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天河掛來
身高不到兩米的黑色戰甲。
與之隔空相對的，是足足四萬公里高，翼展十萬公里，有冰霜之色的機甲！
跟一個人與一個星球的差距一樣大！
以至於此次觀賽，未至現場者，還需要分屏展示雙方的肢體動作。
因為機甲體型太大，就笨重嗎？只會一力破萬法？
不！沒有人會蠢到將星座冠軍看成那種遲鈍之物。
這個世界的星座，可不是應霧前世認為的那個星座。
唯有能人輩出，足以成為一個河系天才聖地的，才能被稱為星座！
「星座，是一個河系的天才聚集地，也是強者孕育池，在這裡，全是你曾經難得一見的妖孽！
而星座冠軍，意味著你在一座星座的爭霸賽中，獲得了天下第一！
但這還不足以形容這位斐卡大人的可怕，請看他的出身前綴，第若娜拉王座！
整個河系都是天才的地獄，以王座代稱河系，本身就意味著整個河系環境的特殊性！
我是解說員從明，這場戰鬥的分配解說員，我將為大家詳細分析兩位強者的數據！
請看斐卡大人的機甲，流雲肆掠者，這是一台造價超過一百萬顆恆星的超級機甲，使用第若娜拉王座的貝利爾金屬全機體鍛造，能量承受衝擊度極高，能量樞紐通道超過十六位數！
其核心的全能粒子排列陣列，是其他人所無法復刻的。
機甲本身就用微粒重組陣列，隨心所欲構建各種武器，無論遠近，都得心應手。
看！斐卡大人正在戰前補充能源！
而來自銀河系的隱無大人，您真的不需要更換裝備與武器嗎？
你這具戰甲，連最弱小文明的微粒武器都可以擊穿防禦。
快看，隱無大人正在挑選新的裝備與武器，不愧是大氣的星座冠軍斐卡大人，他在觀察隱無大人的反應，等待隱無大人更換防禦裝備……」
觀眾們大氣都不敢喘，更沒人敢嘲諷。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裝備碾壓，都碾壓到姥姥家了。
但誰敢嘲諷吞日境界的強者？
即便是落日境界強者，也可以短暫時間內積蓄微粒衝擊，直接引爆恆星。
而吞日境界，可以常常吞食恆星，毀滅他們家鄉文明，比吃飯喝水都簡單。
斐卡確實在等，他在等對面明顯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剛剛醒來的對手在熟悉現在的格鬥系統。
他的機甲釋放出牽引力場，從星空中捕捉了一個直徑二百五十七萬公里的恆星，接著機甲能源倉大開，將比機甲大了幾十倍的整個恆星一點一點，如吃棉花糖一般擠壓進去，作為本次戰鬥的能源補充。
恆星之上，無盡的微粒想要外溢流出，卻被力場壓制。
星座冠軍機甲的冷卻系統開始作用，冰霜蔓延，接著便是大量的熱氣升騰。
升騰的熱氣被機甲的質量吸引，繼而形成了機甲大氣層一樣的雲海。
「太嚇人了，換成是我站在那機甲面前，會立刻被機甲自帶的重力場壓死，又或者被機甲引力吸到附近，被恆星熱量燙熟！」
一鸚鵡頭的人形智慧生命，一邊顫抖一邊觀看，臉上的羽毛都要豎起來了。
應霧確實是在看裝備庫與武器庫，只是他感覺，這裝備庫和武器庫奇奇怪怪的。
他試用武器的畫面不會出現在直播中。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這個會發光還會喵喵叫的是什麼玩意兒？
【肅血獵星•獵食者，使用了雲瀾河系王室定製的幻夢化皮膚，開槍時，會有哈氣與喵喵聲，本皮膚售賣收入將全部用於救助雲瀾河系遭遇黑死暴的文明。】
應霧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有點不忍直視。
【您可以選擇十一樣武器，近戰不能超過四樣，您還有十秒時間可選！】
琳琅滿目的各文明裝備庫與武器庫中，應霧最終選擇了【撕裂群星】與【一顆水果】。
前者是一門最低也要落日境界強者才能勉強驅動的殲滅炮，後者，真就是一枚水果。
「還挺大。」應霧左手提著那口可以植入戰甲，比他整個人還大了一圈，正從土黃色同化成戰甲色的殲滅炮，右手拿著一個柚子一般大，晶瑩剔透的青色水果。
【您已準備就緒，即將開始戰鬥！】
「我是解說從明，我是傻逼，我懷疑我修煉出錯出現了幻覺。
因為我看到斐卡大人賽前補充了一個恆星，而隱無大人準備對戰中吃顆水果補充體力。
我重申一遍，我是解說從明，我是傻逼，我建議群星解說會弔銷我的執照，我出現幻覺了！」
一直以來，覺得自己「什麼場面沒見過」的解說連罵了自己兩次，在「這場面我真沒見過後」，充分調動了觀賽者情緒。
在賽場的一個角落，一個不能被其他文明申請的席位區上，七十五個觀賽者一臉懵的落座。
作為參賽者的文明，蔚土星可以擁有七十五個現場觀賽名額，並且獲得全文明直播觀賽權。
七十五人面面相覷，最後看向場上那位吞日境界的隱無大人。
「咱們蔚土，有那麼大底蘊？」
「能有那麼大底蘊，我早就有底氣去干碎婆羅星的雜碎們了！」
「直播傳回蔚土沒有？怎麼說？反響如何？」
「反響？每個人都震憾沉默，無法發聲，唯有熱淚盈眶！」
賽場中央，比賽正式開始，斐卡還在等隱無先手。
他畢竟占了大便宜，他是星座冠軍，他有機甲，他補充了高微粒排列恆星。
「請。」應霧的面甲彈開，露出一張面容掩飾與修改過聲線的臉。
這種全星域匹配的格鬥賽，默認掩飾真實樣貌與聲音以及其他生理辯識特徵，除非參賽者公開。
斐卡便是公開的，作為星座冠軍，明星人物，他不公開也沒什麼用。
「得罪了！」
斐卡分心看了眼蔚土星資料，發現眼前對手竟然和蔚土人確實生理結構一致後，深感不可思議。
如此弱小的基因，如此孱弱的微粒適應性，如此稚嫩的文明，怎麼會擁有這樣的強者？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吞日境界，絕不可能給自己這樣的壓迫感。
斐卡機甲大氣涌動，蒸騰而上，似天河倒掛於他身前。
他斬碎天河，以一種不該如此的速度襲來，無盡光粒組合，在他機甲手腕上形成一把寬刃巨劍。
應霧淡定的吃著水果，手中名為撕裂群星的玩具槍開火。
轟然爆發的光柱，蓋住了他整個人，向冰霜色的機甲射去。
貝利爾金屬自然共振，生成比行星保護罩還強大的微粒屏蔽。
劍出，要劈開這兩萬公里粗的光柱。
機甲的大質量所產生的重力場和引力，根本沒法對那道身高不過兩米的渺小身影造成任何影響！
發育期缺少營養從而導致身高缺陷的應霧可以改變自己現在的身高，但他不在乎。
沒有意義，戰鬥的話，這樣就夠了。
吸引異性？有那種必要？
一種詭異的金屬振動音，盪碎虛空。
這張真想深空地圖附近的小行星帶都被這一劍牽連，全部聚集在劍上，轟殺應霧。
應霧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太快了！斐卡大人跨越二十七萬公里對視區，整個動作用了不到0.17秒！
隱無大人更快，開槍，消失，接著出現在真想深空地圖坐標為……」
解說比觀眾反應快，給出應霧新的位置。
應霧的戰甲碎了一點。
不是被斐卡攻擊中了，也不是被戰鬥餘波傾瀉到。
而是應霧速度太快，導致戰甲達到了極限。
解說從明迅速分析出這一點，指出這戰甲質量實在不如人意。
「不是，蔚土星是什麼文明，從來沒聽過啊！」
「這戰甲，很……也太……emmm，我不敢說，我八歲穿的幼兒實訓甲也沒那麼……算了我怕死！」
沒人想罵蔚土星，可這黑色戰甲實在是做工粗糙，質量太差。
蔚土星的觀戰者們，無論是正在虛擬賽場現場觀戰的，還是通過直播觀戰的，都傻眼了。
這個型號的戰甲他們再熟悉不過，這玩意兒別說拿來打這種層次的比賽，就是摧城級職業選手比賽，都顯得太低級了。
「這位隱無大人，這學院戰甲，我……好吧，我不爭氣，都是我的錯！」
「院長別這樣，院長，別打自己耳光了，這戰甲是你女兒設計的沒錯，可誰也沒想過拿來參加這種比賽啊！」
「隱無大人，吞日境界？絕對不止，我們蔚土才接觸星空多久？隱無大人的年齡，是否跟我們的蔚土一般？」
「達到恆星，也就是永恆星辰境界，自然壽命就長達百億年以上，隱無大人的境界與他的年齡一樣不可估量。」
「隱無大人會承認我們蔚土星嗎？」
「……」
賽場上的戰鬥還在繼續，純粹的風箏戰。
斐卡有面對風箏戰的經驗，他的超級機甲可以瞬間爆發百倍速度，打爆一切試圖風箏的取巧者。
可在面對隱無時，沒有用！對方的速度，永遠比他只快上一點！
斐卡很冷靜，並未因此生氣，莽夫無法成為星座冠軍。
他不再留手，初次使用了殺招。
「這一式，星河萬落！」
「來！」
一條真正的天河，從斐卡機甲周身吐出的近萬個炮口噴出。
每一道微粒攻擊都融合再疊加，一條燦爛到可以淹沒星空的光河覆蓋了斐卡身前所有可以躲避的位置。
隱無能閃開嗎？當然能！
但他沒有閃，觀看分屏直播的人甚至看到了他的臉部特寫，他在吃水果。
清脆的咬下果肉之聲，被大河聲淹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的時候。
「太瀟灑了，哪怕落敗，隱無大人那一口果子也太銷魂了！」
「這補給品里的到底是什麼果子，我回去也買一些來吃。」
「不愧是斐卡大人，星座冠軍的實力毋庸置疑。」
從明卻和這些一知半解的觀眾們不同。
他聲嘶力竭：「不！隱無大人沒有敗！星座冠軍斐卡大人並未像以往結束戰鬥那樣表現出略微放鬆的姿態。
超級機甲的能量反應還在拔升，斐卡大人……
他居然在緊張！」
光河花了足足一分多鐘才散去，這一分鐘裡，斐卡沒有攻擊，觀眾們不敢說話。
光河消散，露出了河下的那道身影。
黑色戰甲殘破不堪，仿佛灰燼粘在身上。
應霧將【撕裂群星】暫時放在星空中，右手輕輕拍了拍肩膀，震碎身上的戰甲餘燼。
可惜了，他選擇這套戰甲，是因為穿習慣了，很合身。
鏡頭拉到果子上，給出明確特寫。
果子一點沒有變化，色彩鮮明，汁水充沛。
再拉出光河淹沒前的畫面。
那一招星河萬落，竟是沒有傷到隱無手中的果子分毫！
應霧又是一口咬下，令蔚土人在此刻幻視幻聽他在吃蘋果。
「來，繼續！」
與之隔空相對的，是足足四萬公里高，翼展十萬公里，有冰霜之色的機甲！
跟一個人與一個星球的差距一樣大！
以至於此次觀賽，未至現場者，還需要分屏展示雙方的肢體動作。
因為機甲體型太大，就笨重嗎？只會一力破萬法？
不！沒有人會蠢到將星座冠軍看成那種遲鈍之物。
這個世界的星座，可不是應霧前世認為的那個星座。
唯有能人輩出，足以成為一個河系天才聖地的，才能被稱為星座！
「星座，是一個河系的天才聚集地，也是強者孕育池，在這裡，全是你曾經難得一見的妖孽！
而星座冠軍，意味著你在一座星座的爭霸賽中，獲得了天下第一！
但這還不足以形容這位斐卡大人的可怕，請看他的出身前綴，第若娜拉王座！
整個河系都是天才的地獄，以王座代稱河系，本身就意味著整個河系環境的特殊性！
我是解說員從明，這場戰鬥的分配解說員，我將為大家詳細分析兩位強者的數據！
請看斐卡大人的機甲，流雲肆掠者，這是一台造價超過一百萬顆恆星的超級機甲，使用第若娜拉王座的貝利爾金屬全機體鍛造，能量承受衝擊度極高，能量樞紐通道超過十六位數！
其核心的全能粒子排列陣列，是其他人所無法復刻的。
機甲本身就用微粒重組陣列，隨心所欲構建各種武器，無論遠近，都得心應手。
看！斐卡大人正在戰前補充能源！
而來自銀河系的隱無大人，您真的不需要更換裝備與武器嗎？
你這具戰甲，連最弱小文明的微粒武器都可以擊穿防禦。
快看，隱無大人正在挑選新的裝備與武器，不愧是大氣的星座冠軍斐卡大人，他在觀察隱無大人的反應，等待隱無大人更換防禦裝備……」
觀眾們大氣都不敢喘，更沒人敢嘲諷。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裝備碾壓，都碾壓到姥姥家了。
但誰敢嘲諷吞日境界的強者？
即便是落日境界強者，也可以短暫時間內積蓄微粒衝擊，直接引爆恆星。
而吞日境界，可以常常吞食恆星，毀滅他們家鄉文明，比吃飯喝水都簡單。
斐卡確實在等，他在等對面明顯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剛剛醒來的對手在熟悉現在的格鬥系統。
他的機甲釋放出牽引力場，從星空中捕捉了一個直徑二百五十七萬公里的恆星，接著機甲能源倉大開，將比機甲大了幾十倍的整個恆星一點一點，如吃棉花糖一般擠壓進去，作為本次戰鬥的能源補充。
恆星之上，無盡的微粒想要外溢流出，卻被力場壓制。
星座冠軍機甲的冷卻系統開始作用，冰霜蔓延，接著便是大量的熱氣升騰。
升騰的熱氣被機甲的質量吸引，繼而形成了機甲大氣層一樣的雲海。
「太嚇人了，換成是我站在那機甲面前，會立刻被機甲自帶的重力場壓死，又或者被機甲引力吸到附近，被恆星熱量燙熟！」
一鸚鵡頭的人形智慧生命，一邊顫抖一邊觀看，臉上的羽毛都要豎起來了。
應霧確實是在看裝備庫與武器庫，只是他感覺，這裝備庫和武器庫奇奇怪怪的。
他試用武器的畫面不會出現在直播中。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這個會發光還會喵喵叫的是什麼玩意兒？
【肅血獵星•獵食者，使用了雲瀾河系王室定製的幻夢化皮膚，開槍時，會有哈氣與喵喵聲，本皮膚售賣收入將全部用於救助雲瀾河系遭遇黑死暴的文明。】
應霧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有點不忍直視。
【您可以選擇十一樣武器，近戰不能超過四樣，您還有十秒時間可選！】
琳琅滿目的各文明裝備庫與武器庫中，應霧最終選擇了【撕裂群星】與【一顆水果】。
前者是一門最低也要落日境界強者才能勉強驅動的殲滅炮，後者，真就是一枚水果。
「還挺大。」應霧左手提著那口可以植入戰甲，比他整個人還大了一圈，正從土黃色同化成戰甲色的殲滅炮，右手拿著一個柚子一般大，晶瑩剔透的青色水果。
【您已準備就緒，即將開始戰鬥！】
「我是解說從明，我是傻逼，我懷疑我修煉出錯出現了幻覺。
因為我看到斐卡大人賽前補充了一個恆星，而隱無大人準備對戰中吃顆水果補充體力。
我重申一遍，我是解說從明，我是傻逼，我建議群星解說會弔銷我的執照，我出現幻覺了！」
一直以來，覺得自己「什麼場面沒見過」的解說連罵了自己兩次，在「這場面我真沒見過後」，充分調動了觀賽者情緒。
在賽場的一個角落，一個不能被其他文明申請的席位區上，七十五個觀賽者一臉懵的落座。
作為參賽者的文明，蔚土星可以擁有七十五個現場觀賽名額，並且獲得全文明直播觀賽權。
七十五人面面相覷，最後看向場上那位吞日境界的隱無大人。
「咱們蔚土，有那麼大底蘊？」
「能有那麼大底蘊，我早就有底氣去干碎婆羅星的雜碎們了！」
「直播傳回蔚土沒有？怎麼說？反響如何？」
「反響？每個人都震憾沉默，無法發聲，唯有熱淚盈眶！」
賽場中央，比賽正式開始，斐卡還在等隱無先手。
他畢竟占了大便宜，他是星座冠軍，他有機甲，他補充了高微粒排列恆星。
「請。」應霧的面甲彈開，露出一張面容掩飾與修改過聲線的臉。
這種全星域匹配的格鬥賽，默認掩飾真實樣貌與聲音以及其他生理辯識特徵，除非參賽者公開。
斐卡便是公開的，作為星座冠軍，明星人物，他不公開也沒什麼用。
「得罪了！」
斐卡分心看了眼蔚土星資料，發現眼前對手竟然和蔚土人確實生理結構一致後，深感不可思議。
如此弱小的基因，如此孱弱的微粒適應性，如此稚嫩的文明，怎麼會擁有這樣的強者？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吞日境界，絕不可能給自己這樣的壓迫感。
斐卡機甲大氣涌動，蒸騰而上，似天河倒掛於他身前。
他斬碎天河，以一種不該如此的速度襲來，無盡光粒組合，在他機甲手腕上形成一把寬刃巨劍。
應霧淡定的吃著水果，手中名為撕裂群星的玩具槍開火。
轟然爆發的光柱，蓋住了他整個人，向冰霜色的機甲射去。
貝利爾金屬自然共振，生成比行星保護罩還強大的微粒屏蔽。
劍出，要劈開這兩萬公里粗的光柱。
機甲的大質量所產生的重力場和引力，根本沒法對那道身高不過兩米的渺小身影造成任何影響！
發育期缺少營養從而導致身高缺陷的應霧可以改變自己現在的身高，但他不在乎。
沒有意義，戰鬥的話，這樣就夠了。
吸引異性？有那種必要？
一種詭異的金屬振動音，盪碎虛空。
這張真想深空地圖附近的小行星帶都被這一劍牽連，全部聚集在劍上，轟殺應霧。
應霧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太快了！斐卡大人跨越二十七萬公里對視區，整個動作用了不到0.17秒！
隱無大人更快，開槍，消失，接著出現在真想深空地圖坐標為……」
解說比觀眾反應快，給出應霧新的位置。
應霧的戰甲碎了一點。
不是被斐卡攻擊中了，也不是被戰鬥餘波傾瀉到。
而是應霧速度太快，導致戰甲達到了極限。
解說從明迅速分析出這一點，指出這戰甲質量實在不如人意。
「不是，蔚土星是什麼文明，從來沒聽過啊！」
「這戰甲，很……也太……emmm，我不敢說，我八歲穿的幼兒實訓甲也沒那麼……算了我怕死！」
沒人想罵蔚土星，可這黑色戰甲實在是做工粗糙，質量太差。
蔚土星的觀戰者們，無論是正在虛擬賽場現場觀戰的，還是通過直播觀戰的，都傻眼了。
這個型號的戰甲他們再熟悉不過，這玩意兒別說拿來打這種層次的比賽，就是摧城級職業選手比賽，都顯得太低級了。
「這位隱無大人，這學院戰甲，我……好吧，我不爭氣，都是我的錯！」
「院長別這樣，院長，別打自己耳光了，這戰甲是你女兒設計的沒錯，可誰也沒想過拿來參加這種比賽啊！」
「隱無大人，吞日境界？絕對不止，我們蔚土才接觸星空多久？隱無大人的年齡，是否跟我們的蔚土一般？」
「達到恆星，也就是永恆星辰境界，自然壽命就長達百億年以上，隱無大人的境界與他的年齡一樣不可估量。」
「隱無大人會承認我們蔚土星嗎？」
「……」
賽場上的戰鬥還在繼續，純粹的風箏戰。
斐卡有面對風箏戰的經驗，他的超級機甲可以瞬間爆發百倍速度，打爆一切試圖風箏的取巧者。
可在面對隱無時，沒有用！對方的速度，永遠比他只快上一點！
斐卡很冷靜，並未因此生氣，莽夫無法成為星座冠軍。
他不再留手，初次使用了殺招。
「這一式，星河萬落！」
「來！」
一條真正的天河，從斐卡機甲周身吐出的近萬個炮口噴出。
每一道微粒攻擊都融合再疊加，一條燦爛到可以淹沒星空的光河覆蓋了斐卡身前所有可以躲避的位置。
隱無能閃開嗎？當然能！
但他沒有閃，觀看分屏直播的人甚至看到了他的臉部特寫，他在吃水果。
清脆的咬下果肉之聲，被大河聲淹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的時候。
「太瀟灑了，哪怕落敗，隱無大人那一口果子也太銷魂了！」
「這補給品里的到底是什麼果子，我回去也買一些來吃。」
「不愧是斐卡大人，星座冠軍的實力毋庸置疑。」
從明卻和這些一知半解的觀眾們不同。
他聲嘶力竭：「不！隱無大人沒有敗！星座冠軍斐卡大人並未像以往結束戰鬥那樣表現出略微放鬆的姿態。
超級機甲的能量反應還在拔升，斐卡大人……
他居然在緊張！」
光河花了足足一分多鐘才散去，這一分鐘裡，斐卡沒有攻擊，觀眾們不敢說話。
光河消散，露出了河下的那道身影。
黑色戰甲殘破不堪，仿佛灰燼粘在身上。
應霧將【撕裂群星】暫時放在星空中，右手輕輕拍了拍肩膀，震碎身上的戰甲餘燼。
可惜了，他選擇這套戰甲，是因為穿習慣了，很合身。
鏡頭拉到果子上，給出明確特寫。
果子一點沒有變化，色彩鮮明，汁水充沛。
再拉出光河淹沒前的畫面。
那一招星河萬落，竟是沒有傷到隱無手中的果子分毫！
應霧又是一口咬下，令蔚土人在此刻幻視幻聽他在吃蘋果。
「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