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虎頭幫
打穀場上一片喧鬧，初春寒風也吹不散村民的熱情。
漢子們划拳喝酒，聲音突破雲霄，一壺又一壺水酒見了底。
女人們圍桌閒談，哪個村的女子怎麼樣了，哪家婆媳關係出問題啦，她們說的那叫一個「詳細」。
小孩們則是天真爛漫、童趣無限，他們想的簡單，只知道今天比過年還開心，有肉吃、有飲料喝、還有從來沒吃過的零食，反正就很開心。
天色逐漸暗沉，村民們點燃篝火，既溫暖了人群又照亮了打穀場，宴席的熱情隨之高漲幾分。
陸安臉頰通紅，狀態微醺下了大廳的主桌。
來到門口時，有好幾個漢子圍了過來，要跟他來上一碗。
該說不說，靈武生的身體就是好，陸安像是喝不醉一樣，無論被灌多少都是微醺狀態。
盛情難卻，陸安又喝了三大碗。
「叔，暫停一下，我先給孩子們放個電影。」
婉拒繼續過來灌酒的漢子們，陸安拿出小靈通打開投影功能，接著空中出現全息投影，並有巨大聲音傳來。
「哇，放電影了。」
長28米、寬22米的巨型投影浮空5米高，驚動宴席中的所有人。
然後漢子們也不划拳了，女人們停止了閒談，孩子們嘩啦啦圍攏過來。
見此，陸安溫和一笑，在短視頻軟體上點開一部紀錄片。
此片內容簡單，全片都在介紹世界當下的情況。
片頭第一幕是華夏京都·洛安，雄渾威嚴的背景音樂響起，看的全村之人肅然起敬。
洛安，一個他們只聽過沒見過的心中聖地。
所有人都知道洛安是華夏中心，卻有很多人不知道它是什麼樣子。
當雄偉城牆浮現的那一刻，現場驚呼一片。
那牆好高、好大、好巍峨，牆上將士好牛、好猛、好厲害！
鏡頭繼續上升、推進，城牆之內的巨城浮現村民眼中。
「哇…」
當城市展現它的一角，現場娃兒們忍不住驚呼一聲。
洛安好大、屋子好高、馬路好寬、人也好多……
孩子們雙眼亮晶晶的，眸中布滿對洛安的憧憬。
他們有人在上學，知道洛安是什麼地方，那是帝國的心臟。
不知何時起，華夏因為強大而被人和妖獸稱之為帝國。
後來，中樞對此做出解釋：
【華夏之帝國，文華昭昭，德被八荒，非黷武拓疆之謂，乃文樞昌明之象！】
紀錄片繼續播放，五六百人目不轉睛盯著大屏幕看，一時忘記了吃喝。
大略介紹洛安之後，紀錄片開始講述華夏基本現狀。
例如人口30億，靈武者2800萬，經濟世界第一、靈能科技世界第一等等。
紀錄片說到這些第一時，孩子們哇一下喊出聲，臉上浮現激動神色。
在聽到哪裡有所不足時，又是哀嘆一聲，恨不得自己去彌補這一塊。
畫面從國內轉到邊境，大人小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在看到那屍山血海的畫面後，個個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見識到世界的兇殘，才明白他們的安穩來的多不容易。
長城之外，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累累白骨，千里之內看不到一株植被，有的只是腐臭、血腥與殺戮…
長城之內，聯營千里，無數華夏好兒郎枕戈待旦，每個營地皆有一座高大石碑，上面刻滿了人名…。
陸安走向大廳，王保國和幾個老人坐到了門口的一桌，跟村民一同觀看紀錄片。
「娃，這裡坐。」
王保國把他喊到身邊坐下，繼而目光深邃說道：「家國天下四個字太沉重，背後是難以想像的慘烈，是無數人用命堆出來的。
當年我們一營360人，到現在只剩我1人，那些老兄弟不是慘死妖獸利爪之下，就是亡命於敵人之手。
當然，沒有犧牲哪來萬家燈火，哪來眼前的歡樂，你說是吧。」
王保國或許是喝多了，也或許是想跟陸安說些心底話。
死亡對他來說太平常，生命在他眼中沒多可貴，多少人說死就死，連句遺言都沒留下。
但在意的人命很珍貴，例如眼前的青年。
父母貴為靈元強者為國征戰，結果過著什麼日子？
陸長河無數次想把他接到身邊，或者換一個好點的環境。
可是當年，顧梔柔在那麼嚴密的保護下都被人刺殺成功，他真的不敢賭……
「嗯…」
陸安點頭，他很認同王保國的說法。
靈武者地位高，肩負的責任同樣重。
不然也不會出現《覺醒失敗者平均壽命比武者長十年》這樣的熱搜。
靈武者壽命悠長，可鮮有人活到壽終正寢，甚至沒機會老去。
「爺，你當年什麼境界？」陸安好奇問道。
王保國是退伍老兵他是知道的，但對方很少聊在部隊的事情。
「通脈7階，一場大戰後境界歸零。」
王保國沒說出實情，只回答了他在系統登記的信息，甚至他真名都不叫王保國……
「哦~」
陸安輕輕點頭，沒了要問對方關於靈技的想法。
他現在覺醒了天賦，手上缺少能打的靈技。
「你想修煉靈技？」
王保國人精一個，一眼看穿陸安心思。
「嘿嘿…」
陸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太嫩了啊。
「靈技你修煉不了，就算覺醒了天賦也修煉不了，除非覺醒的天賦是靈級。」
「為什麼？」
王保國呵呵一笑：「因為最次的凡級靈技也需要5點靈力支撐…」
「額…」
陸安呆住，他真不知道這個，學校沒講，更沒有什麼靈技供他觀看，只有傳武上的招式書籍。
「所以，打消學武技的念頭吧。」
老人拍了拍他肩膀，好似不知道陸安覺醒了一般。
……
「老大，我們的人被打了，還被關進了局子。」
縣城某個小影院，一個臉面紋蟲的流氓走到最前頭，躬身對一個左擁右抱的中年人低聲說道。
「都踏馬說多少次了，喊老闆，我們可是正經人。」
虎頭幫主·錢斧頭輕輕踹了那人一腳，而後淡聲問道：「說吧，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動我的人。」
趙狗子重新站好，諂媚回道：「嘿嘿…老闆，我打聽過了，劉霸天打劫到一個靈武生頭上，然後被對方幹了，還要求局子公事公辦，這是不給你面子啊。」
「哦？」
聽見對方是靈武生，錢斧頭當即來了興致，「有沒有打聽到是哪的人？」
「嘿嘿…打聽好了，竹溪村人，六年前覺醒靈感，然後去到省城靈武九中上學，昨天靈體覺醒失敗，被分配到靈農司看守靈田。」
「什麼？」
錢斧頭霍然起身，兩個妹子哎呀一聲掉地上。
他揪住趙狗子脖領問道：「你是說，那塊靈田有主了？」
漢子們划拳喝酒，聲音突破雲霄，一壺又一壺水酒見了底。
女人們圍桌閒談，哪個村的女子怎麼樣了，哪家婆媳關係出問題啦，她們說的那叫一個「詳細」。
小孩們則是天真爛漫、童趣無限，他們想的簡單，只知道今天比過年還開心，有肉吃、有飲料喝、還有從來沒吃過的零食，反正就很開心。
天色逐漸暗沉，村民們點燃篝火，既溫暖了人群又照亮了打穀場，宴席的熱情隨之高漲幾分。
陸安臉頰通紅，狀態微醺下了大廳的主桌。
來到門口時，有好幾個漢子圍了過來，要跟他來上一碗。
該說不說，靈武生的身體就是好，陸安像是喝不醉一樣，無論被灌多少都是微醺狀態。
盛情難卻，陸安又喝了三大碗。
「叔，暫停一下，我先給孩子們放個電影。」
婉拒繼續過來灌酒的漢子們，陸安拿出小靈通打開投影功能，接著空中出現全息投影，並有巨大聲音傳來。
「哇，放電影了。」
長28米、寬22米的巨型投影浮空5米高，驚動宴席中的所有人。
然後漢子們也不划拳了，女人們停止了閒談，孩子們嘩啦啦圍攏過來。
見此，陸安溫和一笑，在短視頻軟體上點開一部紀錄片。
此片內容簡單，全片都在介紹世界當下的情況。
片頭第一幕是華夏京都·洛安，雄渾威嚴的背景音樂響起，看的全村之人肅然起敬。
洛安，一個他們只聽過沒見過的心中聖地。
所有人都知道洛安是華夏中心，卻有很多人不知道它是什麼樣子。
當雄偉城牆浮現的那一刻，現場驚呼一片。
那牆好高、好大、好巍峨，牆上將士好牛、好猛、好厲害！
鏡頭繼續上升、推進，城牆之內的巨城浮現村民眼中。
「哇…」
當城市展現它的一角，現場娃兒們忍不住驚呼一聲。
洛安好大、屋子好高、馬路好寬、人也好多……
孩子們雙眼亮晶晶的，眸中布滿對洛安的憧憬。
他們有人在上學，知道洛安是什麼地方，那是帝國的心臟。
不知何時起，華夏因為強大而被人和妖獸稱之為帝國。
後來，中樞對此做出解釋：
【華夏之帝國，文華昭昭，德被八荒，非黷武拓疆之謂，乃文樞昌明之象！】
紀錄片繼續播放，五六百人目不轉睛盯著大屏幕看，一時忘記了吃喝。
大略介紹洛安之後，紀錄片開始講述華夏基本現狀。
例如人口30億，靈武者2800萬，經濟世界第一、靈能科技世界第一等等。
紀錄片說到這些第一時，孩子們哇一下喊出聲，臉上浮現激動神色。
在聽到哪裡有所不足時，又是哀嘆一聲，恨不得自己去彌補這一塊。
畫面從國內轉到邊境，大人小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在看到那屍山血海的畫面後，個個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見識到世界的兇殘，才明白他們的安穩來的多不容易。
長城之外，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累累白骨，千里之內看不到一株植被，有的只是腐臭、血腥與殺戮…
長城之內，聯營千里，無數華夏好兒郎枕戈待旦，每個營地皆有一座高大石碑，上面刻滿了人名…。
陸安走向大廳，王保國和幾個老人坐到了門口的一桌，跟村民一同觀看紀錄片。
「娃，這裡坐。」
王保國把他喊到身邊坐下，繼而目光深邃說道：「家國天下四個字太沉重，背後是難以想像的慘烈，是無數人用命堆出來的。
當年我們一營360人，到現在只剩我1人，那些老兄弟不是慘死妖獸利爪之下，就是亡命於敵人之手。
當然，沒有犧牲哪來萬家燈火，哪來眼前的歡樂，你說是吧。」
王保國或許是喝多了，也或許是想跟陸安說些心底話。
死亡對他來說太平常，生命在他眼中沒多可貴，多少人說死就死，連句遺言都沒留下。
但在意的人命很珍貴，例如眼前的青年。
父母貴為靈元強者為國征戰，結果過著什麼日子？
陸長河無數次想把他接到身邊，或者換一個好點的環境。
可是當年，顧梔柔在那麼嚴密的保護下都被人刺殺成功，他真的不敢賭……
「嗯…」
陸安點頭，他很認同王保國的說法。
靈武者地位高，肩負的責任同樣重。
不然也不會出現《覺醒失敗者平均壽命比武者長十年》這樣的熱搜。
靈武者壽命悠長，可鮮有人活到壽終正寢，甚至沒機會老去。
「爺，你當年什麼境界？」陸安好奇問道。
王保國是退伍老兵他是知道的，但對方很少聊在部隊的事情。
「通脈7階，一場大戰後境界歸零。」
王保國沒說出實情，只回答了他在系統登記的信息，甚至他真名都不叫王保國……
「哦~」
陸安輕輕點頭，沒了要問對方關於靈技的想法。
他現在覺醒了天賦，手上缺少能打的靈技。
「你想修煉靈技？」
王保國人精一個，一眼看穿陸安心思。
「嘿嘿…」
陸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太嫩了啊。
「靈技你修煉不了，就算覺醒了天賦也修煉不了，除非覺醒的天賦是靈級。」
「為什麼？」
王保國呵呵一笑：「因為最次的凡級靈技也需要5點靈力支撐…」
「額…」
陸安呆住，他真不知道這個，學校沒講，更沒有什麼靈技供他觀看，只有傳武上的招式書籍。
「所以，打消學武技的念頭吧。」
老人拍了拍他肩膀，好似不知道陸安覺醒了一般。
……
「老大，我們的人被打了，還被關進了局子。」
縣城某個小影院，一個臉面紋蟲的流氓走到最前頭，躬身對一個左擁右抱的中年人低聲說道。
「都踏馬說多少次了，喊老闆，我們可是正經人。」
虎頭幫主·錢斧頭輕輕踹了那人一腳，而後淡聲問道：「說吧，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動我的人。」
趙狗子重新站好，諂媚回道：「嘿嘿…老闆，我打聽過了，劉霸天打劫到一個靈武生頭上，然後被對方幹了，還要求局子公事公辦，這是不給你面子啊。」
「哦？」
聽見對方是靈武生，錢斧頭當即來了興致，「有沒有打聽到是哪的人？」
「嘿嘿…打聽好了，竹溪村人，六年前覺醒靈感，然後去到省城靈武九中上學，昨天靈體覺醒失敗，被分配到靈農司看守靈田。」
「什麼？」
錢斧頭霍然起身，兩個妹子哎呀一聲掉地上。
他揪住趙狗子脖領問道：「你是說，那塊靈田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