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三國使團齊聚，各懷鬼胎
北齊，上京城。
北齊皇宮內，氣氛冷冽如冰。北齊皇帝看著暗衛呈遞上來的戰報，手掌在龍椅扶手上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你說，那個劉季不僅用妖火焚盡了黑龍軍，現在還親自在江面上格殺了一頭足以媲美大宗師的黑蟒？」
「回陛下……千真萬確。那黑蟒殘軀入京時，臣派去的探子親眼所見，其鱗如鐵，其角如雷，卻被劉季用一種名為C4的神物生生炸碎了內腑。」探子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北齊皇帝沉默良久。北齊引以為傲的是鐵騎，可如果對方連大宗師級的異獸都能「物理超度」，那北齊的鐵甲在那火藥面前，到底還剩下幾分防禦？
「原本以為他只是個趁亂崛起的倒爺，沒想到……他真的統一了那個泥潭。」北齊皇帝眼中閃過一抹陰翳。
「這個劉季，比大乾歷代皇帝都要麻煩萬倍。傳令拓跋戰，以賀其平定水患為名，帶上我們的黑甲衛，去汴京走一趟。」
「朕要親眼看看，那大漢的城牆是不是真的如傳聞般堅不可摧。」
……
與此同時，南蠻與東夷的反應也如出一轍。
南蠻的商盟領袖們聚在一起，不僅驚恐於劉季的武力，更對劉季推行的「瀚海幣」感到背脊發涼。
他們發現，由於大漢的統一，南方的貿易規則正在被這個男人強行改寫。
而東夷的劍道聖地，則在討論那位被火神炮打成血霧的大宗師。
對他們而言，武道的尊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如果苦修百年抵不過幾秒鐘的鐵管轉動，那東夷的國本必將動搖。
於是，在劉季平息滄瀾江水患後的半個月，三支旗幟鮮明的使團，幾乎同時抵達了宣德門。
……
「這路……竟然真的是整塊青石鋪成的？」
北齊使團的馬車上，統帥拓跋戰掀開簾幕，看著腳下那平整得令人髮指的灰白色水泥大道，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
他是北齊著名的重甲將軍，常年率領鐵騎衝鋒，對地面極其敏感。
在他的印象里，南人的路大多泥濘坎坷，可現在，北齊最精良的戰馬踏在這名為「公路」的地面上，竟然聽不到一絲由於坑窪產生的顛簸。
入夜。
更讓使團感到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應當陷入黑暗的汴京城，在夕陽沉入地平線的剎那，竟然「亮」了。
「嗡——」
伴隨著一陣極其細微的電流聲，道路兩旁高聳的鋼鐵桿頂端，那一盞盞透明的玻璃罩瞬間迸發出刺眼的白光。成千上萬盞路燈匯聚成一條璀璨的銀龍，將整座京城照耀得如同白晝。
「不著煙火，不費薪柴……這是拘禁了雷霆之光嗎？」
東夷使團中，一名抱著漆黑長劍、雙目微閉的武者終於睜開了眼。
他叫劍無名，東夷年輕一代的劍道魁首。他能感覺到那些燈杆中流動的細微能量，那不是真氣，卻帶著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嚴密邏輯。
……
金鑾殿。
由於劉季拆除了原本陰森的宮牆，此刻的大殿採光極好，甚至加裝了大塊的現代平板玻璃。
劉季斜靠在龍椅上，他沒有穿沉重的龍袍，而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常服。
「宣，三國使者入殿。」
隨著太監的一聲高唱，三道身影踏著整齊的步點走入。
「南蠻使臣沈富，見過漢王。」
領頭的男子身穿一身極其華貴的雲錦，腰間掛滿了各種極品玉墜，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他雖然在行禮，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商人的精明與輕蔑。
在南蠻人眼裡，劉季不過是走了狗屎運，不知從哪兒挖到了一座上古遺蹟的「暴發戶」罷了。
「東夷劍無名，見過漢王。」
抱劍武者只是微微頷首，周身劍氣繚繞，仿佛一柄隨時會出鞘的凶兵。他看都不看殿內的文武，那種對大漢武力值的不屑幾乎寫在了臉上。
「北齊拓跋戰，漢王別來無恙！」
重甲將軍拓跋戰聲如洪鐘，甲冑碰撞聲在殿內迴蕩。
他甚至沒有卸下背後的重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挑釁：「聽聞漢王在滄瀾江施展神跡屠了真龍，我北齊陛下甚是仰慕。」
「只是這江山終究是靠鐵騎打出來的，這些花里胡哨的路燈，怕是擋不住我北齊的五萬陷陣鐵騎吧？」
……
大殿內的氣氛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山和孫越臉色鐵青，原本已經按在了刀柄上，只要劉季一個眼神，他們便會發動。
然而，劉季卻像是沒聽到這些挑釁一般。
他低著頭，正拿著一塊麂皮絨布，極其細心地擦拭著那把左輪手槍的槍管。
「諸位。」
劉季開口了，聲音平淡如水，「朕這大漢剛剛立國，確實有很多地方讓諸位見笑了。」
「比如這路，修得太快，還沒來得及加固裝甲；比如這燈，亮得太早，容易招惹那些習慣了躲在陰影里的老鼠。」
「咔嚓」一聲，劉季利落地將轉輪合上，單手一甩，槍口有意無意地對準了南蠻使者沈富。
「沈大人，你說……如果朕這大漢的商品，不再收你們的黃金，而是只要你們南蠻的原始森林作為抵押，你覺得這生意還能做下去嗎？」
沈富臉色一變，正要反駁，卻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危險感從那黑洞洞的槍口處傳來，竟讓他到了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劉季轉過頭，看向那重甲將軍拓跋戰，笑道：「拓跋將軍，你的重騎兵確實厲害。但在朕眼裡，血肉之軀，終究是有極限的。你說，是你的馬跑得快，還是朕的雷火飛得快？」
「你是在威脅我北齊？」拓跋戰按住了重劍。
「不。」
劉季站起身，將左輪插進腰間的皮套，在那晨光的映照下，他的身影顯得異常宏大。
「朕是在盛情邀請。既然三位來了，朕自然要一盡地主之誼。三日後，天工院將舉行一場龍血衛的實戰演習。」
劉季走到大門前，看著外面繁忙的城市，眼神中閃爍著一抹令人戰慄的瘋狂：
「朕會讓人好好招待你們，順便讓諸位看一看，這新時代的陽光到底有多刺眼。」
北齊皇宮內，氣氛冷冽如冰。北齊皇帝看著暗衛呈遞上來的戰報，手掌在龍椅扶手上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你說，那個劉季不僅用妖火焚盡了黑龍軍，現在還親自在江面上格殺了一頭足以媲美大宗師的黑蟒？」
「回陛下……千真萬確。那黑蟒殘軀入京時，臣派去的探子親眼所見，其鱗如鐵，其角如雷，卻被劉季用一種名為C4的神物生生炸碎了內腑。」探子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北齊皇帝沉默良久。北齊引以為傲的是鐵騎，可如果對方連大宗師級的異獸都能「物理超度」，那北齊的鐵甲在那火藥面前，到底還剩下幾分防禦？
「原本以為他只是個趁亂崛起的倒爺，沒想到……他真的統一了那個泥潭。」北齊皇帝眼中閃過一抹陰翳。
「這個劉季，比大乾歷代皇帝都要麻煩萬倍。傳令拓跋戰，以賀其平定水患為名，帶上我們的黑甲衛，去汴京走一趟。」
「朕要親眼看看，那大漢的城牆是不是真的如傳聞般堅不可摧。」
……
與此同時，南蠻與東夷的反應也如出一轍。
南蠻的商盟領袖們聚在一起，不僅驚恐於劉季的武力，更對劉季推行的「瀚海幣」感到背脊發涼。
他們發現，由於大漢的統一，南方的貿易規則正在被這個男人強行改寫。
而東夷的劍道聖地，則在討論那位被火神炮打成血霧的大宗師。
對他們而言，武道的尊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如果苦修百年抵不過幾秒鐘的鐵管轉動，那東夷的國本必將動搖。
於是，在劉季平息滄瀾江水患後的半個月，三支旗幟鮮明的使團，幾乎同時抵達了宣德門。
……
「這路……竟然真的是整塊青石鋪成的？」
北齊使團的馬車上，統帥拓跋戰掀開簾幕，看著腳下那平整得令人髮指的灰白色水泥大道，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
他是北齊著名的重甲將軍，常年率領鐵騎衝鋒，對地面極其敏感。
在他的印象里，南人的路大多泥濘坎坷，可現在，北齊最精良的戰馬踏在這名為「公路」的地面上，竟然聽不到一絲由於坑窪產生的顛簸。
入夜。
更讓使團感到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應當陷入黑暗的汴京城，在夕陽沉入地平線的剎那，竟然「亮」了。
「嗡——」
伴隨著一陣極其細微的電流聲，道路兩旁高聳的鋼鐵桿頂端，那一盞盞透明的玻璃罩瞬間迸發出刺眼的白光。成千上萬盞路燈匯聚成一條璀璨的銀龍，將整座京城照耀得如同白晝。
「不著煙火，不費薪柴……這是拘禁了雷霆之光嗎？」
東夷使團中，一名抱著漆黑長劍、雙目微閉的武者終於睜開了眼。
他叫劍無名，東夷年輕一代的劍道魁首。他能感覺到那些燈杆中流動的細微能量，那不是真氣，卻帶著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嚴密邏輯。
……
金鑾殿。
由於劉季拆除了原本陰森的宮牆，此刻的大殿採光極好，甚至加裝了大塊的現代平板玻璃。
劉季斜靠在龍椅上，他沒有穿沉重的龍袍，而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常服。
「宣，三國使者入殿。」
隨著太監的一聲高唱，三道身影踏著整齊的步點走入。
「南蠻使臣沈富，見過漢王。」
領頭的男子身穿一身極其華貴的雲錦，腰間掛滿了各種極品玉墜，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他雖然在行禮，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商人的精明與輕蔑。
在南蠻人眼裡，劉季不過是走了狗屎運，不知從哪兒挖到了一座上古遺蹟的「暴發戶」罷了。
「東夷劍無名，見過漢王。」
抱劍武者只是微微頷首，周身劍氣繚繞，仿佛一柄隨時會出鞘的凶兵。他看都不看殿內的文武，那種對大漢武力值的不屑幾乎寫在了臉上。
「北齊拓跋戰，漢王別來無恙！」
重甲將軍拓跋戰聲如洪鐘，甲冑碰撞聲在殿內迴蕩。
他甚至沒有卸下背後的重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挑釁：「聽聞漢王在滄瀾江施展神跡屠了真龍，我北齊陛下甚是仰慕。」
「只是這江山終究是靠鐵騎打出來的，這些花里胡哨的路燈，怕是擋不住我北齊的五萬陷陣鐵騎吧？」
……
大殿內的氣氛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山和孫越臉色鐵青，原本已經按在了刀柄上，只要劉季一個眼神，他們便會發動。
然而，劉季卻像是沒聽到這些挑釁一般。
他低著頭，正拿著一塊麂皮絨布，極其細心地擦拭著那把左輪手槍的槍管。
「諸位。」
劉季開口了，聲音平淡如水，「朕這大漢剛剛立國，確實有很多地方讓諸位見笑了。」
「比如這路，修得太快，還沒來得及加固裝甲；比如這燈，亮得太早，容易招惹那些習慣了躲在陰影里的老鼠。」
「咔嚓」一聲，劉季利落地將轉輪合上，單手一甩，槍口有意無意地對準了南蠻使者沈富。
「沈大人，你說……如果朕這大漢的商品，不再收你們的黃金，而是只要你們南蠻的原始森林作為抵押，你覺得這生意還能做下去嗎？」
沈富臉色一變，正要反駁，卻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危險感從那黑洞洞的槍口處傳來，竟讓他到了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劉季轉過頭，看向那重甲將軍拓跋戰，笑道：「拓跋將軍，你的重騎兵確實厲害。但在朕眼裡，血肉之軀，終究是有極限的。你說，是你的馬跑得快，還是朕的雷火飛得快？」
「你是在威脅我北齊？」拓跋戰按住了重劍。
「不。」
劉季站起身，將左輪插進腰間的皮套，在那晨光的映照下，他的身影顯得異常宏大。
「朕是在盛情邀請。既然三位來了，朕自然要一盡地主之誼。三日後，天工院將舉行一場龍血衛的實戰演習。」
劉季走到大門前，看著外面繁忙的城市，眼神中閃爍著一抹令人戰慄的瘋狂：
「朕會讓人好好招待你們，順便讓諸位看一看，這新時代的陽光到底有多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