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劍沒我的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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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平之話音落下。

  手持長劍向著陳洛傾飛去。

  他手中的長劍造型很別致。

  劍鐔宛如一朵盛開的荷花。

  他凌空飄起,在空中舞了個劍花。

  李行簡待在不遠處全力運轉靈氣,剎那間,黑氣瀰漫,就像是一道帷幕籠蓋天地。

  「姜平之,該你了。」

  話落。

  姜平之一劍破天,劍光撕開帷幕,以一個極度帥氣的姿勢出現在陳洛傾的面前。

  與此同時。

  一陣風吹過,二人的周邊飄過朵朵梅花。

  場面十分唯美。

  李行簡見狀鬆了一口氣,第一步算是完成。

  思緒不由回到昨晚。

  「可是我該怎麼讓那把劍認主啊?」

  「你不是劍修嗎?把你劍道上的天賦亮出來。」

  姜平之看著面帶寒霜的陳洛傾,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昨晚商量了一夜的計劃突然忘的一乾二淨。

  就在姜平之又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突瞥見手中的長劍。

  一個新的想法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念及至此,姜平之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荷花』。

  荷花心有靈犀的脫手,兀自飄到陳洛傾面前。

  準確的說是飄到那把劍的面前。

  這時,姜平之開口道:「陳師姐,你的劍沒我的劍好看。」

  此話一出,陳洛傾懷中的長劍不樂意了。

  當即脫離陳洛傾的懷抱,與荷花『面對面』。

  姜平之見狀心中一喜,咳嗽一聲。

  荷花心領神會。

  『咻!』的一聲飛到不遠處。

  「夫君!」陳洛傾語氣有些焦急。

  只見她的夫君跟隨在荷花後面,兩把劍在陳洛傾能看見的地方,相互打量。

  就在陳洛傾即將跟去的時候。

  姜平之突然開口道:「陳師姐!你想知道為何你不能和你夫君融合嗎?」

  一句話勾起了陳洛傾的注意。

  她冷著臉問道:「為何?」

  姜平之咳嗽一聲,複述李行簡昨晚說的話:「因為你和你夫君一直形影不離。」

  「說清楚!」

  「道侶之間也是需要距離的。」

  「小別勝新婚知道嗎?」

  陳洛傾聽著,莫名的感覺有些道理。

  「師姐啊,我這是在幫你。」

  ······

  李行簡和公羊文站在一旁。

  公羊文看著侃侃而談的姜平之,以及突然飛離主人的兩把靈劍,又些懵的問向身旁的李行簡。

  「咱們昨晚是怎麼商量的嗎?」

  「不是,可能是他又有什麼新的想法了吧。」

  「不過目前看來一切順利,陳師姐已經和姜平之交流上了。」

  話雖如此,但李行簡卻感覺一股濃濃的罪惡感籠罩心尖。

  越看姜平之越感覺他應該頂一頭黃毛才對。

  「這倒也是。」

  隨即公羊文想起即將到來的宗門大比,他感覺應該提前和李行簡說一聲自己的打算。

  「行簡啊,咱倆就干看著?」

  「要不去書房坐坐?」

  李行簡扭頭看向公羊文,感覺他有什麼話想告訴自己。

  此時的宗主書房內。

  「什麼?沒錢?沒錢修什麼······」

  「你先別急。」公羊文安撫著李行簡。

  「這只是現在,過段時間就有了。」

  李行簡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他本以為御靈宗說到底也是仙台道宗的附屬宗門,修煉資源不說多,但肯定也不會少。

  誰承想。


  這御靈宗上下連一塊靈石都沒有。

  納靈境本就是積累靈氣的過程,沒有靈石就只能苦修。

  苦修可費老鼻子勁了。

  隨後,公羊文耐心的將宗門缺錢的原因告知李行簡。

  總結起來就兩句話,宗門得不到道宗看重;僅有的資源也被谷滿倉拿去煉丹。

  「所以啊,行簡,只要你去參加宗門大比,咱就有靈石了!」

  李行簡卻苦著臉說道:「宗主,我才納靈境初期,就算去參加可能也是一輪游。」

  「沒事!」公羊文大手一揮,毫不在意的說道:「就算只是露個臉都行!」

  「咱們宗門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宗門大比上露過臉了!」

  「咱們只要能讓道主看出御靈宗的改變就行。」

  「而且萬一你運氣好,遇見的第一個對手也是納靈境呢?」

  李行簡仔細一琢磨,到也有這個可能。

  而且不管如何,只要御靈宗有人去參加,不再像之前一般直接棄權,也能讓道主看到御靈宗的變化,公羊文也好有機會多要些修煉資源。

  「好!」

  「我參加!」

  公羊文緊急握住李行簡的雙手,眼神熾熱:「行簡!御靈宗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距離宗門大比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公羊文拍著胸脯說道。

  李行簡遲疑了一下,隨後說道:「其實我想要靈石。」

  畢竟只要靈石管夠的話,一個月的時間,李行簡也應該能邁入納靈境中期,甚至後期都有可能。

  公羊文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靈石是真的沒有了。」

  隨後公羊文突然想起李行簡和墨槍融合,理論上來講,李行簡也算是一位槍修。

  既然要參加宗門大比,欠缺的也應該是一門攻擊手段。

  身為槍修,還能有什麼攻擊手段?不就是槍法嗎。

  仙台道宗槍修雖然不是很多,但厲害的槍法倒真有一部,就是不知道李行簡能不能獲得它的認可!

  「行簡啊,你想要槍法不要?」

  「想啊。」李行簡直接了當的點頭道。

  他還真缺一部槍法。

  只是李行簡心裡有些暗淡。

  他在仙台道宗的時候,不僅練過劍法,還練過刀法,但都無法入門。

  槍法或許也同樣如此。

  他的體質始終是他的硬傷。

  他甚至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又些格格不入。

  「行!」

  「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公羊文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部槍法不在御靈宗,而是在煉器宗。」

  隨後的二人又聊了幾句,李行簡便從書房內離開。

  只是他剛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蹲著的熟悉身影。

  他嘴角一抽,熟練的走過去蹲下。

  「我說。」

  「你這是又怎麼了?」

  姜平之扭頭看向李行簡,雙眼無聲。

  「行簡,我的靈劍不要我了!荷花叛變了」

  「你說什麼?」

  李行簡驚了,這好端端的,你自己的靈劍怎麼還叛變了。

  「怎麼回事?」

  公羊文也加入二人的談話。

  李行簡熟練的挪了挪位置。

  姜平之苦著臉說道:「荷花打算跟著那把劍,不要我了。」

  「那你的劍呢?」公羊文震驚的開口說道。

  聽到公羊文的聲音,姜平之心念一動,將荷花召喚出來。

  荷花剛一出現,就飄到姜平之的不遠處,似乎不願搭理這個主人。

  李行簡看見這一幕也是樂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行簡和公羊文對視一眼,隨後開口說道:「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姜平之癟著嘴,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

  至於李行簡和公羊文。

  在聽完姜平之的講述,二人扭頭相視一笑。

  公羊文笑著開口道:「你自己沒記住昨晚商量的計劃,這怪得了誰。」

  「沒錯。」李行簡附和一聲。

  姜平之急切的反駁道:「我當時一看見陳師姐,就感覺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

  「先別說別的,至少人家陳師姐比你更適合做一名劍修。」

  「人家陳師姐忠貞不二,只使用一把劍。」

  「你還有兩把呢,除了荷花還有一把飛劍。」

  「怪不得荷花不願跟你呢,你三心二意啊。」李行簡笑著說道。

  這是。

  公羊文伸手拍了拍姜平之的肩膀。

  「要我說,你還是還是躲著點傾丫頭吧。」

  「宗主說的對,正好明天我和宗主要去煉器宗,你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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