叨的掐動著印訣。直到五面火紅大旗一齊指向那四煞陣法,那些懸浮於天邊的青色大火球便齊刷刷的爆炸開來,化為星星點點的尺許小火球。

  砰!

  砰!

  一顆顆青色火球撞擊在淡紅色的光罩上,震得靈石礦洞內晃動個不停。而那面四煞陣法也在連續受到六七顆小型火球的轟炸後頻頻閃爍,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這青陽魔火,威力怎會變得如此之大?」

  呂天蒙與顧辰等人一邊維持著四煞陣法,一邊鬱悶道。按理說,擁有三名築基後期維持的四煞陣法應該完全不虛這青陽魔火才是。

  說話間,又是一顆未被分化開來的大型青色火球徑直撞在了淡紅光罩上,震得宣月眾人身形遲遲無法站穩。

  宣月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再度轉頭向呂天蒙質疑道:

  「呂兄,這青陽魔火究竟是什麼來頭,宣某適才已經查探過那五名狂焰修士了,只是幾位築基修士啊!」

  宣月再也無法支撐四煞陣法,身形一退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呂天蒙身形頻頻後退,一邊維持陣法一邊皺眉解釋道:

  「這威力堪比金丹期修士一擊的青陽魔火,其實對於那些狂焰修士來說傷害是極大的。他們不僅要修煉那損傷根基的青陽魔火訣,強行燃燒凝鍊體內真元進階築基期,而且在凝聚釋放這青陽魔火時,他們的修為也會隨之驟降。」

  「像此等規模的青陽魔火,呵呵,那五名狂焰修士怕是馬上就會身死道消了!」

  想到此,呂天蒙的臉色似乎又恢復了幾分,手中凝出的一道靈力光柱也變得粗了不少。而當宣月準備再度起身支撐陣法之時,陣法之外,又是一顆比先前所有加起來還要龐大的巨型青焰火球轟然砸下!

  砰!

  足以撕裂耳膜的爆炸聲響從礦洞之外傳來,四煞陣法凝出的光罩徹底破碎,十幾道粗細不一的靈力光柱遭到陣法反噬,紛紛被打回了七派弟子的身體當中。而那些只有鍊氣期的七派弟子,在受到這股陣法反噬回來的靈壓衝撞後,當場就被撞飛出去,狠狠撞在了礦洞的石壁上,徹底沒了氣息。

  而就在剩餘的幾位築基修士開始苦思脫身之法時,那位一直躲在礦洞深處,沒有參加鬥法的余姓修士忽然從礦洞內跑了出來,並向諸位告知了礦洞內的一處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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