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杯酒釋兵權？不，是股份制改革
汴京，金鑾殿。
陽光穿過雕樑畫棟的殿門，灑在漢白玉地磚上，映出一片冷冽的輝光。
大殿中央，一排曾經在九州大地上叱吒風雲的人物，此刻正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地。最前面的，是剛剛被俘的蜀王，他那雙腫如桃子的眼睛雖然消了腫，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在他身後，是聽聞劍門關失守後連夜肉袒牽羊、納印投降的幾路小諸侯。
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在大乾的歷史上，像這種「諸王入京」的場面，往往預示著一場慘烈的清洗。要麼是終身圈禁在宗人府的深宅大院裡，要麼就是一杯鳩酒、三尺白綾。
「諸位，都起吧。」
劉季坐在原本屬於皇帝的寶座扶手上，姿態隨意。他手裡捏著一個極薄的玻璃杯，裡面晃動著赤紅色的現代紅酒，「這大殿的地磚硬，跪久了，怕是會壞了諸位董事的膝蓋。」
「董事？」
吳王（趙恆殘部代表）愣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著問道：「王爺……罪臣等敗軍之將，不敢奢談什麼『董事』。只求王爺看在同為華夏苗裔的份上，給家小留條活路，哪怕是充作庶民去安南種田，臣等也絕無怨言。」
蜀王也忙不迭地叩頭：「是啊王爺，罪臣願交出所有兵符、土地、戶籍，只求歸隱山林。」
……
劉季笑了。他走下台階，軍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這些諸侯的神經上。
「歸隱山林？那太浪費人才了。」
劉季揮了揮手，身後的柳如煙款款走上前。她手中托著的不再是刑部的文書，而是一疊印刷精美、蓋著安南帥府朱紅大印的——《大漢皇家實業集團股權協議書》。
「諸位。」劉季從柳如煙手中拿過一份文件，隨手甩在了吳王面前，「本王今天請你們吃飯，不是要玩什麼『杯酒釋兵權』的戲碼。那種老掉牙的手段，本王不屑為之。」
「本王要做的，是股份制改革。」
……
諸侯們面面相覷，這個詞對他們來說，比「原子彈」還要陌生。
「簡單來說。」劉季指著協議書上的條款，語氣平和，「從今天起，你們手中的兵權、土地所有權、收稅權，全部作廢。這大乾的江山，今後只有一種法律，只有一支軍隊。」
諸侯們心中一沉：果然，還是要把根給刨了。
「但是！」劉季話鋒一轉，聲音提高了八度，「作為補償，本王成立了一個『大漢皇家實業集團』。這個集團壟斷了全天下的精鹽、白糖、鋼鐵、日化和跨界貿易。」
「你們上繳的封地和人口，將根據地段和資源折算成集團的『原始股』。以後你們不再是土皇帝，而是股東。」
……
「股東？」吳王顫抖著打開協議書，目光掃過最後一頁的「預計分紅測算表」。
在那裡，劉季用阿拉伯數字和複式記帳法，清晰地列出了如果推行現代貿易，吳王名下的股份每年能分到多少「瀚海幣」。
「這……這分紅……」吳王揉了揉眼睛，聲音開始尖銳，「王爺，您這上面寫的數字……一年能分到兩百萬瀚海幣？那能換成兩百萬擔精米啊！老臣以前在封地，即便橫徵暴斂，一年落進兜里的也不過區區三五萬兩銀子……」
「這就是工業的力量。」劉季冷笑一聲，「你以前管地，靠的是天吃飯，還得防著災荒和流民。現在你管股，靠的是本王的流水線和商隊。」
……
劉季走到蜀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蜀王，你那邊礦山多。我打算成立『大漢礦業總公司』，你就當這個子公司的執行總裁。你懂礦，也懂蜀地的山川。只要你把那裡的玄鐵和銅礦給我挖出來，除了每年的股份分紅，你還有高額的績效獎金。」
「還有吳王，你懂水利，手下的老水手多。『大漢長江航運公司』交給你，以後凡是在江面上跑的船，每一擔貨都有你的抽成。」
……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大殿內的氣氛詭異地發生了反轉。
原本以為要上刑場的諸侯們，此刻正聚在一起，對著協議書上的「分紅百分比」爭得面紅耳赤。
「哎，蜀王，你那礦山的估值高了！憑什麼你占百分之三？」
「吳王，你那碼頭都破成什麼樣了？我看給百分之二就頂天了！」
一場潛在的流血兵變，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一場「董事會估值討論會」。
他們不傻。跟著劉季干，不僅命保住了，地位還在（名譽董事），更重要的是，分到的錢比當個整天擔心掉腦袋的小軍閥多出十倍、百倍！
最關鍵的是，這種財富是掛鉤在劉季那種「仙家物資」上的。只要劉季不倒，他們就能永遠過著這種喝紅酒、吃肉罐頭、家裡通電通水的仙人生活。
「王爺聖明！臣等……願簽！」
諸侯們齊刷刷地跪倒，這一次，他們是發瘋般地搶著去搶柳如煙手中的那支簽字筆。
……
大殿上方，劉季抿了一口紅酒，看著下方這群正在忙著簽字畫押、討論「公司章程」的舊諸侯，眼中閃過一絲睿智。
中央集權？
這種事，用現代商業邏輯來辦，遠比用屠刀來辦要穩固得多。
只要利益捆綁在一起，這天下，便再也沒有叛亂的土壤。
「主公。」柳如煙走到劉季身邊，低聲嘆道。
「不費一兵一卒，收回九州兵權，此舉真乃上上策也。」
劉季看向遠方，那是中原最後一點尚未平定的角落，冷冷一笑：
「這就叫：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既然都要當打工人，那就得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捲起來。」
其實繼續打下去劉季也不怕，只不過一直這樣浪費時間，著實對目前的大漢沒好處。
如今大漢百廢待興，若是繼續打下去，只會消耗國民的國力。
畢竟，他可沒忘記，大漢四周還有其他國家，而且此前大乾的土地可是被侵蝕了不少呢。
陽光穿過雕樑畫棟的殿門，灑在漢白玉地磚上，映出一片冷冽的輝光。
大殿中央，一排曾經在九州大地上叱吒風雲的人物，此刻正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地。最前面的，是剛剛被俘的蜀王，他那雙腫如桃子的眼睛雖然消了腫，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在他身後，是聽聞劍門關失守後連夜肉袒牽羊、納印投降的幾路小諸侯。
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在大乾的歷史上，像這種「諸王入京」的場面，往往預示著一場慘烈的清洗。要麼是終身圈禁在宗人府的深宅大院裡，要麼就是一杯鳩酒、三尺白綾。
「諸位，都起吧。」
劉季坐在原本屬於皇帝的寶座扶手上，姿態隨意。他手裡捏著一個極薄的玻璃杯，裡面晃動著赤紅色的現代紅酒，「這大殿的地磚硬，跪久了，怕是會壞了諸位董事的膝蓋。」
「董事？」
吳王（趙恆殘部代表）愣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著問道：「王爺……罪臣等敗軍之將，不敢奢談什麼『董事』。只求王爺看在同為華夏苗裔的份上，給家小留條活路，哪怕是充作庶民去安南種田，臣等也絕無怨言。」
蜀王也忙不迭地叩頭：「是啊王爺，罪臣願交出所有兵符、土地、戶籍，只求歸隱山林。」
……
劉季笑了。他走下台階，軍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這些諸侯的神經上。
「歸隱山林？那太浪費人才了。」
劉季揮了揮手，身後的柳如煙款款走上前。她手中托著的不再是刑部的文書，而是一疊印刷精美、蓋著安南帥府朱紅大印的——《大漢皇家實業集團股權協議書》。
「諸位。」劉季從柳如煙手中拿過一份文件，隨手甩在了吳王面前，「本王今天請你們吃飯，不是要玩什麼『杯酒釋兵權』的戲碼。那種老掉牙的手段，本王不屑為之。」
「本王要做的，是股份制改革。」
……
諸侯們面面相覷，這個詞對他們來說，比「原子彈」還要陌生。
「簡單來說。」劉季指著協議書上的條款，語氣平和，「從今天起，你們手中的兵權、土地所有權、收稅權，全部作廢。這大乾的江山，今後只有一種法律，只有一支軍隊。」
諸侯們心中一沉：果然，還是要把根給刨了。
「但是！」劉季話鋒一轉，聲音提高了八度，「作為補償，本王成立了一個『大漢皇家實業集團』。這個集團壟斷了全天下的精鹽、白糖、鋼鐵、日化和跨界貿易。」
「你們上繳的封地和人口，將根據地段和資源折算成集團的『原始股』。以後你們不再是土皇帝，而是股東。」
……
「股東？」吳王顫抖著打開協議書，目光掃過最後一頁的「預計分紅測算表」。
在那裡，劉季用阿拉伯數字和複式記帳法，清晰地列出了如果推行現代貿易，吳王名下的股份每年能分到多少「瀚海幣」。
「這……這分紅……」吳王揉了揉眼睛，聲音開始尖銳，「王爺，您這上面寫的數字……一年能分到兩百萬瀚海幣？那能換成兩百萬擔精米啊！老臣以前在封地，即便橫徵暴斂，一年落進兜里的也不過區區三五萬兩銀子……」
「這就是工業的力量。」劉季冷笑一聲，「你以前管地，靠的是天吃飯，還得防著災荒和流民。現在你管股，靠的是本王的流水線和商隊。」
……
劉季走到蜀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蜀王，你那邊礦山多。我打算成立『大漢礦業總公司』，你就當這個子公司的執行總裁。你懂礦，也懂蜀地的山川。只要你把那裡的玄鐵和銅礦給我挖出來，除了每年的股份分紅，你還有高額的績效獎金。」
「還有吳王，你懂水利，手下的老水手多。『大漢長江航運公司』交給你，以後凡是在江面上跑的船，每一擔貨都有你的抽成。」
……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大殿內的氣氛詭異地發生了反轉。
原本以為要上刑場的諸侯們，此刻正聚在一起，對著協議書上的「分紅百分比」爭得面紅耳赤。
「哎，蜀王，你那礦山的估值高了！憑什麼你占百分之三？」
「吳王，你那碼頭都破成什麼樣了？我看給百分之二就頂天了！」
一場潛在的流血兵變，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一場「董事會估值討論會」。
他們不傻。跟著劉季干，不僅命保住了，地位還在（名譽董事），更重要的是，分到的錢比當個整天擔心掉腦袋的小軍閥多出十倍、百倍！
最關鍵的是，這種財富是掛鉤在劉季那種「仙家物資」上的。只要劉季不倒，他們就能永遠過著這種喝紅酒、吃肉罐頭、家裡通電通水的仙人生活。
「王爺聖明！臣等……願簽！」
諸侯們齊刷刷地跪倒，這一次，他們是發瘋般地搶著去搶柳如煙手中的那支簽字筆。
……
大殿上方，劉季抿了一口紅酒，看著下方這群正在忙著簽字畫押、討論「公司章程」的舊諸侯，眼中閃過一絲睿智。
中央集權？
這種事，用現代商業邏輯來辦，遠比用屠刀來辦要穩固得多。
只要利益捆綁在一起，這天下，便再也沒有叛亂的土壤。
「主公。」柳如煙走到劉季身邊，低聲嘆道。
「不費一兵一卒，收回九州兵權，此舉真乃上上策也。」
劉季看向遠方，那是中原最後一點尚未平定的角落，冷冷一笑：
「這就叫：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既然都要當打工人，那就得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捲起來。」
其實繼續打下去劉季也不怕，只不過一直這樣浪費時間，著實對目前的大漢沒好處。
如今大漢百廢待興，若是繼續打下去，只會消耗國民的國力。
畢竟，他可沒忘記，大漢四周還有其他國家，而且此前大乾的土地可是被侵蝕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