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己做導演呀！
秦白虎丟了面子呀。
這種挖礦的土老闆，說好聽一點算暴發戶，說難聽一點不少都是小混混上位。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戶人家、書香門第，農村里長大的，長大後還要結交不少的兄弟，也要僱傭人給自己看守礦場。
一來二去，道上的、村裡的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秦白虎沒有喝酒，都已經開始不斷拍打自己的臉。
「丟臉，實在是丟臉！」
眾人也不知道說什麼，言魏生也沒有開口。
過了幾分鐘，秦白虎才結束懊惱的樣子。
或許是想明白自己之前的小弟就是變成了這樣的人。
或許也是因為沒有人搭理他，一個人在那裡不斷的拍打自己，顯得像個瘋子。
「讓你們見笑了。」
秦白虎直接拆開白酒，倒入酒盅中，舉起酒盅一飲而盡。
「沒關係，白虎哥。」
言魏生也舉起了……拆封的露露杏仁露，還有被水煮加熱，現在拿在手裡都算滾燙：「仗義多處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種人我們以後不和他來往就是。」
「……負心多是讀書人。」
秦白虎聽了一愣，文化的差異讓這個世界還沒有這個句子。
「哈哈哈哈，是呀，是呀，負心多是讀書人，仗義多處屠狗輩，老子他媽的還看不上那傢伙呢？
一點義氣都沒有，老子早知道養條狗都比他強。」
秦白虎還是快要氣炸的樣子，但明眼一看還是會發現狀態好了不少。
「言魏生小弟說的正確呀，我再敬你一杯。」
說著，秦白虎自己獎勵了自己一杯：「以後我就讓人把這字寫出來，我直接掛在辦公室裡面。」
「讀書人我見多了，你是最對我胃口一個。」
秦白虎說的也是實話。
言魏生看著年齡小，但談吐上討人喜歡不說，看自己的目光當中也沒有敬畏和害怕。
要知道秦白虎真的長著一副黑老大的樣子。
「可惜我沒有把事情給你處理好，要不然的話，你還能找到大導演拍攝。」
「那群人完全不理解，你的作品寫出來是真的好呀！必須要找大的導演認真拍攝才能拍攝出來。」
「我就沒有見過那麼浪漫的作品，像是戲台上的大戲一樣。」
秦白虎大大咧咧說道：「南京不能忘記，上海也不能忘記，黃河在北，珠江在南，唉！」
嘆息的是事情做毀了。
「其實你應該相信我們雜誌社的。」
孫主編說道：「秦北文學那邊應該也推薦了一些編劇吧，他們的人脈很不錯，何況還是我們長安文學的作家，我們也會幫忙的。」
「他們找不到大導演呀！」
秦白虎嘟嘟囔囔說道：「小兄弟的劇本就應該找大導演來拍攝，而不是找小導演，秦北文學請不到大導演，我就想著我自己來請。」
「結果出現了這事情。」
其實也不是沒有大導演，而是大導演也都會有自己的安排。
這件事情說來也不奇怪，在一個文化產業昌盛的世界當中，雖然說昌盛，但有才能的人也還是少數。
那麼這些有才能，有幾把刷子的人接受的任務就會更多了。
幾年時間真不一定能夠把檔期排完。
所以就算是雜誌社要邀請，也是難事。
一個只是在一個雜誌社獲獎的作品，真不一定能夠受到重視。
畢竟幾十個省份，疊加上大一些的獎項。
這麼多的劇本，一個一等獎難入視線呀。
孫主編也知道這事情。
秦白虎繼續說道：「真是丟臉。」
秦白虎和丟臉過不去了。
言魏生倒沒有太過於介意，反而安慰道：「沒事的，白虎哥，你這也是好心做事，我感激都來不及呢。」
「別別別，我折壽！」
秦白虎連忙說道：「小兄弟你別這樣，我本來給你拒稿了，後來才發現你的稿件寫的這麼好。」
「我當初就不應該做這種事情呀，我這是賠罪，賠罪！」
「賠罪都賠罪不了，真是的，丟臉。」
言魏生見過好面子的人也不少，但秦白虎充斥著一股真性情。
略微想了想，言魏生說道：「那白虎哥按照你說法，我想了想，到時候就算我們去找那個大導演，他答應了，我們也不好答應呀，到時候多沒有面子。」
「難道還要給他說『你助理就是這種人』，然後看他打哈哈過去，畢竟都能做助理了，說不定是什麼關係。」
「那確實。」秦白虎肯定道：「那面子肯定不好過去。」
「咱們也不丟那人，畢竟誰他娘的會幫理不幫親，老子就沒見過。」
「老子去幫理不幫親還有可能。」
言魏生確實相信秦白虎一些事情可能會幫理不幫親，畢竟這種一臉大哥氣質的人，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公義總會有個說法。
言魏生繼續提到：「同時，白虎哥，你看如果我們找其他導演，不可避免會說道這件事情，就算我們不說小人也會嚼舌根，到時候難道那些大導演就會幫我們嗎？」
「小東西有傲氣，老東西就沒有嗎？到時候看別人不要的稿子，他們更有可能看都不看直接拒絕。」
「到時候我們更沒有面子。」
孫主編原本想說還有德高望重的導演。
但思索一番，也沒有插話。
言魏生說的倒真有可能。
「真是唉！」
秦白虎一拍腦袋，直接做了決定：「到時候沒人能看得起我……你看我……」
「哥哥害了你呀！」
秦白虎作勢真的又要扇自己了。
言魏生連忙說道：「沒事，我的意思是他們畢竟是知名的導演，如果有好的劇本給他們，他們拍攝出來人們也只會認為是導演的優秀，選擇了好的題材，那到時候豈不是我們給別人做了嫁衣。
給他們做了嫁衣，現在還要我們求他們，這世界上哪有這種道理。」
「我也覺得。」秦白虎附和道：「那言魏生小……兄弟？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
你這一來二去說的在理，但也沒有你自己的想法，你有什麼直接說，哥哥肯定不會害你了。」
「我真的想讓你的劇本拍出來。」
秦白虎自己本身就看得上言魏生的劇本。
何況秦白虎知道自己兒子也喜歡，也期望這個劇本能夠落地。
兒子本身就不一定有多久可活，這事情還不得儘快。
不過自己家的情況，秦白虎也不會和言魏生多說什麼。
過來道歉，賣慘一波總顯得像是博取同情一樣給自己自圓其說。
何況，自己運作的那些事情，秦白虎也不想讓自己兒子知道，要想讓兒子不知道，那就乾脆說都不說。
「那我也直說了。」
言魏生看秦白虎憂心忡忡的，也沒多問，直接說道：「我的想法是，與其讓別人來摘桃子，不如我們自己拍攝這部劇本，如果這部劇本真的很不錯的話，那麼只要我們選好演員拍攝出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們拍攝？」秦白虎眼前一亮。
「對呀，到時候上面只有我們的名字。」言魏生蠱惑道。
「這好呀！」秦白虎激動地說道。
孫主編忍不住說道：「好什麼呀！」
「不管是拍攝電影還是電視劇，需要操辦的事情很多，不說角色選角問題，就說拍攝的手法和協調都不是不熟悉的人能夠搞定的。」
孫主編算知道了言魏生的想法：「和寫小說不一樣，拍攝需要的東西和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要拍攝出來，肯定是找一個導演最好。」
「何況那些導演，自己身後就有一個團隊和人脈關係，這也是自己難以整合的資源。」
「所以言魏生，你好好寫小說，以後有機會去做導演都行，現在還是太早了，拍攝不好那不就糟蹋了劇本。」
秦白虎一聽，似乎也是這個道理：「你說得對，那……」
「那也不對呀！」
言魏生踢掉自己的鞋子，站在椅子上說道：「團隊的話我們可以自己組織起來，慢慢摸索就是了。
演員方面，我不相信有演員看著劇本不心動的，實在不行我們從話劇戲劇當中去調取演員。
至於技術，我們自己學習不就好了。」
「我們邊拍攝邊學習，只要資金足夠，慢慢的不久熟練了？」
「而且要科班學習的話，我也可以去大學裡面旁聽或者請老師來，一來二去總能拍攝出來的。」
秦白虎聽著皺起眉頭：「自己學習會不會太難了。」
「不會有多難的，電影電視劇到現在發展過來也不過是百來年的功夫，裡面的彎彎繞繞也沒有多少，照本宣科的學習，去拆解別人的電影，總能拍攝出來的。」
言魏生說道：「反而找一些沒有欣賞能力，或者老古董的導演來拍攝，他們拍攝的內容才是糟蹋了劇本。」
「好像也對。」秦白虎沒了主見。
兩邊他聽起來都像是那麼一回事。
言魏生趁熱打鐵說道：「而且別人能做導演，為什麼我們不能做，我看白虎哥就很有做導演的樣子。」
「這……」秦白虎聽了都愣住了。
「我看白虎哥和我見面時候說的對白，那不就是《智取威虎山》裡面的片段，我想白虎哥看的戲劇絕對不少。
這戲劇和電視劇能有多大差距？我們現在這個劇本也需要一些話劇戲劇的風格在才好。
與其讓那些新的連戲劇都不看的導演來拍攝我們的劇本，我看還不如讓熟悉戲劇的白虎哥來拍攝。」
「白虎哥去大學裡面學習一圈，只要肯吃苦去幾個攝影棚給別人做做助手，一來二去熟悉流程了，也懂如何拍攝了，不出一年我們就能上手拍攝電視劇了。」
言魏生畫餅說道：「到時候導演一欄直接寫我和白虎哥的名字不就行了。
說出去也能讓人知道我們神氣，之前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到現在都不一定能夠在導演那一欄掛名。」
秦白虎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是呀，我們可以自己拍攝呀，反正老子有錢，拍攝一個電視劇能花多少錢？大不了把一個礦賣了，老子還有一個礦。」
孫主編嘴一抽。
秦北文學還真的是找到金主了。
整個秦北要找到這麼富裕的人也都算困難，秦北文學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人看起來還挺好騙，又偏偏和言魏生撞到了一起。
孫主編小聲提醒：「拍攝真的不好學呀。」
「只要肯付出，肯定能學會的，大不了我來學習畫面的拍攝，白虎哥出去找找劇團看看拍攝組，來負責協調和演員安排不就行了。」言魏生信誓旦旦說道：
「人做事能成功，學個導演怎麼不能成功，老何你說我說的對吧？我看白虎哥也是肯付出的人。」
老何看見言魏生對著他小眼神，忙不迭說道：「對呀，我是做老師的，我也覺得學習導演不難，我之前上大學的時候也上過電影相關的課程，只要肯學就不難。」
做老師的，還上過大學。
秦白虎看向長得像是狗頭軍師的老何，摸著下巴。
文化人呀，那肯定有參考意義。
孫主編還想說話，言魏生就搶先說道：「到時候拍攝出來了，我也能給李艷姐和柳慕曦看，白虎哥也能夠給家人一個驚喜，到時候……」
秦白虎聽到給家人驚喜，不等言魏生說完，一拍桌子：「行，我們自己拍！」
「言魏生小兄弟，你說我該去哪裡學習拍攝就去那裡學習拍攝，反正礦上現在也不需要我，我抽空看一看就是了。」
「孫主編，是這麼稱呼吧，放心吧，我秦白虎做事情有分寸，我看拍攝下來也不需要多錢，言小兄弟說清楚，我自擔風險不就是了。」
孫主編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了。
言魏生之後說出了很多方案。
去哪些高校蹭課，怎麼把老教授哄一哄，然後又該去那些劇團學習經驗。
秦白虎找服務員給拿了個小本子，一一記錄。
孫主編在旁邊直嘆氣，幽怨的看著給言魏生接茬的老何。
老何則老神在在的和柯漣生聊天。
畢竟自己的學生不支持，那他這個老師還有什麼作用。
一頓飯下去賓主盡歡。
聽到言魏生還沒有手機，秦白虎更是直接讓人下樓給言魏生買了一台回來，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夜深了更是給四個人直接安排了自己酒店的房間。
孫主編走到言魏生的房間，問道：「魏生，你真打算讓秦白虎來做導演？」
這種挖礦的土老闆，說好聽一點算暴發戶，說難聽一點不少都是小混混上位。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戶人家、書香門第，農村里長大的，長大後還要結交不少的兄弟，也要僱傭人給自己看守礦場。
一來二去，道上的、村裡的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秦白虎沒有喝酒，都已經開始不斷拍打自己的臉。
「丟臉，實在是丟臉！」
眾人也不知道說什麼，言魏生也沒有開口。
過了幾分鐘，秦白虎才結束懊惱的樣子。
或許是想明白自己之前的小弟就是變成了這樣的人。
或許也是因為沒有人搭理他，一個人在那裡不斷的拍打自己，顯得像個瘋子。
「讓你們見笑了。」
秦白虎直接拆開白酒，倒入酒盅中，舉起酒盅一飲而盡。
「沒關係，白虎哥。」
言魏生也舉起了……拆封的露露杏仁露，還有被水煮加熱，現在拿在手裡都算滾燙：「仗義多處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種人我們以後不和他來往就是。」
「……負心多是讀書人。」
秦白虎聽了一愣，文化的差異讓這個世界還沒有這個句子。
「哈哈哈哈，是呀，是呀，負心多是讀書人，仗義多處屠狗輩，老子他媽的還看不上那傢伙呢？
一點義氣都沒有，老子早知道養條狗都比他強。」
秦白虎還是快要氣炸的樣子，但明眼一看還是會發現狀態好了不少。
「言魏生小弟說的正確呀，我再敬你一杯。」
說著，秦白虎自己獎勵了自己一杯：「以後我就讓人把這字寫出來，我直接掛在辦公室裡面。」
「讀書人我見多了，你是最對我胃口一個。」
秦白虎說的也是實話。
言魏生看著年齡小，但談吐上討人喜歡不說，看自己的目光當中也沒有敬畏和害怕。
要知道秦白虎真的長著一副黑老大的樣子。
「可惜我沒有把事情給你處理好，要不然的話，你還能找到大導演拍攝。」
「那群人完全不理解，你的作品寫出來是真的好呀！必須要找大的導演認真拍攝才能拍攝出來。」
「我就沒有見過那麼浪漫的作品，像是戲台上的大戲一樣。」
秦白虎大大咧咧說道：「南京不能忘記，上海也不能忘記，黃河在北，珠江在南，唉！」
嘆息的是事情做毀了。
「其實你應該相信我們雜誌社的。」
孫主編說道：「秦北文學那邊應該也推薦了一些編劇吧，他們的人脈很不錯，何況還是我們長安文學的作家，我們也會幫忙的。」
「他們找不到大導演呀！」
秦白虎嘟嘟囔囔說道：「小兄弟的劇本就應該找大導演來拍攝，而不是找小導演，秦北文學請不到大導演，我就想著我自己來請。」
「結果出現了這事情。」
其實也不是沒有大導演，而是大導演也都會有自己的安排。
這件事情說來也不奇怪，在一個文化產業昌盛的世界當中，雖然說昌盛，但有才能的人也還是少數。
那麼這些有才能，有幾把刷子的人接受的任務就會更多了。
幾年時間真不一定能夠把檔期排完。
所以就算是雜誌社要邀請，也是難事。
一個只是在一個雜誌社獲獎的作品，真不一定能夠受到重視。
畢竟幾十個省份，疊加上大一些的獎項。
這麼多的劇本，一個一等獎難入視線呀。
孫主編也知道這事情。
秦白虎繼續說道：「真是丟臉。」
秦白虎和丟臉過不去了。
言魏生倒沒有太過於介意，反而安慰道：「沒事的，白虎哥，你這也是好心做事，我感激都來不及呢。」
「別別別，我折壽！」
秦白虎連忙說道：「小兄弟你別這樣，我本來給你拒稿了，後來才發現你的稿件寫的這麼好。」
「我當初就不應該做這種事情呀，我這是賠罪，賠罪！」
「賠罪都賠罪不了，真是的，丟臉。」
言魏生見過好面子的人也不少，但秦白虎充斥著一股真性情。
略微想了想，言魏生說道：「那白虎哥按照你說法，我想了想，到時候就算我們去找那個大導演，他答應了，我們也不好答應呀，到時候多沒有面子。」
「難道還要給他說『你助理就是這種人』，然後看他打哈哈過去，畢竟都能做助理了，說不定是什麼關係。」
「那確實。」秦白虎肯定道：「那面子肯定不好過去。」
「咱們也不丟那人，畢竟誰他娘的會幫理不幫親，老子就沒見過。」
「老子去幫理不幫親還有可能。」
言魏生確實相信秦白虎一些事情可能會幫理不幫親，畢竟這種一臉大哥氣質的人，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公義總會有個說法。
言魏生繼續提到：「同時，白虎哥，你看如果我們找其他導演，不可避免會說道這件事情，就算我們不說小人也會嚼舌根，到時候難道那些大導演就會幫我們嗎？」
「小東西有傲氣，老東西就沒有嗎？到時候看別人不要的稿子，他們更有可能看都不看直接拒絕。」
「到時候我們更沒有面子。」
孫主編原本想說還有德高望重的導演。
但思索一番，也沒有插話。
言魏生說的倒真有可能。
「真是唉！」
秦白虎一拍腦袋，直接做了決定：「到時候沒人能看得起我……你看我……」
「哥哥害了你呀！」
秦白虎作勢真的又要扇自己了。
言魏生連忙說道：「沒事，我的意思是他們畢竟是知名的導演，如果有好的劇本給他們，他們拍攝出來人們也只會認為是導演的優秀，選擇了好的題材，那到時候豈不是我們給別人做了嫁衣。
給他們做了嫁衣，現在還要我們求他們，這世界上哪有這種道理。」
「我也覺得。」秦白虎附和道：「那言魏生小……兄弟？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
你這一來二去說的在理，但也沒有你自己的想法，你有什麼直接說，哥哥肯定不會害你了。」
「我真的想讓你的劇本拍出來。」
秦白虎自己本身就看得上言魏生的劇本。
何況秦白虎知道自己兒子也喜歡，也期望這個劇本能夠落地。
兒子本身就不一定有多久可活，這事情還不得儘快。
不過自己家的情況，秦白虎也不會和言魏生多說什麼。
過來道歉，賣慘一波總顯得像是博取同情一樣給自己自圓其說。
何況，自己運作的那些事情，秦白虎也不想讓自己兒子知道，要想讓兒子不知道，那就乾脆說都不說。
「那我也直說了。」
言魏生看秦白虎憂心忡忡的，也沒多問，直接說道：「我的想法是，與其讓別人來摘桃子，不如我們自己拍攝這部劇本，如果這部劇本真的很不錯的話，那麼只要我們選好演員拍攝出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們拍攝？」秦白虎眼前一亮。
「對呀，到時候上面只有我們的名字。」言魏生蠱惑道。
「這好呀！」秦白虎激動地說道。
孫主編忍不住說道：「好什麼呀！」
「不管是拍攝電影還是電視劇，需要操辦的事情很多，不說角色選角問題，就說拍攝的手法和協調都不是不熟悉的人能夠搞定的。」
孫主編算知道了言魏生的想法：「和寫小說不一樣，拍攝需要的東西和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要拍攝出來，肯定是找一個導演最好。」
「何況那些導演，自己身後就有一個團隊和人脈關係，這也是自己難以整合的資源。」
「所以言魏生，你好好寫小說，以後有機會去做導演都行，現在還是太早了，拍攝不好那不就糟蹋了劇本。」
秦白虎一聽，似乎也是這個道理：「你說得對，那……」
「那也不對呀！」
言魏生踢掉自己的鞋子，站在椅子上說道：「團隊的話我們可以自己組織起來，慢慢摸索就是了。
演員方面，我不相信有演員看著劇本不心動的，實在不行我們從話劇戲劇當中去調取演員。
至於技術，我們自己學習不就好了。」
「我們邊拍攝邊學習，只要資金足夠，慢慢的不久熟練了？」
「而且要科班學習的話，我也可以去大學裡面旁聽或者請老師來，一來二去總能拍攝出來的。」
秦白虎聽著皺起眉頭：「自己學習會不會太難了。」
「不會有多難的，電影電視劇到現在發展過來也不過是百來年的功夫，裡面的彎彎繞繞也沒有多少，照本宣科的學習，去拆解別人的電影，總能拍攝出來的。」
言魏生說道：「反而找一些沒有欣賞能力，或者老古董的導演來拍攝，他們拍攝的內容才是糟蹋了劇本。」
「好像也對。」秦白虎沒了主見。
兩邊他聽起來都像是那麼一回事。
言魏生趁熱打鐵說道：「而且別人能做導演，為什麼我們不能做，我看白虎哥就很有做導演的樣子。」
「這……」秦白虎聽了都愣住了。
「我看白虎哥和我見面時候說的對白，那不就是《智取威虎山》裡面的片段，我想白虎哥看的戲劇絕對不少。
這戲劇和電視劇能有多大差距？我們現在這個劇本也需要一些話劇戲劇的風格在才好。
與其讓那些新的連戲劇都不看的導演來拍攝我們的劇本，我看還不如讓熟悉戲劇的白虎哥來拍攝。」
「白虎哥去大學裡面學習一圈，只要肯吃苦去幾個攝影棚給別人做做助手，一來二去熟悉流程了，也懂如何拍攝了，不出一年我們就能上手拍攝電視劇了。」
言魏生畫餅說道：「到時候導演一欄直接寫我和白虎哥的名字不就行了。
說出去也能讓人知道我們神氣，之前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到現在都不一定能夠在導演那一欄掛名。」
秦白虎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是呀，我們可以自己拍攝呀，反正老子有錢，拍攝一個電視劇能花多少錢？大不了把一個礦賣了，老子還有一個礦。」
孫主編嘴一抽。
秦北文學還真的是找到金主了。
整個秦北要找到這麼富裕的人也都算困難，秦北文學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人看起來還挺好騙，又偏偏和言魏生撞到了一起。
孫主編小聲提醒：「拍攝真的不好學呀。」
「只要肯付出，肯定能學會的，大不了我來學習畫面的拍攝，白虎哥出去找找劇團看看拍攝組，來負責協調和演員安排不就行了。」言魏生信誓旦旦說道：
「人做事能成功，學個導演怎麼不能成功，老何你說我說的對吧？我看白虎哥也是肯付出的人。」
老何看見言魏生對著他小眼神，忙不迭說道：「對呀，我是做老師的，我也覺得學習導演不難，我之前上大學的時候也上過電影相關的課程，只要肯學就不難。」
做老師的，還上過大學。
秦白虎看向長得像是狗頭軍師的老何，摸著下巴。
文化人呀，那肯定有參考意義。
孫主編還想說話，言魏生就搶先說道：「到時候拍攝出來了，我也能給李艷姐和柳慕曦看，白虎哥也能夠給家人一個驚喜，到時候……」
秦白虎聽到給家人驚喜，不等言魏生說完，一拍桌子：「行，我們自己拍！」
「言魏生小兄弟，你說我該去哪裡學習拍攝就去那裡學習拍攝，反正礦上現在也不需要我，我抽空看一看就是了。」
「孫主編，是這麼稱呼吧，放心吧，我秦白虎做事情有分寸，我看拍攝下來也不需要多錢，言小兄弟說清楚，我自擔風險不就是了。」
孫主編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了。
言魏生之後說出了很多方案。
去哪些高校蹭課，怎麼把老教授哄一哄，然後又該去那些劇團學習經驗。
秦白虎找服務員給拿了個小本子，一一記錄。
孫主編在旁邊直嘆氣，幽怨的看著給言魏生接茬的老何。
老何則老神在在的和柯漣生聊天。
畢竟自己的學生不支持，那他這個老師還有什麼作用。
一頓飯下去賓主盡歡。
聽到言魏生還沒有手機，秦白虎更是直接讓人下樓給言魏生買了一台回來，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夜深了更是給四個人直接安排了自己酒店的房間。
孫主編走到言魏生的房間，問道：「魏生，你真打算讓秦白虎來做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