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使詐,你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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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師叔這邊,見秦州竟然敢答應參與生死斗,無論是曲師叔,還是那一男一女,都是冷笑不已,顯然秦州的參與,並未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心理影響。

  「好!既然如此,生死斗的契約我也已經擬好了!」

  「你廖家若是勝了,我曲家讓出一成商道的利潤,外加南城神龍巷的產業!」

  「但若是你們輸了,你父親名下的五個巷子的產業,外加商道的所有利潤,都歸我們曲家!」

  最後,曲師叔目光一沉,說出了他今夜談判的最終底線——廖鳳儀父親麾下的所有產業!

  「這不公平!小姐,不能這樣!不能答應他!」廖忠聞言,頓時心虛極了,那一男一女對他造成的壓力實在太強了,這賭鬥的契約也十分不公平,曲家輸了,只拿出那麼一點兒東西,而自家這邊輸了,卻是大敗虧輸,什麼都沒了,這根本不對等。

  廖鳳儀聞言,也是神情一呆,她自然知道曲師叔沒安好心,但沒想到對方草擬的契約是如此不公,這簡直跟搶沒有什麼區別,瞬時之間,她就有些後悔答應與曲師叔進行生死鬥了。

  「很公平!」這時,卻見秦州走了過去,站在了八仙桌前,盯著曲師叔道,「廖家勢弱,自然沒有談判的資格,所以這個契約很公平,我只是想再確認一遍,您說的都是真的?」

  曲師叔見狀,嘶聲冷笑間,從桌子底下取出一張已經蓋章摁了手印的契約文書,單手遞了過來:「白紙黑字,秦少爺請過目。」

  秦州扯過來一看,發現契約上寫的內容確實如曲師叔方才所言,便拿著契約走到廖鳳儀身前,柔聲道:「小姐,既已答應了人家,就不應該反悔,蓋章吧。」

  廖鳳儀都有些傻了,抬頭看向秦州,從對方的眸光里,她似乎看到了一股令她難以參透的氣機,但冥冥中,廖鳳儀卻瞬間被那眸光吸引,心境同時也是沉靜下來,最終做出了決斷:「好,都聽秦堂主的。」

  廖忠見狀,想說什麼卻不能再說,只是氣鼓鼓地看著秦州,原先剛剛對他生出的好觀感瞬間喪失。

  廖鳳儀很快拿出印泥,在契約上簽字蓋章,而後看向曲師叔:「師叔,咱們怎麼斗?」

  這一切自然都是落入了曲師叔的掌控之中。

  曲師叔猶如一隻千年老狐狸,指著身側的一男一女道:「這兩位是我曲家新來的供奉,修為倒是不高,只是明勁,沒看錯的話,乖侄女帶來的兩位也都是明勁吧?」

  「明勁對明勁,一場文斗,一場武鬥,誰身後的人先死光,誰便算敗,就這麼簡單。」

  話音落下,猶如洪鐘大呂怦然敲響在在場眾人的腦海之中,頓時炸出一陣滔天巨浪。

  生死斗,誰先死,誰便算敗!

  武鬥,便是武力對決,以決生死;文斗,花樣卻多,曲師叔並未明言,但廖鳳儀似乎也是知道文斗內容的,只是沒有給秦州點名。

  「對,今天不是我們打死這兩位,就是被這兩位打死,不知兩位誰先來受死?」曲師叔身後的男子收斂笑意,臉上肌肉猙獰起來,走到了堂中,對著秦州和廖忠做出「請」的手勢。

  不用說,這位便是參與武鬥的,而那相貌平平的女子則是參與文斗的。

  「廖忠,你先上。」廖鳳儀咬了咬牙,看向廖忠。

  廖忠,正是廖鳳儀請來參加武鬥的,既知根知底,也絕對忠誠,而且在廖家也曾立下赫赫戰功,是廖鳳儀麾下明勁強者中的至強者,沒有之一。

  廖忠受她恩惠頗多,此時正是回報的時候,不過那一男一女給他的壓力,仍在心中難以釋懷,聞言,廖忠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與那男子對面而立:「我,廖忠,前來領略高招!」

  那男子神情淡漠,嘴角凝結著永不消散的嘲諷之意:「在下彭勇,你若是死了,記得在閻王那裡告我的狀!」

  「死的是你!」廖忠頓時大怒,身子猶如炮彈一般掠了出去,隔空便是一腿踢出,直取彭勇左側太陽穴!

  他修煉的是追風腿,一身功夫都在腿上,這一招既快又狠,沒有給對手留有絲毫反應時間。

  彭勇神情轉冷,避無可避之下,左臂抬起,擋在太陽穴前。

  轟咔!

  一聲巨響傳出,廖忠這一腳便踹在彭勇手臂上,彭勇猶如被一座山轟中,身子直接向右側橫飛出去,將屋子裡的桌椅板凳砸毀。

  「好!」廖鳳儀見狀,壓抑在心頭的鬱結之氣頓時有所紓解,直接高聲叫了出來,為廖忠喝彩。


  方才這彭勇牛氣哄哄,還以為修為很高,難以對敵,沒想到一個回合之下,竟然就被廖忠打飛。

  廖忠受到鼓舞,身子一旋,第二腳比第一腳還快了幾分,如影隨形轟到。

  彭勇就地一滾,狼狽地避開,如山的腿勁直接將他方才坐在的位置砸得勁氣四射!

  「死來!」彭勇大吼一聲,第三腳追了過去,比第二腳又強了幾分!

  「死!」廖鳳儀也跟著吼道,眼中寫滿了希冀之色。

  而秦州立在一旁,心裡卻是湧出一絲狐疑:「這彭勇到底在搞什麼?難不成……」

  下一刻,只見彭勇身子一閃,到了堂中,雙臂橫在身前,意圖再度格擋廖忠的第三腳。

  轟咔!

  又是一聲巨響,磅礴的勁氣漣漪層層席捲而去,將四周的擺設激盪得晃動起來,一些瓷器因此落地碎裂,發出寡淡的聲響。

  「不好。」秦州心裡一動,開口向廖忠示警。

  但卻已經晚了。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廖忠的第三腳轟在了彭勇的雙臂之上,勁氣漣漪四射之間,彭勇向後倒飛出去。

  而廖忠卻「啊呀」慘叫一聲,似乎像一個正在享受歡悅的人忽然被掐住了脖子般驚恐,而後,他龐大的身軀便從半空落下,狠狠砸在地上,而後,廖忠捂著右腿撕心裂肺慘叫起來:「我的腿!你使詐!你用毒!」

  咔啦!

  彭勇臉上遍布獰意,撞碎一張桌子後,立即展身掠來,右臂一閃,一道厲芒從拳鋒上划過,乘勢從廖忠脖頸閃爍而過。

  而廖忠不知怎地,只是抱著右腿慘呼,卻是忘了躲避,大好頭顱頓時被那厲芒斬落。

  赤色鮮血猶如狂暴泉水噴涌,將一側的帷幔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彭勇走上前去,抓起頭顱獰笑道:「方才生死斗的時候,雙方並未言明不許使詐用毒啊,你太嫩了!」

  廖忠,明明占盡了上風,卻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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