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開局被錯認為一城之主
「抱歉，劉先生，你的能力很優秀，但與我們的崗位要求不太匹配。」
面試官程式化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劉季面無表情地走出宏遠大廈的玻璃旋轉門。
午後三點的陽光有些刺眼，將他挺直的背影投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也映出了他臉上的一絲落寞和不甘。
這已經是他畢業後，第三個月里第二十七次聽到類似的回答了。
作為一所頂尖大學的畢業生，劉季曾是天之驕子。
可踏入社會，他才發現，那張漂亮的文憑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不過是一張廢紙。
「季哥，晚上『老地方』聚一下？我簽了個大單，請客！」
「有事。」
他不想去，不是嫉妒，只是不想讓自己的落魄，沖淡了朋友的喜悅。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周圍是行色匆匆的白領和奢華的櫥窗，一切都與他格格不入。
不知不覺，他拐進了一條充滿市井氣息的老街。
這裡的節奏仿佛慢了下來，街邊是各種古玩字畫、舊書雜貨的小攤。
一個不起眼的地攤吸引了他的注意。
攤主是個懶洋洋的胖老頭，身前鋪著一塊灰布，上面零散地擺著些銅錢、玉佩之類的玩意兒，真假難辨。
劉季的目光，卻被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鏡給抓住了。
那鏡子造型古樸，邊緣刻著一圈模糊而繁複的雲雷紋，鏡面並非後世的光滑玻璃，而是一片灰濛濛的青銅，隱約能照出人影。
不知為何，看到它的第一眼，劉季就感覺心臟莫名地悸動了一下。
「祖傳寶貝」
回到自己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泡麵的香氣（或許該叫「氣味」）很快充滿了整個空間。
劉季一邊吸溜著麵條，一邊拿出那塊青銅鏡打量。
鏡子入手微涼，背面刻著一些比劃複雜的鳥蟲篆，一個字也認不出。
他從抽屜里找了塊濕布，想把鏡面上的灰塵擦乾淨。
就在濕布接觸到鏡面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灰濛濛的鏡面仿佛活了過來，水波般蕩漾開來，形成一個深邃的旋渦。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從旋渦中傳來，劉季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就被拽了進去，手裡的泡麵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
再次恢復意識，劉季是被一陣山風吹醒的。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裡，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
「我這是在哪？」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坐起來。
身上還是那件廉價的T恤和牛仔褲，但周圍的環境卻完全陌生。
「被綁架了？還是惡作劇？」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遠處隱約傳來金鐵交鳴的廝殺聲和震天的吶喊聲，讓他心中一緊。
「拍電影？」
他決定順著林間小路走出去看看，走了沒多遠，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他停下了腳步。
在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躺著一個人。
那人身穿一身做工考究的錦緞衣袍，腰間還掛著一塊成色極佳的玉佩，顯然非富即貴。
只是此刻，他雙目圓睜，胸口插著一柄匕首，鮮血染紅了前襟，早已沒了氣息。
劉季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剛想轉身逃跑，卻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一眼那人的臉。
這一看，讓他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那張臉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啊！」
劉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手，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死在了這裡？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瘋狂湧現：複製人？
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還是這裡根本就不是地球？
「報警！對，必須報警！」
這是現代社會普通人遇到兇殺案的第一反應。
劉季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往遠離屍體的方向狂奔。
他現在只想找到警察，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說清楚。
然而，他剛衝出樹林，就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山腳下，一座巍峨的古城牆矗立著！
城牆下是無數的血與火，無數人頭攢動，雖然攻城還未開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座城守不住。
就在劉季失神之際，一支七八人的巡邏隊從側翼的樹林裡沖了出來，他們身著破舊的皮甲，手持長矛，看到劉季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狂喜的神色。
「是城主大人！我們找到城主大人了！」
「城主？」
他看著這群殺氣騰騰的古代士兵朝自己衝來，第一反應不是喜悅，而是極致的恐懼。
他想解釋，想說自己不是什麼城主，可是在對方那一口一個「大人」和無比恭敬的態度下，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被這群士兵簇擁著，半推半就地帶向了那座被圍困的孤城而去。
一路上，劉季的腦子都是空白的，至於怎麼回到城內的，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了。
他明白了，樹林裡那個死去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城主。
而自己，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倒霉蛋，成了他的冒牌貨。
被帶上城牆後，當他近距離看到城外數千流寇時，一股寒意更是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是一個必死的局。
他被當成救星，迎回了一座即將陷落的死城。
……
城主府，書房內。
劉季被暫時安頓在這裡。
他支走了所有人，反鎖上門，整個人無力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恐懼、迷茫、荒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他走到一面銅鏡前，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因為恐懼而略顯蒼白的臉。
他用力地搓了搓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右手手背。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淡淡的印記。
那印記的輪廓，赫然就是他買下的那塊青銅古鏡！
他下意識地伸出左手，觸摸那個印記。
就在指尖接觸的瞬間，一股微弱的吸力傳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看到了地上被打翻的泡麵……
「能回去？」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劉季心中的所有黑暗和恐懼！
他不是被困死在這裡了，他還有退路！
巨大的狂喜過後，是迅速的冷靜。
他意識到，雖然能回去，但不是現在。
外面全是人，他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
他必須先活下去，至少要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冷靜下來的劉季，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他打量著這間古色古香的書房，看著書架上那些竹簡和牆上掛著的長劍，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在他心中萌芽。
「古代的東西如果能帶回去賣掉……」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
他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謹慎、貪婪和興奮的複雜光芒。
他還是那個求職無門的畢業生，但現在他似乎發現了一條通往全新世界的道路。
當然，前提是他能在這座即將被攻破的城裡活下來。
面試官程式化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劉季面無表情地走出宏遠大廈的玻璃旋轉門。
午後三點的陽光有些刺眼，將他挺直的背影投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也映出了他臉上的一絲落寞和不甘。
這已經是他畢業後，第三個月里第二十七次聽到類似的回答了。
作為一所頂尖大學的畢業生，劉季曾是天之驕子。
可踏入社會，他才發現，那張漂亮的文憑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不過是一張廢紙。
「季哥，晚上『老地方』聚一下？我簽了個大單，請客！」
「有事。」
他不想去，不是嫉妒，只是不想讓自己的落魄，沖淡了朋友的喜悅。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周圍是行色匆匆的白領和奢華的櫥窗，一切都與他格格不入。
不知不覺，他拐進了一條充滿市井氣息的老街。
這裡的節奏仿佛慢了下來，街邊是各種古玩字畫、舊書雜貨的小攤。
一個不起眼的地攤吸引了他的注意。
攤主是個懶洋洋的胖老頭，身前鋪著一塊灰布，上面零散地擺著些銅錢、玉佩之類的玩意兒，真假難辨。
劉季的目光，卻被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鏡給抓住了。
那鏡子造型古樸，邊緣刻著一圈模糊而繁複的雲雷紋，鏡面並非後世的光滑玻璃，而是一片灰濛濛的青銅，隱約能照出人影。
不知為何，看到它的第一眼，劉季就感覺心臟莫名地悸動了一下。
「祖傳寶貝」
回到自己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泡麵的香氣（或許該叫「氣味」）很快充滿了整個空間。
劉季一邊吸溜著麵條，一邊拿出那塊青銅鏡打量。
鏡子入手微涼，背面刻著一些比劃複雜的鳥蟲篆，一個字也認不出。
他從抽屜里找了塊濕布，想把鏡面上的灰塵擦乾淨。
就在濕布接觸到鏡面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灰濛濛的鏡面仿佛活了過來，水波般蕩漾開來，形成一個深邃的旋渦。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從旋渦中傳來，劉季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就被拽了進去，手裡的泡麵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
再次恢復意識，劉季是被一陣山風吹醒的。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裡，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
「我這是在哪？」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坐起來。
身上還是那件廉價的T恤和牛仔褲，但周圍的環境卻完全陌生。
「被綁架了？還是惡作劇？」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遠處隱約傳來金鐵交鳴的廝殺聲和震天的吶喊聲，讓他心中一緊。
「拍電影？」
他決定順著林間小路走出去看看，走了沒多遠，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他停下了腳步。
在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躺著一個人。
那人身穿一身做工考究的錦緞衣袍，腰間還掛著一塊成色極佳的玉佩，顯然非富即貴。
只是此刻，他雙目圓睜，胸口插著一柄匕首，鮮血染紅了前襟，早已沒了氣息。
劉季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剛想轉身逃跑，卻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一眼那人的臉。
這一看，讓他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那張臉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啊！」
劉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手，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死在了這裡？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瘋狂湧現：複製人？
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還是這裡根本就不是地球？
「報警！對，必須報警！」
這是現代社會普通人遇到兇殺案的第一反應。
劉季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往遠離屍體的方向狂奔。
他現在只想找到警察，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說清楚。
然而，他剛衝出樹林，就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山腳下，一座巍峨的古城牆矗立著！
城牆下是無數的血與火，無數人頭攢動，雖然攻城還未開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座城守不住。
就在劉季失神之際，一支七八人的巡邏隊從側翼的樹林裡沖了出來，他們身著破舊的皮甲，手持長矛，看到劉季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狂喜的神色。
「是城主大人！我們找到城主大人了！」
「城主？」
他看著這群殺氣騰騰的古代士兵朝自己衝來，第一反應不是喜悅，而是極致的恐懼。
他想解釋，想說自己不是什麼城主，可是在對方那一口一個「大人」和無比恭敬的態度下，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被這群士兵簇擁著，半推半就地帶向了那座被圍困的孤城而去。
一路上，劉季的腦子都是空白的，至於怎麼回到城內的，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了。
他明白了，樹林裡那個死去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城主。
而自己，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倒霉蛋，成了他的冒牌貨。
被帶上城牆後，當他近距離看到城外數千流寇時，一股寒意更是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是一個必死的局。
他被當成救星，迎回了一座即將陷落的死城。
……
城主府，書房內。
劉季被暫時安頓在這裡。
他支走了所有人，反鎖上門，整個人無力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恐懼、迷茫、荒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他走到一面銅鏡前，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因為恐懼而略顯蒼白的臉。
他用力地搓了搓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右手手背。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淡淡的印記。
那印記的輪廓，赫然就是他買下的那塊青銅古鏡！
他下意識地伸出左手，觸摸那個印記。
就在指尖接觸的瞬間，一股微弱的吸力傳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看到了地上被打翻的泡麵……
「能回去？」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劉季心中的所有黑暗和恐懼！
他不是被困死在這裡了，他還有退路！
巨大的狂喜過後，是迅速的冷靜。
他意識到，雖然能回去，但不是現在。
外面全是人，他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
他必須先活下去，至少要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冷靜下來的劉季，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他打量著這間古色古香的書房，看著書架上那些竹簡和牆上掛著的長劍，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在他心中萌芽。
「古代的東西如果能帶回去賣掉……」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
他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謹慎、貪婪和興奮的複雜光芒。
他還是那個求職無門的畢業生，但現在他似乎發現了一條通往全新世界的道路。
當然，前提是他能在這座即將被攻破的城裡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