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秦嶺血戰，騎兵的噩夢
秦嶺，自古便有「橫亘天下」之稱。
當汴京城的百姓還沉浸在一元一斤精米的喜悅中時，在西方數百里外的秦嶺古道上，空氣中瀰漫著的卻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與焦糊味。
「該死！這路到底是怎麼修的！」
孫越狠狠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千年古松上，震落了一地積雪。
在他身後，是安南軍引以為傲的精銳騎兵。
這支部隊配備了從現代帶回來的全套單兵裝備，高強度碳纖維頭盔、防刺服，每人腰間還掛著一支可攜式卡賓槍。
更有甚者，先鋒營的斥候還配發了價值不菲的三目夜視儀，領頭者身上還配備了傳呼機，真正做到全副武裝。
在平原上，這支部隊足以在深夜神不知鬼不覺地抹掉任何一個萬人方陣。
但現在，他們被困在了所謂的「劍門古道」上。
……
「主公給的地圖上，這裡明明是一條路！」
孫越指著前方幾乎垂直的峭壁，和那寬不足兩米、半懸在空中的腐朽木質棧道，眼神中滿是急躁。
這便是秦嶺的地形殺。
劉季的現代測繪圖雖然精確，但無法計算出這些由於年久失修而變得極其脆弱的棧道。
原本能讓吉普車疾馳的「主幹道」，在蜀王大將張任的堅壁清野下，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
「孫統領，不能再往前了。」一副將灰頭土臉地跑回來。
「那些蜀兵跟猴子一樣鑽進林子裡，咱們的重機槍根本架不起來，視野全是死角。」
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上方千仞絕壁之上，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震動聲。
「散開！快散開！」
孫越瞳孔劇縮，只見無數巨大的圓木和礌石從雲霧繚繞的山頂呼嘯而下。那是蜀王守將籌備已久的「落石陣」。
在平原上，安南軍可以靠火力壓制敵軍，但在這裡，敵人在千米之巔，而安南軍在狹窄的谷底。
「噗！噗！」
幾名躲避不及的士兵瞬間被數十噸重的巨石砸成了肉泥，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防刺服擋得住刀劍，卻在物理法則的重力勢能面前，脆得像一張紙。
……
「今晚發動夜襲！用王爺賞的夜視神目！」
孫越咬碎了鋼牙，他絕不甘心就這樣退縮。在他看來，蜀軍依然是一群拿著冷兵器的土著。
深夜，整片秦嶺陷入了死寂。
孫越親率五百死士，每人頭頂上都翻下了幽綠色的夜視儀。
在他們的視界裡，原本漆黑的山林變得一片翠綠，每一處灌木的抖動都清晰可見。
「潛行，目標劍門關哨所。」孫越壓低聲音，下達了進攻指令。
這支幽靈般的部隊在山道上快速推進，就在他們距離關口不足三百米時，孫越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不安。
太靜了。
「轟——！」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寂靜的山谷兩側，無數個巨大的黑罈子被拋擲而下。
「是猛火油！」孫越聞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心中警鈴大作。
還沒等他喊出撤退。
「咻——！」
一支火箭從高處射落，精準地引燃了山道上傾灑的油漬。
「呼——！！！」
剎那間，一股滔天的火浪順著山谷瘋狂蔓延。
原本漆黑的山谷在這一秒變得如同白晝，狂暴的光線瞬間充斥了每一寸空間。
「啊！！我的眼！」
「看不見了！我瞎了！」
慘叫聲瞬間連成一片。
那些戴著高靈敏度夜視儀的先鋒士卒，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夜視儀的原理是光電倍增，在極度黑暗中能看清一切，但在這種突如其來的烈焰強光面前，它成了致盲的兇器！
所有人的視界瞬間變成了一片慘白，劇烈的過曝讓士兵們的視網膜感到了撕裂般的劇痛。
他們驚恐地扯下頭上的設備，卻發現由於瞳孔在黑暗中長時間處於放大狀態，突然面對強光，根本無法適應。
此時的安南軍，在火光的照映下，成了山頂上蜀軍最清晰的靶子。
「放箭！給我狠狠地射！」
蜀王大將站在高處冷笑，「劉季的妖兵不是能在黑暗中行走嗎？那就讓他們在火神面前跳舞吧！」
漫天箭雨如蝗蟲般落下。
由於失去了視覺，安南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士兵們互相踩踏，有人跌落懸崖，有人在火海中翻滾。
……
次日黎明。
當孫越帶著殘兵退回秦嶺邊緣時，清點人數，他的心在滴血。
五百精銳死士，只回來了不到一百人。
丟棄的卡賓槍、報廢的夜視儀散落在山道上，成了蜀軍炫耀的戰利品。
這是安南軍成軍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慘敗。
消息通過飛鴿傳書，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傳回了京城。
……
汴京，帥府。
劉季還沒從官倉視察回來，朝堂上的氣氛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些原本被劉季的「雷霆手段」嚇得縮起脖子的舊臣們，此時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偷偷交換著幸災樂禍的眼神。
「聽說了嗎？西線敗了。」
禮部尚書周博文壓低聲音，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孫越那個莽夫，帶著漢王的神兵利器，在劍門關前被打得屁滾尿流。」
「呵呵，看來這些妖兵也就是在平原上橫一點。進了山，還不如蜀地的猴子。」
「只要糧道斷了，西線又久攻不下，這劉季終究不過是個過客罷了，到頭來還是得依靠我們。」
這些老狐狸們開始在私下裡彈冠相慶。在他們眼裡，神話的破滅，就是他們奪回權力的希望之光。
而此時，正從一號大倉搬運完兩萬噸大米的劉季，剛剛踏入帥府的大門，便看到了臉色鐵青的諸葛青。
「主公，孫越敗了。而且以前線傳回來的消息來看，損失頗大。」
諸葛青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劉季握著車門的手指節微微泛白，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看向西方，那個方向是連綿不絕的秦嶺，像是一頭正對著他發出嘲弄笑聲的洪荒巨獸。
說實話，他也沒料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他不得不承認，這一次他確實小覷這些土著了。
當汴京城的百姓還沉浸在一元一斤精米的喜悅中時，在西方數百里外的秦嶺古道上，空氣中瀰漫著的卻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與焦糊味。
「該死！這路到底是怎麼修的！」
孫越狠狠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千年古松上，震落了一地積雪。
在他身後，是安南軍引以為傲的精銳騎兵。
這支部隊配備了從現代帶回來的全套單兵裝備，高強度碳纖維頭盔、防刺服，每人腰間還掛著一支可攜式卡賓槍。
更有甚者，先鋒營的斥候還配發了價值不菲的三目夜視儀，領頭者身上還配備了傳呼機，真正做到全副武裝。
在平原上，這支部隊足以在深夜神不知鬼不覺地抹掉任何一個萬人方陣。
但現在，他們被困在了所謂的「劍門古道」上。
……
「主公給的地圖上，這裡明明是一條路！」
孫越指著前方幾乎垂直的峭壁，和那寬不足兩米、半懸在空中的腐朽木質棧道，眼神中滿是急躁。
這便是秦嶺的地形殺。
劉季的現代測繪圖雖然精確，但無法計算出這些由於年久失修而變得極其脆弱的棧道。
原本能讓吉普車疾馳的「主幹道」，在蜀王大將張任的堅壁清野下，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
「孫統領，不能再往前了。」一副將灰頭土臉地跑回來。
「那些蜀兵跟猴子一樣鑽進林子裡，咱們的重機槍根本架不起來，視野全是死角。」
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上方千仞絕壁之上，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震動聲。
「散開！快散開！」
孫越瞳孔劇縮，只見無數巨大的圓木和礌石從雲霧繚繞的山頂呼嘯而下。那是蜀王守將籌備已久的「落石陣」。
在平原上，安南軍可以靠火力壓制敵軍，但在這裡，敵人在千米之巔，而安南軍在狹窄的谷底。
「噗！噗！」
幾名躲避不及的士兵瞬間被數十噸重的巨石砸成了肉泥，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防刺服擋得住刀劍，卻在物理法則的重力勢能面前，脆得像一張紙。
……
「今晚發動夜襲！用王爺賞的夜視神目！」
孫越咬碎了鋼牙，他絕不甘心就這樣退縮。在他看來，蜀軍依然是一群拿著冷兵器的土著。
深夜，整片秦嶺陷入了死寂。
孫越親率五百死士，每人頭頂上都翻下了幽綠色的夜視儀。
在他們的視界裡，原本漆黑的山林變得一片翠綠，每一處灌木的抖動都清晰可見。
「潛行，目標劍門關哨所。」孫越壓低聲音，下達了進攻指令。
這支幽靈般的部隊在山道上快速推進，就在他們距離關口不足三百米時，孫越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不安。
太靜了。
「轟——！」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寂靜的山谷兩側，無數個巨大的黑罈子被拋擲而下。
「是猛火油！」孫越聞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心中警鈴大作。
還沒等他喊出撤退。
「咻——！」
一支火箭從高處射落，精準地引燃了山道上傾灑的油漬。
「呼——！！！」
剎那間，一股滔天的火浪順著山谷瘋狂蔓延。
原本漆黑的山谷在這一秒變得如同白晝，狂暴的光線瞬間充斥了每一寸空間。
「啊！！我的眼！」
「看不見了！我瞎了！」
慘叫聲瞬間連成一片。
那些戴著高靈敏度夜視儀的先鋒士卒，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夜視儀的原理是光電倍增，在極度黑暗中能看清一切，但在這種突如其來的烈焰強光面前，它成了致盲的兇器！
所有人的視界瞬間變成了一片慘白，劇烈的過曝讓士兵們的視網膜感到了撕裂般的劇痛。
他們驚恐地扯下頭上的設備，卻發現由於瞳孔在黑暗中長時間處於放大狀態，突然面對強光，根本無法適應。
此時的安南軍，在火光的照映下，成了山頂上蜀軍最清晰的靶子。
「放箭！給我狠狠地射！」
蜀王大將站在高處冷笑，「劉季的妖兵不是能在黑暗中行走嗎？那就讓他們在火神面前跳舞吧！」
漫天箭雨如蝗蟲般落下。
由於失去了視覺，安南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士兵們互相踩踏，有人跌落懸崖，有人在火海中翻滾。
……
次日黎明。
當孫越帶著殘兵退回秦嶺邊緣時，清點人數，他的心在滴血。
五百精銳死士，只回來了不到一百人。
丟棄的卡賓槍、報廢的夜視儀散落在山道上，成了蜀軍炫耀的戰利品。
這是安南軍成軍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慘敗。
消息通過飛鴿傳書，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傳回了京城。
……
汴京，帥府。
劉季還沒從官倉視察回來，朝堂上的氣氛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些原本被劉季的「雷霆手段」嚇得縮起脖子的舊臣們，此時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偷偷交換著幸災樂禍的眼神。
「聽說了嗎？西線敗了。」
禮部尚書周博文壓低聲音，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孫越那個莽夫，帶著漢王的神兵利器，在劍門關前被打得屁滾尿流。」
「呵呵，看來這些妖兵也就是在平原上橫一點。進了山，還不如蜀地的猴子。」
「只要糧道斷了，西線又久攻不下，這劉季終究不過是個過客罷了，到頭來還是得依靠我們。」
這些老狐狸們開始在私下裡彈冠相慶。在他們眼裡，神話的破滅，就是他們奪回權力的希望之光。
而此時，正從一號大倉搬運完兩萬噸大米的劉季，剛剛踏入帥府的大門，便看到了臉色鐵青的諸葛青。
「主公，孫越敗了。而且以前線傳回來的消息來看，損失頗大。」
諸葛青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劉季握著車門的手指節微微泛白，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看向西方，那個方向是連綿不絕的秦嶺，像是一頭正對著他發出嘲弄笑聲的洪荒巨獸。
說實話，他也沒料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他不得不承認，這一次他確實小覷這些土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