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痛打落水狗，一張傳單抵萬軍
襄陽城外，硝煙逐漸平息，但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油脂香氣依然久久不散。
三十萬聯軍的崩潰是毀滅性的。對於這些士兵來說，他們不僅輸在了武力上，更輸在了對「生存質量」的認知上。當一個人發現自己捨命效忠的領主只能給口黑麵餅，而對手卻能隨手扔出香氣四翼的肉罐頭時，所謂的忠誠就成了這世間最廉價的笑話。
「主公，項烈那賊子在親衛的護送下，已經往南陽方向逃了！」
林山快步登上城頭，雖然連日征戰，但在那滄龍血肉的滋養下，他此時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凌厲的戰意，「咱們是不是先在襄陽修整三日，犒賞三軍？」
劉季站在斷裂的雉堞旁，望著遠方地平線上若隱若現的煙塵，冷笑一聲：「修整？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項烈還沒死，這北方的老鼠洞就還沒捅穿。」
他轉過頭，看向城樓下方那一片閃爍著冷冽金屬光澤的「特殊營地」。
那裡，整齊地停放著兩百輛由劉季從現代搬運而來的全地形山地越野車，以及五百輛經過加固改裝、動力強勁的重型拉力摩托車。
「林山，帶上你的先鋒營，換裝！」
劉季伸手指向北方，語氣中透著一股掌控時代的霸氣，「把那些馬匹全部留下拉糧草。我要你帶一支『不用馬』的騎兵，死死咬住項烈的尾巴。他跑多快，你就得比他快一倍。我要讓他這一路上，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
兩個時辰後，襄陽北方的官道上。
「轟隆隆——！」
一種從未在異界出現過的、沉悶且富有節奏的引擎轟鳴聲，驚碎了沿途林間的飛鳥。
五百輛重型摩托車排成兩路縱隊，在林山的率領下，如同黑色的閃電般在土路上疾馳。這種原本在古代行軍中極其艱難的泥濘路段，在寬大的越野輪胎和強悍的避震系統面前，簡直如履平地。
而在這些「鋼鐵戰馬」的頭頂。
幾十架由劉季親自遠程操控的重型無人機，早已化作死神的信使，飛到了前方數十里的州縣上空。
……
北方門戶，宛城。
守將李達正站在城頭，神色焦慮地望著南方。項烈戰敗的消息已經傳到了這裡，現在的宛城內人心惶惶。
「將軍，看！天上有東西！」
副官驚恐地指著雲層。只見幾十個黑點從南方呼嘯而來，它們並沒有降下雷霆，而是像撒花一般，在天空中灑下了漫天雪白的紙片。
「嘩——！」
漫天傳單如雪花般落下，每一張都採用了現代高光銅版紙印刷，白得刺眼，上面的字跡更是如同鐵畫銀鉤：
「首惡項烈已敗，餘孽不足為慮。交出項烈者，賞萬金，封萬戶侯！獻城投降者，保全家產，官升一級！頑抗待援者，安南軍重炮所指，寸草不生，夷三族！」
傳單的背面，還貼心地印著一張彩色實拍圖：那是襄陽城樓被一擊轟塌的廢墟，以及成堆的午餐肉罐頭。
李達接住一張傳單，看著上面那清晰得如同神跡的畫像，手心全是不自覺出的冷汗。
「重炮……夷三族……」
李達正失神間，城外大地的盡頭，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煙塵龍捲。
那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景象。
沒有戰馬的嘶鳴，只有如同巨獸低吼的轟鳴。幾百個騎著黑色鋼鐵怪物的戰士，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宛城逼近。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城頭上的守軍甚至還沒來得及拉開弓箭。
「那……那是風火輪嗎？」一名士兵嚇得跌坐在地。
「將軍！南方的安南軍到了！他們……他們開著鋼鐵怪物過來了！」
李達看著城下那轉瞬即至、充滿壓迫感的鋼鐵洪流，再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張印著「夷三族」的傳單，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瞬間崩碎。
……
「開城門！快開城門！」
李達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怒吼。
就在宛城內，項烈留下來的督戰官——一名手持金牌的黑龍軍校尉沖了上來，厲聲喝道：「李達！你要叛國嗎？大帥的人馬就在後面……」
「去你媽的大帥！」
李達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將這名督戰官的人頭砍了下來。他提著人頭，連滾帶爬地跑下城樓，親自推開了那道厚重的城門。
當林山騎著重型摩托，帶著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和漫天煙塵停在城門口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副荒誕的景象：
宛城守將李達，領著全城文武官員，整齊劃一地跪在路兩旁。而在他們的面前，並沒有奉上傳統的金銀珠寶，而是擺著幾個剛從督戰官身上搜出來的帥印，以及……李達那雙充滿渴望的、盯著林山腰間罐頭的眼睛。
「罪將李達，率全城百姓迎接王師！求王爺……求將軍看在全城無辜的份上，給口肉吃吧！」
林山坐在摩托車上，摘下防風墨鏡，冷冷地掃了一眼這群牆頭草。
「主公說了，降者不殺。肉，後面多的是。」
……
半個時辰後，劉季的重裝越野車緩緩駛入宛城。
他並沒有去李達精心準備的酒宴，甚至連那個跪在路邊的守將都沒正眼瞧一下。
「孫越，傳令下去。」
劉季站在越野車的踏板上，看著城內那些面黃肌瘦、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渴望的百姓，「李達這些人的官職暫且保留，但城內的糧倉全部由我軍接管。把咱們二號倉里的那些『平價糧』（現代大米）拉出來，就在這廣場上，開倉，放糧！」
劉季很清楚，這些守將降的是他的武力，而這些百姓，他要用他們的胃來收服。
隨著一袋袋雪白晶瑩的大米被劃開，宛城那死氣沉沉的氛圍瞬間被一股生機勃勃的喧囂所取代。
劉季抬頭看向更北方的天空，那裡是中原的心臟。
「一個宛城，只用了不到一千張傳單。」
劉季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項烈，你這『鐵壁』築得再厚，能擋得住這滿城的肉香嗎？」
這一天，隨著宛城的不戰而降，整個北方諸侯的防線，像是一副被推倒的骨牌，開始了無法阻止的連鎖崩塌。
降維打擊，從未如此優雅，也從未如此殘酷。
三十萬聯軍的崩潰是毀滅性的。對於這些士兵來說，他們不僅輸在了武力上，更輸在了對「生存質量」的認知上。當一個人發現自己捨命效忠的領主只能給口黑麵餅，而對手卻能隨手扔出香氣四翼的肉罐頭時，所謂的忠誠就成了這世間最廉價的笑話。
「主公，項烈那賊子在親衛的護送下，已經往南陽方向逃了！」
林山快步登上城頭，雖然連日征戰，但在那滄龍血肉的滋養下，他此時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凌厲的戰意，「咱們是不是先在襄陽修整三日，犒賞三軍？」
劉季站在斷裂的雉堞旁，望著遠方地平線上若隱若現的煙塵，冷笑一聲：「修整？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項烈還沒死，這北方的老鼠洞就還沒捅穿。」
他轉過頭，看向城樓下方那一片閃爍著冷冽金屬光澤的「特殊營地」。
那裡，整齊地停放著兩百輛由劉季從現代搬運而來的全地形山地越野車，以及五百輛經過加固改裝、動力強勁的重型拉力摩托車。
「林山，帶上你的先鋒營，換裝！」
劉季伸手指向北方，語氣中透著一股掌控時代的霸氣，「把那些馬匹全部留下拉糧草。我要你帶一支『不用馬』的騎兵，死死咬住項烈的尾巴。他跑多快，你就得比他快一倍。我要讓他這一路上，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
兩個時辰後，襄陽北方的官道上。
「轟隆隆——！」
一種從未在異界出現過的、沉悶且富有節奏的引擎轟鳴聲，驚碎了沿途林間的飛鳥。
五百輛重型摩托車排成兩路縱隊，在林山的率領下，如同黑色的閃電般在土路上疾馳。這種原本在古代行軍中極其艱難的泥濘路段，在寬大的越野輪胎和強悍的避震系統面前，簡直如履平地。
而在這些「鋼鐵戰馬」的頭頂。
幾十架由劉季親自遠程操控的重型無人機，早已化作死神的信使，飛到了前方數十里的州縣上空。
……
北方門戶，宛城。
守將李達正站在城頭，神色焦慮地望著南方。項烈戰敗的消息已經傳到了這裡，現在的宛城內人心惶惶。
「將軍，看！天上有東西！」
副官驚恐地指著雲層。只見幾十個黑點從南方呼嘯而來，它們並沒有降下雷霆，而是像撒花一般，在天空中灑下了漫天雪白的紙片。
「嘩——！」
漫天傳單如雪花般落下，每一張都採用了現代高光銅版紙印刷，白得刺眼，上面的字跡更是如同鐵畫銀鉤：
「首惡項烈已敗，餘孽不足為慮。交出項烈者，賞萬金，封萬戶侯！獻城投降者，保全家產，官升一級！頑抗待援者，安南軍重炮所指，寸草不生，夷三族！」
傳單的背面，還貼心地印著一張彩色實拍圖：那是襄陽城樓被一擊轟塌的廢墟，以及成堆的午餐肉罐頭。
李達接住一張傳單，看著上面那清晰得如同神跡的畫像，手心全是不自覺出的冷汗。
「重炮……夷三族……」
李達正失神間，城外大地的盡頭，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煙塵龍捲。
那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景象。
沒有戰馬的嘶鳴，只有如同巨獸低吼的轟鳴。幾百個騎著黑色鋼鐵怪物的戰士，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宛城逼近。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城頭上的守軍甚至還沒來得及拉開弓箭。
「那……那是風火輪嗎？」一名士兵嚇得跌坐在地。
「將軍！南方的安南軍到了！他們……他們開著鋼鐵怪物過來了！」
李達看著城下那轉瞬即至、充滿壓迫感的鋼鐵洪流，再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張印著「夷三族」的傳單，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瞬間崩碎。
……
「開城門！快開城門！」
李達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怒吼。
就在宛城內，項烈留下來的督戰官——一名手持金牌的黑龍軍校尉沖了上來，厲聲喝道：「李達！你要叛國嗎？大帥的人馬就在後面……」
「去你媽的大帥！」
李達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將這名督戰官的人頭砍了下來。他提著人頭，連滾帶爬地跑下城樓，親自推開了那道厚重的城門。
當林山騎著重型摩托，帶著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和漫天煙塵停在城門口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副荒誕的景象：
宛城守將李達，領著全城文武官員，整齊劃一地跪在路兩旁。而在他們的面前，並沒有奉上傳統的金銀珠寶，而是擺著幾個剛從督戰官身上搜出來的帥印，以及……李達那雙充滿渴望的、盯著林山腰間罐頭的眼睛。
「罪將李達，率全城百姓迎接王師！求王爺……求將軍看在全城無辜的份上，給口肉吃吧！」
林山坐在摩托車上，摘下防風墨鏡，冷冷地掃了一眼這群牆頭草。
「主公說了，降者不殺。肉，後面多的是。」
……
半個時辰後，劉季的重裝越野車緩緩駛入宛城。
他並沒有去李達精心準備的酒宴，甚至連那個跪在路邊的守將都沒正眼瞧一下。
「孫越，傳令下去。」
劉季站在越野車的踏板上，看著城內那些面黃肌瘦、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渴望的百姓，「李達這些人的官職暫且保留，但城內的糧倉全部由我軍接管。把咱們二號倉里的那些『平價糧』（現代大米）拉出來，就在這廣場上，開倉，放糧！」
劉季很清楚，這些守將降的是他的武力，而這些百姓，他要用他們的胃來收服。
隨著一袋袋雪白晶瑩的大米被劃開，宛城那死氣沉沉的氛圍瞬間被一股生機勃勃的喧囂所取代。
劉季抬頭看向更北方的天空，那裡是中原的心臟。
「一個宛城，只用了不到一千張傳單。」
劉季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項烈，你這『鐵壁』築得再厚，能擋得住這滿城的肉香嗎？」
這一天，隨著宛城的不戰而降，整個北方諸侯的防線，像是一副被推倒的骨牌，開始了無法阻止的連鎖崩塌。
降維打擊，從未如此優雅，也從未如此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