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城主，這不會是最後一頓吧？
林山不明白少爺為何要如此奢侈，但他還是忠實地執行了命令。
很快，城主府的後廚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一口口巨大的行軍鍋被架起，熊熊的灶火舔舐著鍋底。
當那雪白的米粒被倒入鍋中，與清水一同熬煮時，一股濃郁的米飯清香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四周瀰漫。
這股味道，對於平日裡只能啃食粗糧黑面，喝著清湯寡水的人來說，無異於最致命的誘惑。
……
安遠城的城牆上，氣氛壓抑而沉悶。
守城的士兵們大多面黃肌瘦，眼神中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麻木。
連日的圍城，糧食的短缺，以及對未來的絕望，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一個名叫王五的老兵，正靠在冰冷的牆垛上，小口地啃著一塊黑乎乎的乾糧。
這是他今天的晚餐，就著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吃下去能讓肚子裡不那麼空落落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嘗過肉味，甚至多久沒吃過一頓真正的飽飯了。
就在這時，一股霸道的香氣順著風，鑽進了他的鼻腔。
「什麼味道……這麼香？」
王五聳了聳鼻子，旁邊的幾個士兵也同樣聞到了，紛紛伸長了脖子，朝著城下城主府的方向望去。
這股味道太香了，香得讓他們忍不住瘋狂吞咽口水。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隊隊的伙夫，竟抬著一個個巨大的木桶，在林山都統的親自護送下，登上了城牆。
木桶的蓋子一揭開，那股濃郁的香氣瞬間爆發開來，籠罩了整段城牆！
所有士兵的眼睛，在這一刻都直了。
只見那一個個木桶里，裝的滿滿當當的，竟然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白米飯！
那米飯粒粒分明，晶瑩剔透，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在另一個小一點的桶里，則裝著切好的鹹菜，上面還泛著油光，散發著開胃的咸香。
「開……開飯了？」
「是……是精米！真的是精米飯！」
「還有菜？菜上還掛了油滴和辣子？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
短暫的死寂之後，城牆上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當林山宣布，所有守城將士，今晚都可以敞開了吃時，大部分人都懵了。
王五第一個領到了一大碗米飯和一碗榨菜，他端著那沉甸甸的木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並沒有吃，只是死死地盯著碗裡堆成小山的白米飯，心中湧起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喜悅，而是巨大的恐懼。
「斷頭飯……」
這個詞，瞬間在他腦海里炸開。
他不是新兵蛋子了，他知道，只有在準備發動自殺式衝鋒，把士兵當死士用的時候，上面的官老爺們才會如此「奢侈」地讓大家吃一頓飽飯。
不少像王五這樣的老兵都想到了這一點，他們端著飯碗，臉色變幻不定，遲遲沒有動筷。
然而，那些年輕的或是早已餓昏了頭的士兵，則沒有想那麼多。
巨大的驚喜沖昏了他們的頭腦，對他們來說，就算是死，能在這之前吃上這麼一頓飽飯，也值了！
「都愣著幹什麼？吃啊！」
一個年輕士兵大喊一聲，第一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扒拉起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城牆上近半的士兵都開始埋頭大吃。
米飯的香甜瞬間在他們的味蕾上炸開，那種純粹的，屬於糧食的滿足感，讓他們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再配上一口咸香爽脆的榨菜，那滋味，簡直比過年吃的豬肉還香！
整個城牆之上，一半人吃得狼吞虎咽，生怕掉落一粒米飯；另一半人則端著碗，神色複雜地看著，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沉默和誘人的飯香。
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站在不遠處的劉季，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在他眼裡，這些讓士兵們視若珍寶，甚至不惜用生命去換取的東西，不過是現代工業流水線上最廉價的產物罷了。
三萬塊錢，就換來了眼前這番景象，這筆買賣，划算到了極點。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些大快朵頤的士兵們漸漸放慢了速度，一個個挺著滾圓的肚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滿足感。
一個吃得滿嘴流油的年輕士兵，打了個飽嗝，壯著膽子，對身旁一個還沒動筷的老兵問道：「張叔，你們咋不吃啊？再不吃就涼了。」
那老兵沒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又一個吃飽了的士兵，帶著幾分醉意般地大聲問了出來：「弟兄們，說句實在話，這……這是不是咱們的斷頭飯啊？」
此話一出，正在吃飯的人動作一僵，沒吃飯的人則臉色一沉。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林山，以及站在他身後的劉季。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劉季緩緩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朗聲開口。
「斷頭飯？」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誰說這是斷頭飯？」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知道，這些日子，大家守城辛苦，餓了肚子，受了委屈。我劉季不是不知體恤下屬的人！我向大家保證，這不是斷頭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有我劉季在，只要大家能守住這安遠城，從今往後，這樣的白米飯管夠！」
轟！
一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
那些沒吃飯的老兵，臉上瞬間寫滿了懊悔和狂喜，王五更是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開始瘋狂扒飯，生怕自己吃得慢了。
而那些已經吃飽的，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糧食管夠？白米飯管夠？這怎麼可能？
「不僅如此！」劉季的聲音再次提高。
「此戰過後，所有守城將士，論功行賞！斬獲敵軍首級者，守城有功者，皆有重賞！」
「獎勵可以用銀錢兌換，也可以用糧食兌換！我劉季，說到做到！」
現場徹底沸騰了！
絕大部分士兵其實並不相信每日都有白米飯的許諾，只當是城主為了穩定軍心畫的大餅。
但是今天這頓實實在在的飽飯，卻已經足以點燃他們心中熄滅已久的火焰，最起碼不是斷頭飯就行了。
很快，城主府的後廚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一口口巨大的行軍鍋被架起，熊熊的灶火舔舐著鍋底。
當那雪白的米粒被倒入鍋中，與清水一同熬煮時，一股濃郁的米飯清香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四周瀰漫。
這股味道，對於平日裡只能啃食粗糧黑面，喝著清湯寡水的人來說，無異於最致命的誘惑。
……
安遠城的城牆上，氣氛壓抑而沉悶。
守城的士兵們大多面黃肌瘦，眼神中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麻木。
連日的圍城，糧食的短缺，以及對未來的絕望，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一個名叫王五的老兵，正靠在冰冷的牆垛上，小口地啃著一塊黑乎乎的乾糧。
這是他今天的晚餐，就著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吃下去能讓肚子裡不那麼空落落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嘗過肉味，甚至多久沒吃過一頓真正的飽飯了。
就在這時，一股霸道的香氣順著風，鑽進了他的鼻腔。
「什麼味道……這麼香？」
王五聳了聳鼻子，旁邊的幾個士兵也同樣聞到了，紛紛伸長了脖子，朝著城下城主府的方向望去。
這股味道太香了，香得讓他們忍不住瘋狂吞咽口水。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隊隊的伙夫，竟抬著一個個巨大的木桶，在林山都統的親自護送下，登上了城牆。
木桶的蓋子一揭開，那股濃郁的香氣瞬間爆發開來，籠罩了整段城牆！
所有士兵的眼睛，在這一刻都直了。
只見那一個個木桶里，裝的滿滿當當的，竟然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白米飯！
那米飯粒粒分明，晶瑩剔透，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在另一個小一點的桶里，則裝著切好的鹹菜，上面還泛著油光，散發著開胃的咸香。
「開……開飯了？」
「是……是精米！真的是精米飯！」
「還有菜？菜上還掛了油滴和辣子？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
短暫的死寂之後，城牆上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當林山宣布，所有守城將士，今晚都可以敞開了吃時，大部分人都懵了。
王五第一個領到了一大碗米飯和一碗榨菜，他端著那沉甸甸的木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並沒有吃，只是死死地盯著碗裡堆成小山的白米飯，心中湧起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喜悅，而是巨大的恐懼。
「斷頭飯……」
這個詞，瞬間在他腦海里炸開。
他不是新兵蛋子了，他知道，只有在準備發動自殺式衝鋒，把士兵當死士用的時候，上面的官老爺們才會如此「奢侈」地讓大家吃一頓飽飯。
不少像王五這樣的老兵都想到了這一點，他們端著飯碗，臉色變幻不定，遲遲沒有動筷。
然而，那些年輕的或是早已餓昏了頭的士兵，則沒有想那麼多。
巨大的驚喜沖昏了他們的頭腦，對他們來說，就算是死，能在這之前吃上這麼一頓飽飯，也值了！
「都愣著幹什麼？吃啊！」
一個年輕士兵大喊一聲，第一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扒拉起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城牆上近半的士兵都開始埋頭大吃。
米飯的香甜瞬間在他們的味蕾上炸開，那種純粹的，屬於糧食的滿足感，讓他們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再配上一口咸香爽脆的榨菜，那滋味，簡直比過年吃的豬肉還香！
整個城牆之上，一半人吃得狼吞虎咽，生怕掉落一粒米飯；另一半人則端著碗，神色複雜地看著，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沉默和誘人的飯香。
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站在不遠處的劉季，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在他眼裡，這些讓士兵們視若珍寶，甚至不惜用生命去換取的東西，不過是現代工業流水線上最廉價的產物罷了。
三萬塊錢，就換來了眼前這番景象，這筆買賣，划算到了極點。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些大快朵頤的士兵們漸漸放慢了速度，一個個挺著滾圓的肚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滿足感。
一個吃得滿嘴流油的年輕士兵，打了個飽嗝，壯著膽子，對身旁一個還沒動筷的老兵問道：「張叔，你們咋不吃啊？再不吃就涼了。」
那老兵沒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又一個吃飽了的士兵，帶著幾分醉意般地大聲問了出來：「弟兄們，說句實在話，這……這是不是咱們的斷頭飯啊？」
此話一出，正在吃飯的人動作一僵，沒吃飯的人則臉色一沉。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林山，以及站在他身後的劉季。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劉季緩緩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朗聲開口。
「斷頭飯？」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誰說這是斷頭飯？」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知道，這些日子，大家守城辛苦，餓了肚子，受了委屈。我劉季不是不知體恤下屬的人！我向大家保證，這不是斷頭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有我劉季在，只要大家能守住這安遠城，從今往後，這樣的白米飯管夠！」
轟！
一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
那些沒吃飯的老兵，臉上瞬間寫滿了懊悔和狂喜，王五更是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開始瘋狂扒飯，生怕自己吃得慢了。
而那些已經吃飽的，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糧食管夠？白米飯管夠？這怎麼可能？
「不僅如此！」劉季的聲音再次提高。
「此戰過後，所有守城將士，論功行賞！斬獲敵軍首級者，守城有功者，皆有重賞！」
「獎勵可以用銀錢兌換，也可以用糧食兌換！我劉季，說到做到！」
現場徹底沸騰了！
絕大部分士兵其實並不相信每日都有白米飯的許諾，只當是城主為了穩定軍心畫的大餅。
但是今天這頓實實在在的飽飯，卻已經足以點燃他們心中熄滅已久的火焰，最起碼不是斷頭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