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主動
子時。
第七號點外圍。
勢能穩定塔的光芒在夜色中如燈塔般醒目。
塔下，集結著六十人的隊伍。
這是「破壁鋒銳」的第一支特遣隊。
三十名北望軍老兵。
三十名明軍精銳。
全部裝備最新式的融合護甲與武器。
徐達站在隊前。
他身旁是常遇春。
兩人身後，是岳飛親自挑選的北望軍隊正，趙四。
「任務再明確一次。」
徐達聲音低沉。
「穿越縫隙，目標為西北方向十五里處的清國前哨幽能節點。」
「節點外觀應為錐形塔，高約五丈，表面有幽綠光芒脈動。」
「任務一：摧毀節點外圍防禦。」
「任務二：獲取節點核心數據晶體。」
「任務三：若條件允許，俘獲一名薩滿或技術官。」
「任務四：全員撤回。」
他看向眾人。
「此次行動，不為占地，不為殲敵。」
「只為驗證我們穿越縫隙作戰的能力，並獲取關鍵情報。」
「記住，你們是同盟的第一柄出鞘刀。」
「刀要利，更要穩。」
隊員們無聲點頭。
常遇春補充道：「清軍反應極快，節點遇襲，援軍最多兩刻鐘必到。」
「我們要在一刻鐘內結束戰鬥，脫離。」
「逾期不候，自行突圍。」
這是殘酷的命令。
但所有人都明白必要性。
趙四檢查著腰間的新型勢能爆雷。
「徐將軍，常將軍，時辰到了。」
徐達抬頭。
光幕上，那片黯淡區域開始波動。
猩紅的光芒明暗交替。
縫隙即將打開。
「準備。」
六十人分成六組，每組十人，呈楔形陣列。
徐達率第一組在最前。
常遇春率第二組在左翼。
趙四率第三組在右翼。
其餘三組在後，負責掩護與斷後。
地面上的勢能陣列紋路亮起。
藍白色的光芒籠罩隊伍，提供臨時的勢能屏障。
嗡——
低沉的轟鳴從光幕傳來。
黯淡區域中心，裂開一道不規則的缺口。
寬約三丈，邊緣能量亂流如電蛇狂舞。
「走！」
徐達第一個衝出。
勢能護盾與亂流碰撞，爆發出刺眼的火花。
但他速度不減，硬生生撞了進去。
常遇春緊隨其後。
接著是趙四。
整個隊伍如離弦之箭，射入裂隙。
穿過亂流區的過程只有三息。
卻仿佛漫長無比。
護盾在劇烈消耗。
有隊員的護盾過載，被亂流擦中，手臂瞬間焦黑。
但沒人停下。
衝出去！
第四息。
眼前景象驟變。
暗紅色的天空。
紫黑色的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金屬混合的刺鼻氣味。
遠處，幽綠的光點如鬼火般飄浮。
他們踏上了光幕西側的土地。
「陣型保持！」
徐達低喝。
他迅速觀察四周。
地形與偵察隊傳回的情報基本吻合。
荒原，扭曲的枯樹林，以及……
西北方向，一座錐形塔矗立在地平線上。
塔身散發著規律的幽綠脈動。
塔周圍，隱約可見巡邏的幽能改造體身影。
「按計劃行動。」
徐達打出手勢。
六組分頭行進。
一、二、三組從正面和兩翼逼近。
四、五、六組散開，警戒外圍，建立阻擊陣地。
徐達親自帶領第一組，藉助地形掩護，快速接近。
距離節點八百步時。
塔頂的幽綠晶體忽然轉向他們所在的方向。
「暴露了！」
常遇春低吼。
「強攻！」
沒有猶豫的時間。
「衝鋒！」
六十人同時暴起。
勢能護盾全開。
武器充能。
第一波攻擊來自節點本身。
塔身表面的幽綠紋路大亮，射出數十道細密的幽能射線。
射線擊中勢能護盾，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護盾劇烈波動，但撐住了。
「壓制射擊！」
明軍精銳端起改良後的勢能弩。
弩箭上包裹著幽能抑制塗層。
箭雨潑灑向節點塔身。
幽綠護盾亮起，攔截箭矢。
但塗層生效。
護盾局部出現不穩定波動。
「破甲組，上！」
北望軍老兵衝出。
他們手持特製的勢能破甲錘。
錘頭沉重，表面刻滿導能紋路。
衝到塔基前。
揮錘。
重擊！
幽能護盾在破甲錘的連續轟擊下，終於出現裂縫。
「擴大缺口！」
更多破甲錘加入。
裂縫蔓延。
塔內的警報聲悽厲響起。
周圍的幽能改造體瘋狂湧來。
但被外圍的四、五、六組死死擋住。
勢能武器與幽能武裝的碰撞，在荒原上爆發出密集的能量閃光。
徐達看了一眼戰況。
「常遇春，你帶人繼續砸。」
「趙四，跟我進去。」
塔基的護盾裂縫已擴大到可容一人通過。
徐達率先鑽入。
塔內景象令人作嘔。
牆壁不是磚石，而是蠕動的生物質。
表面布滿血管般的幽能輸送管道。
空氣中漂浮著紫黑色的孢子。
中央，懸浮著一顆人頭大小的幽綠晶體。
晶體下方，連接著數十根管線，延伸至塔身各處。
一個薩滿跪在晶體前，正瘋狂祈禱。
他察覺到入侵者，猛然回頭。
臉上已大半異化，眼睛是純粹的幽綠。
「褻瀆者……」
薩滿嘶吼，舉起骨杖。
徐達沒有給他施法的時間。
勢能戰刀出鞘。
刀光如電。
薩滿的骨杖被斬斷。
連帶半個肩膀。
趙四衝上前，用特製的勢能鐐銬鎖住薩滿。
徐達則撲向那顆幽綠晶體。
晶體似乎有自我意識。
表面光芒暴漲，試圖釋放精神衝擊。
徐達胸口掛著的「清心-定神」複合符牌亮起。
藍白色波紋擴散，中和了衝擊。
他伸出手，握住晶體下方的一根主要管線。
勢能順著掌心注入。
管線劇烈顫抖。
幽綠光芒開始紊亂。
「數據晶體在核心內部！」
趙四喊道。
他指著晶體底座，那裡有一個嵌入的暗格。
徐達揮刀。
斬斷連接暗格的管線。
撬開暗格。
裡面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多棱晶體。
晶體內部，有無數細密的幽綠光點在流動。
「到手了！」
徐達抓起數據晶體，塞入特製的屏蔽容器。
「撤！」
兩人拖著被俘的薩滿，衝出塔基。
外面，戰鬥已白熱化。
節點塔的護盾徹底崩潰。
塔身開始出現裂痕。
幽綠光芒明滅不定。
但清國的援軍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
黑壓壓的幽能騎兵，如潮水般湧來。
「全體撤退！」
常遇春怒吼。
「按預定路線，交替掩護！」
隊伍開始後撤。
但幽能騎兵的速度太快。
「第四組斷後！」
趙四下令。
「為大隊爭取時間！」
第四組的十名隊員毫不猶豫地轉身，迎向騎兵洪流。
勢能地雷被激活，扔出。
爆鳴。
幽能騎兵的人仰馬翻。
但更多的騎兵湧來。
斷後組且戰且退。
不斷有人倒下。
徐達咬牙。
「快！」
他親自扛起受傷的隊員，沖向光幕縫隙。
縫隙還在。
但已經開始收縮。
「快進去！」
隊員們魚貫而入。
常遇春是倒數第三個。
趙四是倒數第二個。
徐達最後一個回頭。
他看到，斷後組的最後三名隊員，被幽能騎兵吞沒。
沒有慘叫。
只有勢能武器自毀的閃光。
「走！」
趙四將徐達推進縫隙。
亂流再次沖刷。
十息後。
他們跌回光幕東側的土地。
勢能穩定塔的光芒溫暖而熟悉。
徐達跪倒在地，劇烈喘息。
他看向手中緊握的屏蔽容器。
裡面的幽綠數據晶體，還在緩緩脈動。
成功了。
但也付出了代價。
出擊六十人。
歸來四十一人。
十九人永遠留在了那邊。
常遇春清點人數，面色鐵青。
趙四手臂負傷，簡單包紮。
被俘的薩滿陷入昏迷，被嚴密控制。
「打掃戰場。」
徐達站起身。
「護送數據和俘虜回城。」
「陣亡者……記名，厚恤。」
隊伍沉默地整理裝備，準備撤離。
徐達最後看了一眼正在閉合的縫隙。
透過最後的缺口。
他看到，清國的幽能騎兵已衝到光幕前。
它們對著屏障嘶吼，幽綠的眼瞳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縫隙徹底閉合。
但徐達知道。
這只是開始。
他們主動伸出了手。
抓住了敵人的一片鱗甲。
接下來。
就要順著這片鱗甲，撕開血肉，剔出骨頭。
直到找到那顆黑暗的心臟。
望北城。
指揮塔。
陳穩和朱元璋幾乎同時收到戰報。
「數據晶體已獲取。」
「俘虜一名薩滿。」
「代價……十九人。」
朱元璋閉上眼睛。
片刻後睜開。
「傳令，以王侯之禮，厚葬陣亡將士。」
「撫恤三倍。」
「名錄入英烈祠，永享祭祀。」
陳穩則看向張誠。
「立刻組織最好的分析團隊。」
「我要在十二個時辰內，看到那份數據的初步解析報告。」
「同時，提審薩滿。」
「用一切手段，撬開他的嘴。」
「是！」
命令迅速執行。
破壁同盟的第一次主動出擊。
以鮮血為代價。
打開了通往敵人核心的第一條縫隙。
不是物理的縫隙。
是情報的縫隙。
而情報，將是下一階段戰爭中，最致命的武器。
夜還深。
但望北城的燈火，亮如白晝。
分析開始了。
審訊開始了。
反擊的齒輪，正式轉動。
第七號點外圍。
勢能穩定塔的光芒在夜色中如燈塔般醒目。
塔下，集結著六十人的隊伍。
這是「破壁鋒銳」的第一支特遣隊。
三十名北望軍老兵。
三十名明軍精銳。
全部裝備最新式的融合護甲與武器。
徐達站在隊前。
他身旁是常遇春。
兩人身後，是岳飛親自挑選的北望軍隊正，趙四。
「任務再明確一次。」
徐達聲音低沉。
「穿越縫隙，目標為西北方向十五里處的清國前哨幽能節點。」
「節點外觀應為錐形塔，高約五丈，表面有幽綠光芒脈動。」
「任務一：摧毀節點外圍防禦。」
「任務二：獲取節點核心數據晶體。」
「任務三：若條件允許，俘獲一名薩滿或技術官。」
「任務四：全員撤回。」
他看向眾人。
「此次行動，不為占地，不為殲敵。」
「只為驗證我們穿越縫隙作戰的能力，並獲取關鍵情報。」
「記住，你們是同盟的第一柄出鞘刀。」
「刀要利，更要穩。」
隊員們無聲點頭。
常遇春補充道：「清軍反應極快，節點遇襲，援軍最多兩刻鐘必到。」
「我們要在一刻鐘內結束戰鬥，脫離。」
「逾期不候，自行突圍。」
這是殘酷的命令。
但所有人都明白必要性。
趙四檢查著腰間的新型勢能爆雷。
「徐將軍，常將軍，時辰到了。」
徐達抬頭。
光幕上，那片黯淡區域開始波動。
猩紅的光芒明暗交替。
縫隙即將打開。
「準備。」
六十人分成六組，每組十人，呈楔形陣列。
徐達率第一組在最前。
常遇春率第二組在左翼。
趙四率第三組在右翼。
其餘三組在後，負責掩護與斷後。
地面上的勢能陣列紋路亮起。
藍白色的光芒籠罩隊伍，提供臨時的勢能屏障。
嗡——
低沉的轟鳴從光幕傳來。
黯淡區域中心，裂開一道不規則的缺口。
寬約三丈，邊緣能量亂流如電蛇狂舞。
「走！」
徐達第一個衝出。
勢能護盾與亂流碰撞，爆發出刺眼的火花。
但他速度不減，硬生生撞了進去。
常遇春緊隨其後。
接著是趙四。
整個隊伍如離弦之箭，射入裂隙。
穿過亂流區的過程只有三息。
卻仿佛漫長無比。
護盾在劇烈消耗。
有隊員的護盾過載，被亂流擦中，手臂瞬間焦黑。
但沒人停下。
衝出去！
第四息。
眼前景象驟變。
暗紅色的天空。
紫黑色的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金屬混合的刺鼻氣味。
遠處，幽綠的光點如鬼火般飄浮。
他們踏上了光幕西側的土地。
「陣型保持！」
徐達低喝。
他迅速觀察四周。
地形與偵察隊傳回的情報基本吻合。
荒原，扭曲的枯樹林，以及……
西北方向，一座錐形塔矗立在地平線上。
塔身散發著規律的幽綠脈動。
塔周圍，隱約可見巡邏的幽能改造體身影。
「按計劃行動。」
徐達打出手勢。
六組分頭行進。
一、二、三組從正面和兩翼逼近。
四、五、六組散開，警戒外圍，建立阻擊陣地。
徐達親自帶領第一組，藉助地形掩護，快速接近。
距離節點八百步時。
塔頂的幽綠晶體忽然轉向他們所在的方向。
「暴露了！」
常遇春低吼。
「強攻！」
沒有猶豫的時間。
「衝鋒！」
六十人同時暴起。
勢能護盾全開。
武器充能。
第一波攻擊來自節點本身。
塔身表面的幽綠紋路大亮，射出數十道細密的幽能射線。
射線擊中勢能護盾，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護盾劇烈波動，但撐住了。
「壓制射擊！」
明軍精銳端起改良後的勢能弩。
弩箭上包裹著幽能抑制塗層。
箭雨潑灑向節點塔身。
幽綠護盾亮起，攔截箭矢。
但塗層生效。
護盾局部出現不穩定波動。
「破甲組，上！」
北望軍老兵衝出。
他們手持特製的勢能破甲錘。
錘頭沉重，表面刻滿導能紋路。
衝到塔基前。
揮錘。
重擊！
幽能護盾在破甲錘的連續轟擊下，終於出現裂縫。
「擴大缺口！」
更多破甲錘加入。
裂縫蔓延。
塔內的警報聲悽厲響起。
周圍的幽能改造體瘋狂湧來。
但被外圍的四、五、六組死死擋住。
勢能武器與幽能武裝的碰撞，在荒原上爆發出密集的能量閃光。
徐達看了一眼戰況。
「常遇春，你帶人繼續砸。」
「趙四，跟我進去。」
塔基的護盾裂縫已擴大到可容一人通過。
徐達率先鑽入。
塔內景象令人作嘔。
牆壁不是磚石，而是蠕動的生物質。
表面布滿血管般的幽能輸送管道。
空氣中漂浮著紫黑色的孢子。
中央，懸浮著一顆人頭大小的幽綠晶體。
晶體下方，連接著數十根管線，延伸至塔身各處。
一個薩滿跪在晶體前，正瘋狂祈禱。
他察覺到入侵者，猛然回頭。
臉上已大半異化，眼睛是純粹的幽綠。
「褻瀆者……」
薩滿嘶吼，舉起骨杖。
徐達沒有給他施法的時間。
勢能戰刀出鞘。
刀光如電。
薩滿的骨杖被斬斷。
連帶半個肩膀。
趙四衝上前，用特製的勢能鐐銬鎖住薩滿。
徐達則撲向那顆幽綠晶體。
晶體似乎有自我意識。
表面光芒暴漲，試圖釋放精神衝擊。
徐達胸口掛著的「清心-定神」複合符牌亮起。
藍白色波紋擴散，中和了衝擊。
他伸出手，握住晶體下方的一根主要管線。
勢能順著掌心注入。
管線劇烈顫抖。
幽綠光芒開始紊亂。
「數據晶體在核心內部！」
趙四喊道。
他指著晶體底座，那裡有一個嵌入的暗格。
徐達揮刀。
斬斷連接暗格的管線。
撬開暗格。
裡面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多棱晶體。
晶體內部，有無數細密的幽綠光點在流動。
「到手了！」
徐達抓起數據晶體，塞入特製的屏蔽容器。
「撤！」
兩人拖著被俘的薩滿，衝出塔基。
外面，戰鬥已白熱化。
節點塔的護盾徹底崩潰。
塔身開始出現裂痕。
幽綠光芒明滅不定。
但清國的援軍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
黑壓壓的幽能騎兵，如潮水般湧來。
「全體撤退！」
常遇春怒吼。
「按預定路線，交替掩護！」
隊伍開始後撤。
但幽能騎兵的速度太快。
「第四組斷後！」
趙四下令。
「為大隊爭取時間！」
第四組的十名隊員毫不猶豫地轉身，迎向騎兵洪流。
勢能地雷被激活，扔出。
爆鳴。
幽能騎兵的人仰馬翻。
但更多的騎兵湧來。
斷後組且戰且退。
不斷有人倒下。
徐達咬牙。
「快！」
他親自扛起受傷的隊員，沖向光幕縫隙。
縫隙還在。
但已經開始收縮。
「快進去！」
隊員們魚貫而入。
常遇春是倒數第三個。
趙四是倒數第二個。
徐達最後一個回頭。
他看到，斷後組的最後三名隊員，被幽能騎兵吞沒。
沒有慘叫。
只有勢能武器自毀的閃光。
「走！」
趙四將徐達推進縫隙。
亂流再次沖刷。
十息後。
他們跌回光幕東側的土地。
勢能穩定塔的光芒溫暖而熟悉。
徐達跪倒在地，劇烈喘息。
他看向手中緊握的屏蔽容器。
裡面的幽綠數據晶體，還在緩緩脈動。
成功了。
但也付出了代價。
出擊六十人。
歸來四十一人。
十九人永遠留在了那邊。
常遇春清點人數，面色鐵青。
趙四手臂負傷，簡單包紮。
被俘的薩滿陷入昏迷，被嚴密控制。
「打掃戰場。」
徐達站起身。
「護送數據和俘虜回城。」
「陣亡者……記名，厚恤。」
隊伍沉默地整理裝備，準備撤離。
徐達最後看了一眼正在閉合的縫隙。
透過最後的缺口。
他看到，清國的幽能騎兵已衝到光幕前。
它們對著屏障嘶吼，幽綠的眼瞳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縫隙徹底閉合。
但徐達知道。
這只是開始。
他們主動伸出了手。
抓住了敵人的一片鱗甲。
接下來。
就要順著這片鱗甲，撕開血肉，剔出骨頭。
直到找到那顆黑暗的心臟。
望北城。
指揮塔。
陳穩和朱元璋幾乎同時收到戰報。
「數據晶體已獲取。」
「俘虜一名薩滿。」
「代價……十九人。」
朱元璋閉上眼睛。
片刻後睜開。
「傳令，以王侯之禮，厚葬陣亡將士。」
「撫恤三倍。」
「名錄入英烈祠，永享祭祀。」
陳穩則看向張誠。
「立刻組織最好的分析團隊。」
「我要在十二個時辰內，看到那份數據的初步解析報告。」
「同時，提審薩滿。」
「用一切手段，撬開他的嘴。」
「是！」
命令迅速執行。
破壁同盟的第一次主動出擊。
以鮮血為代價。
打開了通往敵人核心的第一條縫隙。
不是物理的縫隙。
是情報的縫隙。
而情報，將是下一階段戰爭中，最致命的武器。
夜還深。
但望北城的燈火，亮如白晝。
分析開始了。
審訊開始了。
反擊的齒輪，正式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