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重返安南，天工院通電了！
異界，安南郡，深夜。
原本應當寂靜無聲的郡守府，此刻卻依舊燈火通明，透著一股子令人不安的緊迫感。
平原郡那邊發現青銅地宮的消息，像是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每一個知情者的心頭。
林山已經帶著精銳親衛連夜趕往荒島，而守在郡守府的柳如煙，此時正挑燈夜戰，在昏暗的燭火下整理著那幾本劉季留下的化學草圖。
「主公這一去，已經有幾日了，也不知那海外秘境是否平安。」
柳如煙輕嘆一聲，纖細的手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
就在這時。
嗡——！
一股極其微弱卻又異常清晰的空間震動，猛然在後院的空地上爆發開來。
緊接著，一陣清冷的青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後院，又在剎那間悄然隱去。
柳如煙嬌軀微顫，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顧不得穿上外衣，赤著腳便沖向了窗台。
「主公回來了！」
……
後院，「天工院」營地。
隨著青銅古鏡的傳送徹底穩固，劉季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異界濕潤而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瞬間置換了現代倉庫那股子沉悶的機油味。
劉季環視四周，此時幾名輪值的西域工匠和老鐵匠正戰戰兢兢地圍攏過來。
當他們看清那在黑暗中負手而立的偉岸身影時，紛紛跪倒在地，額頭觸地，發出了如見神明般的歡呼聲。
「恭迎主公凱旋！」
劉季微微點頭，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煙，孫越，把所有能動彈的工匠都叫起來，天工院……要亮了。」
此時，被驚醒的幾十名核心工匠已經全部集結在後院那片剛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他們看著那原本空曠的平地上，突然憑空多出來的幾座巨大的「鐵疙瘩」，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那是五台散發著冷冽銀光的數控車床，以及兩台重達數十噸、通體漆黑、如同兩頭蟄伏巨獸的大型柴油發電機組。
「如煙，帶幾個手腳麻利的，把這個倒進去。」
劉季指揮著士兵，將十幾桶從現代帶回來的高標號柴油抬了過來。
那些西域工匠嗅著這從未聞過的古怪味道，雖然好奇，卻不敢多問一個字。
在他們眼中，主公帶回來的任何東西，哪怕是這黑黢黢的液體，也定然是上天的玉液。
劉季親自檢查了電路連接。
雖然在異界沒有電網，但他在現代時，已經讓技術人員將發電機組與臨時的配電箱、探照燈陣列進行了模塊化預裝。
一切就緒。
「所有人，退後三丈！」
劉季低喝一聲，手握拉繩，隨後猛地一拽！
「轟隆隆——！！吼——！！」
隨著柴油機特有的轟鳴聲驟然響起，沉寂的黑夜被瞬間撕裂！
這兩台大型柴油發電機組爆發出的怒吼，如同某種被囚禁在鋼鐵牢籠里的遠古巨獸在甦醒，巨大的震動順著地面傳導，震得工匠們腳心發麻。
排氣孔中噴出一股淡淡的藍煙，在這群古代人的眼中，那簡直就是蛟龍吞雲吐霧。
「天吶！這鐵疙瘩里竟然關著雷霆嗎？」老鐵匠顫抖著縮在柳如煙身後，牙齒打顫。
劉季沒有理會他們的恐懼，他走近配電箱，深吸一口氣，隨後重重地合上了總電閘。
啪！
剎那間，掛在天工院圍牆四周的十盞大功率LED工業探照燈，瞬間爆發出了奪目的白光！
那不是那種昏黃、搖曳的燭光，也不是那明滅不定的火把，而是純粹、冰冷、足以穿透黑暗、將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毫髮畢現的極致白光！
「啊！！我的眼睛！」
「太陽！主公把天上的太陽拘禁下來了！」
幾百名工匠和衛兵在那一瞬間幾乎全部失明，他們驚恐萬狀地跪伏在地，甚至有人以為是天神降罰，瘋狂地對著那些燈柱叩頭。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個世界只有太陽和月亮能發出這種程度的光芒。
柳如煙用手遮住雙眼，透過指縫，她震撼地看著在那白光映照下，顯得愈發英武不凡的劉季。
她突然明白，劉季帶回來的不僅僅是武器，更是這種能徹底顛覆人類對「黑夜」認知的神力。
天工院，在這一刻，正式通電了！
……
「都起來！這不是神罰，這是科學。」
劉季的聲音在擴音器的加持下，如雷霆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他走向那台已經被固定好的五軸聯動數控車床。此時的燈光聚焦在工具機的液壓杆和旋轉刀頭上。
「老張，過來，看看這東西。」劉季指著之前在安南郡打鐵最厲害的老鐵匠。
老鐵匠抖得像個篩子，但在劉季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劉季沒有多餘的廢話，他在離線編程終端上點擊了預設好的程序。
隨後，在一片寂靜中，數控車床啟動了。
「嗡——」
主軸飛速旋轉產生的嘯叫聲，尖銳得如同仙界樂章。劉季將一塊從現代帶回來的特種合金鋼錠放在了夾具上。
接下來，是讓所有工匠三觀徹底碎裂的一幕。
只見那堅硬無比、連孫越用唐刀都只能砍出一道白痕的鋼錠，在工具機刀頭的切削下，竟然如同嫩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地削去了一層。
「滋——！」
伴隨著淡青色的冷卻液噴灑，赤紅色的金屬碎屑呈螺旋狀瘋狂捲曲、飛濺。
不到五分鐘，一個形狀極其複雜、帶著精準螺紋和精美凹槽的「弩機扳機組件」，便在工具機的精準切削下，完美成型。
劉季將這還冒著熱氣的鋼件取了下來，隨手丟在老鐵匠面前。
「看看這精度，比你親手打的如何？」
老鐵匠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塊扳機。他是安南郡最好的鐵匠，打了一輩子鐵，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鋼材的平滑度。但他此時摸到的，卻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極限的平衡。
沒有毛刺，沒有誤差。
他拿過兩個一模一樣的部件，嘗試著將它們合在一起，結果嚴絲合縫，仿佛它們原本就是一體長出來的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老鐵匠絕望地放下了手中的部件，兩行老淚順著滿是褶皺的臉頰流了下來。
「老朽打鐵三十載，自詡匠心獨具，可在這鐵怪獸面前，老朽這一輩子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啊！」
柳如煙也湊了上來。她作為畫師，對比例和線條有著近乎偏執的敏感。
她看著那些複雜到極點的機械結構，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被這些鋼鐵機器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劉季敢說要橫掃天下了。
如果每一件甲片、每一張強弩的零件都如此精準，那麼安南軍的士兵，將再也不需要擔心裝備損毀，因為所有的零件，都可以通用！
這就是現代工業最核心的力量——標準化與互換性！
……
劉季站在刺眼的探照燈下，看著那些依舊沉浸在震撼與迷茫中的工匠，語氣冷冽。
「你們不需要理解這背後的原理，那是如煙和我要研究的事情。」
「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劉季伸出三根手指，語氣擲地有聲：「從今晚開始，天工院實行三班倒。除了吃飯睡覺，這幾台機器必須給我二十四小時不停運轉！」
「我要在七天之內，看到五千套這種標準化弩機下線。」
「我要看到那些特種合金鋼錠，變成能夠貫穿敵人鐵甲的獵龍箭簇！」
劉季指著那一堆現代化的設備，眼神中充滿了睥睨天下的狂熱。
「這不僅是打仗，這是要在這一片蠻荒的土地上，強行種下屬於我劉季的工業文明！」
「誰敢懈怠，或者偷懶，哪怕你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本王也照樣把你送進這機器里，磨成鐵粉！」
「聽明白了嗎？！」
「是！！誓死追隨主公！！建立神功！！」
工匠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吼聲。
雖然他們不懂電，不懂數控，但他們知道，只要跟著這個能拘禁太陽、能讓鋼鐵如豆腐般柔軟的男人，他們就是在親手參與一場神跡。
原本應當寂靜無聲的郡守府，此刻卻依舊燈火通明，透著一股子令人不安的緊迫感。
平原郡那邊發現青銅地宮的消息，像是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每一個知情者的心頭。
林山已經帶著精銳親衛連夜趕往荒島，而守在郡守府的柳如煙，此時正挑燈夜戰，在昏暗的燭火下整理著那幾本劉季留下的化學草圖。
「主公這一去，已經有幾日了，也不知那海外秘境是否平安。」
柳如煙輕嘆一聲，纖細的手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
就在這時。
嗡——！
一股極其微弱卻又異常清晰的空間震動，猛然在後院的空地上爆發開來。
緊接著，一陣清冷的青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後院，又在剎那間悄然隱去。
柳如煙嬌軀微顫，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顧不得穿上外衣，赤著腳便沖向了窗台。
「主公回來了！」
……
後院，「天工院」營地。
隨著青銅古鏡的傳送徹底穩固，劉季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異界濕潤而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瞬間置換了現代倉庫那股子沉悶的機油味。
劉季環視四周，此時幾名輪值的西域工匠和老鐵匠正戰戰兢兢地圍攏過來。
當他們看清那在黑暗中負手而立的偉岸身影時，紛紛跪倒在地，額頭觸地，發出了如見神明般的歡呼聲。
「恭迎主公凱旋！」
劉季微微點頭，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煙，孫越，把所有能動彈的工匠都叫起來，天工院……要亮了。」
此時，被驚醒的幾十名核心工匠已經全部集結在後院那片剛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他們看著那原本空曠的平地上，突然憑空多出來的幾座巨大的「鐵疙瘩」，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那是五台散發著冷冽銀光的數控車床，以及兩台重達數十噸、通體漆黑、如同兩頭蟄伏巨獸的大型柴油發電機組。
「如煙，帶幾個手腳麻利的，把這個倒進去。」
劉季指揮著士兵，將十幾桶從現代帶回來的高標號柴油抬了過來。
那些西域工匠嗅著這從未聞過的古怪味道，雖然好奇，卻不敢多問一個字。
在他們眼中，主公帶回來的任何東西，哪怕是這黑黢黢的液體，也定然是上天的玉液。
劉季親自檢查了電路連接。
雖然在異界沒有電網，但他在現代時，已經讓技術人員將發電機組與臨時的配電箱、探照燈陣列進行了模塊化預裝。
一切就緒。
「所有人，退後三丈！」
劉季低喝一聲，手握拉繩，隨後猛地一拽！
「轟隆隆——！！吼——！！」
隨著柴油機特有的轟鳴聲驟然響起，沉寂的黑夜被瞬間撕裂！
這兩台大型柴油發電機組爆發出的怒吼，如同某種被囚禁在鋼鐵牢籠里的遠古巨獸在甦醒，巨大的震動順著地面傳導，震得工匠們腳心發麻。
排氣孔中噴出一股淡淡的藍煙，在這群古代人的眼中，那簡直就是蛟龍吞雲吐霧。
「天吶！這鐵疙瘩里竟然關著雷霆嗎？」老鐵匠顫抖著縮在柳如煙身後，牙齒打顫。
劉季沒有理會他們的恐懼，他走近配電箱，深吸一口氣，隨後重重地合上了總電閘。
啪！
剎那間，掛在天工院圍牆四周的十盞大功率LED工業探照燈，瞬間爆發出了奪目的白光！
那不是那種昏黃、搖曳的燭光，也不是那明滅不定的火把，而是純粹、冰冷、足以穿透黑暗、將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毫髮畢現的極致白光！
「啊！！我的眼睛！」
「太陽！主公把天上的太陽拘禁下來了！」
幾百名工匠和衛兵在那一瞬間幾乎全部失明，他們驚恐萬狀地跪伏在地，甚至有人以為是天神降罰，瘋狂地對著那些燈柱叩頭。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個世界只有太陽和月亮能發出這種程度的光芒。
柳如煙用手遮住雙眼，透過指縫，她震撼地看著在那白光映照下，顯得愈發英武不凡的劉季。
她突然明白，劉季帶回來的不僅僅是武器，更是這種能徹底顛覆人類對「黑夜」認知的神力。
天工院，在這一刻，正式通電了！
……
「都起來！這不是神罰，這是科學。」
劉季的聲音在擴音器的加持下，如雷霆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他走向那台已經被固定好的五軸聯動數控車床。此時的燈光聚焦在工具機的液壓杆和旋轉刀頭上。
「老張，過來，看看這東西。」劉季指著之前在安南郡打鐵最厲害的老鐵匠。
老鐵匠抖得像個篩子，但在劉季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劉季沒有多餘的廢話，他在離線編程終端上點擊了預設好的程序。
隨後，在一片寂靜中，數控車床啟動了。
「嗡——」
主軸飛速旋轉產生的嘯叫聲，尖銳得如同仙界樂章。劉季將一塊從現代帶回來的特種合金鋼錠放在了夾具上。
接下來，是讓所有工匠三觀徹底碎裂的一幕。
只見那堅硬無比、連孫越用唐刀都只能砍出一道白痕的鋼錠，在工具機刀頭的切削下，竟然如同嫩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地削去了一層。
「滋——！」
伴隨著淡青色的冷卻液噴灑，赤紅色的金屬碎屑呈螺旋狀瘋狂捲曲、飛濺。
不到五分鐘，一個形狀極其複雜、帶著精準螺紋和精美凹槽的「弩機扳機組件」，便在工具機的精準切削下，完美成型。
劉季將這還冒著熱氣的鋼件取了下來，隨手丟在老鐵匠面前。
「看看這精度，比你親手打的如何？」
老鐵匠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塊扳機。他是安南郡最好的鐵匠，打了一輩子鐵，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鋼材的平滑度。但他此時摸到的，卻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極限的平衡。
沒有毛刺，沒有誤差。
他拿過兩個一模一樣的部件，嘗試著將它們合在一起，結果嚴絲合縫，仿佛它們原本就是一體長出來的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老鐵匠絕望地放下了手中的部件，兩行老淚順著滿是褶皺的臉頰流了下來。
「老朽打鐵三十載，自詡匠心獨具，可在這鐵怪獸面前，老朽這一輩子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啊！」
柳如煙也湊了上來。她作為畫師，對比例和線條有著近乎偏執的敏感。
她看著那些複雜到極點的機械結構，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被這些鋼鐵機器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劉季敢說要橫掃天下了。
如果每一件甲片、每一張強弩的零件都如此精準，那麼安南軍的士兵，將再也不需要擔心裝備損毀，因為所有的零件，都可以通用！
這就是現代工業最核心的力量——標準化與互換性！
……
劉季站在刺眼的探照燈下，看著那些依舊沉浸在震撼與迷茫中的工匠，語氣冷冽。
「你們不需要理解這背後的原理，那是如煙和我要研究的事情。」
「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劉季伸出三根手指，語氣擲地有聲：「從今晚開始，天工院實行三班倒。除了吃飯睡覺，這幾台機器必須給我二十四小時不停運轉！」
「我要在七天之內，看到五千套這種標準化弩機下線。」
「我要看到那些特種合金鋼錠，變成能夠貫穿敵人鐵甲的獵龍箭簇！」
劉季指著那一堆現代化的設備，眼神中充滿了睥睨天下的狂熱。
「這不僅是打仗，這是要在這一片蠻荒的土地上，強行種下屬於我劉季的工業文明！」
「誰敢懈怠，或者偷懶，哪怕你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本王也照樣把你送進這機器里，磨成鐵粉！」
「聽明白了嗎？！」
「是！！誓死追隨主公！！建立神功！！」
工匠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吼聲。
雖然他們不懂電，不懂數控，但他們知道，只要跟著這個能拘禁太陽、能讓鋼鐵如豆腐般柔軟的男人，他們就是在親手參與一場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