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幕 這一場談判的結果有點出乎意料
「咳……」
起范兒了。
景湉拿著劇本看了好一會兒了，但其實從她眼珠流動的頻率來看，她只有前十分鐘在認真看，後面完全在那硬湊時間呢。
景師姐是個體面人。
她或許不想讓人覺得她在敷衍了事。
不過周既白倒是無所謂，他就想看景大小姐能裝多久。
反正他就看景湉就可以了，二十歲的景湉真是滿臉的膠原蛋白，純天然美女的好處就是，你不需要懷疑她的基因。
一副古畫掛在那，普通人欣賞一下意境就好了，只要不準備把它買回家，大可不必在乎它是不是贗品。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看贗品和直接看真品就是不一樣的。
心情不一樣。
「我覺得劇本很好，故事很新穎……」
「師姐，直接說但是吧。」
景湉努力的再找措辭，比如可能楊蜜更適合這個電影，比如和我想像中的科幻電影不一樣，但最後她發現，她為什麼要找這些理由啊，她是資源方，對方是來求她的，她拒絕的理由只需要一個就可以。
她不喜歡。
「你不覺得一個人如果擁有了穿越時空的能力，他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嗎？」
「比如？」
「比如預警危機，比如像黑客帝國里那樣拯救世界。」
二十歲的景湉，滿腦子想的都是大片！
敘事弘大、特效驚人、正劇史詩，這樣的電影才值得她出演。
這種小打小鬧的電影，她感覺，有點配不上她。
而且，這種一看就小投資的電影，怎麼找知名男演員來參演啊。
「要不，你把電影劇本改改……」
周既白挑了挑眉。
「師姐，你有沒有算過一筆帳？」
景湉微微戰略後仰，她為什麼要算帳？也對，你小子晾了我兩個來小時，確實該找你算算帳。
「什麼帳？」
「截止到今年十月，今年上映的影片中，包括進口片，也只有十部電影的票房過億。而一部電影在不洗米的前提下，想要盈利，其票房至少要達到成本的三倍才可能實現。
上半年上映的功夫之王，它的成本據說是五億，而它的國內票房還不到兩億，就算算上海外和其他資金回流，也是處於虧損狀態。」
「我不怕……」景湉很想說，不就是虧損嘛，她又不怕，只要把知名度打出去，就是大明星了，那大明星不就有的是片約了嘛。
「不，師姐，你怕。」
我怕個錘子，景湉瞬間變成小河豚，想和周既白掰扯掰扯，是你懂還是我懂！
「在商言商，在排除非法盈利的手段之後，正常投資電影的投資商，看中的都是回報率。如果師姐演的電影一直都是虧損狀態，那除了師姐自己，還有誰願意來投資一部師姐出演的電影呢？」
景湉眨了眨眼，覺得周既白說的，還有點道理。她自己投資可以不在乎得失，但誰家大明星都自己投資演電影啊，想要有其他戲約，還是要在乎一下其他電影人的想法的。
她決定先不生氣了，看看他還說什麼。
「你繼續說。」
「資本逐利，他們會找一個演員來演電影抗票房，無外乎看中兩點，演員的演技給電影帶來的口碑加成，演員的名氣帶來的票房加成。那師姐，你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投資額和機會！」景湉一仰頭，驕傲的說道。
年輕人，就像你現在一樣，你說我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周既白被景湉的自信給整不會了。
也對，現在才2008年，景大小姐只是嘗到了兩次失敗的滋味，她覺得這可能非戰之罪，她還可以！
現在的景湉，和煤老闆的區別大概是，煤老闆是為了掙錢撈金，景湉是為了成為大明星。
「我說的是資本方……」
「哦！」景湉氣勢瞬間變弱，她沒有演技，至少外界的反饋是這樣的，她又不傻，片場上別人的反應她又不是看不到。她也沒有名氣，她想拍大片，就是要積累名氣。
景湉：雖然你說的稍微有點道理，但你說話的方式我不太喜歡，你能不能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我要聽好聽的。
「而演技和名氣，很多時候也是相輔相成的。這又不是流量時代，沒有演技，你哪來的名氣啊。」
「流量時代？」
「不重要。」娛樂圈的流量時代伴隨4g網的興起而開始，現在只是2g時代末期，3g時代都還沒進入呢，只能算是流量的孕育萌芽階段吧。
李唚前一陣子看高清大圖，就浪費了好幾個流量包。
問題是她看的還是自己的高清大圖。
這麼喜歡看，找他拍啊，保證高清，且無碼。
「那什麼重要！」景湉有些不開心，竟說一些她聽不懂的，不重要你說個錘子啊。
「師姐演一些小成本製作的影視劇，在積累觀眾緣的同時，還能利用這些項目，逐步獲得表演經驗。」
「因為是小製作，師姐可以把本來只能拍一部電影的錢，拍出好幾部來，只要有那麼幾個角色討喜，或者是適合師姐你的，那師姐就會擁有自己的代表角色了。並不是只有大製作才能捧演員。」
「小製作也能捧演員？」景湉狐疑。
「當然！」
「我不信，你舉個例子！」
「寧皓導演的瘋狂的石頭。」
「我說的是女演員……」
「武林外傳、奮鬥、還珠格格……」
「都是電視劇，我說電影！」
景湉急了。
「上個月上映的《十全九美》，不就把黃懿的超高顏值完美的記錄下來了嘛，還有就是06年阿美莉卡的《陽光小美女》，不就捧紅了阿比蓋爾·布雷斯林。」
景湉眨了眨眼，假裝了解的點了點頭。
其實，什麼十全九美，什麼陽光小美女，別說看了，她聽都沒聽過。
但想來，這種能查到的信息，周既白不至於撒謊。
這樣的話，此時附和，還顯得她很專業。
「所以，你覺得你寫的這部電影，能捧紅我？」
周既白：……
我就賣個劇本，至於要承擔這麼大的因果嗎？
「任何被吹捧的影視劇和角色，其外在表現都是出色的演員表達配合令人無法忘懷的名場面。我只能說，我的劇本如果遇到了負責的導演和認真的演員，會彼此成就的成為一代人的回憶。」
既要吹自己的劇本，還不能讓景湉誤會她出演就能火，這措辭，比他改劇本還難啊。
景湉挑了挑眉，這個師弟也是個小滑頭啊。
想當不粘鍋？
「師弟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周既白：……但你這麼說，我就不放心了啊。
「師姐，其實……」
「如果要拍你這個劇本，你覺得這部電影多少投資才合適，要保證不虧……」
「不能超過八百萬吧，還要保證演員的片酬不能超過投資的40%，要留出更多的錢用於製作。這樣的話，在保證排片的情況下，依靠電影質量和口碑來翻盤。只要電影票房在2500萬左右，就能保本。超過2500萬票房之後，就會有利潤。」
「很好。如果只是八百萬的話，我倒是可以自己做主。」
「所以，師姐是什麼想法？回去諮詢一下其他人的意見，還是？」
「我都說了，八百萬的話，我可以自己做主，我現在就能給你八百萬……」
「等一下師姐，劇本一次性買斷，我也不多要，十萬就可以，不需要八百萬這麼多。」
十萬都有點獅子大開口了，景湉這姑娘要給他八百萬，這錢他可不敢拿啊。
「不，我說給你八百萬就八百萬！」景湉一臉笑意，「這電影你來負責，拍出來後效果不好的話，你就給我打工還債吧。」
周既白：……
「師姐，玩笑開的有點大。」
「你不應該感謝我給你機會嗎？」
「我的機會有的是，並不需要這次機會……」
他就是想賺點潤筆費，用來炒股而已。
結果，富婆給的有點多啊……
接，還是不接？
起范兒了。
景湉拿著劇本看了好一會兒了，但其實從她眼珠流動的頻率來看，她只有前十分鐘在認真看，後面完全在那硬湊時間呢。
景師姐是個體面人。
她或許不想讓人覺得她在敷衍了事。
不過周既白倒是無所謂，他就想看景大小姐能裝多久。
反正他就看景湉就可以了，二十歲的景湉真是滿臉的膠原蛋白，純天然美女的好處就是，你不需要懷疑她的基因。
一副古畫掛在那，普通人欣賞一下意境就好了，只要不準備把它買回家，大可不必在乎它是不是贗品。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看贗品和直接看真品就是不一樣的。
心情不一樣。
「我覺得劇本很好，故事很新穎……」
「師姐，直接說但是吧。」
景湉努力的再找措辭，比如可能楊蜜更適合這個電影，比如和我想像中的科幻電影不一樣，但最後她發現，她為什麼要找這些理由啊，她是資源方，對方是來求她的，她拒絕的理由只需要一個就可以。
她不喜歡。
「你不覺得一個人如果擁有了穿越時空的能力，他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嗎？」
「比如？」
「比如預警危機，比如像黑客帝國里那樣拯救世界。」
二十歲的景湉，滿腦子想的都是大片！
敘事弘大、特效驚人、正劇史詩，這樣的電影才值得她出演。
這種小打小鬧的電影，她感覺，有點配不上她。
而且，這種一看就小投資的電影，怎麼找知名男演員來參演啊。
「要不，你把電影劇本改改……」
周既白挑了挑眉。
「師姐，你有沒有算過一筆帳？」
景湉微微戰略後仰，她為什麼要算帳？也對，你小子晾了我兩個來小時，確實該找你算算帳。
「什麼帳？」
「截止到今年十月，今年上映的影片中，包括進口片，也只有十部電影的票房過億。而一部電影在不洗米的前提下，想要盈利，其票房至少要達到成本的三倍才可能實現。
上半年上映的功夫之王，它的成本據說是五億，而它的國內票房還不到兩億，就算算上海外和其他資金回流，也是處於虧損狀態。」
「我不怕……」景湉很想說，不就是虧損嘛，她又不怕，只要把知名度打出去，就是大明星了，那大明星不就有的是片約了嘛。
「不，師姐，你怕。」
我怕個錘子，景湉瞬間變成小河豚，想和周既白掰扯掰扯，是你懂還是我懂！
「在商言商，在排除非法盈利的手段之後，正常投資電影的投資商，看中的都是回報率。如果師姐演的電影一直都是虧損狀態，那除了師姐自己，還有誰願意來投資一部師姐出演的電影呢？」
景湉眨了眨眼，覺得周既白說的，還有點道理。她自己投資可以不在乎得失，但誰家大明星都自己投資演電影啊，想要有其他戲約，還是要在乎一下其他電影人的想法的。
她決定先不生氣了，看看他還說什麼。
「你繼續說。」
「資本逐利，他們會找一個演員來演電影抗票房，無外乎看中兩點，演員的演技給電影帶來的口碑加成，演員的名氣帶來的票房加成。那師姐，你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投資額和機會！」景湉一仰頭，驕傲的說道。
年輕人，就像你現在一樣，你說我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周既白被景湉的自信給整不會了。
也對，現在才2008年，景大小姐只是嘗到了兩次失敗的滋味，她覺得這可能非戰之罪，她還可以！
現在的景湉，和煤老闆的區別大概是，煤老闆是為了掙錢撈金，景湉是為了成為大明星。
「我說的是資本方……」
「哦！」景湉氣勢瞬間變弱，她沒有演技，至少外界的反饋是這樣的，她又不傻，片場上別人的反應她又不是看不到。她也沒有名氣，她想拍大片，就是要積累名氣。
景湉：雖然你說的稍微有點道理，但你說話的方式我不太喜歡，你能不能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我要聽好聽的。
「而演技和名氣，很多時候也是相輔相成的。這又不是流量時代，沒有演技，你哪來的名氣啊。」
「流量時代？」
「不重要。」娛樂圈的流量時代伴隨4g網的興起而開始，現在只是2g時代末期，3g時代都還沒進入呢，只能算是流量的孕育萌芽階段吧。
李唚前一陣子看高清大圖，就浪費了好幾個流量包。
問題是她看的還是自己的高清大圖。
這麼喜歡看，找他拍啊，保證高清，且無碼。
「那什麼重要！」景湉有些不開心，竟說一些她聽不懂的，不重要你說個錘子啊。
「師姐演一些小成本製作的影視劇，在積累觀眾緣的同時，還能利用這些項目，逐步獲得表演經驗。」
「因為是小製作，師姐可以把本來只能拍一部電影的錢，拍出好幾部來，只要有那麼幾個角色討喜，或者是適合師姐你的，那師姐就會擁有自己的代表角色了。並不是只有大製作才能捧演員。」
「小製作也能捧演員？」景湉狐疑。
「當然！」
「我不信，你舉個例子！」
「寧皓導演的瘋狂的石頭。」
「我說的是女演員……」
「武林外傳、奮鬥、還珠格格……」
「都是電視劇，我說電影！」
景湉急了。
「上個月上映的《十全九美》，不就把黃懿的超高顏值完美的記錄下來了嘛，還有就是06年阿美莉卡的《陽光小美女》，不就捧紅了阿比蓋爾·布雷斯林。」
景湉眨了眨眼，假裝了解的點了點頭。
其實，什麼十全九美，什麼陽光小美女，別說看了，她聽都沒聽過。
但想來，這種能查到的信息，周既白不至於撒謊。
這樣的話，此時附和，還顯得她很專業。
「所以，你覺得你寫的這部電影，能捧紅我？」
周既白：……
我就賣個劇本，至於要承擔這麼大的因果嗎？
「任何被吹捧的影視劇和角色，其外在表現都是出色的演員表達配合令人無法忘懷的名場面。我只能說，我的劇本如果遇到了負責的導演和認真的演員，會彼此成就的成為一代人的回憶。」
既要吹自己的劇本，還不能讓景湉誤會她出演就能火，這措辭，比他改劇本還難啊。
景湉挑了挑眉，這個師弟也是個小滑頭啊。
想當不粘鍋？
「師弟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周既白：……但你這麼說，我就不放心了啊。
「師姐，其實……」
「如果要拍你這個劇本，你覺得這部電影多少投資才合適，要保證不虧……」
「不能超過八百萬吧，還要保證演員的片酬不能超過投資的40%，要留出更多的錢用於製作。這樣的話，在保證排片的情況下，依靠電影質量和口碑來翻盤。只要電影票房在2500萬左右，就能保本。超過2500萬票房之後，就會有利潤。」
「很好。如果只是八百萬的話，我倒是可以自己做主。」
「所以，師姐是什麼想法？回去諮詢一下其他人的意見，還是？」
「我都說了，八百萬的話，我可以自己做主，我現在就能給你八百萬……」
「等一下師姐，劇本一次性買斷，我也不多要，十萬就可以，不需要八百萬這麼多。」
十萬都有點獅子大開口了，景湉這姑娘要給他八百萬，這錢他可不敢拿啊。
「不，我說給你八百萬就八百萬！」景湉一臉笑意，「這電影你來負責，拍出來後效果不好的話，你就給我打工還債吧。」
周既白：……
「師姐，玩笑開的有點大。」
「你不應該感謝我給你機會嗎？」
「我的機會有的是，並不需要這次機會……」
他就是想賺點潤筆費，用來炒股而已。
結果，富婆給的有點多啊……
接，還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