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買房
郊外這處名為「翠湖居」的小莊園，掛牌已有大半年。
位置說偏不算太偏，距主城區車程四十分鐘，但勝在環境清幽，占地廣闊，私密性極佳。
也正因如此，價格不菲，問津者寥寥。
售樓處就設在莊園入口旁一棟雅致的小木屋裡，平時只有兩個銷售輪值。
這天下午，輪值的銷售顧問是李薇薇。
她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裙，妝容精緻，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跟閨蜜群里吐槽，「唉，又是顆粒無收的一天，這破莊園也不知道哪個冤大頭會買，價格死貴，提成倒是高，可也得賣得出去啊。」
群里一個備註「蘇蘇」的頭像跳了出來，發了個安慰的表情，「摸摸頭，堅持就是勝利，說不定哪天就碰上個低調的富豪呢？」
李薇薇撇撇嘴，正要回復。
一個穿著簡單休閒褲和淺灰色T恤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身材頎長，面容清俊，眼神平靜，掃視了一眼略顯冷清的售樓處。
他手裡沒拿什麼名包名表，看起來就像個偶然路過進來看看的普通年輕人。
李薇薇迅速切換成職業模式，臉上堆起標準微笑迎上去，「先生您好，歡迎來到翠湖居，看房嗎？」
可心裡卻暗自嘀咕，這氣質倒是不錯，但怎麼看也不像能買得起這裡的主。
「嗯，看看。」
林峰點點頭，目光落在沙盤上那個被大片綠色包圍的獨立莊園模型上。
「先生您貴姓？是第一次來看嗎？我們翠湖居主打的就是私密性和自然生態，雖然不在核心區，但交通便利，環境絕對是這個！」
李薇薇豎起拇指一邊引導，一邊熟練地介紹著，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林峰的衣著和神態。
「我姓林，能實地看看嗎？就這個莊園。」
他指向沙盤上位置最靠里，林木最茂密的那一處。
「當然可以，林先生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李薇薇心中微微驚訝，這人目標明確，連實地看房的要求都提得乾脆。
她拿起鑰匙和資料，領著林峰坐上觀光車，開往莊園深處。
一路綠樹成蔭，鳥語花香，遠離塵囂。
到了莊園，高大的鐵藝大門緩緩打開，裡面是修葺整齊的草坪，幾棵頗有年頭的古樹，以及那棟用料講究的三層小樓。
李薇薇一邊介紹著建築格局，用料，配套設施，一邊暗暗觀察林峰的表情。
林峰看得很仔細，里里外外，樓上樓下，甚至去看了圍牆的高度和周圍的林木屏障。
他神色一直很平靜，沒有大多數看房客那種或驚嘆或挑剔的表情，只是偶爾問幾個關鍵問題，問得都在點子上。
李薇薇心中的輕視漸漸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疑。
這人，不太像隨便看看的。
回到售樓處，兩人坐下。
李薇薇拿出計算器，準備開始慣例的報價和試探性談判。
「林先生，這套莊園，建築面積八百平，占地十五畝，附帶全套智能安防和基礎裝修，目前掛牌價是……」
她報出一個足以讓普通人咋舌的天文數字，「當然，如果您誠心要，我們可以向公司申請一定的折扣……」
她話沒說完，林峰直接打斷了，「不用折扣。」
「啊？」
李薇薇一愣。
林峰看著她，語氣平淡，「全款，最快什麼時候能辦手續過戶？」
李薇薇的大腦瞬間空白了幾秒。
全……全款？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在開玩笑。
可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戲謔，眼神沉靜得讓人心悸。
「林……林先生，您是說……全款購買？就按掛牌價？」
她聲音有些發乾，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套莊園要是真按掛牌價全款賣出去，她的提成，那將是一筆她過去幾年收入總和都望塵莫及的巨款。
林峰已經拿出了手機，「對，手續要快，需要多少定金？現在可以簽意向合同嗎？」
巨大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狂喜衝擊著李薇薇，讓她臉頰都有些發燙。
她強行壓下激動，手忙腳亂地翻出合同範本和POS機，「可以的，林先生，定金一般是總價的百分之……百分之五。我們可以馬上籤意向書，付定金，然後我立刻聯繫法務和房管局準備正式合同和過戶材料，最快一周內就能走完所有流程。」
她聲音都在發顫，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又偷偷打量林峰。
這張臉……越看越覺得有點眼熟？
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林峰沒在意她的失態，乾脆利落地簽了意向書，然後拿出手機付款。
李薇薇看著POS機屏幕上跳出的那一長串數字，以及付款成功的提示，感覺像做夢一樣。
【檢測到有效心意波動，強度：高。範圍：當前個體。】
【認知返現觸發，倍數計算中……】
【基於交易金額巨大，支付方式顛覆常規認知及銷售方劇烈情緒波動，返現倍數：百倍。】
【返現計算基數：本次交易定金。返現金額已注入宿主關聯帳戶。】
幾乎是付款成功的瞬間，林峰腦海中薪火面板便傳來了清晰的提示。
他神色不動，心裡卻瞭然。
果然，這種顛覆認知的消費行為，帶來的返現收益相當可觀。
百倍於定金的返現，瞬間到帳，又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入帳。
錢，如今對他而言，真的只是數字和獲取薪火資源的工具了。
林峰收起自己的那份意向書，站起身，「好，那就儘快，後續事宜直接聯繫我，號碼合同上有，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林先生您慢走，我一定以最快速度為您辦理。」
李薇薇連忙起身相送，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抑制不住的激動。
直到林峰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李薇薇還站在原地，捧著那份簽了字的意向書和付款憑證，胸口劇烈起伏。
發了，真的發了，這提成夠她瀟灑好幾年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點開閨蜜群，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噼里啪啦打字：
「姐妹們！天降橫財，我李薇薇，今天賣出去一套莊園。全款，掛牌價，一分鐘沒還。我的媽呀，你們是沒看到那客戶，年紀輕輕，穿得普普通通，付款那叫一個乾脆，我的提成……啊啊啊不敢想！」
群里瞬間炸鍋，各種羨慕嫉妒的驚呼和表情包刷屏。
那個蘇蘇也冒了出來，「哇！薇薇你也太幸運了吧，什麼樣的年輕富豪啊？有照片嗎？帥不帥？」
李薇薇興奮地回復，「沒敢拍照，但長得是真不錯，氣質特沉靜，感覺就不是一般人。對了，說起來，我總覺得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蘇蘇，「眼熟？叫什麼名字啊？說不定我們認識呢？」
李薇薇，「姓林，叫林峰，木秀於林的林，山峰的峰。」
消息發出去，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蘇的頭像猛地彈出一條語音，李薇薇點開，裡面傳來一個拔高到有些尖利，充滿難以置信的聲音：
「林峰？哪個林峰？是不是高高瘦瘦，長得挺清秀，看起來有點……有點悶的那個林峰？」
李薇薇被這反應嚇了一跳，「對啊，你怎麼知道？你認識？」
蘇蘇的回覆變成了文字，透著一股怪異，「何止認識……他是我前男友。」
李薇薇，「？？？？？？？？前男友？？？蘇曉你那個大學談的，後來因為他家窮，他媽病重就分了的那個前男友？」
蘇曉，「對，就是他，你確定沒認錯？他怎麼可能有錢買莊園？還全款？他當初為了給他媽治病，連幾百塊都要到處借。」
李薇薇也懵了，仔細回想林峰的樣貌，再結合蘇曉的描述，越來越確定就是同一個人。
可……這怎麼可能？
一個不久前還在為醫藥費焦頭爛額，被女友嫌棄家貧而分手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能眼都不眨全款買下郊外莊園的神秘富豪？
巨大的反差和疑問像貓爪一樣撓著李薇薇的心。
她想起林峰付款時那平淡如水的表情，想起他問的那些精準的問題，還有那份與年齡衣著不符的沉穩氣度……
「不行，我得再仔細看看合同和資料……」
李薇薇喃喃自語，心裡卻已翻江倒海。
這件事太詭異了，必須弄清楚。
如果真是那個林峰，那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悄然滋生：或許，自己可以接近他，甚至可能攫取更大利益的機會？
而另一邊，林峰早已騎著自行車離開了翠湖居。
郊外的風帶著青草氣息拂過面頰，他神色平靜。
他當然認出了李薇薇。
蘇曉那個最要好的閨蜜，大學時見過幾次，總是用那種略帶審視和比較的目光看他。
剛才在售樓處，李薇薇眼中最初的輕視，隨後的震驚狂喜，以及最後那一閃而過的探究，他都看在眼裡。
認出就認出吧。無關緊要。
如今的他，和蘇曉，和她的閨蜜圈，早已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們怎麼想，怎麼猜測，都與他無關。
他現在關心的，是儘快拿到莊園的鑰匙，將母親接過去，在那片真正屬於自己的天地里，慢慢探索薪火的奧秘，為未來可能到來的風浪，構築起一道堅固的屏障。
位置說偏不算太偏，距主城區車程四十分鐘，但勝在環境清幽，占地廣闊，私密性極佳。
也正因如此，價格不菲，問津者寥寥。
售樓處就設在莊園入口旁一棟雅致的小木屋裡，平時只有兩個銷售輪值。
這天下午，輪值的銷售顧問是李薇薇。
她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裙，妝容精緻，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跟閨蜜群里吐槽，「唉，又是顆粒無收的一天，這破莊園也不知道哪個冤大頭會買，價格死貴，提成倒是高，可也得賣得出去啊。」
群里一個備註「蘇蘇」的頭像跳了出來，發了個安慰的表情，「摸摸頭，堅持就是勝利，說不定哪天就碰上個低調的富豪呢？」
李薇薇撇撇嘴，正要回復。
一個穿著簡單休閒褲和淺灰色T恤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身材頎長，面容清俊，眼神平靜，掃視了一眼略顯冷清的售樓處。
他手裡沒拿什麼名包名表，看起來就像個偶然路過進來看看的普通年輕人。
李薇薇迅速切換成職業模式，臉上堆起標準微笑迎上去，「先生您好，歡迎來到翠湖居，看房嗎？」
可心裡卻暗自嘀咕，這氣質倒是不錯，但怎麼看也不像能買得起這裡的主。
「嗯，看看。」
林峰點點頭，目光落在沙盤上那個被大片綠色包圍的獨立莊園模型上。
「先生您貴姓？是第一次來看嗎？我們翠湖居主打的就是私密性和自然生態，雖然不在核心區，但交通便利，環境絕對是這個！」
李薇薇豎起拇指一邊引導，一邊熟練地介紹著，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林峰的衣著和神態。
「我姓林，能實地看看嗎？就這個莊園。」
他指向沙盤上位置最靠里，林木最茂密的那一處。
「當然可以，林先生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李薇薇心中微微驚訝，這人目標明確，連實地看房的要求都提得乾脆。
她拿起鑰匙和資料，領著林峰坐上觀光車，開往莊園深處。
一路綠樹成蔭，鳥語花香，遠離塵囂。
到了莊園，高大的鐵藝大門緩緩打開，裡面是修葺整齊的草坪，幾棵頗有年頭的古樹，以及那棟用料講究的三層小樓。
李薇薇一邊介紹著建築格局，用料，配套設施，一邊暗暗觀察林峰的表情。
林峰看得很仔細，里里外外，樓上樓下，甚至去看了圍牆的高度和周圍的林木屏障。
他神色一直很平靜，沒有大多數看房客那種或驚嘆或挑剔的表情，只是偶爾問幾個關鍵問題，問得都在點子上。
李薇薇心中的輕視漸漸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疑。
這人，不太像隨便看看的。
回到售樓處，兩人坐下。
李薇薇拿出計算器，準備開始慣例的報價和試探性談判。
「林先生，這套莊園，建築面積八百平，占地十五畝，附帶全套智能安防和基礎裝修，目前掛牌價是……」
她報出一個足以讓普通人咋舌的天文數字，「當然，如果您誠心要，我們可以向公司申請一定的折扣……」
她話沒說完，林峰直接打斷了，「不用折扣。」
「啊？」
李薇薇一愣。
林峰看著她，語氣平淡，「全款，最快什麼時候能辦手續過戶？」
李薇薇的大腦瞬間空白了幾秒。
全……全款？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在開玩笑。
可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戲謔，眼神沉靜得讓人心悸。
「林……林先生，您是說……全款購買？就按掛牌價？」
她聲音有些發乾，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套莊園要是真按掛牌價全款賣出去，她的提成，那將是一筆她過去幾年收入總和都望塵莫及的巨款。
林峰已經拿出了手機，「對，手續要快，需要多少定金？現在可以簽意向合同嗎？」
巨大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狂喜衝擊著李薇薇，讓她臉頰都有些發燙。
她強行壓下激動，手忙腳亂地翻出合同範本和POS機，「可以的，林先生，定金一般是總價的百分之……百分之五。我們可以馬上籤意向書，付定金，然後我立刻聯繫法務和房管局準備正式合同和過戶材料，最快一周內就能走完所有流程。」
她聲音都在發顫，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又偷偷打量林峰。
這張臉……越看越覺得有點眼熟？
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林峰沒在意她的失態，乾脆利落地簽了意向書，然後拿出手機付款。
李薇薇看著POS機屏幕上跳出的那一長串數字，以及付款成功的提示，感覺像做夢一樣。
【檢測到有效心意波動，強度：高。範圍：當前個體。】
【認知返現觸發，倍數計算中……】
【基於交易金額巨大，支付方式顛覆常規認知及銷售方劇烈情緒波動，返現倍數：百倍。】
【返現計算基數：本次交易定金。返現金額已注入宿主關聯帳戶。】
幾乎是付款成功的瞬間，林峰腦海中薪火面板便傳來了清晰的提示。
他神色不動，心裡卻瞭然。
果然，這種顛覆認知的消費行為，帶來的返現收益相當可觀。
百倍於定金的返現，瞬間到帳，又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入帳。
錢，如今對他而言，真的只是數字和獲取薪火資源的工具了。
林峰收起自己的那份意向書，站起身，「好，那就儘快，後續事宜直接聯繫我，號碼合同上有，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林先生您慢走，我一定以最快速度為您辦理。」
李薇薇連忙起身相送，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抑制不住的激動。
直到林峰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李薇薇還站在原地，捧著那份簽了字的意向書和付款憑證，胸口劇烈起伏。
發了，真的發了，這提成夠她瀟灑好幾年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點開閨蜜群，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噼里啪啦打字：
「姐妹們！天降橫財，我李薇薇，今天賣出去一套莊園。全款，掛牌價，一分鐘沒還。我的媽呀，你們是沒看到那客戶，年紀輕輕，穿得普普通通，付款那叫一個乾脆，我的提成……啊啊啊不敢想！」
群里瞬間炸鍋，各種羨慕嫉妒的驚呼和表情包刷屏。
那個蘇蘇也冒了出來，「哇！薇薇你也太幸運了吧，什麼樣的年輕富豪啊？有照片嗎？帥不帥？」
李薇薇興奮地回復，「沒敢拍照，但長得是真不錯，氣質特沉靜，感覺就不是一般人。對了，說起來，我總覺得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蘇蘇，「眼熟？叫什麼名字啊？說不定我們認識呢？」
李薇薇，「姓林，叫林峰，木秀於林的林，山峰的峰。」
消息發出去，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蘇的頭像猛地彈出一條語音，李薇薇點開，裡面傳來一個拔高到有些尖利，充滿難以置信的聲音：
「林峰？哪個林峰？是不是高高瘦瘦，長得挺清秀，看起來有點……有點悶的那個林峰？」
李薇薇被這反應嚇了一跳，「對啊，你怎麼知道？你認識？」
蘇蘇的回覆變成了文字，透著一股怪異，「何止認識……他是我前男友。」
李薇薇，「？？？？？？？？前男友？？？蘇曉你那個大學談的，後來因為他家窮，他媽病重就分了的那個前男友？」
蘇曉，「對，就是他，你確定沒認錯？他怎麼可能有錢買莊園？還全款？他當初為了給他媽治病，連幾百塊都要到處借。」
李薇薇也懵了，仔細回想林峰的樣貌，再結合蘇曉的描述，越來越確定就是同一個人。
可……這怎麼可能？
一個不久前還在為醫藥費焦頭爛額，被女友嫌棄家貧而分手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能眼都不眨全款買下郊外莊園的神秘富豪？
巨大的反差和疑問像貓爪一樣撓著李薇薇的心。
她想起林峰付款時那平淡如水的表情，想起他問的那些精準的問題，還有那份與年齡衣著不符的沉穩氣度……
「不行，我得再仔細看看合同和資料……」
李薇薇喃喃自語，心裡卻已翻江倒海。
這件事太詭異了，必須弄清楚。
如果真是那個林峰，那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悄然滋生：或許，自己可以接近他，甚至可能攫取更大利益的機會？
而另一邊，林峰早已騎著自行車離開了翠湖居。
郊外的風帶著青草氣息拂過面頰，他神色平靜。
他當然認出了李薇薇。
蘇曉那個最要好的閨蜜，大學時見過幾次，總是用那種略帶審視和比較的目光看他。
剛才在售樓處，李薇薇眼中最初的輕視，隨後的震驚狂喜，以及最後那一閃而過的探究，他都看在眼裡。
認出就認出吧。無關緊要。
如今的他，和蘇曉，和她的閨蜜圈，早已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們怎麼想，怎麼猜測，都與他無關。
他現在關心的，是儘快拿到莊園的鑰匙，將母親接過去，在那片真正屬於自己的天地里，慢慢探索薪火的奧秘，為未來可能到來的風浪，構築起一道堅固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