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上帝視角，無人機下的「螻蟻」
安南郡外，落霞平原。
深秋的風帶著一股肅殺的涼意，吹亂了平原上枯黃的荒草。
地平線的盡頭，黑色的浪潮正緩緩推移。
那是鎮海王與黑山軍組成的三十萬聯軍，旌旗招展，遮天蔽日。
密集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匯聚成一股低沉的轟鳴，仿佛大地都在這股龐大的壓力下痛苦地呻吟。
「王爺快看！那是安南軍！」
聯軍中軍，一輛由六匹駿馬拖曳的巨大戰車上，鎮海王趙元正眯著眼看向前方。
在平原的另一端，五萬安南軍正嚴陣並向。
不同於聯軍那種雜亂而狂暴的聲勢，安南軍顯得異常安靜。
那五萬名身穿墨綠色「怪服」的士卒，排成了一個個極其規整的方陣，手中的螺紋鋼長矛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金屬冷光。
「六萬人也敢出城野戰？劉季這小兒莫非是瘋了？」
黑山軍的首領韓豹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中滿是貪婪。
「趙兄，我看這劉季是想自尋死路，正好省了咱們攻城的時間。」
趙元撫了撫鬍鬚，雖然心中也覺得對方是送死，但生性謹慎的他還是揮了揮手。
「派三支斥候精騎，每隊兩百人，從左右包抄過去，看看那方陣後面有沒有埋伏。」
「諾！」
幾百名騎兵斥候呼嘯而出，馬蹄踐踏，煙塵滾滾，試圖探尋安南軍的虛實。
然而，面對這些抵近偵查的騎兵，安南軍就像一尊尊雕塑，甚至連放箭的動作都沒有。
……
此時，在安南軍中軍最深處，一輛外殼焊死了一層厚重合金裝甲、塗裝成迷彩色的防彈越野車內。
劉季正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握著一塊正在閃爍著微光的高亮度平板電腦。
車內，空調散發的涼氣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主公，敵方斥候已動。」副駕駛上的林山看著窗外，語氣中雖然帶著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對劉季手中那件「法器」的敬畏。
「動了就動了，一群瞎子而已。」
劉季淡淡一笑，伸手在平板電腦的觸控屏上輕輕一點。
「升空。」
越野車後方的一個密封金屬箱轟然開啟，伴隨著一陣極其細微、卻充滿科技感的「嗡嗡」聲，十二架塗著啞光灰漆的大功率軍用無人機，如同被驚動的飛鳥，瞬間彈射入空。
它們並未像普通弓箭那樣飛到一半就落下，而是以驚人的爬升率，迅速鑽入了百米高空的雲層之中。
在古代人的視界裡，這幾隻「小鳥」在幾秒鐘後便徹底隱沒，消失不見。
但在劉季眼前的屏幕上，畫面卻從黑暗瞬間變得五彩斑斕。
那是熱成像系統與高清光學鏡頭的結合。
「這就是……上帝視角啊。」劉季嘖了一聲，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無論體驗多少次都讓人迷醉。
通過平板電腦，劉季可以清晰地看到方圓十里內所有的細節：
左翼三里外的山谷後面，藏著鎮海王的五千伏兵，甚至能看到那些士兵正在因為緊張而發抖；
中軍後方，那一輛輛沉重的糧草車正慢悠悠地移動，每一個糧袋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而在那華麗的帥位上，鎮海王趙元臉上的每一根鬍鬚，在高清變焦鏡頭下，都顯得格外滑稽。
對於這些古代將領來說，這根本不是打仗，這是在被神明俯瞰。
……
「趙兄，那斥候已經到了他們陣前五百步，還是沒動靜。」韓豹皺了皺眉，「劉季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趙元也有些不安。這種死一般的寂靜，讓他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
距離聯軍陣營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聯軍的先鋒大將、九品武者魏勇正騎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重錘，指著安南軍的陣營破口大罵。
「劉季小兒！滾出來受死！你那些泥腿子士兵……」
他的聲音很大，在內力的加持下傳遍全場。
劉季坐在車內，看著屏幕中心被紅框死死鎖定的魏勇，眼中露出一絲冷笑。
「飛得太高，怕他看不清，下降高度。」
一架掛載了定製迫擊炮彈的無人機，在程序的操控下，悄無聲息地從魏勇頭頂五十米處緩緩降落。
魏勇突然覺得後頸有些發涼，他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除了刺眼的陽光和白雲，什麼也沒看見。
「主公，鎖定完畢，請求釋放。」林山在一旁低聲請示，手心全是汗。
「送他上路。」
劉季輕輕按下了紅色的「Drop」鍵。
天空中，一個不起眼的黑點從虛無中墜落。
魏勇原本還在叫囂，突然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壓迫感從頭頂襲來，他作為武者的本能讓他發出一聲咆哮，舉起重錘想要格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瞬間炸裂了整個戰場的寧靜！
硝煙騰起，火光沖天！
那顆經過加料的迫擊炮彈，精準地在魏勇的頭盔上炸開。
強大的衝擊波和無數細小的合金碎片，在零點幾秒內便將這位不可一世的九品大將連同他的戰馬，一起炸成了一團模糊的碎肉！
戰馬哀鳴著倒下，魏勇那引以為傲的精鋼盔甲，在現代火藥面前，脆得像一張紙。
全場死寂。
三十萬聯軍的士卒們全部呆立在原地。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的將軍，剛才還在威風凜凜地叫陣，轉眼間就被一道從天而降的「看不見」的雷霆，生生劈成了碎片？
「雷罰……那是天雷啊！」
「神明降怒了！劉季真的會妖法！」
恐慌情緒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古代士兵最怕的就是這種超乎常理、且無法防禦的降維打擊。
就在這時，安南軍陣營中，十幾個經過擴音器改裝的大喇叭同時發出了轟鳴，劉季那經過處理、如同神祇般宏大的聲音，響徹雲霄。
「鎮海王，韓豹。」
「這只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我不殺無名之輩。這三十萬士卒，大半是受苦的百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不想死的，現在丟掉兵刃跪地請降，或者……立刻滾出我的視線，還來得及。」
劉季坐在車裡，看著屏幕上那些由於恐懼而亂作一團的「螻蟻」，嘴角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
「如果這一仗你們想打成『全自動』，我也沒意見。」
聯軍大旗下，趙元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死死盯著那天空，明明什麼都沒有，卻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貼著他的脖子在呼吸。
深秋的風帶著一股肅殺的涼意，吹亂了平原上枯黃的荒草。
地平線的盡頭，黑色的浪潮正緩緩推移。
那是鎮海王與黑山軍組成的三十萬聯軍，旌旗招展，遮天蔽日。
密集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匯聚成一股低沉的轟鳴，仿佛大地都在這股龐大的壓力下痛苦地呻吟。
「王爺快看！那是安南軍！」
聯軍中軍，一輛由六匹駿馬拖曳的巨大戰車上，鎮海王趙元正眯著眼看向前方。
在平原的另一端，五萬安南軍正嚴陣並向。
不同於聯軍那種雜亂而狂暴的聲勢，安南軍顯得異常安靜。
那五萬名身穿墨綠色「怪服」的士卒，排成了一個個極其規整的方陣，手中的螺紋鋼長矛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金屬冷光。
「六萬人也敢出城野戰？劉季這小兒莫非是瘋了？」
黑山軍的首領韓豹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中滿是貪婪。
「趙兄，我看這劉季是想自尋死路，正好省了咱們攻城的時間。」
趙元撫了撫鬍鬚，雖然心中也覺得對方是送死，但生性謹慎的他還是揮了揮手。
「派三支斥候精騎，每隊兩百人，從左右包抄過去，看看那方陣後面有沒有埋伏。」
「諾！」
幾百名騎兵斥候呼嘯而出，馬蹄踐踏，煙塵滾滾，試圖探尋安南軍的虛實。
然而，面對這些抵近偵查的騎兵，安南軍就像一尊尊雕塑，甚至連放箭的動作都沒有。
……
此時，在安南軍中軍最深處，一輛外殼焊死了一層厚重合金裝甲、塗裝成迷彩色的防彈越野車內。
劉季正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握著一塊正在閃爍著微光的高亮度平板電腦。
車內，空調散發的涼氣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主公，敵方斥候已動。」副駕駛上的林山看著窗外，語氣中雖然帶著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對劉季手中那件「法器」的敬畏。
「動了就動了，一群瞎子而已。」
劉季淡淡一笑，伸手在平板電腦的觸控屏上輕輕一點。
「升空。」
越野車後方的一個密封金屬箱轟然開啟，伴隨著一陣極其細微、卻充滿科技感的「嗡嗡」聲，十二架塗著啞光灰漆的大功率軍用無人機，如同被驚動的飛鳥，瞬間彈射入空。
它們並未像普通弓箭那樣飛到一半就落下，而是以驚人的爬升率，迅速鑽入了百米高空的雲層之中。
在古代人的視界裡，這幾隻「小鳥」在幾秒鐘後便徹底隱沒，消失不見。
但在劉季眼前的屏幕上，畫面卻從黑暗瞬間變得五彩斑斕。
那是熱成像系統與高清光學鏡頭的結合。
「這就是……上帝視角啊。」劉季嘖了一聲，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無論體驗多少次都讓人迷醉。
通過平板電腦，劉季可以清晰地看到方圓十里內所有的細節：
左翼三里外的山谷後面，藏著鎮海王的五千伏兵，甚至能看到那些士兵正在因為緊張而發抖；
中軍後方，那一輛輛沉重的糧草車正慢悠悠地移動，每一個糧袋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而在那華麗的帥位上，鎮海王趙元臉上的每一根鬍鬚，在高清變焦鏡頭下，都顯得格外滑稽。
對於這些古代將領來說，這根本不是打仗，這是在被神明俯瞰。
……
「趙兄，那斥候已經到了他們陣前五百步，還是沒動靜。」韓豹皺了皺眉，「劉季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趙元也有些不安。這種死一般的寂靜，讓他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
距離聯軍陣營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聯軍的先鋒大將、九品武者魏勇正騎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重錘，指著安南軍的陣營破口大罵。
「劉季小兒！滾出來受死！你那些泥腿子士兵……」
他的聲音很大，在內力的加持下傳遍全場。
劉季坐在車內，看著屏幕中心被紅框死死鎖定的魏勇，眼中露出一絲冷笑。
「飛得太高，怕他看不清，下降高度。」
一架掛載了定製迫擊炮彈的無人機，在程序的操控下，悄無聲息地從魏勇頭頂五十米處緩緩降落。
魏勇突然覺得後頸有些發涼，他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除了刺眼的陽光和白雲，什麼也沒看見。
「主公，鎖定完畢，請求釋放。」林山在一旁低聲請示，手心全是汗。
「送他上路。」
劉季輕輕按下了紅色的「Drop」鍵。
天空中，一個不起眼的黑點從虛無中墜落。
魏勇原本還在叫囂，突然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壓迫感從頭頂襲來，他作為武者的本能讓他發出一聲咆哮，舉起重錘想要格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瞬間炸裂了整個戰場的寧靜！
硝煙騰起，火光沖天！
那顆經過加料的迫擊炮彈，精準地在魏勇的頭盔上炸開。
強大的衝擊波和無數細小的合金碎片，在零點幾秒內便將這位不可一世的九品大將連同他的戰馬，一起炸成了一團模糊的碎肉！
戰馬哀鳴著倒下，魏勇那引以為傲的精鋼盔甲，在現代火藥面前，脆得像一張紙。
全場死寂。
三十萬聯軍的士卒們全部呆立在原地。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的將軍，剛才還在威風凜凜地叫陣，轉眼間就被一道從天而降的「看不見」的雷霆，生生劈成了碎片？
「雷罰……那是天雷啊！」
「神明降怒了！劉季真的會妖法！」
恐慌情緒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古代士兵最怕的就是這種超乎常理、且無法防禦的降維打擊。
就在這時，安南軍陣營中，十幾個經過擴音器改裝的大喇叭同時發出了轟鳴，劉季那經過處理、如同神祇般宏大的聲音，響徹雲霄。
「鎮海王，韓豹。」
「這只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我不殺無名之輩。這三十萬士卒，大半是受苦的百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不想死的，現在丟掉兵刃跪地請降，或者……立刻滾出我的視線，還來得及。」
劉季坐在車裡，看著屏幕上那些由於恐懼而亂作一團的「螻蟻」，嘴角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
「如果這一仗你們想打成『全自動』，我也沒意見。」
聯軍大旗下，趙元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死死盯著那天空，明明什麼都沒有，卻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貼著他的脖子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