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崩盤！幾百年的積累一夜成空
落霞平原的秋風本該帶著收穫的喜悅，但對於江東、平原兩郡的四大世家來說，這風卻比三九嚴冬還要刺骨。
短短三天時間，市面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隨著瀚海供銷社那兩萬噸大米的精準「空投」，原本被世家哄抬到十元一斗的黑市糧價，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絕望的尖叫聲中一路狂跌。
九元、五元、兩元……最後直接跌破了官價，甚至出現了八角一斗的「跳樓價」。
可即便如此，世家的糧行依舊無人問津。百姓們寧願排長隊去官辦供銷社買那一元一斤的「神米」，也不願多看一眼世家那些摻了沙子的陳糧。
「老爺，咱們虧不起了啊！」
李府管家跌跌撞撞地跑進後堂，哭喪著臉。
「城東的倉庫每天光是防潮和看守的人工費就要上百兩銀子。現在糧食賣不出去，咱們手裡又沒有現錢……」
李長青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們之前為了買空劉季的鹽、糖、布匹，掏空了家裡幾百年積攢的金銀。現在，他們的資產全變成了倉庫里堆積如山的鹽包和發霉的陳糧，而手裡用來流通的「瀚海幣」，竟然連給下人發月錢都不夠了。
……
然而，劉季的殺招，才剛剛開始。
就在四大世家還在商量如何削減開支渡過難關時，帥府再次貼出了一張足以讓所有世家心臟驟停的告示：
「由於天工院技術突破，雪花鹽、白砂糖生產成本大幅下降。
即日起，瀚海供銷社此類物資售價永久下調50%！並開啟以舊換新促銷活動。」
轟！
這道告示如同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世家最後的脊樑。
李家密室里，四位家主相對而坐，空氣中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靜。
「完了……全完了。」
張家家主顫抖著算盤，聲音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咱們當初是按每斤五元的價格，動用了家族所有的現銀從他手裡搶購的鹽糖。現在他轉手賣兩元五角……咱們手裡的這些貨，還沒出門就賠了一半！」
「這是要咱們的命啊！」黃家家主嚎啕大哭。
「糧食貶值，貨也貶值，咱們手裡又沒錢補倉。現在全境的稅收只收瀚海幣，咱們拿不出幣，官府就要查封咱們的祖產！」
「那劉季……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咱們做生意，他是要把咱們幾百年的積累，一鍋端了啊！」
資產腰斬，負債纍纍。
這些曾經在南方呼風喚雨、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世家大族，在現代工業的恐怖產能和降維打擊的金融手段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燈籠。
……
平原郡，郡守府大門口。
夕陽西下，原本庄嚴的府門前，此刻卻跪著四個顫抖的身影。
李長青、張德發、陳之禮、黃有為。
這四位曾經在酒桌上談笑間就能決定千萬人生死的家主，此刻卻脫去了華服，穿著素衣，在眾目睽睽之下痛哭流涕，額頭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響。
「求王爺開恩！收了那些物資吧！」
「王爺，咱們知道錯了！那些鹽糖和糧食，求官府折價收回去，哪怕……哪怕給咱們留條活路也行啊！」
周圍路過的百姓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曾幾何時，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是何等威風？
如今卻像喪家之犬一樣，跪在他們曾經看不起的「地攤王爺」腳下求饒。
劉季坐在二樓的露台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冰塊的現代威士忌。
柳如煙站在他身後，美眸中滿是複雜與崇拜。
她親眼見證了劉季如何不動聲色地布下這驚天殺局。
沒有動用一兵一卒，僅僅靠著一些「紙片」和「白花花的顆粒」，就讓這些紮根數百年的地頭蛇一夜之間徹底破產。
這種掌控天下的手段，已經超越了武道，更接近於——神。
「讓他們進來。」劉季淡淡開口。
片刻後，四個心驚膽戰的老頭爬進了大廳。
劉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冷漠如冰，沒有一絲憐憫。
「想要我回收物資？可以。但本王現在的庫房也滿了，收回來，得占地兒。」
「王爺……只要您肯收，價格您定！」李長青幾乎要把頭埋進褲襠里。
「價格？」
劉季冷笑一聲，將一份早已擬定好的契約甩在他們面前。
「現在本王只認地契和祖產。你們手裡的糧食和鹽糖，我可以按市價三成折算成瀚海幣回購。不夠的部分，拿你們名下的良田、山林、商鋪來抵。」
「這……這是要咱們的根啊！」陳家家主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良田和祖產，那是世家之所以能成為世家的根本。沒了地，他們就成了沒牙的虎，只能任人宰割。
「簽，還是不簽？」
劉季緩緩站起身，身後孫越帶著一隊「基因親衛」猛然踏前一步。
那股來自現代特種鋼材的寒芒和宗師級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
「簽……我們簽……」
李長青絕望地閉上眼，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下了血手印。
那一刻，代表著江東、平原兩郡封建統治基礎的最後一根支柱，徹底崩塌。
……
這一夜，劉季成為了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絕對的主宰。
他沒費一顆子彈，卻收回了數百萬畝良田。
他用現代工廠生產的、幾乎零成本的精鹽和大米，置換了世家豪強手中積攢了幾個世紀的真金白銀。
看著手中那厚厚一疊地契，以及國庫里堆滿的金銀財寶，劉季長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從此往後，在這南方三郡，他的意志就是天意。
而那張精美的、印著防偽水印的「瀚海幣」，也將隨著這片土地的統一，正式確立其不可撼動的金融霸權地位。
「如煙，傳令下去。」
劉季看向遠方，那是中原京城的方向，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野心。
「土地重新分發，所有投誠的農戶，免稅一年。」
「這天下，該從這裡，徹底換個顏色了。」
短短三天時間，市面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隨著瀚海供銷社那兩萬噸大米的精準「空投」，原本被世家哄抬到十元一斗的黑市糧價，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絕望的尖叫聲中一路狂跌。
九元、五元、兩元……最後直接跌破了官價，甚至出現了八角一斗的「跳樓價」。
可即便如此，世家的糧行依舊無人問津。百姓們寧願排長隊去官辦供銷社買那一元一斤的「神米」，也不願多看一眼世家那些摻了沙子的陳糧。
「老爺，咱們虧不起了啊！」
李府管家跌跌撞撞地跑進後堂，哭喪著臉。
「城東的倉庫每天光是防潮和看守的人工費就要上百兩銀子。現在糧食賣不出去，咱們手裡又沒有現錢……」
李長青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們之前為了買空劉季的鹽、糖、布匹，掏空了家裡幾百年積攢的金銀。現在，他們的資產全變成了倉庫里堆積如山的鹽包和發霉的陳糧，而手裡用來流通的「瀚海幣」，竟然連給下人發月錢都不夠了。
……
然而，劉季的殺招，才剛剛開始。
就在四大世家還在商量如何削減開支渡過難關時，帥府再次貼出了一張足以讓所有世家心臟驟停的告示：
「由於天工院技術突破，雪花鹽、白砂糖生產成本大幅下降。
即日起，瀚海供銷社此類物資售價永久下調50%！並開啟以舊換新促銷活動。」
轟！
這道告示如同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世家最後的脊樑。
李家密室里，四位家主相對而坐，空氣中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靜。
「完了……全完了。」
張家家主顫抖著算盤，聲音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咱們當初是按每斤五元的價格，動用了家族所有的現銀從他手裡搶購的鹽糖。現在他轉手賣兩元五角……咱們手裡的這些貨，還沒出門就賠了一半！」
「這是要咱們的命啊！」黃家家主嚎啕大哭。
「糧食貶值，貨也貶值，咱們手裡又沒錢補倉。現在全境的稅收只收瀚海幣，咱們拿不出幣，官府就要查封咱們的祖產！」
「那劉季……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咱們做生意，他是要把咱們幾百年的積累，一鍋端了啊！」
資產腰斬，負債纍纍。
這些曾經在南方呼風喚雨、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世家大族，在現代工業的恐怖產能和降維打擊的金融手段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燈籠。
……
平原郡，郡守府大門口。
夕陽西下，原本庄嚴的府門前，此刻卻跪著四個顫抖的身影。
李長青、張德發、陳之禮、黃有為。
這四位曾經在酒桌上談笑間就能決定千萬人生死的家主，此刻卻脫去了華服，穿著素衣，在眾目睽睽之下痛哭流涕，額頭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響。
「求王爺開恩！收了那些物資吧！」
「王爺，咱們知道錯了！那些鹽糖和糧食，求官府折價收回去，哪怕……哪怕給咱們留條活路也行啊！」
周圍路過的百姓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曾幾何時，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是何等威風？
如今卻像喪家之犬一樣，跪在他們曾經看不起的「地攤王爺」腳下求饒。
劉季坐在二樓的露台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冰塊的現代威士忌。
柳如煙站在他身後，美眸中滿是複雜與崇拜。
她親眼見證了劉季如何不動聲色地布下這驚天殺局。
沒有動用一兵一卒，僅僅靠著一些「紙片」和「白花花的顆粒」，就讓這些紮根數百年的地頭蛇一夜之間徹底破產。
這種掌控天下的手段，已經超越了武道，更接近於——神。
「讓他們進來。」劉季淡淡開口。
片刻後，四個心驚膽戰的老頭爬進了大廳。
劉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冷漠如冰，沒有一絲憐憫。
「想要我回收物資？可以。但本王現在的庫房也滿了，收回來，得占地兒。」
「王爺……只要您肯收，價格您定！」李長青幾乎要把頭埋進褲襠里。
「價格？」
劉季冷笑一聲，將一份早已擬定好的契約甩在他們面前。
「現在本王只認地契和祖產。你們手裡的糧食和鹽糖，我可以按市價三成折算成瀚海幣回購。不夠的部分，拿你們名下的良田、山林、商鋪來抵。」
「這……這是要咱們的根啊！」陳家家主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良田和祖產，那是世家之所以能成為世家的根本。沒了地，他們就成了沒牙的虎，只能任人宰割。
「簽，還是不簽？」
劉季緩緩站起身，身後孫越帶著一隊「基因親衛」猛然踏前一步。
那股來自現代特種鋼材的寒芒和宗師級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
「簽……我們簽……」
李長青絕望地閉上眼，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下了血手印。
那一刻，代表著江東、平原兩郡封建統治基礎的最後一根支柱，徹底崩塌。
……
這一夜，劉季成為了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絕對的主宰。
他沒費一顆子彈，卻收回了數百萬畝良田。
他用現代工廠生產的、幾乎零成本的精鹽和大米，置換了世家豪強手中積攢了幾個世紀的真金白銀。
看著手中那厚厚一疊地契，以及國庫里堆滿的金銀財寶，劉季長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從此往後，在這南方三郡，他的意志就是天意。
而那張精美的、印著防偽水印的「瀚海幣」，也將隨著這片土地的統一，正式確立其不可撼動的金融霸權地位。
「如煙，傳令下去。」
劉季看向遠方，那是中原京城的方向，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野心。
「土地重新分發，所有投誠的農戶，免稅一年。」
「這天下，該從這裡，徹底換個顏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