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電競天才的叛徒前男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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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曜回到那間狹小陰暗的雜物間時,已是夜晚。

  身體像是被拆散重組過,每一處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與酸痛。

  可當他躺在冰冷的單人床上,閉上眼,感官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方才訓練室里的一切——

  陸尋舟滾燙的掌心,他壓抑著怒意的喘息,還有那些近乎暴戾、卻依舊能喚醒他身體記憶的親吻與觸碰。

  凌曜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無聲地彎了一下。

  「零子哥,」他在腦海里吹了聲口哨,「嘻嘻~被他這麼又掐又咬的,居然……還挺帶感。」

  剛從小黑屋出來的系統000,被這句帶著顏色的話劈頭蓋臉一砸,頓覺統生無望了。

  以前攻略世界他也常被關小黑屋。

  時空管理局有規定,為了保護宿主隱私,某些時刻,系統會被自動關入小黑屋。

  那時候系統000還安慰自己,因為這些都是攻略世界,小黑屋多是正常的。但是……

  現在的懲罰世界怎麼也猝不及防的說關就關?!

  這對嗎?

  「零子哥,查一下這麼多天過去,黑化值多少了?」凌曜在識海里問道。

  【任務目標:陸尋舟,目前黑化值80%。】

  正在此時,雜物間的門被人敲了敲。

  凌曜還未開口,門已經從外面被推開。

  陸尋舟站在門外,走廊的光從他身後透進來,將他高大的身影勾勒成一幅冷硬的剪影。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白色藥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陸尋舟將藥膏扔到凌曜身前的床上,動作毫不溫柔。

  「自己處理乾淨。」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凌曜低頭看向那管藥膏,沒有立刻去拿。

  陸尋舟盯著他低垂的側臉,燈光在他過分精緻的五官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眼神似乎軟了一瞬,但轉瞬即逝。

  「既然選擇留下來,就別擺出這副樣子。」陸尋舟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好好上藥,別到時候連取悅人的價值都沒有。」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門被輕輕帶上,雜物間重新陷入昏暗。

  系統000全程圍觀了這一幕,有些幸災樂禍,「剛還嘚瑟呢,這一通赤裸裸的羞辱,就問你臉疼不疼?」

  「這哪是羞辱?這分明是口是心非!」凌曜理直氣壯,「真要恨死我了,還大半夜送藥膏?直接讓我自生自滅不就好了?」

  系統000:……你說得對。

  第二天,由於前一天的處理得當,凌曜並沒有生病,只是渾身還有點酸軟。

  凌曜出現在訓練室時,身上套著一件略顯寬大的黑色高領毛衣。

  雖已入秋,但這裝扮在仍開著暖氣的室內還是有些突兀。他垂著眼,將清潔工具推到角落,動作比平日更慢一些,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謹慎。

  陸尋舟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的落在凌曜身上。

  他身上那件衣服,領子嚴嚴實實地遮到了下頜,只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和過分清晰的下頜線。這欲蓋彌彰的遮掩,比直接的痕跡更刺眼。

  凌曜走路的姿勢很穩,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那細微的滯澀和僵硬,每一步都帶著克制的調整,仿佛在忍受某種不便言說的不適。

  尤其是當他俯身去擦拭飲水機底座時,那瞬間細微的停頓和幾乎不可聞的吸氣聲,像一根極細的針,扎進了陸尋舟的心口。

  昨夜黑暗中那些失控的、帶著恨意與掠奪意味的畫面猛地翻湧上來,與眼前這人沉默忍耐的背影重疊。

  一股陌生的情緒猝然浮上陸尋舟的心頭。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自己狠狠掐滅。

  他憑什麼心疼?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讓他痛,讓他難堪,讓他償還。

  可他的目光卻像被釘子釘住,無法從那個微微彎著腰的單薄身影上移開。

  「隊長?隊長!」

  古月的聲音將陸尋舟從短暫的失神中拉回。他猛地收斂心神,發現自己正盯著角落裡擦拭飲水機的凌曜,而訓練室里其他隊員都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陸尋舟的聲音比往常更冷幾分,用以掩飾那瞬間的狼狽。

  「大後天對戰雷霆的戰術,你看這樣調整行不行?」古月指著戰術板。

  陸尋舟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比賽上。雷霆戰隊是他們晉級路上的關鍵對手,此戰不容有失。

  然而,就在比賽前兩天的下午,意外突至。

  主力輔助選手阿傑在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被緊急送往醫院。

  「醫生說是摔斷了腿,至少需要住院觀察三個月,這個賽季的比賽絕對趕不上了。」老陳掛斷電話,面色凝重地向陸尋舟匯報。

  訓練室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雷霆戰隊以下路進攻兇猛著稱,他們的王牌ADC搭配的正是聯盟頂尖的進攻型輔助。原本ST仰仗阿傑的穩健防守和經驗來應對,如今……

  「二隊的輔助呢?能頂嗎?」朔急聲道。

  老陳搖頭:「二隊的輔助手傷在恢復期,也沒辦法上場。」

  空氣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這時一個聲音弱弱響起,是之前打過表演賽的小雨。

  「那個……其實還有個辦法。」

  他把自己上次表演賽如何聽到凌曜的提醒,如何成功逆風翻盤和眾人說了一通,「其實,我覺得可以讓林緒上場,畢竟他對遊戲的理解……」

  所有人的目光,在焦灼與無奈中,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始終沉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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