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回國，我在異界缺個「總工程師」
當「海洋神話號」緩緩駛入星城深水港時，劉季已經在頂層套房裡完成了最後的整理。
他婉拒了蘇婉晴安排的接風宴，也謝絕了港口一眾名流的拜訪，直接驅車回到了星城一號戰略倉庫。
此刻，倉庫深處的一間全封閉密室里。
劉季獨自站在空地上，面前的實驗台上放著一個特製的合金籠子，裡面是一隻剛剛從花鳥市場買來的白毛肉兔。兔子正沒心沒肺地嚼著菜葉，紅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嗡——」
劉季屏息凝神，識海中的青銅古鏡在那吸收了太陽石能量後的璀璨青光中緩緩浮現。
隨著他的意念波動，鏡面正中心那抹幽深的暗影開始迅速擴張。劉季感覺到，鏡內那片約莫十立方的「生命靜止區」正發出某種渴求的吸力，不同於以往搬運死物時的蠻橫，這股力量顯得異常柔和、穩定。
「進去。」
劉季指尖輕點。
一道青色流光瞬間包裹了合金籠子。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裡，白兔甚至連咀嚼的動作都未停滯，便連同籠子一起化作虛影，沒入了鏡面深處。
劉季沒有急著收回古鏡，而是將鏡面平放在實驗台上，雙目微閉，一抹神識如髮絲般細膩，悄無聲息地探入了鏡內空間。
在他的感知里，那隻白兔此時正處於一片近乎虛無的混沌之中。那裡沒有重力，沒有光線，甚至連流動的空氣都處於絕對的凝固狀態。
最令劉季震撼的是，那隻白兔的生命狀態呈現出一種超越現代醫學常識的「絕對靜止」。
它那微微張開的咀嚼肌僵在了半空，一片帶水的菜葉正卡在門牙之間，甚至連葉片邊緣滑落的一滴水珠，都如同一顆晶瑩的珍珠，懸停在半空，沒有墜落，也沒有蒸發。
劉季的神識緩緩掃過兔子的胸腔。
心臟停跳了，但並非死亡的那種枯竭，而是被某種至高無上的規則強行按下了「暫停鍵」。血液在血管中依舊保持著流動的姿態，卻不再前進分毫。每一根細微的絨毛、每一個跳動的細胞，都被死死地鎖在了消失前的那個剎那。
「沒有窒息感，因為代謝徹底停止了，細胞不需要氧氣。」
劉季心中暗暗推演，「也沒有時空撕裂的損傷，因為這片空間本身就是為了承載生命而進化的規則產物。」
為了確認穩妥，劉季靜靜地守在密室中。他甚至取出一塊計時錶，每隔十分鐘便用神識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掃描」。
半小時過去了，白兔眼球表面的水分依然充盈，沒有任何乾澀的跡象。
一小時過去了，白兔那原本處於極高頻率跳動的心臟，位置沒有發生哪怕一微米的偏移。
直到三個小時後，劉季確認了這片空間的穩定性足以承載任何脆弱的生物。
劉季再次抬手，青光閃爍。
籠子重新落在了實驗台上。
白兔愣了一秒鐘，隨後像是斷掉的磁帶重新開始播放，它低頭繼續咬斷了那一截沒吃完的菜葉，神態安然，甚至連心跳的頻率都沒有因為這場跨越維度的旅行而產生波動。
「呼——」
劉季長舒了一口氣，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芒。
成了！
這意味著，他這面青銅鏡不再僅僅是一輛運貨的卡車，它已經進化成了一架能夠跨越時空的特種客機。
他之前一直頭疼大漢帝國的工業化進程太慢。雖然他搬運了成套的工具機、發電機，甚至是現代化的煉鋼爐，但諸葛青和天工院的那些老工匠，骨子裡畢竟還是古代人。
他們能按照劉季給的圖紙依葫蘆畫瓢，卻永遠理解不了什麼是材料力學的極限，什麼是量子力學的微觀邏輯。
他需要一個大腦。
一個能夠統籌全局、擁有現代科學邏輯、且能夠在那片廢墟上親手建立起完整工業體系的「總工程師」。
……
「主公，這是您要的名單。」
密室門開啟，柳如煙和韓悅聯袂走入。
韓悅遞上一份密封的文件夾，神色有些複雜：「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在全球範圍內篩選了在橋樑、物理、材料化學等多個領域有全能建樹的中堅力量。但這其中大多數人都有極深的背景，或者是某些大國的國寶級人物，想『請』走他們，代價極大。」
劉季翻看著名單，指尖最後停留在了排在末位的一個名字上。
「錢森？」
劉季看著那個名字背後的簡介，眉頭微微皺起，「國內頂尖的全能型工程物理學家？曾主持過多個國家級重點實驗室？」
「是的，但他是個悲劇。」韓悅嘆了口氣，「三年前，錢老因為拒絕了一項違背學術道德的項目，遭到了資本和學術圈的聯合迫害，名譽掃地，連科研經費也被全部切斷。」
「更糟糕的是，就在半年前，他被確診為胰腺癌晚期。現在的他，已經拒絕了所有的保守治療，正在星城醫大附屬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等待著最後的解脫。」
韓悅補充道：「蘇小姐去看過了，錢老現在心如死灰，他曾公開說，這一身的學問，寧願帶進棺材裡爛掉，也不想留給這個噁心的學術圈。」
「絕望的天才？」
劉季嘴角微微上揚，指尖划過那張枯瘦如柴的照片。
「有學問，有脾氣，還沒了牽掛。這種人，簡直是為朕準備的完美人選。」
……
深夜，星城醫大附屬醫院。
重症監護室（ICU）的走廊里瀰漫著粘稠的消毒水味。劉季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如同一道若有若無的陰影，無聲地推開了最末端那間病房的大門。
病床上，錢森瘦得幾乎只剩下一副骨架。各種監測儀器的管線插滿了他的身體，氧氣罩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儘管陷入昏迷，他的眉頭依然緊鎖，仿佛在夢中也經歷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
劉季走到病床前，看著這個在現代社會被規則碾碎的天才。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特種玻璃瓶，裡面盛放著約莫五十毫升淡紅色的液體。那是他之前在天工院利用黑蟒血液，配合靈力萃取出的「稀釋龍血」。
這種東西在異界是批量生產的強化劑，但在這種靈氣枯竭的現代，它是真正的保命仙藥。
「錢老，既然這個世界欠你一個公道。」
劉季擰開瓶蓋，一股濃郁地、充滿生機的藥香味瞬間充盈了整個病房。
「那本王，就送你一個可以肆意揮灑才華的新世界。」
劉季俯下身，將那瓶昂貴的藥液，緩緩滴入了錢森那枯竭的唇縫之中。
在藥力入體的那一剎那，病床旁的生命監測儀，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急促且有力的鳴叫聲。
那一顆已經快要停止跳動的心臟，在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驅動下，開始瘋狂地搏動。
他婉拒了蘇婉晴安排的接風宴，也謝絕了港口一眾名流的拜訪，直接驅車回到了星城一號戰略倉庫。
此刻，倉庫深處的一間全封閉密室里。
劉季獨自站在空地上，面前的實驗台上放著一個特製的合金籠子，裡面是一隻剛剛從花鳥市場買來的白毛肉兔。兔子正沒心沒肺地嚼著菜葉，紅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嗡——」
劉季屏息凝神，識海中的青銅古鏡在那吸收了太陽石能量後的璀璨青光中緩緩浮現。
隨著他的意念波動，鏡面正中心那抹幽深的暗影開始迅速擴張。劉季感覺到，鏡內那片約莫十立方的「生命靜止區」正發出某種渴求的吸力，不同於以往搬運死物時的蠻橫，這股力量顯得異常柔和、穩定。
「進去。」
劉季指尖輕點。
一道青色流光瞬間包裹了合金籠子。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裡，白兔甚至連咀嚼的動作都未停滯，便連同籠子一起化作虛影，沒入了鏡面深處。
劉季沒有急著收回古鏡，而是將鏡面平放在實驗台上，雙目微閉，一抹神識如髮絲般細膩，悄無聲息地探入了鏡內空間。
在他的感知里，那隻白兔此時正處於一片近乎虛無的混沌之中。那裡沒有重力，沒有光線，甚至連流動的空氣都處於絕對的凝固狀態。
最令劉季震撼的是，那隻白兔的生命狀態呈現出一種超越現代醫學常識的「絕對靜止」。
它那微微張開的咀嚼肌僵在了半空，一片帶水的菜葉正卡在門牙之間，甚至連葉片邊緣滑落的一滴水珠，都如同一顆晶瑩的珍珠，懸停在半空，沒有墜落，也沒有蒸發。
劉季的神識緩緩掃過兔子的胸腔。
心臟停跳了，但並非死亡的那種枯竭，而是被某種至高無上的規則強行按下了「暫停鍵」。血液在血管中依舊保持著流動的姿態，卻不再前進分毫。每一根細微的絨毛、每一個跳動的細胞，都被死死地鎖在了消失前的那個剎那。
「沒有窒息感，因為代謝徹底停止了，細胞不需要氧氣。」
劉季心中暗暗推演，「也沒有時空撕裂的損傷，因為這片空間本身就是為了承載生命而進化的規則產物。」
為了確認穩妥，劉季靜靜地守在密室中。他甚至取出一塊計時錶，每隔十分鐘便用神識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掃描」。
半小時過去了，白兔眼球表面的水分依然充盈，沒有任何乾澀的跡象。
一小時過去了，白兔那原本處於極高頻率跳動的心臟，位置沒有發生哪怕一微米的偏移。
直到三個小時後，劉季確認了這片空間的穩定性足以承載任何脆弱的生物。
劉季再次抬手，青光閃爍。
籠子重新落在了實驗台上。
白兔愣了一秒鐘，隨後像是斷掉的磁帶重新開始播放，它低頭繼續咬斷了那一截沒吃完的菜葉，神態安然，甚至連心跳的頻率都沒有因為這場跨越維度的旅行而產生波動。
「呼——」
劉季長舒了一口氣，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芒。
成了！
這意味著，他這面青銅鏡不再僅僅是一輛運貨的卡車，它已經進化成了一架能夠跨越時空的特種客機。
他之前一直頭疼大漢帝國的工業化進程太慢。雖然他搬運了成套的工具機、發電機，甚至是現代化的煉鋼爐，但諸葛青和天工院的那些老工匠，骨子裡畢竟還是古代人。
他們能按照劉季給的圖紙依葫蘆畫瓢，卻永遠理解不了什麼是材料力學的極限，什麼是量子力學的微觀邏輯。
他需要一個大腦。
一個能夠統籌全局、擁有現代科學邏輯、且能夠在那片廢墟上親手建立起完整工業體系的「總工程師」。
……
「主公，這是您要的名單。」
密室門開啟，柳如煙和韓悅聯袂走入。
韓悅遞上一份密封的文件夾，神色有些複雜：「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在全球範圍內篩選了在橋樑、物理、材料化學等多個領域有全能建樹的中堅力量。但這其中大多數人都有極深的背景，或者是某些大國的國寶級人物，想『請』走他們，代價極大。」
劉季翻看著名單，指尖最後停留在了排在末位的一個名字上。
「錢森？」
劉季看著那個名字背後的簡介，眉頭微微皺起，「國內頂尖的全能型工程物理學家？曾主持過多個國家級重點實驗室？」
「是的，但他是個悲劇。」韓悅嘆了口氣，「三年前，錢老因為拒絕了一項違背學術道德的項目，遭到了資本和學術圈的聯合迫害，名譽掃地，連科研經費也被全部切斷。」
「更糟糕的是，就在半年前，他被確診為胰腺癌晚期。現在的他，已經拒絕了所有的保守治療，正在星城醫大附屬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等待著最後的解脫。」
韓悅補充道：「蘇小姐去看過了，錢老現在心如死灰，他曾公開說，這一身的學問，寧願帶進棺材裡爛掉，也不想留給這個噁心的學術圈。」
「絕望的天才？」
劉季嘴角微微上揚，指尖划過那張枯瘦如柴的照片。
「有學問，有脾氣，還沒了牽掛。這種人，簡直是為朕準備的完美人選。」
……
深夜，星城醫大附屬醫院。
重症監護室（ICU）的走廊里瀰漫著粘稠的消毒水味。劉季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如同一道若有若無的陰影，無聲地推開了最末端那間病房的大門。
病床上，錢森瘦得幾乎只剩下一副骨架。各種監測儀器的管線插滿了他的身體，氧氣罩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儘管陷入昏迷，他的眉頭依然緊鎖，仿佛在夢中也經歷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
劉季走到病床前，看著這個在現代社會被規則碾碎的天才。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特種玻璃瓶，裡面盛放著約莫五十毫升淡紅色的液體。那是他之前在天工院利用黑蟒血液，配合靈力萃取出的「稀釋龍血」。
這種東西在異界是批量生產的強化劑，但在這種靈氣枯竭的現代，它是真正的保命仙藥。
「錢老，既然這個世界欠你一個公道。」
劉季擰開瓶蓋，一股濃郁地、充滿生機的藥香味瞬間充盈了整個病房。
「那本王，就送你一個可以肆意揮灑才華的新世界。」
劉季俯下身，將那瓶昂貴的藥液，緩緩滴入了錢森那枯竭的唇縫之中。
在藥力入體的那一剎那，病床旁的生命監測儀，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急促且有力的鳴叫聲。
那一顆已經快要停止跳動的心臟，在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驅動下，開始瘋狂地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