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動員
藍星。
一道系統公告，如同投向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現實網絡。
【《泰坦：創世紀》版本前瞻：第五次內測招募開啟】
【為了應對日益嚴峻的深淵威脅，我們需要更多的免疫衛士。】
【新增名額：100000人。】
【資格獲取方式：全網隨機抽取。】
【名額發放時間：24小時後。】
僅僅十萬個名額。
對於全球數十億渴望改變命運的人來說，這簡直是萬分之一的概率。
在這個時代，最新的VR遊戲艙只要花錢就能買到，各大電商平台貨源充足。但那個能點亮設備、連接《泰坦·創世紀》這個遊戲的「激活資格」，卻是無價之寶。
……
坐標：龍國帝都 - 「破壁」專案組總部
班建國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刺眼的倒計時，手中的煙已經燒到了菸蒂。
「十萬個名額。全網隨機。」他聲音沙啞，眉頭緊鎖，「這意味著我們無法像採購物資那樣直接買斷。」
「組長，技術部已經嘗試過分析抽籤算法，但那就是個黑箱，完全隨機，沒有任何後門可走。」參謀官匯報導。
班建國掐滅了菸頭，目光如鐵。
「既然沒有後門，那就用數量堆出概率。」
他指著桌上的一份絕密文件——《第一泰坦特戰師組建方案》。
「通知各大軍區，讓那挑選出來的三千名特戰尖兵，全部在規定時間上線搶號！另外，動員所有非值班的文職人員、後勤人員，總共五萬人，統一進行註冊抽籤！」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我們也要把人送進去。」
「另外，」班建國頓了頓，「聯繫雷震。黎明公會是遊戲裡的第一公會，有很強的號召力。如果官方運氣不好，抽中的人太少，我們需要他們協助吸納散人中的退伍軍人，進行整編。」
「是！」
……
坐標：深城 - 某網際網路大廠寫字樓
李子涵（數據狂人）摘下眼鏡，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項目需求文檔，主管還在遠處大聲咆哮著，唾沫橫飛地催促進度。
「李子涵！你在發什麼呆？這個算法模型今晚必須跑通！」
李子涵閉上眼。
【天賦映射：腦域超頻】
那一瞬間，周圍嘈雜的辦公室似乎變得緩慢而安靜。主管那張憤怒扭曲的臉在他眼中被分解成了無數微表情參數，甚至連主管因為長期熬夜導致的內分泌失調特徵都一清二楚。
「這種低效的代碼，已經沒有寫的必要了。」
李子涵睜開眼，眼神清明得可怕。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封早已列印好的信，輕輕放在主管面前。
「辭職信。」
「你瘋了？你要去哪裡？」
「去另一個世界。」李子涵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走出大樓，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那個名為「代碼烏托邦」的私密群組，裡面都是他在碼農圈結識的頂級怪才。
「老朋友們，別再給資本家修補防火牆了。我上次提到的那個遊戲還記得嗎?新的內測開始了。如果中了，記得聯繫我。帶你們見識一下世界的另一面！」
……
坐標：某大型建築工地
正如火如荼的施工現場，工友們正在艱難地搬運著剛剛卸車的水泥。
「哎喲！這天殺的，這包怎麼濕了，死沉死沉的！」兩個壯漢合力抬起一包受潮的水泥，累得臉紅脖子粗。
「讓開，俺來。」
王大強（大力出奇蹟）戴著安全帽走了過來。他沒有多廢話，伸手抓起那包受潮的水泥——接著，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順手又拎起兩包幹水泥壓在肩上。
總重接近三百斤。
在工友們驚恐的目光中，王大強不僅沒有被壓趴下，反而步履穩健，甚至還能騰出一隻手扶著帽子，像是扛著一袋棉花一樣輕鬆走上了二樓。
「我的個乖乖……大強這是吃大力丸了？」
卸完貨，王大強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圍上來的一圈目瞪口呆的工友。
「俺也不瞞大傢伙了。」王大強憨厚地笑了笑，「俺最近在那個《泰坦》遊戲裡混得不錯。這身力氣就是那裡練出來的。」
「大強，那是啥遊戲啊？俺們能玩不？」工友們眼睛都亮了。
「能是能，但這遊戲不要錢，要運氣。」王大強撓了撓頭，「那個抽籤資格很難搞。大傢伙這幾天沒事就去註冊試試。遊戲頭盔就夠用了，也不貴。」
他目光誠懇：「咱們干體力的，身體底子好，進去哪怕當個肉盾也是搶手貨。要是誰運氣好抽中了，記得找俺。俺帶你們練級，總比在這一輩子搬磚強。」
……
坐標：某高端射擊俱樂部
大門緊閉，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拆除招牌。
俱樂部內部，雷震（雷電法王）正在擦拭著自己心愛的狙擊槍模型。
七八個身穿便裝的漢子坐在沙發上，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一台尚未拆封的遊戲頭盔。
「隊長，這玩意兒真有你說的那麼神？」一個留著寸頭的漢子問道，「咱們雖然退役了，但槍法沒落下。要是進不去遊戲，這一身本事豈不是浪費了？」
「只要能進去，就不會浪費。」雷震放下模型，眼神銳利，「這遊戲的中彈反饋、彈道下墜，比模擬訓練還要真實。」
「不過……」雷震看著那幾個頭盔，「這頭盔是我給你們準備的，但帳號資格得靠系統抽。今晚十二點，全員上線註冊。這是運氣也是命令。」
「要是抽不中呢？」
「那就去買！去換！」雷震冷聲道，「哪怕是用我們在國外的那些路子，也要搞到帳號。這非常重要！雖然以後可能還會擴張，但一步快，步步快！」
……
坐標：雲中柚的家
李柚（雲中柚）坐在輪椅旁——那張輪椅現在已經被摺疊起來，扔在了角落裡。
她正在教父母如何使用遊戲頭盔的虹膜識別功能。
「爸，媽，這個遊戲資格是隨機抽的。」李柚有些擔心，「雖然我也想讓你們進來，但這概率……」
「沒事，閨女。」父親樂呵呵地戴上頭盔，「我和你媽這輩子積德行善，運氣應該不差。要是真抽中了，我們就進去給你做飯。要是抽不中，我們就當給你看家。」
李柚看著父母斑白的鬢角，心中默默祈禱。
……
線上會議室 - 黎明公會核心組
五塊屏幕亮起，所有人都已處理好現實中的羈絆。
視頻通話畫面分割成五塊。
畫面一，李子涵站在寫字樓下，風吹起他的衣角。
「我辭職了。錢賺夠了，該干點更刺激的事了。我還叫上了幾個信競、Github上認識的好兄弟。」
畫面二，一處建築工地，大力出奇蹟正坐在一堆鋼筋上。
「俺也辭了。」王大強憨厚地笑著，「工頭剛才想扣俺工資，俺當著他的面把鏟車抬起來換了個輪胎。他嚇得當場給俺結了三倍工資，求俺趕緊走。」
王大強對著鏡頭咧嘴一笑：「俺把這事跟俺的一幫老鄉說了。他們以前都是干苦力的，力氣大，聽話。這次搶號，俺讓他們全去註冊了，準備搶名額。」
畫面三： 一間溫馨的臥室內，李柚將鏡頭轉向兩位老人：「爸媽說他們雖然年紀大了，操作不行，但可以進遊戲幫我們搞後勤。」
畫面四： 一處私人射擊俱樂部。
「上面已經批准了我的退役申請，轉為『特聘顧問』。」雷震微笑著說道，「以後我就是全職玩家了。另外，我以前帶的那幾個突擊隊員，這次也會進遊戲。他們都是玩槍的好手，轉職【獵殺者】或者【靈樞使】很快就能上手。」
畫面五： 鋒行天下的家中。
陳鋒看著屏幕里的隊友們，眼神中滿是欣慰。
「很好。」
鋒行天下看著眾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看大家的樣子，似乎都在為那個『隨機抽籤』的資格發愁？害怕自己親友拿不到名額？」
「難道不是嗎？」李子涵皺眉，「概率學上來說，我們想把親友團全拉進來，概率幾乎為零。」
「那是對普通人而言。」
陳鋒將一份剛剛收到的系統郵件投屏到了公屏上。
【系統郵件：泰坦的饋贈】
【收件人：鋒行天下（LV.21）】
【內容：鑑於您作為先驅者的卓越表現，您的基因序列已獲得泰坦的認可。現發放[眷族引渡信標] x 5。】
【描述：持有信標的現實人員，可免除抽籤環節，直接獲得第五次內測資格，並出生在您所在的坐標附近。】
「臥槽？！」王大強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這不就是內推碼嗎？！」
「沒錯。」陳鋒點頭，「只要達到LV.20並開啟天賦樹的玩家，每人都獲得了3-5個不等的名額。這是系統給精英玩家的特權。你們剛才在忙著處理現實里的事，沒上線吧？等下記得去領了！」
「太好了！」李柚光速退出視頻會議後又立刻出現，她剛才上線確認了一下名額，「我有三個名額，正好給爸媽！」
雷震也鬆了一口氣：「五個名額，足夠把我的突擊小隊核心拉進來了。剩下的讓老班自己去頭疼吧。」
陳鋒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鄭重。
「名額有限，務必給最值得信任、最有能力的人。」
他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那浩瀚的深淵。
「這場遊戲是新時代與進化的船票。我們一定要搶占先機！」
「明天全員集結，搶人！搶怪！」
……
藍星各地的角落。
落魄的前電競冠軍看著屏幕上的公告，眼中重新燃起了熄滅已久的火焰；
某大學的宿舍樓，一群即將畢業、對未來迷茫的大學生，正在瘋狂刷新著搶號頁面；
醫院的重症病房外，絕望的病人聽著病友的傳聞，顫抖著手看著遊戲名額發放——
倒計時：00:00:00
【泰坦：創世紀】第五次內測，伺服器開啟。
【歡迎回到泰坦巨神的懷抱。我的眷族們。】
一道系統公告，如同投向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現實網絡。
【《泰坦：創世紀》版本前瞻：第五次內測招募開啟】
【為了應對日益嚴峻的深淵威脅，我們需要更多的免疫衛士。】
【新增名額：100000人。】
【資格獲取方式：全網隨機抽取。】
【名額發放時間：24小時後。】
僅僅十萬個名額。
對於全球數十億渴望改變命運的人來說，這簡直是萬分之一的概率。
在這個時代，最新的VR遊戲艙只要花錢就能買到，各大電商平台貨源充足。但那個能點亮設備、連接《泰坦·創世紀》這個遊戲的「激活資格」，卻是無價之寶。
……
坐標：龍國帝都 - 「破壁」專案組總部
班建國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刺眼的倒計時，手中的煙已經燒到了菸蒂。
「十萬個名額。全網隨機。」他聲音沙啞，眉頭緊鎖，「這意味著我們無法像採購物資那樣直接買斷。」
「組長，技術部已經嘗試過分析抽籤算法，但那就是個黑箱，完全隨機，沒有任何後門可走。」參謀官匯報導。
班建國掐滅了菸頭，目光如鐵。
「既然沒有後門，那就用數量堆出概率。」
他指著桌上的一份絕密文件——《第一泰坦特戰師組建方案》。
「通知各大軍區，讓那挑選出來的三千名特戰尖兵，全部在規定時間上線搶號！另外，動員所有非值班的文職人員、後勤人員，總共五萬人，統一進行註冊抽籤！」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我們也要把人送進去。」
「另外，」班建國頓了頓，「聯繫雷震。黎明公會是遊戲裡的第一公會，有很強的號召力。如果官方運氣不好，抽中的人太少，我們需要他們協助吸納散人中的退伍軍人，進行整編。」
「是！」
……
坐標：深城 - 某網際網路大廠寫字樓
李子涵（數據狂人）摘下眼鏡，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項目需求文檔，主管還在遠處大聲咆哮著，唾沫橫飛地催促進度。
「李子涵！你在發什麼呆？這個算法模型今晚必須跑通！」
李子涵閉上眼。
【天賦映射：腦域超頻】
那一瞬間，周圍嘈雜的辦公室似乎變得緩慢而安靜。主管那張憤怒扭曲的臉在他眼中被分解成了無數微表情參數，甚至連主管因為長期熬夜導致的內分泌失調特徵都一清二楚。
「這種低效的代碼，已經沒有寫的必要了。」
李子涵睜開眼，眼神清明得可怕。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封早已列印好的信，輕輕放在主管面前。
「辭職信。」
「你瘋了？你要去哪裡？」
「去另一個世界。」李子涵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走出大樓，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那個名為「代碼烏托邦」的私密群組，裡面都是他在碼農圈結識的頂級怪才。
「老朋友們，別再給資本家修補防火牆了。我上次提到的那個遊戲還記得嗎?新的內測開始了。如果中了，記得聯繫我。帶你們見識一下世界的另一面！」
……
坐標：某大型建築工地
正如火如荼的施工現場，工友們正在艱難地搬運著剛剛卸車的水泥。
「哎喲！這天殺的，這包怎麼濕了，死沉死沉的！」兩個壯漢合力抬起一包受潮的水泥，累得臉紅脖子粗。
「讓開，俺來。」
王大強（大力出奇蹟）戴著安全帽走了過來。他沒有多廢話，伸手抓起那包受潮的水泥——接著，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順手又拎起兩包幹水泥壓在肩上。
總重接近三百斤。
在工友們驚恐的目光中，王大強不僅沒有被壓趴下，反而步履穩健，甚至還能騰出一隻手扶著帽子，像是扛著一袋棉花一樣輕鬆走上了二樓。
「我的個乖乖……大強這是吃大力丸了？」
卸完貨，王大強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圍上來的一圈目瞪口呆的工友。
「俺也不瞞大傢伙了。」王大強憨厚地笑了笑，「俺最近在那個《泰坦》遊戲裡混得不錯。這身力氣就是那裡練出來的。」
「大強，那是啥遊戲啊？俺們能玩不？」工友們眼睛都亮了。
「能是能，但這遊戲不要錢，要運氣。」王大強撓了撓頭，「那個抽籤資格很難搞。大傢伙這幾天沒事就去註冊試試。遊戲頭盔就夠用了，也不貴。」
他目光誠懇：「咱們干體力的，身體底子好，進去哪怕當個肉盾也是搶手貨。要是誰運氣好抽中了，記得找俺。俺帶你們練級，總比在這一輩子搬磚強。」
……
坐標：某高端射擊俱樂部
大門緊閉，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拆除招牌。
俱樂部內部，雷震（雷電法王）正在擦拭著自己心愛的狙擊槍模型。
七八個身穿便裝的漢子坐在沙發上，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一台尚未拆封的遊戲頭盔。
「隊長，這玩意兒真有你說的那麼神？」一個留著寸頭的漢子問道，「咱們雖然退役了，但槍法沒落下。要是進不去遊戲，這一身本事豈不是浪費了？」
「只要能進去，就不會浪費。」雷震放下模型，眼神銳利，「這遊戲的中彈反饋、彈道下墜，比模擬訓練還要真實。」
「不過……」雷震看著那幾個頭盔，「這頭盔是我給你們準備的，但帳號資格得靠系統抽。今晚十二點，全員上線註冊。這是運氣也是命令。」
「要是抽不中呢？」
「那就去買！去換！」雷震冷聲道，「哪怕是用我們在國外的那些路子，也要搞到帳號。這非常重要！雖然以後可能還會擴張，但一步快，步步快！」
……
坐標：雲中柚的家
李柚（雲中柚）坐在輪椅旁——那張輪椅現在已經被摺疊起來，扔在了角落裡。
她正在教父母如何使用遊戲頭盔的虹膜識別功能。
「爸，媽，這個遊戲資格是隨機抽的。」李柚有些擔心，「雖然我也想讓你們進來，但這概率……」
「沒事，閨女。」父親樂呵呵地戴上頭盔，「我和你媽這輩子積德行善，運氣應該不差。要是真抽中了，我們就進去給你做飯。要是抽不中，我們就當給你看家。」
李柚看著父母斑白的鬢角，心中默默祈禱。
……
線上會議室 - 黎明公會核心組
五塊屏幕亮起，所有人都已處理好現實中的羈絆。
視頻通話畫面分割成五塊。
畫面一，李子涵站在寫字樓下，風吹起他的衣角。
「我辭職了。錢賺夠了，該干點更刺激的事了。我還叫上了幾個信競、Github上認識的好兄弟。」
畫面二，一處建築工地，大力出奇蹟正坐在一堆鋼筋上。
「俺也辭了。」王大強憨厚地笑著，「工頭剛才想扣俺工資，俺當著他的面把鏟車抬起來換了個輪胎。他嚇得當場給俺結了三倍工資，求俺趕緊走。」
王大強對著鏡頭咧嘴一笑：「俺把這事跟俺的一幫老鄉說了。他們以前都是干苦力的，力氣大，聽話。這次搶號，俺讓他們全去註冊了，準備搶名額。」
畫面三： 一間溫馨的臥室內，李柚將鏡頭轉向兩位老人：「爸媽說他們雖然年紀大了，操作不行，但可以進遊戲幫我們搞後勤。」
畫面四： 一處私人射擊俱樂部。
「上面已經批准了我的退役申請，轉為『特聘顧問』。」雷震微笑著說道，「以後我就是全職玩家了。另外，我以前帶的那幾個突擊隊員，這次也會進遊戲。他們都是玩槍的好手，轉職【獵殺者】或者【靈樞使】很快就能上手。」
畫面五： 鋒行天下的家中。
陳鋒看著屏幕里的隊友們，眼神中滿是欣慰。
「很好。」
鋒行天下看著眾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看大家的樣子，似乎都在為那個『隨機抽籤』的資格發愁？害怕自己親友拿不到名額？」
「難道不是嗎？」李子涵皺眉，「概率學上來說，我們想把親友團全拉進來，概率幾乎為零。」
「那是對普通人而言。」
陳鋒將一份剛剛收到的系統郵件投屏到了公屏上。
【系統郵件：泰坦的饋贈】
【收件人：鋒行天下（LV.21）】
【內容：鑑於您作為先驅者的卓越表現，您的基因序列已獲得泰坦的認可。現發放[眷族引渡信標] x 5。】
【描述：持有信標的現實人員，可免除抽籤環節，直接獲得第五次內測資格，並出生在您所在的坐標附近。】
「臥槽？！」王大強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這不就是內推碼嗎？！」
「沒錯。」陳鋒點頭，「只要達到LV.20並開啟天賦樹的玩家，每人都獲得了3-5個不等的名額。這是系統給精英玩家的特權。你們剛才在忙著處理現實里的事，沒上線吧？等下記得去領了！」
「太好了！」李柚光速退出視頻會議後又立刻出現，她剛才上線確認了一下名額，「我有三個名額，正好給爸媽！」
雷震也鬆了一口氣：「五個名額，足夠把我的突擊小隊核心拉進來了。剩下的讓老班自己去頭疼吧。」
陳鋒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鄭重。
「名額有限，務必給最值得信任、最有能力的人。」
他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那浩瀚的深淵。
「這場遊戲是新時代與進化的船票。我們一定要搶占先機！」
「明天全員集結，搶人！搶怪！」
……
藍星各地的角落。
落魄的前電競冠軍看著屏幕上的公告，眼中重新燃起了熄滅已久的火焰；
某大學的宿舍樓，一群即將畢業、對未來迷茫的大學生，正在瘋狂刷新著搶號頁面；
醫院的重症病房外，絕望的病人聽著病友的傳聞，顫抖著手看著遊戲名額發放——
倒計時：00:00:00
【泰坦：創世紀】第五次內測，伺服器開啟。
【歡迎回到泰坦巨神的懷抱。我的眷族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