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打飛的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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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寶森隱退儀式的相關事宜很快就準備好了。

  地點就定在了金樓。

  燈叔沒有停業。

  來人坐在哪,都有金樓的女子作陪。

  大堂里吵吵鬧鬧,就像是菜市場。

  這是燈叔給的下馬威。

  給宮寶森一行人的下馬威。

  至於威沒威到。

  從宮寶森走路帶風的氣勢來看。

  燈叔算是白忙活了。

  方正坐在側面,混在精武會一群人中間,嗑著瓜子吃著糕點。

  順便和身邊的金樓女子調笑兩句。

  等宮寶森坐到主位,看著吵鬧的眾人,故意挖了挖耳朵。

  剛才吵鬧聲差點掀開屋頂的大堂,此刻卻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這種威勢,不愧是幾十年的天下第一。

  方正看著主位的宮寶森,眼神放光。

  或許在武功上,現在的方正已經超越了宮寶森。

  但這種威勢,這種氣度,不是方正現在能夠擁有的。

  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方正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相應的碎片產生。

  可能性很小就是了。

  形意拳的碎片,方正已經集齊,還差一門八卦掌。

  金樓里,保潔頭子三姐也會八卦掌。

  但方正又不能無緣無故打三姐一頓。

  所以暫時還沒有機會。

  而方正見過宮寶森之後,收集宮寶森身上掉落的技能碎片,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這一門八卦掌,有的是機會撿到碎片。

  這種場面,可比方正見過的什麼領導講話,演唱會,要強出太多了。

  「我這輩子,只成了三件事。

  「合併了形意門和八卦門。

  「接了我大師兄的班,主事中華武士會,聯合了通背,炮錘,太極,燕青等十幾個門派加入。

  「最後是撮成了北方拳師南下傳藝。

  「民國十八年,五虎下江南,就是我和李任潮先生,在這座金樓談定的。」

  宮寶森說著嘆了口氣。

  「我是老了,新人也要出頭。

  「我的引退儀式在北邊辦過一次。

  「今次,蒙精武會的邀請,在這兒再辦一次。」

  宮寶森眼神掃視全場,眼神犀利。

  「是想,和南方的老哥兒們,老同志,做個告別。」

  說到這,宮寶森對著場中抱拳一周。

  「在北邊的時候,和我搭手的是我的大徒弟馬三,我的班兒,他接了。」

  「諸位可是得照應著他。」

  方正伸著脖子向里看。

  馬三這小子,在這部劇里可不是什麼好人。

  在後面接受小日子的勳章的時候是一九四零年。

  而那枚勳章只有擔任一定職務,且任職超過一定年限,才會頒發。

  雖然有著戰時條例,戰時的時間可以乘三。

  但馬三坐到協和會會長這麼高的位置,可不是一兩年的時間就可以的。

  現在已經是三六年下半年,距離四零年只有三年多的時間。

  而馬三得到這枚勳章,從頭開始算的話。

  要先給小日子當狗腿子,當了一段時間得到一定地位,得到了一個好位置。

  再在這個位置待夠一定年限,升任協和會會長且授勳。

  這三年時間,按照馬三馬上就被趕回家、回去就投奔小日子的時間開始算。

  從時間上來說,基本上是不夠的。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馬三現在就已經暗中投靠小日子了。

  方正只顧著思索馬三的事情,沒發現宮寶森喝了一口湯之後,面色微變急匆匆離席。

  等他回過神來,馬三已經上場了。

  之前因為沒和熊委員還有燈叔他們談妥,所以方正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安排的。


  但是這不妨礙,他現在出手教訓馬三一頓。

  「你叫馬三?」

  方正率先起身出場,走到大廳中央,打量著這個未來可能在多個世界都能看到的人臉。

  「你有什麼指教。」

  馬三背著手,斜眼看著方正。

  很明顯,從對話和姿態上來看,兩人都看不上對方。

  「你應該是宮大師的兒徒,知道他為什麼給你取這麼個名字麼。」

  方正故意調笑道。

  馬三面色一變,「這不是你該說的事情,出手吧。」

  馬三轉身看著方正,雙手下垂,已經打算出手。

  「你是宮大師的真傳弟子,學的是形意拳,對吧」方正上前一步說道。

  「人盡皆知的事情,你想說什麼」馬三此時已經被方正言語干擾得有些失了分寸。

  上面席位上坐的北方來人,有點眼力的都在替馬三擔心。

  因為方正明顯不是個正面對敵的人。

  再這樣讓方正說幾句,馬三動手很容易出現問題。

  不管是失誤,還是打死人,這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座位上的熊委員,則是一臉平淡。

  方正的壯舉早就傳遍佛山,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甚至私下裡他還問過方正,是不是有個強力的方子。

  「我想說什麼,今天你用形意,那我也用形意會會你。」

  方正與馬三相對,擺出形意三體式。

  馬三臉色發紅,兩撇小鬍子被氣得發抖。

  「你敢侮辱我!」

  馬三氣得失了分寸,但出手時依舊乾脆利落。

  而因為方正的嘴欠,馬三的招式里又帶著些許狠辣。

  有機會,馬三絕不會放過方正。

  「哦,是貓形。」

  方正手臂變換,起手三體式換成形意五行拳之橫拳。

  「是虎形!」

  馬三身體前屈,作勢虎撲,一撲三米遠,直接來到了方正面前。

  「好虎撲」身後席位上的北方代表們不由得開口稱讚。

  馬三這一撲三米,有一丈遠。

  相比於幾十年前的形意宗師郭雲深的一撲三丈遠,馬三還差得不少。

  但誰知道那真的假的,萬一是以訛傳訛了呢。

  能做到馬三這樣,一撲一丈的,這些年都是少之又少。

  而看馬三的樣子,雖含怒出手,其實也還留有餘力。

  也就是說,真要是全力虎撲,不知道能出去多遠呢。

  「虎撲?我看是貓步。」

  不管對方做得怎麼樣,嘴上不饒人。

  這才是吵架的精髓。

  動作上,方正只以形意橫拳,就架住了馬三的虎撲。

  「什麼?!」

  馬三面色大驚,他這一撲,好像撞在了銅牆鐵壁上。

  把橫拳練到這麼深,他只在自己師父身上見過。

  但那也是自己小時候,師父與自己餵招時的感受。

  這麼多年過去,他不信師父還能像一堵牆一樣攔住他。

  「我就說你這是貓爬。」

  方正對著驚詫的馬三咧嘴一笑,手上一記炮拳出擊,打在馬三的胸腹處。

  馬三雖然被驚到出神,但形意早已練進骨子裡去,下意識地進行防守。

  但方正現在的拳腳功夫,豈是馬三能夠攔住的。

  更別說馬三還走神了。

  隨著方正的一拳打出,馬三就像是炮彈一樣,飛出老遠,從北方代表的頭頂飛過。

  直接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馬三從大廳中央被打得飛出十數米,方正這一拳把在場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

  「這怎麼可能!」


  幾個上了年歲的老頭子,發出與年紀甚至性別都不符的尖叫。

  「這,這有多少米。」

  「十幾米總要有了。」

  屋子裡的南方武林同道,也都顫抖著手,相互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方正,你這,到底是怎麼打出來的,十幾米遠。」

  有人大著膽子上前詢問。

  另一邊,有幾名反應過來的北方拳師,連忙上前查看馬三的情況。

  「他沒死,我留著力呢。」

  方正走到邊上,給自己了倒了一杯茶。

  之所以不打死馬三。

  一個是因為他現在沒有馬三投了小日子的證據。

  另一個就是,當場打死馬三,雙方都無法收場。

  馬三什麼時候都可以殺。

  宮寶森是真正的大師,方正不想讓自己的一時意氣用事,讓宮寶森的辛苦白費。

  大廳里眾人鬧哄哄的亂作一團。

  宮寶森從後廚回來的時候,臉上還帶有一絲悲傷的表情。

  但是看到大廳里,喧鬧的場景。

  什麼悲傷都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他就出去一會兒功夫,看樣子怎麼就和離開了一天似的。

  一直等待宮寶森回來的北方拳師,看到他回來,終於有了主心骨。

  「會長,你可算回來了,馬三,馬三他……」

  「嗯?馬三他怎麼了?」

  宮寶森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

  這些老兄弟都在,馬三怎麼也不可能被人直接弄死吧。

  「他被人打成重傷,飛出去十幾米,掛牆上了」北方拳師中被稱為八爺的出面說道。

  宮寶森表情詫異,「老八,別開玩笑,被人打成重傷我信,這世界上能人不少。」

  「但你要說打飛出去十幾米,你以為馬三是小孩兒,被拳術高手拎著脖領子扔出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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