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試試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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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秦州又解開了百寶囊,這裡面自然也有一些採花大盜用的迷藥、銀票、催情粉等物,除開這些東西,裡面赫然放著一個銀質的通行證。

  這通行證卻是聚寶隆商會裡行商的通行證,正是有了此物,聚寶隆才能在出城行商的時候不被紅衣教妖人搶劫。

  這種東西竟然會出現在一個採花大盜身上,原因自是不言而喻。

  秦州同樣的,將這通行證遞給了劉琦和廖鳳儀。

  劉琦和廖鳳儀都是昌邑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劉琦,乃是昌邑縣的頭部家族,論財力和地位,比聚寶隆甚至都強一些。

  廖鳳儀雖然是廖家分家之人,但廖家卻不弱,堪比聚寶隆。

  有這二人在旁佐證和見證,楊雄心勾結紅衣教的罪證,應該不難落實。

  「秦……秦兄,沒有想到你的證據如此契合!請受小弟一拜!沒有秦兄,我黃嘯領今日就成了死人,今後無論黃家能否翻身,我黃嘯領從今往後,便以秦兄為主!」

  躲在一旁狼狽不已的黃嘯領見狀,頓時淚眼婆娑起來,噗通一聲給秦州跪了下來,倒頭便拜。

  他說得鄭重,但卻也是實情,方才若是沒有秦州在,以楊雄心的手段,黃嘯領可能早就沒命了。

  秦州並不跟他客氣,淡淡回應:「我領你的情,請起。」

  搭救黃嘯領,並不是他心善所致,而是留著黃嘯領有用,對方畢竟是昌邑縣大戶出身。

  黃嘯領感恩戴德地道:「多謝秦兄!」

  「秦兄,這東西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原來聚寶隆楊家竟然真的勾結紅衣教!這可不是簡單的對賭了,這廝是在犯罪啊!」劉琦和廖鳳儀查看了一番之後,拿著令牌、書信和通行證不無驚愕地說道。

  秦州道:「既然如此,那就抓人!」說話間,他一聲厲喝,「丁字營,還不動手!?」

  話音落下,立在門外的李友便帶著幾個南城守備營丁字營的戰卒氣勢洶洶走了進來,幾人早已將方才的一幕看在眼中,來到楊雄心身前,將其用繩索綁了,就要拖著出去。

  「慢著!」就在此時,包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其間伴隨著一股強橫的威壓,顯然是有化勁高手聞訊來了。

  劉琦面色一變,回頭看向秦州道:「秦兄,楊家家主是化勁,今日鐵掌幫的邢默安也來了,你要在他們地盤上抓人家少主人,這恐怕很難啊!」

  「嘿嘿嘿……秦州,就算你有證據又何妨?我告訴你,現在昌邑縣那個富商士紳沒有背後與紅衣教聯繫?大家都是為了活命賺錢,尋個方便而已,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邪和惡,你以這種罪名抓我,今日想要走出萬利賭場的大門,我楊雄心跟你姓!」

  聽到動靜,被抓起來的楊雄心頓時嘶聲冷笑起來,臉上肌肉抽搐的同時,露出瘋狂之色。

  不等秦州回應,包廂的門直接被一股強大的勁力轟碎。

  「誰敢拿我兒雄心?」

  緊跟著,幾道人影便撞了進來,當先一人,年過四十,氣勢沉穩,行走之間龍行虎步,身上威壓重重,剛剛入門,沒有任何動作,那擒拿了楊雄心的幾個丁字營戰卒便橫飛出去,同時口噴鮮血,倒地人事不省。

  跟著此人的第二人,身穿一身黑袍,背負著雙手,不怒自威而入,輕鬆解開了楊雄心身上的繩索,並在楊雄心斷裂的胳膊傷口處,飛快塗抹上藥膏,而後將斷臂契合在斷口處,語氣輕鬆地道:「還好,這續命膏藥應該能接上斷臂,不會影響武道修煉。」

  與此同時,秦州、劉琦、廖鳳儀和黃嘯領等人,都被威壓壓得步步後退,根本沒有實力和機會擒住楊雄心。

  秦州立穩腳跟,定睛看去,卻見那打飛丁字營戰卒之人一臉陰沉,正好向自己看來。

  「你便是秦統領吧?今日都是誤會,你也已經傷了犬子,便算是犬子為自己的狂傲付出的代價,今日乃是我萬里賭場開業的日子,不宜動刀柄,便請秦統領將此事揭過如何?老夫楊傲自此感激不盡,秦統領今後若是有事,可以來找老夫。」

  此人正是楊家家主楊傲,楊雄心的父親,聚寶隆商會的掌門人。

  秦州聞言,卻是凜然不懼,淡淡地道:「秦某是守備營官差,令郎勾結紅衣教妖人一事,是非曲直,應該由鎮妖司和縣衙捕房、守備營三方裁決,還請楊家主將令郎交出來,若是令郎真的被冤枉,那秦某也送他一隻手臂如何?」

  語音很軟,但意思卻很硬朗,今日無論如何,就是要帶楊雄心走。


  楊傲聞言,臉色愈發地陰沉,冷笑道:「秦統領這是不打算賣老夫這個面子了?」

  一旁的黑袍人,正是鐵掌幫執法堂堂主,僅次於幫主的存在,其名為邢默安,正是原身心心念念的那位仇人邢堂主。

  見秦州如此頑固不化,邢默安跟著道:「秦州,我知道你跟雄心有仇怨,但那都過去了,而且你們之間的對賭協議,也都是在各方見證下完成的,你今日為了公報私仇,也未免太不是好漢了吧?再說,我與楊家主都是化勁,你一個暗勁,又如何能泛起浪花來?」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意思很明確,若是秦州想帶楊雄心歸案,邢默安與楊傲就要動手。

  秦州只是暗勁,不要說兩個化勁,便是一個化勁初期也是難以應付,更不用說無論是楊傲還是邢默安,二人在化境已經多年,據說已經觸摸到了抱丹的門檻。

  硬碰硬,只能死得更慘。

  秦州聞言,卻是冷哼一聲:「楊家主和邢堂主這是在威脅本統領了?」

  邢默安盯著秦州道:「小小一個統領,在老夫眼裡,還不值得威脅,老夫只是看在尋校尉的面子上,可以饒你一命,秦州,你走吧,我與楊家主可以保證今日不對你動手。」

  秦州忽然笑了:「明明是你們犯了罪,現在卻要饒我的命?邢堂主,你鐵掌幫難道比鎮妖司和守備營還大嗎?」

  「那你可以試試。」邢默安冷哼一聲,徑直上前一步,即便沒有出手,身上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滾滾而來。

  秦州立即猶如大海中的一葉孤舟,不由自主向後退去。

  「試試又何妨?!」秦州硬撐著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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