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天工院的「雷神」，化學改變戰爭
平原郡，郡守府後院隔離區。
林山帶著象兵壓境的軍報離開後，劉季的眼神恢復了極致的冷靜與專注。
他知道，鎮南王敢集結二十萬大軍，並亮出五百象兵的底牌，就是篤定這支剛剛成型的安南軍，無法抵擋巨象的衝鋒。
但這份威脅，在劉季眼中，不過是催動「天工院」全力運轉的燃料。
「林山他們害怕象兵，是害怕冷兵器。而我的武器，可不講究刀槍不入。」
劉季沒有理會那份沉甸甸的軍報，他立刻開始指揮親兵和工匠們，搭建簡易的實驗室。
那套從現代搬運來的化學實驗器材、玻璃器皿、以及用來加熱的焦炭爐，被迅速安置在隔離區內。
天工院，正式啟動。
……
天工院內，氣氛是沉重而狂熱的。
那四位西域工匠，此刻面對的不再是酷吏的皮鞭，而是劉季扔給他們的那本《初級化學》。
雖然書中的內容已經被翻譯成他們能理解的文言文和圖示，但那些關於分子、原子、元素、以及精確配比的知識，對他們來說，依舊是超越常理的「天書」。
他們在劉季的指導下，日夜趕工，進行著瘋狂的實驗。
工匠們被劉季命令，將大量的硝石溶於熱水中，進行反覆的提純。
他們看著原本混雜著泥土和雜質的硝石，經過反覆的過濾和蒸發後，最終形成潔白如雪、威力倍增的精純晶體，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主公所授之法，簡直是鬼斧神工！」
「這等提純之術，尋常工匠百年難窺其門徑啊！」
柳如煙作為總錄事，是天工院內最特殊的存在。
她坐在一個角落裡，身旁放著厚厚的白紙和狼毫筆。
她的任務，是將工匠們的每一步操作、每一次原料的精確配比，都用圖畫和文字，詳細地記錄下來。
她看著那些粉末混合後產生的恐怖威力，看著工匠們用精巧的玻璃器皿進行著各種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覺得手中的畫筆都在顫抖。
她知道，她記錄的不是圖紙，而是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
「柳姑娘，快！將這種提純方法，詳細地畫下來。特別是溫度和時間，要精確到每一刻！」
柳如煙強忍著對火藥和猛火油的恐懼，一筆一划地將現代化學的原理，以古代的工筆畫方式記錄下來。
那份知識的魅力，讓她徹底沉淪。
僅僅三天。
在劉季提供的現代高純度原料和化學理論的指導下，天工院的第一批「新式武器」問世。
第一種武器，是「土製手雷」。
它由燒制堅硬的陶罐裝填，裡面裝的不再是古代那種威力低下的粗糙黑火藥，而是經過精確配比和提純後的烈性炸藥。
為了增加殺傷力，工匠們又按照劉季的指示，在陶罐內塞滿了細小的鐵釘和碎鐵片。
這種武器，在古代戰場上，堪稱是無差別的殺傷利器。
第二種武器，是專門為對付象兵而研製的「燃燒瓶」。
工匠們利用劉季提供的初級化學知識，成功地將猛火油與幾種西域特有的樹脂混合，製成了粘稠的凝固劑。
這種凝固劑保證了猛火油在燃燒時能夠長時間附著。
但更絕妙的，是劉季親自要求加入的白糖。
「白糖？」工匠們曾對此感到不解，認為這不過是浪費珍貴的食材。
但劉季親自解釋：「白糖在高溫下會迅速融化，變成焦糖，極大地增加猛火油的附著力！」
「它能讓火焰緊緊地粘在目標身上，除非將皮肉割下來，否則根本無法撲滅！」
白糖的加入，利用了現代化學中增稠和附著的原理，讓燃燒瓶的威力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種火焰，對於擁有厚重油脂和皮毛的巨象來說，簡直是噩夢。
……
第三天下午，落霞關外的軍營校場。
平南王的旗幟早已被焚毀，但此地依舊是安南軍集結的中心。
劉季帶著那批新製成的軍火，以及心有餘悸的工匠們，來到了校場。林山、孫越，以及麾下所有能戰的將領，全部匯聚於此。
將領們的臉上，雖然帶著大戰勝利的喜悅，但提到象兵，眼神中卻依然有著深深的恐懼。
「主公，象兵之事，非同小可。我軍步兵雖然裝備精良，但一旦被巨象衝鋒，陣型必亂。」
林山沉聲說道，他心中已經擬定了退守平原郡，利用城牆進行防禦的策略。
劉季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他示意孫越將一顆土製手雷和燃燒瓶，放置在校場角落一處廢棄的土坯房屋旁。
「孫統領，退後。」
劉季親自點燃了那顆土製手雷的引線，隨手一拋。
「轟——！」
一聲比之前炸飛假山更劇烈、更沉悶的巨響，瞬間炸裂！
那顆小小的陶罐手雷，爆發出了驚人的威力。
整座土坯房屋被瞬間炸塌，碎石煙塵瀰漫，陶罐碎片和鐵釘如同暴雨一般，鑲滿了周圍的牆壁，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將領們徹底石化了。
他們看著那被炸得只剩下斷壁殘垣的房屋，再看看那密密麻麻、深陷牆壁的碎釘，那份殺傷力，讓他們的喉嚨發乾。
「這……這就是雷神之威嗎？」孫越的聲音顫抖，他想像著這東西若是丟入敵軍陣中，會造成怎樣的煉獄。
劉季沒有給他們緩神的機會，他緊接著又讓士兵點燃了燃燒瓶的引線，將其狠狠砸向旁邊一堆被水淋濕的木材上。
「砰！」
火焰瞬間爆燃！那粘稠的猛火油火焰，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附著在濕木頭上，瘋狂地吞噬著氧氣。
火焰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白色，溫度極高，即便士兵們試圖用沙土去撲，火焰也只是微微減弱，隨後再次爆燃，根本無法撲滅！
劉季看著將領們的反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現在，你們還害怕那群皮糙肉厚的大象嗎？」
林山和孫越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神已經徹底從恐懼，變成了狂熱的痴迷！
那份對未知力量的恐懼，被手中掌握的恐怖武器，瞬間驅散。
「主公！」林山猛地跪下，聲音激動得發顫。
「有了此等天罰之器，莫說五百象兵，便是五千，我等亦能將其焚燒殆盡！屬下願立刻率軍，迎戰鎮南王！」
劉季輕輕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他走到城樓的垛口前，看著南方遙遠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輕蔑。
「大象？不過是四條腿的活靶子罷了。」
他緩緩說道，聲音平靜而篤定，卻擲地有聲。
「在科學的力量面前，眾生平等！」
林山帶著象兵壓境的軍報離開後，劉季的眼神恢復了極致的冷靜與專注。
他知道，鎮南王敢集結二十萬大軍，並亮出五百象兵的底牌，就是篤定這支剛剛成型的安南軍，無法抵擋巨象的衝鋒。
但這份威脅，在劉季眼中，不過是催動「天工院」全力運轉的燃料。
「林山他們害怕象兵，是害怕冷兵器。而我的武器，可不講究刀槍不入。」
劉季沒有理會那份沉甸甸的軍報，他立刻開始指揮親兵和工匠們，搭建簡易的實驗室。
那套從現代搬運來的化學實驗器材、玻璃器皿、以及用來加熱的焦炭爐，被迅速安置在隔離區內。
天工院，正式啟動。
……
天工院內，氣氛是沉重而狂熱的。
那四位西域工匠，此刻面對的不再是酷吏的皮鞭，而是劉季扔給他們的那本《初級化學》。
雖然書中的內容已經被翻譯成他們能理解的文言文和圖示，但那些關於分子、原子、元素、以及精確配比的知識，對他們來說，依舊是超越常理的「天書」。
他們在劉季的指導下，日夜趕工，進行著瘋狂的實驗。
工匠們被劉季命令，將大量的硝石溶於熱水中，進行反覆的提純。
他們看著原本混雜著泥土和雜質的硝石，經過反覆的過濾和蒸發後，最終形成潔白如雪、威力倍增的精純晶體，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主公所授之法，簡直是鬼斧神工！」
「這等提純之術，尋常工匠百年難窺其門徑啊！」
柳如煙作為總錄事，是天工院內最特殊的存在。
她坐在一個角落裡，身旁放著厚厚的白紙和狼毫筆。
她的任務，是將工匠們的每一步操作、每一次原料的精確配比，都用圖畫和文字，詳細地記錄下來。
她看著那些粉末混合後產生的恐怖威力，看著工匠們用精巧的玻璃器皿進行著各種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覺得手中的畫筆都在顫抖。
她知道，她記錄的不是圖紙，而是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
「柳姑娘，快！將這種提純方法，詳細地畫下來。特別是溫度和時間，要精確到每一刻！」
柳如煙強忍著對火藥和猛火油的恐懼，一筆一划地將現代化學的原理，以古代的工筆畫方式記錄下來。
那份知識的魅力，讓她徹底沉淪。
僅僅三天。
在劉季提供的現代高純度原料和化學理論的指導下，天工院的第一批「新式武器」問世。
第一種武器，是「土製手雷」。
它由燒制堅硬的陶罐裝填，裡面裝的不再是古代那種威力低下的粗糙黑火藥，而是經過精確配比和提純後的烈性炸藥。
為了增加殺傷力，工匠們又按照劉季的指示，在陶罐內塞滿了細小的鐵釘和碎鐵片。
這種武器，在古代戰場上，堪稱是無差別的殺傷利器。
第二種武器，是專門為對付象兵而研製的「燃燒瓶」。
工匠們利用劉季提供的初級化學知識，成功地將猛火油與幾種西域特有的樹脂混合，製成了粘稠的凝固劑。
這種凝固劑保證了猛火油在燃燒時能夠長時間附著。
但更絕妙的，是劉季親自要求加入的白糖。
「白糖？」工匠們曾對此感到不解，認為這不過是浪費珍貴的食材。
但劉季親自解釋：「白糖在高溫下會迅速融化，變成焦糖，極大地增加猛火油的附著力！」
「它能讓火焰緊緊地粘在目標身上，除非將皮肉割下來，否則根本無法撲滅！」
白糖的加入，利用了現代化學中增稠和附著的原理，讓燃燒瓶的威力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種火焰，對於擁有厚重油脂和皮毛的巨象來說，簡直是噩夢。
……
第三天下午，落霞關外的軍營校場。
平南王的旗幟早已被焚毀，但此地依舊是安南軍集結的中心。
劉季帶著那批新製成的軍火，以及心有餘悸的工匠們，來到了校場。林山、孫越，以及麾下所有能戰的將領，全部匯聚於此。
將領們的臉上，雖然帶著大戰勝利的喜悅，但提到象兵，眼神中卻依然有著深深的恐懼。
「主公，象兵之事，非同小可。我軍步兵雖然裝備精良，但一旦被巨象衝鋒，陣型必亂。」
林山沉聲說道，他心中已經擬定了退守平原郡，利用城牆進行防禦的策略。
劉季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他示意孫越將一顆土製手雷和燃燒瓶，放置在校場角落一處廢棄的土坯房屋旁。
「孫統領，退後。」
劉季親自點燃了那顆土製手雷的引線，隨手一拋。
「轟——！」
一聲比之前炸飛假山更劇烈、更沉悶的巨響，瞬間炸裂！
那顆小小的陶罐手雷，爆發出了驚人的威力。
整座土坯房屋被瞬間炸塌，碎石煙塵瀰漫，陶罐碎片和鐵釘如同暴雨一般，鑲滿了周圍的牆壁，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將領們徹底石化了。
他們看著那被炸得只剩下斷壁殘垣的房屋，再看看那密密麻麻、深陷牆壁的碎釘，那份殺傷力，讓他們的喉嚨發乾。
「這……這就是雷神之威嗎？」孫越的聲音顫抖，他想像著這東西若是丟入敵軍陣中，會造成怎樣的煉獄。
劉季沒有給他們緩神的機會，他緊接著又讓士兵點燃了燃燒瓶的引線，將其狠狠砸向旁邊一堆被水淋濕的木材上。
「砰！」
火焰瞬間爆燃！那粘稠的猛火油火焰，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附著在濕木頭上，瘋狂地吞噬著氧氣。
火焰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白色，溫度極高，即便士兵們試圖用沙土去撲，火焰也只是微微減弱，隨後再次爆燃，根本無法撲滅！
劉季看著將領們的反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現在，你們還害怕那群皮糙肉厚的大象嗎？」
林山和孫越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神已經徹底從恐懼，變成了狂熱的痴迷！
那份對未知力量的恐懼，被手中掌握的恐怖武器，瞬間驅散。
「主公！」林山猛地跪下，聲音激動得發顫。
「有了此等天罰之器，莫說五百象兵，便是五千，我等亦能將其焚燒殆盡！屬下願立刻率軍，迎戰鎮南王！」
劉季輕輕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他走到城樓的垛口前，看著南方遙遠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輕蔑。
「大象？不過是四條腿的活靶子罷了。」
他緩緩說道，聲音平靜而篤定，卻擲地有聲。
「在科學的力量面前，眾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