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全村社死現場!貪污兩萬塊,全給豬鋪了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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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全村社死現場!貪污兩萬塊,全給豬鋪了地暖?

  「我再說一遍,別管我叫大仙兒,我也不算命。」

  田小雨盤著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那把瓜子磕得「咔咔」冒火星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趙大壯。

  【強制·真實之眼啟動】

  【目標:趙大壯】

  【屬性:頂級舔狗(自我感動型)】

  【私房錢坐標:西牆根第三塊磚縫(餘額:450元)】

  【暴擊情報:心動對象王翠花(王寡婦)正與村東頭賣豆腐的劉二狗處於熱戀期。昨晚動態:村部後身草垛子,戰況激烈,導致草垛坍塌30%。】

  一股子吐槽欲直衝天靈蓋,田小雨想憋都憋不住,張嘴就是大實話:

  「大壯叔,你要指條活路是吧?行,聽好了。」

  田小雨把手裡的瓜子皮往盤子裡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找不到骨頭的傻狗,小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道:

  「第一,趕緊回家把你藏在西牆根底下、第三塊磚縫裡的那四百五摳出來。麻溜上交給你媳婦,然後再去鎮上工地搬倆月磚,看在錢的份上,你媳婦興許能少打斷你一根肋骨。」

  趙大壯聽得一愣一愣的,剛要點頭,田小雨話鋒一轉,語氣更加犀利:

  「第二,也是最要命的一點——把你在王寡婦身上那顆躁動的心,給我收回來!你以為人家那是對你有意思?我看你是老黃瓜刷綠漆——裝嫩,還沒裝明白!」

  「在王寡婦眼裡,你就是個只有存錢功能、還沒密碼的活體提款機!懂嗎?就是ATM成精了!」

  周圍的村民瞬間豎起了耳朵,這瓜保熟啊!

  趙大壯臉漲成了豬肝色,梗著脖子想辯解:

  「不……不能吧?翠花前天還管我要錢買化肥,說我是個好人,還要給我做鞋墊呢……」

  「做個屁的鞋墊!那是墊棺材底的吧?」

  田小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真話系統火力全開:

  「她拿你那錢買化肥了?她是拿去給賣豆腐的劉二狗買燒雞和二鍋頭了!你在這兒省吃儉用當冤大頭,人家倆躲被窩裡吃香喝辣,背地裡還罵你是個不用草料的傻驢呢!」

  全場一片譁然,這瓜太大了,噎得慌!

  田小雨根本停不下來,指著趙大壯繼續暴擊:

  「你也別不信。就昨天晚上,月黑風高的,你以為王寡婦早睡了?那是人家忙著呢!她跟劉二狗鑽了村部後身那個大草垛子,倆人那叫一個乾柴烈火,把草垛子都給拱塌了一半!」

  「當時那動靜大得連村長家的老黃狗都聽不下去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就這,你還擱這兒單相思呢?趕緊滾犢子,回家洗洗睡吧!」

  這番話一出,如同在滾油鍋里倒了一盆冷水,直接炸了。

  趙大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綠,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猛地一拍大腿,發出「嗷」的一聲慘叫:

  「怪不得!我說今天路過村部怎麼看見那草垛子塌了!原來是一對狗男女給壓的啊!我的錢啊!那是我的血汗錢啊!大師,神了!您真是活神仙啊!」

  趙大壯哭著喊著就往外沖,看那架勢,不是去工地,是去抄鐵鍬找劉二狗拼命了。

  送走了頭頂呼倫貝爾大草原的趙大壯,老田家的小院徹底瘋了。

  這哪是看事兒啊,這簡直是全村絕密八卦發布會啊!

  田小雨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擺著一大盤子大白兔奶糖。

  陳默像尊黑面煞神似的守在側後方,那雙大長腿往那一杵,誰敢造次?

  只要有人想往前擠,陳默那冷颼颼的眼神一掃,對方立馬老實得像鵪鶉。

  這一上午,田家村出現了建村以來最奇葩的景象——求事的村民排成了長龍,一個個表情肅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進行什麼神秘的宗教儀式。

  「下一個!」田小雨嚼著糖,含糊不清地喊道。

  門帘一掀,進來的是村裡的吳支書。

  這老頭平日裡在大喇叭里喊話那是官威十足,走路都帶風,手背在身後像個視察工作的領導。


  可今兒個一進這屋,兩條腿就像煮爛的麵條似的直打擺子,腦門上的汗珠子跟黃豆粒似的往下「噼里啪啦」掉。

  「那個……小雨啊,咳咳,叔也是看著你光屁股長大的……」

  吳支書掏出手絹擦了擦汗,剛想打個官腔套個近乎,把這尷尬的氣氛緩和一下。

  然而,在「真言囚籠」的絕對壓制下,這一套官場太極拳還沒打出來,就被強行掰成了實話實說的大廣播。

  吳支書的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嘴巴不受控制地像機關槍一樣突突起來,甚至帶著一股子濃重的哭腔:

  「那個,其實叔這心裡苦哇!我就想問問,我那事兒能判幾年?去年修路那工程隊的老李,非得硬塞給我兩萬塊錢回扣,我不收他還跟我急眼,非說我不給他面子!

  我尋思先把錢收下,第二天再給退回去,結果怕被你嬸子發現,我就順手塞在那破棉鞋盒子裡了……」

  全場一片死寂,大伙兒耳朵都豎得像天線寶寶。

  緊接著,吳支書「哇」的一聲,那是真情實感地崩潰了:

  「誰成想啊!你嬸子那個敗家老娘們兒!當天晚上翻箱倒櫃找耗子藥,把錢給翻出來了!她以為是我攢了一輩子的私房錢,二話沒說,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錢全花了!」

  說到這,吳支書捶胸頓足,悔恨的淚水順著老臉往下淌:

  「她買了最好的紅磚、水泥,還請了倆大工,把我家後院那個豬圈給翻修了!現在那豬圈蓋得比我家正房都氣派,連特麼地熱都鋪上了啊!」

  「我想還錢都掏不出來,那工程隊現在因為偷工減料被查了,我這天天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跟豬睡一塊兒吃牢飯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連陳默那張萬年冰山臉,此刻嘴角都極其詭異地抽搐了兩下。

  三秒鐘後,門外排隊的村民們瞬間炸了鍋,笑聲差點把老田家的房頂給掀開。

  「哎呀媽呀!哈哈哈哈!我就說吳支書家那幾頭豬最近咋越長越水靈,合著是住上地熱大平層了?」

  「怪不得村口那條路一到雨天就跟沼澤地似的,敢情錢都讓豬給享受了?」

  「該!這就叫因果報應,咱們人還沒混上地熱呢,豬先安排上了!」

  吳支書聽著外面的嘲笑聲,老臉也沒處擱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訴:

  「我是冤枉的啊!我真沒想貪那錢啊!我現在連殺豬填坑的心都有了,可那豬它不值兩萬塊錢啊!」

  田小雨坐在太師椅上,原本正準備往嘴裡扔大白兔奶糖,聽完這番話,手裡的糖都懸在半空忘了吃。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

  這系統哪是真相主宰啊,這分明是德雲社在逃分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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