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今天要當祖宗人
在今晚之前，蘇婉晴已經讓家族的情報系統，將劉季的生平調查得底朝天。
她的結論是：這是一個走了天大狗屎運的普通人。
他大概率是父母遺物中，發現了一兩件不為人知的老寶貝。
突然暴富後，心態失衡，行事張揚（比如全款買別墅、泡女銷售、開豪車），這完全符合一個暴發戶的心理模型。
今晚在派出所的衝突，更是印證了她對劉季「衝動、易怒、無背景」的側寫。
所以，她今晚的抓住機會，她要的是劉季手中那可能還存在的後續資源。
可當劉季用那句沒時間廢話打斷她時，頓時讓她感到了一絲意外。
當然，也只是一絲意外。
她表面還是那般平靜，因為劉季無論有何等神奇，於蘇家而言終究只是一個好運的普通人。
蘇家是幾代人近百年的積累，其人脈和能量如同一張覆蓋星城的天羅地網，絕不是一個區區好運的小子可以比擬的，她有足夠的資格俯視劉季。
她重新露出了笑容，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清冷神色。
「既然劉先生喜歡直接，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要買你手中那種品質的人參。」
「為什麼？」劉季反問。
蘇婉晴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
「也不瞞你。家中有一位長輩病重垂危，全靠各種珍貴補品吊著一口氣。」
「李陽說，你上次賣的那根人參，藥效之強，世所罕見，或許能為長輩再續上一段時間。」
劉季聞言，心中瞭然。
「可以。」
他點頭的速度，快到讓蘇婉晴再次一愣。
她準備好的一系列關於價格、關於人情的說辭，又一次被堵在了喉嚨里。
「明天，你讓人來我別墅拿吧。」劉季平靜地說道。
「……」蘇婉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如此珍貴的東西，他就這樣輕飄飄地答應了？甚至連價格都不談？
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個傻子，要麼他手中的存貨多到根本不在乎！
蘇婉晴更傾向於後者，她心中的好奇和重視，不由得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劉先生果然快人快語。」蘇婉晴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笑容里少了幾分客套，多了幾分真誠。
「價格方面，我們絕不會虧待你。」
她開始熟絡地拉攏關係，言辭懇切，姿態也放低了不少。
劉季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笑而不語。
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今晚在派出所，她畢竟是幫了自己。
若非她出手，自己雖然也能走，但免不了要多費一番手腳。
這份人情，他領了。
待蘇婉晴說完一套漂亮的場面話後，劉季看了看表，站起了身。
「時間不早了，蘇小姐，我該走了。」
「我送你。」蘇婉晴也站了起來。
「阿誠，替我送送劉先生。」
「是，小姐。」
那名一直恭敬侍立在旁的西裝年輕人（阿誠）立刻上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季點點頭，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蘇婉晴和阿誠跟在後面相送，其餘的保鏢則不遠不近地綴在後方，保持著警惕。
一行人穿過奢華的門廳，來到了莊園主建築的台階前。
晚風微涼，吹動著劉季的衣角。
他剛要邁下台階，腳步卻忽然一頓。
他停在原地，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開口：「蘇小姐。」
「劉先生還有事？」蘇婉晴停在他身後兩米處。
劉季緩緩轉過身，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已斂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你今晚幫了我，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所以人參，我會賣給你。」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
「但我希望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畢竟，星城還是挺不錯的，山清水秀，人也熱情。我暫時還不想離開。」
這是警告！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警告！
警告蘇家，不要再監視他！
蘇婉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剛要開口反駁。
「對了，」
劉季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從口袋裡隨意地掏出了一樣東西，夾在了拇指與中指之間。
「送蘇小姐一個見面禮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臂一揮，手腕猛地一抖！
「嗡——！！！」
一聲尖銳到刺耳的蜂鳴聲，劃破了莊園的寧靜！
那不是子彈的破空聲，而是一種更高頻率、更令人心悸的金屬撕裂空氣的顫音！
蘇婉晴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就在她身前不到三米的地面上，那堅硬厚重的大理石地板，猛然炸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
碎石四濺！煙塵四起！
「小心！！！」
「保護小姐！！！」
那名叫做阿誠的西裝男子反應最快，他發出一聲怒吼，整個人如獵豹般撲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將蘇婉晴死死地壓在身下，擋在了她和劉季之間！
其餘的保鏢也在同一時間動了！
他們瞬間從腰間掏出了武器對準了劉季，一個個如臨大敵，渾身肌肉緊繃，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那個依舊站在台階上的身影。
整個場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有保鏢即將衝上來的剎那。
「那……那是什麼？」
一名保鏢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冒著青煙的彈坑，忽然發出了一聲見鬼般的驚呼。
所有人聞言，都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洞口望去。
煙塵，緩緩散去。
只見在那個拳頭大小的深坑底部，一枚普普通通的一塊錢的鋼鏰正深深地嵌在地面之下，整個幣身已經沒入了大理石足足三公分！
周圍的地面，布滿了以硬幣為中心、蛛網般蔓延開來的恐怖裂紋！
「嘶——」
看清這一幕的瞬間，在場所有保鏢，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是蘇家重金聘請的頂尖好手，不乏退役的特種兵王和格鬥冠軍。
可眼前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彈指碎大理石？
用一枚硬幣，打出了堪比子彈還要恐怖的效果？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一瞬間，所有保鏢都僵在了原地，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看向劉季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怪物。
而此刻劉季站在原地，依然是溫和的笑容看著蘇婉晴笑道。
「蘇小姐，你以為這個禮物如何？」
她的結論是：這是一個走了天大狗屎運的普通人。
他大概率是父母遺物中，發現了一兩件不為人知的老寶貝。
突然暴富後，心態失衡，行事張揚（比如全款買別墅、泡女銷售、開豪車），這完全符合一個暴發戶的心理模型。
今晚在派出所的衝突，更是印證了她對劉季「衝動、易怒、無背景」的側寫。
所以，她今晚的抓住機會，她要的是劉季手中那可能還存在的後續資源。
可當劉季用那句沒時間廢話打斷她時，頓時讓她感到了一絲意外。
當然，也只是一絲意外。
她表面還是那般平靜，因為劉季無論有何等神奇，於蘇家而言終究只是一個好運的普通人。
蘇家是幾代人近百年的積累，其人脈和能量如同一張覆蓋星城的天羅地網，絕不是一個區區好運的小子可以比擬的，她有足夠的資格俯視劉季。
她重新露出了笑容，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清冷神色。
「既然劉先生喜歡直接，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要買你手中那種品質的人參。」
「為什麼？」劉季反問。
蘇婉晴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
「也不瞞你。家中有一位長輩病重垂危，全靠各種珍貴補品吊著一口氣。」
「李陽說，你上次賣的那根人參，藥效之強，世所罕見，或許能為長輩再續上一段時間。」
劉季聞言，心中瞭然。
「可以。」
他點頭的速度，快到讓蘇婉晴再次一愣。
她準備好的一系列關於價格、關於人情的說辭，又一次被堵在了喉嚨里。
「明天，你讓人來我別墅拿吧。」劉季平靜地說道。
「……」蘇婉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如此珍貴的東西，他就這樣輕飄飄地答應了？甚至連價格都不談？
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個傻子，要麼他手中的存貨多到根本不在乎！
蘇婉晴更傾向於後者，她心中的好奇和重視，不由得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劉先生果然快人快語。」蘇婉晴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笑容里少了幾分客套，多了幾分真誠。
「價格方面，我們絕不會虧待你。」
她開始熟絡地拉攏關係，言辭懇切，姿態也放低了不少。
劉季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笑而不語。
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今晚在派出所，她畢竟是幫了自己。
若非她出手，自己雖然也能走，但免不了要多費一番手腳。
這份人情，他領了。
待蘇婉晴說完一套漂亮的場面話後，劉季看了看表，站起了身。
「時間不早了，蘇小姐，我該走了。」
「我送你。」蘇婉晴也站了起來。
「阿誠，替我送送劉先生。」
「是，小姐。」
那名一直恭敬侍立在旁的西裝年輕人（阿誠）立刻上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季點點頭，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蘇婉晴和阿誠跟在後面相送，其餘的保鏢則不遠不近地綴在後方，保持著警惕。
一行人穿過奢華的門廳，來到了莊園主建築的台階前。
晚風微涼，吹動著劉季的衣角。
他剛要邁下台階，腳步卻忽然一頓。
他停在原地，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開口：「蘇小姐。」
「劉先生還有事？」蘇婉晴停在他身後兩米處。
劉季緩緩轉過身，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已斂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你今晚幫了我，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所以人參，我會賣給你。」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
「但我希望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畢竟，星城還是挺不錯的，山清水秀，人也熱情。我暫時還不想離開。」
這是警告！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警告！
警告蘇家，不要再監視他！
蘇婉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剛要開口反駁。
「對了，」
劉季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從口袋裡隨意地掏出了一樣東西，夾在了拇指與中指之間。
「送蘇小姐一個見面禮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臂一揮，手腕猛地一抖！
「嗡——！！！」
一聲尖銳到刺耳的蜂鳴聲，劃破了莊園的寧靜！
那不是子彈的破空聲，而是一種更高頻率、更令人心悸的金屬撕裂空氣的顫音！
蘇婉晴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就在她身前不到三米的地面上，那堅硬厚重的大理石地板，猛然炸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
碎石四濺！煙塵四起！
「小心！！！」
「保護小姐！！！」
那名叫做阿誠的西裝男子反應最快，他發出一聲怒吼，整個人如獵豹般撲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將蘇婉晴死死地壓在身下，擋在了她和劉季之間！
其餘的保鏢也在同一時間動了！
他們瞬間從腰間掏出了武器對準了劉季，一個個如臨大敵，渾身肌肉緊繃，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那個依舊站在台階上的身影。
整個場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有保鏢即將衝上來的剎那。
「那……那是什麼？」
一名保鏢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冒著青煙的彈坑，忽然發出了一聲見鬼般的驚呼。
所有人聞言，都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洞口望去。
煙塵，緩緩散去。
只見在那個拳頭大小的深坑底部，一枚普普通通的一塊錢的鋼鏰正深深地嵌在地面之下，整個幣身已經沒入了大理石足足三公分！
周圍的地面，布滿了以硬幣為中心、蛛網般蔓延開來的恐怖裂紋！
「嘶——」
看清這一幕的瞬間，在場所有保鏢，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是蘇家重金聘請的頂尖好手，不乏退役的特種兵王和格鬥冠軍。
可眼前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彈指碎大理石？
用一枚硬幣，打出了堪比子彈還要恐怖的效果？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一瞬間，所有保鏢都僵在了原地，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看向劉季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怪物。
而此刻劉季站在原地，依然是溫和的笑容看著蘇婉晴笑道。
「蘇小姐，你以為這個禮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