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詞不達意
到了公司，依然是那個Red Velvet練習室。
何晨星走到練習室門口時門正虛掩著，剛準備禮貌性地敲個門，就聽到裡面傳來林允兒的聲音。
「......珠泫啊，泰妍歐尼已經在頂樓住兩晚了，看看這大姐姐多主動，你們也要抓緊些才行。」
隨後是裴珠泫有些不情不願的聲音，「內，我知道了允兒歐尼，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林允兒的聲音有些恨鐵不成鋼，「算了，你要是真拗不過這倔脾氣也就別勉強了。等過段時間Aespa從島國巡演回來，讓她們和晨星一起練習吧，年輕人還是應該多跟同齡的接觸。」
「.......抱歉允兒歐尼，我會努力的。不過為什麼不把晨星安排跟NCT一起練習呢，後面在NCT出道也不錯吧？」
「NCT無限擴張的概念已經被市場證明失敗了，公司已經公開宣布了李秀滿老師離職的消息，NCT也會緊隨其後宣布停止擴張。晨星出道的話現在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礎，後面看情況可能會辦個男團選秀節目，市場部已經在起草企劃案了。」
「而且珠泫你如果真不想教，那想教晨星的女偶像多了去，怎麼也輪不到跟NCT一起......你雖然不吵不鬧但總是特別有自己的主意，澀琪啊，你想辦法勸勸你歐尼吧......」
聽著裡面的談話即將結束，為了掩飾自己偷聽的行為，何晨星專門往電梯方向溜達了一圈再走回來，假裝剛來的樣子跟從練習室出來的林允兒來了個「偶遇」。
「上午好允兒。」
「上午好啊晨星，這麼巧，昨天練習還順利嗎？」林允兒穿了一身很顯高挑的米色風衣，看到何晨星之後臉上泛起可愛的笑顏，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剛才練習室里訓人時兇巴巴的腔調。
何晨星也被這親和力感染，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還好，目前都能跟得上，珠泫和澀琪也很認真負責。」
林允兒想聽到的並不是「認真負責」這種評價，但此刻也不方便明說，還是順著話題往下聊：「那就好，這段時間基金會的事情特別多，只能線上跟你聊幾句......等我忙完這段一起吃個飯呀。」
何晨星揮了揮手機，「隨時call我，聊天也可以，吃飯也可以，其他都可以。」
「你啊......」林允兒笑著搖了搖頭，「好吧，等我消息。」
今天的舞蹈訓練講的是呼吸，身體隨呼吸的節奏舒張和收縮，這被稱為現代舞體系中最核心的技術。
也許是裴珠泫在被林允兒訓過後有點掛臉，在訓練時說話依舊是冷冰冰的。還好一直有澀琪在旁緩和氣氛，才讓現場沒那麼尷尬。
臨近中午，Red Velvet其他三個成員帶著零食過來探望。但從何晨星的視角來看，總覺得這三位是對自己好奇過來看熱鬧的。其中Joy話比較少一直是在觀察，Yeri話比較多但還算和善，只有Wendy可能是性子比較直，說話間也好像帶著莫名的攻擊性。
何晨星和這三位都不熟，也沒怎麼在意她們的態度，就抱著追星看現場的心態站在旁邊。倒是一直冷臉的裴珠泫難得幫忙維護了幾句，姜澀琪則是見機把Wendy拉開了。
因為下午四點和泰妍約好了回去聽匯報，所以今天的課程開始得早、結束得也早。
結束後三個人一起下樓到停車場，裴珠泫和姜澀琪各自去開自己的車子，何晨星則是準備去找自己的黑色商務車。
走了沒幾步，就有一輛白色庫里南緩緩停到跟前，駕駛室的裴珠泫搖下車窗問道：「要不要捎你回去。」
何晨星有些疑惑，「我們順路嗎，會不會麻煩你多跑一段？」
「你不是去江南Galaxy公寓嗎，我們在那邊也有住宅，就在你樓下，這會兒回去正好順路。」
「原來是叫Galaxy公寓嗎.......既然順路那就不客氣了，感謝好鄰居。」何晨星說著拉開車門坐到了後排。
聽到「好鄰居」這種帶著疏遠和調侃的稱呼，裴珠泫微微皺了下眉頭，在看到何晨星沒有選擇副駕駛而是坐到後排時，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當下裴珠泫抿著嘴沒說話，只是默默發動車子駛出地庫。
眼看前面的裴珠泫保持沉默，何晨星坐在後排也就沒說話。沒了姜澀琪在旁邊，兩個人獨處時氣氛冷得像是冰窖。
裴珠泫開著車時不時地看一眼後視鏡，鏡子裡何晨星一直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裴珠泫幾次想主動開口找話題打破沉默，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直到視野里出現公寓大樓，裴珠泫才自覺找到了個不錯的話題。「你一直都不知道這座公寓的名字嗎，正門上立了那麼大的字。」
「喔，確實不知道。」何晨星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我沒走過正門，一直走的地下停車場。」
「這樣啊......」裴珠泫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聊了，只好又閉上嘴恢復沉默。
一直到進了地庫停好車，何晨星說了句「謝謝」準備下車時，裴珠泫突然回了聲「抱歉」。
剛打開車門的何晨星轉過頭來，「為什麼要道歉？」
「中午我的隊友們過來，她們不認識你所以說話有點.......」
何晨星不在意地搖搖頭，「沒事，只是正常的前後輩對話罷了，她們沒什麼問題。」
裴珠泫「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
何晨星有點失望，他想聽的其實是「抱歉不該對你那麼冷淡」之類的話，而不是這些不痛不癢的小事。揮揮手當做告別，也不管裴珠泫有沒有看到，何晨星沉默著轉身離開了。
何晨星離開後，一輛白色的捷尼賽思停到了旁邊，姜澀琪從車上跳下來湊過來問道：「歐尼怎麼樣，有沒有把話說開？」
裴珠泫搖搖頭，「沒有，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
「開了半個小時車你們都沒說話嗎？歐尼啊，你到底怎麼想的，真要跟晨星一直莫名其妙的鬧彆扭下去嗎？」
裴珠泫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就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也知道不應該這樣，但每次想到他在橋上差點跳下去的情形就特別生氣，完全沒辦法平復下來。」
看到自家歐尼苦惱的樣子，姜澀琪只能安慰道：「這兩天接觸下來，我覺得晨星不像那種脆弱的人，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歐尼下次有機會你問問清楚吧，這樣一直僵持下去只會把晨星越推越遠了.......」
何晨星走到練習室門口時門正虛掩著，剛準備禮貌性地敲個門，就聽到裡面傳來林允兒的聲音。
「......珠泫啊，泰妍歐尼已經在頂樓住兩晚了，看看這大姐姐多主動，你們也要抓緊些才行。」
隨後是裴珠泫有些不情不願的聲音，「內，我知道了允兒歐尼，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林允兒的聲音有些恨鐵不成鋼，「算了，你要是真拗不過這倔脾氣也就別勉強了。等過段時間Aespa從島國巡演回來，讓她們和晨星一起練習吧，年輕人還是應該多跟同齡的接觸。」
「.......抱歉允兒歐尼，我會努力的。不過為什麼不把晨星安排跟NCT一起練習呢，後面在NCT出道也不錯吧？」
「NCT無限擴張的概念已經被市場證明失敗了，公司已經公開宣布了李秀滿老師離職的消息，NCT也會緊隨其後宣布停止擴張。晨星出道的話現在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礎，後面看情況可能會辦個男團選秀節目，市場部已經在起草企劃案了。」
「而且珠泫你如果真不想教，那想教晨星的女偶像多了去，怎麼也輪不到跟NCT一起......你雖然不吵不鬧但總是特別有自己的主意，澀琪啊，你想辦法勸勸你歐尼吧......」
聽著裡面的談話即將結束，為了掩飾自己偷聽的行為，何晨星專門往電梯方向溜達了一圈再走回來，假裝剛來的樣子跟從練習室出來的林允兒來了個「偶遇」。
「上午好允兒。」
「上午好啊晨星，這麼巧，昨天練習還順利嗎？」林允兒穿了一身很顯高挑的米色風衣，看到何晨星之後臉上泛起可愛的笑顏，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剛才練習室里訓人時兇巴巴的腔調。
何晨星也被這親和力感染，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還好，目前都能跟得上，珠泫和澀琪也很認真負責。」
林允兒想聽到的並不是「認真負責」這種評價，但此刻也不方便明說，還是順著話題往下聊：「那就好，這段時間基金會的事情特別多，只能線上跟你聊幾句......等我忙完這段一起吃個飯呀。」
何晨星揮了揮手機，「隨時call我，聊天也可以，吃飯也可以，其他都可以。」
「你啊......」林允兒笑著搖了搖頭，「好吧，等我消息。」
今天的舞蹈訓練講的是呼吸，身體隨呼吸的節奏舒張和收縮，這被稱為現代舞體系中最核心的技術。
也許是裴珠泫在被林允兒訓過後有點掛臉，在訓練時說話依舊是冷冰冰的。還好一直有澀琪在旁緩和氣氛，才讓現場沒那麼尷尬。
臨近中午，Red Velvet其他三個成員帶著零食過來探望。但從何晨星的視角來看，總覺得這三位是對自己好奇過來看熱鬧的。其中Joy話比較少一直是在觀察，Yeri話比較多但還算和善，只有Wendy可能是性子比較直，說話間也好像帶著莫名的攻擊性。
何晨星和這三位都不熟，也沒怎麼在意她們的態度，就抱著追星看現場的心態站在旁邊。倒是一直冷臉的裴珠泫難得幫忙維護了幾句，姜澀琪則是見機把Wendy拉開了。
因為下午四點和泰妍約好了回去聽匯報，所以今天的課程開始得早、結束得也早。
結束後三個人一起下樓到停車場，裴珠泫和姜澀琪各自去開自己的車子，何晨星則是準備去找自己的黑色商務車。
走了沒幾步，就有一輛白色庫里南緩緩停到跟前，駕駛室的裴珠泫搖下車窗問道：「要不要捎你回去。」
何晨星有些疑惑，「我們順路嗎，會不會麻煩你多跑一段？」
「你不是去江南Galaxy公寓嗎，我們在那邊也有住宅，就在你樓下，這會兒回去正好順路。」
「原來是叫Galaxy公寓嗎.......既然順路那就不客氣了，感謝好鄰居。」何晨星說著拉開車門坐到了後排。
聽到「好鄰居」這種帶著疏遠和調侃的稱呼，裴珠泫微微皺了下眉頭，在看到何晨星沒有選擇副駕駛而是坐到後排時，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當下裴珠泫抿著嘴沒說話，只是默默發動車子駛出地庫。
眼看前面的裴珠泫保持沉默，何晨星坐在後排也就沒說話。沒了姜澀琪在旁邊，兩個人獨處時氣氛冷得像是冰窖。
裴珠泫開著車時不時地看一眼後視鏡，鏡子裡何晨星一直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裴珠泫幾次想主動開口找話題打破沉默，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直到視野里出現公寓大樓，裴珠泫才自覺找到了個不錯的話題。「你一直都不知道這座公寓的名字嗎，正門上立了那麼大的字。」
「喔，確實不知道。」何晨星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我沒走過正門，一直走的地下停車場。」
「這樣啊......」裴珠泫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聊了，只好又閉上嘴恢復沉默。
一直到進了地庫停好車，何晨星說了句「謝謝」準備下車時，裴珠泫突然回了聲「抱歉」。
剛打開車門的何晨星轉過頭來，「為什麼要道歉？」
「中午我的隊友們過來，她們不認識你所以說話有點.......」
何晨星不在意地搖搖頭，「沒事，只是正常的前後輩對話罷了，她們沒什麼問題。」
裴珠泫「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
何晨星有點失望，他想聽的其實是「抱歉不該對你那麼冷淡」之類的話，而不是這些不痛不癢的小事。揮揮手當做告別，也不管裴珠泫有沒有看到，何晨星沉默著轉身離開了。
何晨星離開後，一輛白色的捷尼賽思停到了旁邊，姜澀琪從車上跳下來湊過來問道：「歐尼怎麼樣，有沒有把話說開？」
裴珠泫搖搖頭，「沒有，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
「開了半個小時車你們都沒說話嗎？歐尼啊，你到底怎麼想的，真要跟晨星一直莫名其妙的鬧彆扭下去嗎？」
裴珠泫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就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也知道不應該這樣，但每次想到他在橋上差點跳下去的情形就特別生氣，完全沒辦法平復下來。」
看到自家歐尼苦惱的樣子，姜澀琪只能安慰道：「這兩天接觸下來，我覺得晨星不像那種脆弱的人，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歐尼下次有機會你問問清楚吧，這樣一直僵持下去只會把晨星越推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