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再見張權，半個小目標
希爾頓頂樓餐廳的這一頓飯，劉季吃得心滿意足。
當他走出酒店，重新匯入川流不息的人潮時，心中的那份激動與狂喜已經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從容。
他看了一眼時間，尚還未到傍晚。
「趁熱打鐵。」
劉季心中打定主意，沒有返回出租屋，而是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朝著「聚寶齋」的方向駛去。
他背包里的那塊狗頭金和硯台，是時候讓它們也發揮價值了。
當劉季背著一個半舊不新的雙肩包，再次推開聚寶齋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時，正在櫃檯後算帳的張權一抬頭，立刻就認出了他。
「哎喲，劉老弟！」
張權臉上瞬間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快步從櫃檯後繞了出來。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裡面請，喝杯茶！」
「張老闆客氣了。」劉季笑著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了上次交易的那間雅致的會客室。
兩人分賓主落座，夥計奉上香茗。
「劉老弟，上次那塊玉佩，哥哥我可是撿了個大漏啊。」
張權親自為劉季倒茶，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找行家掌了眼，都說是難得一見的珍品，這不轉手就被人高價收走了。」
「那得恭喜張老闆了。」劉季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同喜，同喜。」張權哈哈一笑，隨即話鋒一轉，試探性地問道。
「老弟今天過來，莫不是又有好寶貝要照顧哥哥的生意？」
劉季但笑不語，只是將身後的雙肩包取下，放在了面前的紅木茶几上，然後緩緩拉開了拉鏈。
他先是取出了那方古樸的硯台，輕輕放在桌上。
緊接著，他又從包里，將那塊沉甸甸的，散發著誘人金光的狗頭金掏了出來。
「砰」的一聲悶響，當那塊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狗頭金被放在桌上時，張權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那雙常年在古玩堆里打滾的眼睛，此刻仿佛裝了兩個高瓦數的探照燈，死死地盯著桌上的兩樣東西，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這……這是……」
他快步上前，戴上白手套，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塊狗頭金。
那沉甸甸的壓手感，以及黃金獨有的冰冷質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這麼大一塊狗頭金，我老張開店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他放下狗頭金，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方硯台。
起初他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古硯，可當他的手指觸摸到硯台溫潤細膩的表面，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異香鑽入鼻腔時，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這是……沉香木？」
張權的聲音都在顫抖，他連忙拿起放大鏡，湊到硯台前，仔細地觀察著上面的紋理和油脂線。
「這油脂……這品相……我的天……」
會客室內，只剩下張權不斷發出的驚嘆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像一個見到了絕世美女的痴漢，圍著桌上的兩樣寶貝團團轉，時而拿起儀器檢測，時而又湊上去細細嗅聞，臉上的表情是震驚、狂喜、不敢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精彩到了極點。
而這一次，劉季則穩如泰山。
他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仿佛桌上那兩件足以讓任何收藏家瘋狂的東西，只是兩個平平無奇的擺件。
有了之前一千八百萬的人參打底，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他看來，這狗頭金和硯台雖然珍貴，但論起性價比，恐怕還真不一定比得過那株人參。
然而，下一刻張權開出的價格，還是讓他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差點當場噴了出來。
只見張權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鄭重地看向劉季，伸出了四根手指。
「劉老弟，哥哥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帶沙啞。
「這兩樣東西，我全收了！這個數，四千萬！」
「噗——咳咳咳！」
劉季一口熱茶直接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
四千萬？！
他強忍著咳嗽，不著痕跡地問道：「張老闆，這個價……是怎麼算出來的？」
看到劉季的反應，張權心中一喜，知道有戲，連忙解釋道：「劉老弟，你聽我說。」
「你這塊狗頭金，分量足，純度高，市價大概在八百萬左右。不過考慮到它的稀有性和觀賞性，我願意給你湊個整，一千萬！」
「哥哥我拿去，遇到真正的行家，也還有得賺。」
「至於這方硯台……」張權的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這才是真正無價之寶！我剛剛稱了一下，連底座大概在三百克。這可是頂級的沉香木啊，而且還是出自雕刻大家之手！」
「你看這刀工，行雲流水，氣韻非凡！我給你按十萬一克算，就是三千萬！」
「嘖嘖，如此完美的沉香木，配上如此絕妙的雕工，絕對當得起這個價格！」張權最後總結道，語氣中滿是讚嘆。
劉季的內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沉香木硯台，三千萬？狗頭金，一千萬？
加起來就是四千萬！
再加上上午賣人參的一千八百萬，和昨天賣玉佩的五十萬……
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就從一個存款三百塊的窮學生，一躍成為了身家近六千萬的超級富豪！
半個小目標……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完成了？
這是他以往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但他表面上，依舊強撐著，默不作聲，仿佛還在權衡。
「怎麼樣，劉老弟？這個價格，絕對公道！」張權見他沒說話，又補充了一句。
「好。」劉季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點了點頭。
「爽快！」
張權大喜過望，立刻叫人準備合同，辦理匯款。
當劉季的手機再次接連收到兩條銀行到帳簡訊時，他看著那一長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劉老弟，今天哥哥我可是託了你的福啊！走，今晚我做東，咱們必須得好好喝一杯！」
完成了這筆大生意，張權紅光滿面，熱情地邀請道。
「不了，張老闆，我還有點事，改天吧。」劉季此刻心亂如麻，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連忙婉拒。
「那行，哥哥我也不強求。」
張權也沒堅持，他接下來確實也要忙著聯繫賣家。
「那下次，下次咱們一定得好好聚聚！」
「一定。」
劉季如同做夢一般，恍恍惚惚地走出了聚寶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那間破舊的出租屋的。
當他關上門，將自己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看著這狹小而熟悉的環境，再想到自己銀行卡里那串天文數字，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將他徹底淹沒。
接下來的一整天，劉季都沒有再出門。
如此巨款，讓他至今都感到如在夢中。他時而拿出手機看看餘額，時而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最終，在巨大的疲憊和恍惚感中，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他走出酒店，重新匯入川流不息的人潮時，心中的那份激動與狂喜已經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從容。
他看了一眼時間，尚還未到傍晚。
「趁熱打鐵。」
劉季心中打定主意，沒有返回出租屋，而是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朝著「聚寶齋」的方向駛去。
他背包里的那塊狗頭金和硯台，是時候讓它們也發揮價值了。
當劉季背著一個半舊不新的雙肩包，再次推開聚寶齋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時，正在櫃檯後算帳的張權一抬頭，立刻就認出了他。
「哎喲，劉老弟！」
張權臉上瞬間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快步從櫃檯後繞了出來。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裡面請，喝杯茶！」
「張老闆客氣了。」劉季笑著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了上次交易的那間雅致的會客室。
兩人分賓主落座，夥計奉上香茗。
「劉老弟，上次那塊玉佩，哥哥我可是撿了個大漏啊。」
張權親自為劉季倒茶，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找行家掌了眼，都說是難得一見的珍品，這不轉手就被人高價收走了。」
「那得恭喜張老闆了。」劉季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同喜，同喜。」張權哈哈一笑，隨即話鋒一轉，試探性地問道。
「老弟今天過來，莫不是又有好寶貝要照顧哥哥的生意？」
劉季但笑不語，只是將身後的雙肩包取下，放在了面前的紅木茶几上，然後緩緩拉開了拉鏈。
他先是取出了那方古樸的硯台，輕輕放在桌上。
緊接著，他又從包里，將那塊沉甸甸的，散發著誘人金光的狗頭金掏了出來。
「砰」的一聲悶響，當那塊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狗頭金被放在桌上時，張權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那雙常年在古玩堆里打滾的眼睛，此刻仿佛裝了兩個高瓦數的探照燈，死死地盯著桌上的兩樣東西，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這……這是……」
他快步上前，戴上白手套，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塊狗頭金。
那沉甸甸的壓手感，以及黃金獨有的冰冷質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這麼大一塊狗頭金，我老張開店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他放下狗頭金，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方硯台。
起初他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古硯，可當他的手指觸摸到硯台溫潤細膩的表面，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異香鑽入鼻腔時，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這是……沉香木？」
張權的聲音都在顫抖，他連忙拿起放大鏡，湊到硯台前，仔細地觀察著上面的紋理和油脂線。
「這油脂……這品相……我的天……」
會客室內，只剩下張權不斷發出的驚嘆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像一個見到了絕世美女的痴漢，圍著桌上的兩樣寶貝團團轉，時而拿起儀器檢測，時而又湊上去細細嗅聞，臉上的表情是震驚、狂喜、不敢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精彩到了極點。
而這一次，劉季則穩如泰山。
他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仿佛桌上那兩件足以讓任何收藏家瘋狂的東西，只是兩個平平無奇的擺件。
有了之前一千八百萬的人參打底，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他看來，這狗頭金和硯台雖然珍貴，但論起性價比，恐怕還真不一定比得過那株人參。
然而，下一刻張權開出的價格，還是讓他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差點當場噴了出來。
只見張權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鄭重地看向劉季，伸出了四根手指。
「劉老弟，哥哥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帶沙啞。
「這兩樣東西，我全收了！這個數，四千萬！」
「噗——咳咳咳！」
劉季一口熱茶直接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
四千萬？！
他強忍著咳嗽，不著痕跡地問道：「張老闆，這個價……是怎麼算出來的？」
看到劉季的反應，張權心中一喜，知道有戲，連忙解釋道：「劉老弟，你聽我說。」
「你這塊狗頭金，分量足，純度高，市價大概在八百萬左右。不過考慮到它的稀有性和觀賞性，我願意給你湊個整，一千萬！」
「哥哥我拿去，遇到真正的行家，也還有得賺。」
「至於這方硯台……」張權的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這才是真正無價之寶！我剛剛稱了一下，連底座大概在三百克。這可是頂級的沉香木啊，而且還是出自雕刻大家之手！」
「你看這刀工，行雲流水，氣韻非凡！我給你按十萬一克算，就是三千萬！」
「嘖嘖，如此完美的沉香木，配上如此絕妙的雕工，絕對當得起這個價格！」張權最後總結道，語氣中滿是讚嘆。
劉季的內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沉香木硯台，三千萬？狗頭金，一千萬？
加起來就是四千萬！
再加上上午賣人參的一千八百萬，和昨天賣玉佩的五十萬……
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就從一個存款三百塊的窮學生，一躍成為了身家近六千萬的超級富豪！
半個小目標……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完成了？
這是他以往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但他表面上，依舊強撐著，默不作聲，仿佛還在權衡。
「怎麼樣，劉老弟？這個價格，絕對公道！」張權見他沒說話，又補充了一句。
「好。」劉季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點了點頭。
「爽快！」
張權大喜過望，立刻叫人準備合同，辦理匯款。
當劉季的手機再次接連收到兩條銀行到帳簡訊時，他看著那一長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劉老弟，今天哥哥我可是託了你的福啊！走，今晚我做東，咱們必須得好好喝一杯！」
完成了這筆大生意，張權紅光滿面，熱情地邀請道。
「不了，張老闆，我還有點事，改天吧。」劉季此刻心亂如麻，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連忙婉拒。
「那行，哥哥我也不強求。」
張權也沒堅持，他接下來確實也要忙著聯繫賣家。
「那下次，下次咱們一定得好好聚聚！」
「一定。」
劉季如同做夢一般，恍恍惚惚地走出了聚寶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那間破舊的出租屋的。
當他關上門，將自己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看著這狹小而熟悉的環境，再想到自己銀行卡里那串天文數字，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將他徹底淹沒。
接下來的一整天，劉季都沒有再出門。
如此巨款，讓他至今都感到如在夢中。他時而拿出手機看看餘額，時而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最終，在巨大的疲憊和恍惚感中，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