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銀翼哨兵
藍星，龍國某戰術訓練基地家屬院。
深夜，煙霧繚繞的客廳里。
雷震（雷電法王） 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枚黃澄澄的7.62mm子彈。坐在他對面的，是他的老班長，現任安全部門中層行動隊長的班建國。說來也巧，兩種意義上都是老班。
「雷子，大半夜把我叫來，就為了看你發呆？」老班掐滅了手裡的菸頭。
「班長，看個東西。」思考良久，雷震還是決定上報組織。他認為先前鋒行天下的判斷有誤，沒有跳脫出職業選手的那套玩遊戲、搶個人優勢思維。因為以目前玩家的進度，保密其實毫無意義！很快第一批玩家就會大量陸續轉職，獲得購買泰坦之血的機會。這種公開消息根本就是紙包不住火！
他示意老班看自己的右手，手指發力，僅僅依靠手腕的抖動和指尖的爆發力。
「去。」
咻——！
悽厲的破空聲炸響。那枚子彈如同被擊發一般，瞬間跨越五米距離，噗的一聲深深嵌入了老班身後的紅木立櫃，尾部還冒著一絲青煙。
老班的瞳孔瞬間收縮。徒手擲子彈？這需要的瞬間爆發力和指關節強度，早已超出了人類極限。
「艹……你……你tm打生化藥劑了？」
老班一瞬間瞪圓了雙眼
「如果我說，我是玩遊戲練出來的，你信嗎？」雷震攤開手掌，只有一層淡淡的老繭。
「放你娘的屁！說實話！」
在老班驚疑不定的眼神中，雷震神色嚴肅：「《泰坦：創世紀》。班長，我知道這聽起來荒謬，但這幾天在遊戲裡，我的身體機能確實在突破極限。而且，不止我一個人，也不只強化能力，還能治療！」
他簡要說了陳鋒和李柚的情況。
「很快，我們的戰線就會繼續推進，並且馬上就會有大量玩家轉職、開始哄搶泰坦之血。要不了幾天這個消息就會公之於眾。」
良久，老班沉聲道：「這事兒太大了。我兜不住，必須上報。在那之前，你……和你的隊友一起，在那裡面混出個名堂來，儘量保持第一梯隊。如果國家需要介入，你就是我們的先遣隊。」
「是！」雷震立正敬禮。
……
遊戲內時間，三測開啟後的第五天。
支氣管末端 - 黑石堡要塞。
玩家們乘坐緋紅之舟直接繞後，在鋒行天下小隊斬首15級熔岩巨魔後占領了一片空地。可以說是在深處插了個復活點，堆了個要塞。和前線同時推進。
這裡已經是一座真正的前線都市。而在要塞的最頂層，一場決定全服格局的會議正在進行。
鋒行天下坐在首位，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玩家人流。坐在他對面的，是數據狂人。
「鋒哥，關於藥劑的流向統計出來了。」李子涵推了推全息眼鏡，調出一組數據，「商店目前總共解鎖了8支【泰坦之血】。我們核心隊五人每人一支，消耗了5支。」
「剩下的3支呢？」
「一支被『皇朝』公會的會長拿下，一支被『龍戰於野』買走，還有一支被一個叫『歐皇』的散人撿漏了。」李子涵苦笑，「現在論壇上已經炸鍋了。這三個買到藥的人都在現身說法，『治療暗疾』，『精力暴漲』、『亞健康消失』這些詞彙，足夠讓所有人發瘋。」
「狼多肉少啊。」鋒行天下敲了敲桌子，「我看了，商店頁面下面寫了本次戰役投放上限1000支，並非所有人都能買到藥劑，先到先得。我們要組建工會，沒有現實中的資金支持，只能靠遊戲中的優勢來吸引人。」
「我建議我們壟斷【炎獄守衛】的轉職材料。」大力出奇蹟插嘴道，「畢竟那玩意兒是神衛剛需。」
「壟斷不了。」李子涵搖頭，「【高能琥珀精華】是環境產物，只要玩家肯花時間摩擦生熱或者去特定區域挖掘，總能弄到。我們不可能24小時守著地圖殺人。」
「那我們賺什麼？」
「賺效率。」鋒行天下定下了基調，「我們不壟斷材料，而是仗著等級裝備優勢壟斷安全和速度。」
「成立公會黎明。組建最強的帶練團和轉職僱傭兵，只要精英中的精英。我測試過了，這遊戲團戰經驗是按戰鬥貢獻給的，這麼幹永遠不用擔心我們被客戶反超。」「普通玩家打不過精英怪？給錢，黎明幫你殺。想去高危區挖材料怕掉級？給錢，黎明的神衛給你扛傷害。想過轉職任務？給錢，我們出攻略。」
「我們要做的不是全服公敵，而是全服最大的服務商。賺全服玩家的生物能，然後拼手速去搶每一輪刷新出來的那一點點庫存。」
……
高維視角：泰坦神軀。
古淵看著玩家們熱火朝天地搞公會、搞經濟，並沒有干涉。玩家越活躍，產生的生物能就越多。
【當前生物能儲備：85,000,000點（八千五百萬）。】【心核護盾：0.25%。】
「終於富裕了。」古淵看著手裡這筆巨款，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相對於修復整個神體來說，這也只是杯水車薪，但足夠他進行一次小規模的「免疫重建」了。
「光靠玩家推進還是太慢了。而且，已經有不少到處亂逛的休閒玩家開始猜測遊戲背景故事，也有人根據蛛絲馬跡猜測所處世界是一個巨大生物體。乾脆讓他們更清晰地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本質好了。」古淵將目光投向了骨髓深處。那裡沉睡著泰坦曾經引以為傲的免疫大軍。
「系統，重建第一批次免疫防線。」「召喚單位：銀翼哨兵（原型：特異性T細胞/遊騎兵）。」「數量：5000。」「消耗：10,000,000點。」「設定：開啟『高智能交互模式』。」
轟！古淵大手一揮，一千萬生物能瞬間蒸發。
……
黑石堡要塞廣場。
正在擺攤和吹牛的玩家們突然感到地面一陣震動。要塞後方那座巨大的傳送門（生物信標）突然光芒大作，甚至蓋過了周圍的火光。
「臥槽？怪攻城了？」「不對！是綠名！是友方單位！」
在無數玩家震驚的目光中，一隊隊身穿銀白色流線型輕甲、背負著光能雙刀的NPC士兵從中走了出來。它們不像之前的「巨像」那麼笨重且沉默，而是體型修長，動作敏捷，臉上戴著全覆式戰術面甲，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寒光的電子眼。
【系統提示：免疫系統復甦。】【援軍抵達：銀翼哨兵（NPC）】【等級：LV.15】【數量：5000】
一名膽大的玩家湊過去，試圖和領頭的一個銀翼哨兵隊長搭話。「嘿，哥們，你是哪裡來的？」
那個銀翼隊長停下腳步，電子眼掃描了一下這名玩家。
它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金屬質感：「正在讀取權限……識別碼：共生體-第四天災序列。」
「共生體？」玩家一愣，「什麼意思？」
銀翼隊長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那灰濛濛的穹頂（肺泡壁），又指了指腳下的大地。「你們腳下踩著的，是泰坦的右肺葉。你們呼吸的空氣，是泰坦的喘息。我們是這裡的守衛，而你們，是泰坦的眷族，承載著泰坦的一絲血肉與意志。」
「什麼？！」周圍的一圈玩家全都驚呆了。「我們在肺里？這是一個巨人的肺？」「我就說這地圖怎麼有那麼多奇怪的地方！那個緋紅之舟不會是紅細胞吧？」「那那些火怪是什麼？」
「那是病灶。」銀翼隊長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殺意，「是病毒集合體，它們正在燒毀神明的呼吸器官。」
「協助我們，清除病灶。這是你們存在的意義。」
這段對話瞬間被錄下來發到了論壇上，引發了軒然大波。《實錘了！我們在一個巨人的身體裡打細菌！》《泰坦究竟有多大？一個支氣管就是一張地圖？》
這種新奇的世界觀設定，讓大夥頗感驚奇。但對於已經使用了泰坦之血的玩家而言，他們內心經受的衝擊是另一個層級。
「泰坦？！不會吧？」
……
緋紅航線 - 主動脈幹流。
就在大部隊在肺部通過NPC了解世界觀的時候，ID為星河漫遊者的三人探險小隊已經順著「緋紅之舟」，飄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不再是狹窄的血管，而是一片寬闊得如同海洋般的紅色空間。頭頂是看不見頂的暗紅穹頂，腳下是奔騰的血海。
「那是……什麼？」隊友「貝爺附體」指著遠方，聲音顫抖。
在血海的中央，矗立著一根貫穿天地的黑色網狀巨柱。它不像是生物組織，更像是某種冰冷的金屬，上面刻滿了古老而晦澀的符文（其實是某種納米材料的紋理），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支撐著這段即將塌陷的血管。
【系統警告：進入高危區域「主動脈·人工干預點」。】【警告：檢測到「遠古文明」殘留物（血管支架）。】
「人工干預點？」星河漫遊者瘋狂地按著截圖鍵，「這遊戲還有科幻元素？這柱子看起來像是某種……超級金屬支架？」
「這泰坦以前做過手術？」截圖狂魔驚嘆道，「這世界觀也太細了吧！」
還沒等他們看清，那根巨柱周圍突然游過一隻體型堪比鯨魚的【深淵吞噬者】（被污染的巨型白細胞變異體）。它張開大嘴，一口將三人連同他們腳下的紅細胞船吞了下去。
【您已死亡。】
雖然死了，但那張截圖和NPC的對話相互印證，徹底引爆了全服的熱情。這個世界，不僅僅是打怪升級。這是一個正在死去、等待拯救的神靈。
……
回到A7區前線。
有了5000名銀翼哨兵的加入，推進速度再次暴漲。這些高智能NPC不僅戰鬥力強，還會主動指揮玩家。
「左翼的共生體！舉盾！火焰要來了！」「那邊的施法者，在這個坐標釋放雷電，能造成最大傳導！」
在NPC的戰術指導下，玩家們的傷亡率大幅下降。
「機會來了！」鋒行天下站在高處，看著被NPC沖亂的陣型。
「黎明公會，全員聽令！」「目標：前方所有活體烈焰、熔岩巨魔，一個不留！」「銀翼哨兵說，幹掉這些看門的，後面就是病灶核心！我們爭取拿到最終boss首殺！」
「數據狂人注意一下另一條戰線的進度，一解鎖泰坦之血立刻搶！」「沖！」
兩萬大軍在前線鏖戰的同時，後方一萬大軍，在銀翼哨兵的掩護下，發起了總攻。
你問還有兩萬在幹嘛？總會有休閒玩家的嘛！戰火，終於燒到了炎魔的家門口。
深夜，煙霧繚繞的客廳里。
雷震（雷電法王） 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枚黃澄澄的7.62mm子彈。坐在他對面的，是他的老班長，現任安全部門中層行動隊長的班建國。說來也巧，兩種意義上都是老班。
「雷子，大半夜把我叫來，就為了看你發呆？」老班掐滅了手裡的菸頭。
「班長，看個東西。」思考良久，雷震還是決定上報組織。他認為先前鋒行天下的判斷有誤，沒有跳脫出職業選手的那套玩遊戲、搶個人優勢思維。因為以目前玩家的進度，保密其實毫無意義！很快第一批玩家就會大量陸續轉職，獲得購買泰坦之血的機會。這種公開消息根本就是紙包不住火！
他示意老班看自己的右手，手指發力，僅僅依靠手腕的抖動和指尖的爆發力。
「去。」
咻——！
悽厲的破空聲炸響。那枚子彈如同被擊發一般，瞬間跨越五米距離，噗的一聲深深嵌入了老班身後的紅木立櫃，尾部還冒著一絲青煙。
老班的瞳孔瞬間收縮。徒手擲子彈？這需要的瞬間爆發力和指關節強度，早已超出了人類極限。
「艹……你……你tm打生化藥劑了？」
老班一瞬間瞪圓了雙眼
「如果我說，我是玩遊戲練出來的，你信嗎？」雷震攤開手掌，只有一層淡淡的老繭。
「放你娘的屁！說實話！」
在老班驚疑不定的眼神中，雷震神色嚴肅：「《泰坦：創世紀》。班長，我知道這聽起來荒謬，但這幾天在遊戲裡，我的身體機能確實在突破極限。而且，不止我一個人，也不只強化能力，還能治療！」
他簡要說了陳鋒和李柚的情況。
「很快，我們的戰線就會繼續推進，並且馬上就會有大量玩家轉職、開始哄搶泰坦之血。要不了幾天這個消息就會公之於眾。」
良久，老班沉聲道：「這事兒太大了。我兜不住，必須上報。在那之前，你……和你的隊友一起，在那裡面混出個名堂來，儘量保持第一梯隊。如果國家需要介入，你就是我們的先遣隊。」
「是！」雷震立正敬禮。
……
遊戲內時間，三測開啟後的第五天。
支氣管末端 - 黑石堡要塞。
玩家們乘坐緋紅之舟直接繞後，在鋒行天下小隊斬首15級熔岩巨魔後占領了一片空地。可以說是在深處插了個復活點，堆了個要塞。和前線同時推進。
這裡已經是一座真正的前線都市。而在要塞的最頂層，一場決定全服格局的會議正在進行。
鋒行天下坐在首位，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玩家人流。坐在他對面的，是數據狂人。
「鋒哥，關於藥劑的流向統計出來了。」李子涵推了推全息眼鏡，調出一組數據，「商店目前總共解鎖了8支【泰坦之血】。我們核心隊五人每人一支，消耗了5支。」
「剩下的3支呢？」
「一支被『皇朝』公會的會長拿下，一支被『龍戰於野』買走，還有一支被一個叫『歐皇』的散人撿漏了。」李子涵苦笑，「現在論壇上已經炸鍋了。這三個買到藥的人都在現身說法，『治療暗疾』，『精力暴漲』、『亞健康消失』這些詞彙，足夠讓所有人發瘋。」
「狼多肉少啊。」鋒行天下敲了敲桌子，「我看了，商店頁面下面寫了本次戰役投放上限1000支，並非所有人都能買到藥劑，先到先得。我們要組建工會，沒有現實中的資金支持，只能靠遊戲中的優勢來吸引人。」
「我建議我們壟斷【炎獄守衛】的轉職材料。」大力出奇蹟插嘴道，「畢竟那玩意兒是神衛剛需。」
「壟斷不了。」李子涵搖頭，「【高能琥珀精華】是環境產物，只要玩家肯花時間摩擦生熱或者去特定區域挖掘，總能弄到。我們不可能24小時守著地圖殺人。」
「那我們賺什麼？」
「賺效率。」鋒行天下定下了基調，「我們不壟斷材料，而是仗著等級裝備優勢壟斷安全和速度。」
「成立公會黎明。組建最強的帶練團和轉職僱傭兵，只要精英中的精英。我測試過了，這遊戲團戰經驗是按戰鬥貢獻給的，這麼幹永遠不用擔心我們被客戶反超。」「普通玩家打不過精英怪？給錢，黎明幫你殺。想去高危區挖材料怕掉級？給錢，黎明的神衛給你扛傷害。想過轉職任務？給錢，我們出攻略。」
「我們要做的不是全服公敵，而是全服最大的服務商。賺全服玩家的生物能，然後拼手速去搶每一輪刷新出來的那一點點庫存。」
……
高維視角：泰坦神軀。
古淵看著玩家們熱火朝天地搞公會、搞經濟，並沒有干涉。玩家越活躍，產生的生物能就越多。
【當前生物能儲備：85,000,000點（八千五百萬）。】【心核護盾：0.25%。】
「終於富裕了。」古淵看著手裡這筆巨款，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相對於修復整個神體來說，這也只是杯水車薪，但足夠他進行一次小規模的「免疫重建」了。
「光靠玩家推進還是太慢了。而且，已經有不少到處亂逛的休閒玩家開始猜測遊戲背景故事，也有人根據蛛絲馬跡猜測所處世界是一個巨大生物體。乾脆讓他們更清晰地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本質好了。」古淵將目光投向了骨髓深處。那裡沉睡著泰坦曾經引以為傲的免疫大軍。
「系統，重建第一批次免疫防線。」「召喚單位：銀翼哨兵（原型：特異性T細胞/遊騎兵）。」「數量：5000。」「消耗：10,000,000點。」「設定：開啟『高智能交互模式』。」
轟！古淵大手一揮，一千萬生物能瞬間蒸發。
……
黑石堡要塞廣場。
正在擺攤和吹牛的玩家們突然感到地面一陣震動。要塞後方那座巨大的傳送門（生物信標）突然光芒大作，甚至蓋過了周圍的火光。
「臥槽？怪攻城了？」「不對！是綠名！是友方單位！」
在無數玩家震驚的目光中，一隊隊身穿銀白色流線型輕甲、背負著光能雙刀的NPC士兵從中走了出來。它們不像之前的「巨像」那麼笨重且沉默，而是體型修長，動作敏捷，臉上戴著全覆式戰術面甲，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寒光的電子眼。
【系統提示：免疫系統復甦。】【援軍抵達：銀翼哨兵（NPC）】【等級：LV.15】【數量：5000】
一名膽大的玩家湊過去，試圖和領頭的一個銀翼哨兵隊長搭話。「嘿，哥們，你是哪裡來的？」
那個銀翼隊長停下腳步，電子眼掃描了一下這名玩家。
它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金屬質感：「正在讀取權限……識別碼：共生體-第四天災序列。」
「共生體？」玩家一愣，「什麼意思？」
銀翼隊長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那灰濛濛的穹頂（肺泡壁），又指了指腳下的大地。「你們腳下踩著的，是泰坦的右肺葉。你們呼吸的空氣，是泰坦的喘息。我們是這裡的守衛，而你們，是泰坦的眷族，承載著泰坦的一絲血肉與意志。」
「什麼？！」周圍的一圈玩家全都驚呆了。「我們在肺里？這是一個巨人的肺？」「我就說這地圖怎麼有那麼多奇怪的地方！那個緋紅之舟不會是紅細胞吧？」「那那些火怪是什麼？」
「那是病灶。」銀翼隊長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殺意，「是病毒集合體，它們正在燒毀神明的呼吸器官。」
「協助我們，清除病灶。這是你們存在的意義。」
這段對話瞬間被錄下來發到了論壇上，引發了軒然大波。《實錘了！我們在一個巨人的身體裡打細菌！》《泰坦究竟有多大？一個支氣管就是一張地圖？》
這種新奇的世界觀設定，讓大夥頗感驚奇。但對於已經使用了泰坦之血的玩家而言，他們內心經受的衝擊是另一個層級。
「泰坦？！不會吧？」
……
緋紅航線 - 主動脈幹流。
就在大部隊在肺部通過NPC了解世界觀的時候，ID為星河漫遊者的三人探險小隊已經順著「緋紅之舟」，飄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不再是狹窄的血管，而是一片寬闊得如同海洋般的紅色空間。頭頂是看不見頂的暗紅穹頂，腳下是奔騰的血海。
「那是……什麼？」隊友「貝爺附體」指著遠方，聲音顫抖。
在血海的中央，矗立著一根貫穿天地的黑色網狀巨柱。它不像是生物組織，更像是某種冰冷的金屬，上面刻滿了古老而晦澀的符文（其實是某種納米材料的紋理），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支撐著這段即將塌陷的血管。
【系統警告：進入高危區域「主動脈·人工干預點」。】【警告：檢測到「遠古文明」殘留物（血管支架）。】
「人工干預點？」星河漫遊者瘋狂地按著截圖鍵，「這遊戲還有科幻元素？這柱子看起來像是某種……超級金屬支架？」
「這泰坦以前做過手術？」截圖狂魔驚嘆道，「這世界觀也太細了吧！」
還沒等他們看清，那根巨柱周圍突然游過一隻體型堪比鯨魚的【深淵吞噬者】（被污染的巨型白細胞變異體）。它張開大嘴，一口將三人連同他們腳下的紅細胞船吞了下去。
【您已死亡。】
雖然死了，但那張截圖和NPC的對話相互印證，徹底引爆了全服的熱情。這個世界，不僅僅是打怪升級。這是一個正在死去、等待拯救的神靈。
……
回到A7區前線。
有了5000名銀翼哨兵的加入，推進速度再次暴漲。這些高智能NPC不僅戰鬥力強，還會主動指揮玩家。
「左翼的共生體！舉盾！火焰要來了！」「那邊的施法者，在這個坐標釋放雷電，能造成最大傳導！」
在NPC的戰術指導下，玩家們的傷亡率大幅下降。
「機會來了！」鋒行天下站在高處，看著被NPC沖亂的陣型。
「黎明公會，全員聽令！」「目標：前方所有活體烈焰、熔岩巨魔，一個不留！」「銀翼哨兵說，幹掉這些看門的，後面就是病灶核心！我們爭取拿到最終boss首殺！」
「數據狂人注意一下另一條戰線的進度，一解鎖泰坦之血立刻搶！」「沖！」
兩萬大軍在前線鏖戰的同時，後方一萬大軍，在銀翼哨兵的掩護下，發起了總攻。
你問還有兩萬在幹嘛？總會有休閒玩家的嘛！戰火，終於燒到了炎魔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