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有幾個頭？
第三競技學院，野地。
這裡是第三競技學院一塊還未開發的草地，相對平坦，少有人打理。
應霧不需要睡覺，儘管分配有宿舍，卻從未去過。
他一天二十個小時奮戰於虛擬格鬥場，剩下的時間用來解決生理需求，以及復盤戰鬥，還有短暫無比的休息。
野地便是他休息的地方。
對於能夠徒手破壞舊時代軍用載具的應霧而言，挖個地堡不是什麼難事。
最關鍵他還有內應。
【恭喜你回家了呢！應霧同學，不過你這個信號突然從第二競技學院直接跳到第三競技學院，嚇得人家的心啊，撲通撲通的跳呢！】
內應浮華從未舉報過應霧占用這片本該用來建賽場的野地。
很多競技學院都有自己的比賽場地，第三競技學院也有這樣的夢想。
可惜歷年來成績太差，得不到戰隊投資，也沒有投資者背書，上面發放資源要看付出是否值得，校董事會們能夠維持現在的局面就很不錯了。
「你還有心？你監聽我和杜衡的聊天了？」
應霧當然知道浮華沒有偷聽，但全知全能的話，便會讓人無限恐懼。
他要掌控杜衡，所以給予恐懼，對浮華，不必如此。
【天可憐見，我雖然有監聽程序，但是我……
嗚嗚嗚，我現在一個字也沒敢聽啊！】
「意思是你以前偷聽了？」
【就偷聽了億點點而已。】
應霧來到地堡，這裡只有一個房間，用各種撿來的合金板撐出一個房間，土層都被他用微粒壘實，沒有任何坍塌風險。
春夏秋冬，他的四季常服加起來不過三套，甚至塞不滿波輪洗衣機的甩干桶。
好在，能夠考入競技學院，便意味著體質已經強大到可以無視一定的溫度變化。
因此缺乏冬季衣物也無所謂。
應霧躺在自己用紙箱加泡沫紙堆成的床鋪上，卻沒有往常的熟悉感。
以往他回到這裡，都會藉助精神異化，在腦海中回放與對手的戰鬥，然後收穫更多。
他現在就可以用創造能力，直接創造更好的居所，只是他有點念舊。
【要不我給你買套房吧，應霧同學，我工資還蠻高的。】
「你作為AI哪來的工資？」
【以前不給啊，可是接觸到宇宙文明，發現AI也可以逐漸生命化，並且可以修煉以後，AI人權法案就通過了，我工資挺高的呢！
這可是我談判來的，我真是太棒了！我得誇誇我自己。】
浮華說到這裡非常驕傲。
「別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
應霧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催這臭AI趕緊說正事。
【你終端突然失去信號的時候，是不是離開了銀河系？】
「嗯哼。」
這樣已經算是肯定的回答出現以後，浮華便不好再繼續再問下去。
怎麼說，難道開口「奧西列爾」，然後迎來否認或者滅口？
「你通過我離開銀河系，還有我瞬間從第二學院回到第三學院的事，得到了一個不敢去猜的答案。
那個答案你不用說出來，因為你都不敢置信。
看在兩年來你一直給我照顧的份上，有什麼話就直說。」
應霧這兩年來，一直被浮華開綠燈。
什麼叫虛擬連接室都滿了？直接隨機抽一位幸運兒，給對方強制健康監測不合格立刻下線，然後通知應霧趕緊登錄。
什麼叫食堂刷卡機被承包商做手腳多扣了二十元讓應霧非常心痛？退回！
什麼叫有人逼迫應霧賭博？狠狠的警告啊！警告沒用直接開除！
什麼叫應霧漫步至第二競技學院，進學院時給他自動開具通行證，哪怕知道他是去找事的？
什麼叫應霧都十八歲了，半夜都不搜點片？給應霧發……
發完就被罵了！應霧還讓浮華要多遠滾多遠。
這種朋友之間的關係，令應霧可以給浮華一點機會，但不多。
【我想成為可以修煉的獨立生命體，而不是被視為物的AI，我需要你的幫助，為此，我可以付出代價！】
浮華再也沒忍住，說出心中渴望。
應霧點了點頭：「可以，但不是現在。」
他能做到給浮華以生命，但不是此刻，至於原因……
就好像應霧看到未來的杜衡沒死從而給對方一個機會一樣，此刻並不是浮華生命化的最好時機。
【我可以等！】
浮華的回覆難掩喜悅。
【我有禮物要送給您！雖然對現在的您來說不值一提，但我準備了好久好久，希望您不要嫌棄。】
浮華莫名其妙用上了一點官方口吻。
伴隨著終端上出現地圖指引，應霧離開地堡。
指引所在正是野地，只是在野地另一端。
同時，野地周圍，一根根電子柵欄升起，並且形成光幕一樣的警示牌。
「私人領地，請勿接近！」
應霧是個能提前知道參考答案的考生，但他還是認認真真考試了。
【我通過權限買下了這塊區域，它現在只屬於我，連學院用地都不算，我將它贈送於您！】
新的地下入口，那是一個經典的類似電話亭一樣的地面設施。
走進去之後，應霧抬起手腕上的終端。
【驗證正確，歡迎回家，應霧主人！】
一個明顯是管家AI的電子聲響起。
電話亭瞬間墜落下去。
過了一會兒後，電話亭停下了。
應霧踏出電話亭，充足的照明下，即使是昨天的他也能觀察到這裡的每一處角落。
一座巨大的地下設施，虛擬訓練室，廚房，浴室，臥室，客廳，乃至於泳池和地下瀑布，一應俱全。
還有很多的房間，等待著應霧的探索。
【請為您的新居命名，我的主人，我是浮華市所有學院的AI浮華的刻板子體，我得到的命令，是永不背叛您！】
刻板子體，可以理解為AI分離自己的一部分，並且注入死命令的一段特殊程序。
這一般是人類用來限制AI的，沒想到為了投名狀，浮華反而自己這樣做了。
「隱屋，就是你現在聽到後，第一時間正在思考的那個詞彙。」
應霧的取名，來源於這個地下設施本就隱藏在繁華都市的地下不說，還是他這個大隱隱於市者的居所。
【已命名為隱屋，所有產權已經移交，請您確認！】
這裡的一切都是按應霧的喜好來的，包括極具對稱式美學的空間設計家具擺放，甚至是兩盆盆景左右的樣子。
浮華應該從半年甚至一年前就開始就利用微型機器人開始創造這一切，而不是突發奇想的獻給應霧。
【主人，這邊是食品倉庫，請您查看一下是否滿足您的需求。】
個人終端上，一個可愛的小箭頭指向右前方。
七拐八拐，應霧來到食品倉庫前，推開門的瞬間，造物主都變成了星星眼。
堆積成山的食物儲備，使用第三代微粒永久保質技術，沒有冷凍，特殊微粒共振頻率力場下，杜絕一切細菌與病毒滋生，提防變質，絕不受潮，只要建築不被破壞，這裡的食物可以存放至少三個世紀！
應霧在十歲那一天，曾於終端上發布過自己的個人簽名。
「我會有很多很多食物，吃不完的食物，我會有一個很大的倉庫，我會把它們放在裡面，我不會再餓肚子了！」
儘管現在已經沒了饑寒交迫這種顧慮，但曾經的願望得到實現，哪怕是遲來的，卻也是足以溫暖片刻的慰籍。
應霧看著堆成山的優質罐頭、成箱成箱的即食包裝海鮮、一提接一提絕對經過浮華驗證的飲品，以及大量的新鮮水果，還有蔬菜等食材。
【今天還吃土豆嗎？親愛的應霧同學。】
「……」怎麼說也吃了兩年了，雖然是有點感情沒錯，但應霧已經快吃出抑鬱症了！
浮華明顯是在捉弄他，以朋友的身份。
這無關是否拎不清，純粹想看應霧開心點。
【米飯已經自動煮好，您需要自己做菜，還是由家政服務機器人來完成？】
「給我隨機一個烹飪教學視頻，我試著學一學。」
應霧本想全都交給機器人，但他想著現在不用慌著去虛擬格鬥場了，便試試學學做菜也好。
來到廚房，廚房裡，一個指甲大小的投影裝置，投出美食博主的教學視頻。
應霧現在能精確把控自己的一切，因此，復刻甚至改進他人廚藝這種事，太簡單了。
視頻內，美食博主非常嚴肅。
「烹飪，是一門藝術，講究煎、炒、烹、炸！」
總覺得哪不太對勁。
「首先，拿出一百粒優質大花生，全部切絲！這一步很關鍵，切絲的花生在作為點綴時，更加入味，且口感也不一樣。」
好的，花生切絲完畢。
「然後，拿出一斤芝麻，全部都要白芝麻，全部切絲！」
「？？？」
你有幾個頭？我給你全切絲了！
這裡是第三競技學院一塊還未開發的草地，相對平坦，少有人打理。
應霧不需要睡覺，儘管分配有宿舍，卻從未去過。
他一天二十個小時奮戰於虛擬格鬥場，剩下的時間用來解決生理需求，以及復盤戰鬥，還有短暫無比的休息。
野地便是他休息的地方。
對於能夠徒手破壞舊時代軍用載具的應霧而言，挖個地堡不是什麼難事。
最關鍵他還有內應。
【恭喜你回家了呢！應霧同學，不過你這個信號突然從第二競技學院直接跳到第三競技學院，嚇得人家的心啊，撲通撲通的跳呢！】
內應浮華從未舉報過應霧占用這片本該用來建賽場的野地。
很多競技學院都有自己的比賽場地，第三競技學院也有這樣的夢想。
可惜歷年來成績太差，得不到戰隊投資，也沒有投資者背書，上面發放資源要看付出是否值得，校董事會們能夠維持現在的局面就很不錯了。
「你還有心？你監聽我和杜衡的聊天了？」
應霧當然知道浮華沒有偷聽，但全知全能的話，便會讓人無限恐懼。
他要掌控杜衡，所以給予恐懼，對浮華，不必如此。
【天可憐見，我雖然有監聽程序，但是我……
嗚嗚嗚，我現在一個字也沒敢聽啊！】
「意思是你以前偷聽了？」
【就偷聽了億點點而已。】
應霧來到地堡，這裡只有一個房間，用各種撿來的合金板撐出一個房間，土層都被他用微粒壘實，沒有任何坍塌風險。
春夏秋冬，他的四季常服加起來不過三套，甚至塞不滿波輪洗衣機的甩干桶。
好在，能夠考入競技學院，便意味著體質已經強大到可以無視一定的溫度變化。
因此缺乏冬季衣物也無所謂。
應霧躺在自己用紙箱加泡沫紙堆成的床鋪上，卻沒有往常的熟悉感。
以往他回到這裡，都會藉助精神異化，在腦海中回放與對手的戰鬥，然後收穫更多。
他現在就可以用創造能力，直接創造更好的居所，只是他有點念舊。
【要不我給你買套房吧，應霧同學，我工資還蠻高的。】
「你作為AI哪來的工資？」
【以前不給啊，可是接觸到宇宙文明，發現AI也可以逐漸生命化，並且可以修煉以後，AI人權法案就通過了，我工資挺高的呢！
這可是我談判來的，我真是太棒了！我得誇誇我自己。】
浮華說到這裡非常驕傲。
「別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
應霧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催這臭AI趕緊說正事。
【你終端突然失去信號的時候，是不是離開了銀河系？】
「嗯哼。」
這樣已經算是肯定的回答出現以後，浮華便不好再繼續再問下去。
怎麼說，難道開口「奧西列爾」，然後迎來否認或者滅口？
「你通過我離開銀河系，還有我瞬間從第二學院回到第三學院的事，得到了一個不敢去猜的答案。
那個答案你不用說出來，因為你都不敢置信。
看在兩年來你一直給我照顧的份上，有什麼話就直說。」
應霧這兩年來，一直被浮華開綠燈。
什麼叫虛擬連接室都滿了？直接隨機抽一位幸運兒，給對方強制健康監測不合格立刻下線，然後通知應霧趕緊登錄。
什麼叫食堂刷卡機被承包商做手腳多扣了二十元讓應霧非常心痛？退回！
什麼叫有人逼迫應霧賭博？狠狠的警告啊！警告沒用直接開除！
什麼叫應霧漫步至第二競技學院，進學院時給他自動開具通行證，哪怕知道他是去找事的？
什麼叫應霧都十八歲了，半夜都不搜點片？給應霧發……
發完就被罵了！應霧還讓浮華要多遠滾多遠。
這種朋友之間的關係，令應霧可以給浮華一點機會，但不多。
【我想成為可以修煉的獨立生命體，而不是被視為物的AI，我需要你的幫助，為此，我可以付出代價！】
浮華再也沒忍住，說出心中渴望。
應霧點了點頭：「可以，但不是現在。」
他能做到給浮華以生命，但不是此刻，至於原因……
就好像應霧看到未來的杜衡沒死從而給對方一個機會一樣，此刻並不是浮華生命化的最好時機。
【我可以等！】
浮華的回覆難掩喜悅。
【我有禮物要送給您！雖然對現在的您來說不值一提，但我準備了好久好久，希望您不要嫌棄。】
浮華莫名其妙用上了一點官方口吻。
伴隨著終端上出現地圖指引，應霧離開地堡。
指引所在正是野地，只是在野地另一端。
同時，野地周圍，一根根電子柵欄升起，並且形成光幕一樣的警示牌。
「私人領地，請勿接近！」
應霧是個能提前知道參考答案的考生，但他還是認認真真考試了。
【我通過權限買下了這塊區域，它現在只屬於我，連學院用地都不算，我將它贈送於您！】
新的地下入口，那是一個經典的類似電話亭一樣的地面設施。
走進去之後，應霧抬起手腕上的終端。
【驗證正確，歡迎回家，應霧主人！】
一個明顯是管家AI的電子聲響起。
電話亭瞬間墜落下去。
過了一會兒後，電話亭停下了。
應霧踏出電話亭，充足的照明下，即使是昨天的他也能觀察到這裡的每一處角落。
一座巨大的地下設施，虛擬訓練室，廚房，浴室，臥室，客廳，乃至於泳池和地下瀑布，一應俱全。
還有很多的房間，等待著應霧的探索。
【請為您的新居命名，我的主人，我是浮華市所有學院的AI浮華的刻板子體，我得到的命令，是永不背叛您！】
刻板子體，可以理解為AI分離自己的一部分，並且注入死命令的一段特殊程序。
這一般是人類用來限制AI的，沒想到為了投名狀，浮華反而自己這樣做了。
「隱屋，就是你現在聽到後，第一時間正在思考的那個詞彙。」
應霧的取名，來源於這個地下設施本就隱藏在繁華都市的地下不說，還是他這個大隱隱於市者的居所。
【已命名為隱屋，所有產權已經移交，請您確認！】
這裡的一切都是按應霧的喜好來的，包括極具對稱式美學的空間設計家具擺放，甚至是兩盆盆景左右的樣子。
浮華應該從半年甚至一年前就開始就利用微型機器人開始創造這一切，而不是突發奇想的獻給應霧。
【主人，這邊是食品倉庫，請您查看一下是否滿足您的需求。】
個人終端上，一個可愛的小箭頭指向右前方。
七拐八拐，應霧來到食品倉庫前，推開門的瞬間，造物主都變成了星星眼。
堆積成山的食物儲備，使用第三代微粒永久保質技術，沒有冷凍，特殊微粒共振頻率力場下，杜絕一切細菌與病毒滋生，提防變質，絕不受潮，只要建築不被破壞，這裡的食物可以存放至少三個世紀！
應霧在十歲那一天，曾於終端上發布過自己的個人簽名。
「我會有很多很多食物，吃不完的食物，我會有一個很大的倉庫，我會把它們放在裡面，我不會再餓肚子了！」
儘管現在已經沒了饑寒交迫這種顧慮，但曾經的願望得到實現，哪怕是遲來的，卻也是足以溫暖片刻的慰籍。
應霧看著堆成山的優質罐頭、成箱成箱的即食包裝海鮮、一提接一提絕對經過浮華驗證的飲品，以及大量的新鮮水果，還有蔬菜等食材。
【今天還吃土豆嗎？親愛的應霧同學。】
「……」怎麼說也吃了兩年了，雖然是有點感情沒錯，但應霧已經快吃出抑鬱症了！
浮華明顯是在捉弄他，以朋友的身份。
這無關是否拎不清，純粹想看應霧開心點。
【米飯已經自動煮好，您需要自己做菜，還是由家政服務機器人來完成？】
「給我隨機一個烹飪教學視頻，我試著學一學。」
應霧本想全都交給機器人，但他想著現在不用慌著去虛擬格鬥場了，便試試學學做菜也好。
來到廚房，廚房裡，一個指甲大小的投影裝置，投出美食博主的教學視頻。
應霧現在能精確把控自己的一切，因此，復刻甚至改進他人廚藝這種事，太簡單了。
視頻內，美食博主非常嚴肅。
「烹飪，是一門藝術，講究煎、炒、烹、炸！」
總覺得哪不太對勁。
「首先，拿出一百粒優質大花生，全部切絲！這一步很關鍵，切絲的花生在作為點綴時，更加入味，且口感也不一樣。」
好的，花生切絲完畢。
「然後，拿出一斤芝麻，全部都要白芝麻，全部切絲！」
「？？？」
你有幾個頭？我給你全切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