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有一樁生意你做不做？
「考生。」李猛語氣篤定，「春闈三年一次，本來是明年，可今年有變動。雲陽鎮是進京趕考的必經之路，以前這兒沒像樣的食宿，考生全都繞道走。現在你這酒樓開了，他們肯定會來。」
林毅更疑惑了：「書生？我準備什麼？話本里的書生不都是窮得叮噹響，連飯都吃不起，哪有錢吃我五十文一道的菜？」
「你這就不懂了。」李猛笑了，「能參加春闈的，那都是舉人，多少富商排著隊想巴結、想投資，別說五十文，五百文他們都捨得花。就算是不靠別人的，也有自己的營生，不差你這頓飯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說的不是明年春闈，是今年的秋闈。」
「今年？」
「對。」李猛壓低聲音，透露著京城來的機密消息，「南邊受災動亂，好些地方沒法舉辦秋闈，朝廷下了令，讓受災地區的秀才，全都來京城周邊考試，考完直接備戰春闈。大批讀書人，馬上就要涌過來了。」
林毅還是皺眉：「落榜的怎麼辦？那不更窮？更吃不起？」
「這叫投資。」李猛耐心點撥，「有才華的秀才，哪怕現在窮，日後也可能飛黃騰達。你要是肯接濟一二，等他將來做官了，給你酒樓題個字、掛塊匾，那你這店就能名揚天下，成傳世佳話！」
林毅聽得毫無興趣。
靠書生題字？還不如他自己當一回文抄公，隨便抄幾句千古名句掛在店裡，來得更快更直接。
李猛見他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知道風雅之事打動不了他，乾脆直接拋出最實在的利益：「你就說，你想不想賺錢吧？」
「想。」林毅回答得乾脆利落。
李猛一笑，緩緩道：「秀才沒錢，反而更能讓你賺錢。」
這話一出，林毅徹底愣住了。
李猛看著他這副不開竅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先拋出一個問題：「我問你，秋闈那麼多考生，他們住哪兒？」
林毅下意識按現代考試的思路回答：「還能住哪兒，京城附近找個旅店湊合一兩晚，考完就走唄。」
「大錯特錯！」李猛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道，「古代交通多不便？京城消費多高？那些窮秀才，別說住幾個月備考，連三天的店錢都掏不起！」
林毅猛地一怔，這才回過神來。
他習慣了現代高鐵飛機、快捷酒店，卻忘了這個時代的書生，往往要提前數月啟程，在京城周邊安安靜靜讀書複習。有的人甚至只有單程路費，一旦落榜，還得打短工攢錢才能回家，根本不可能在京城久留。
「那……他們不可以住京城城外嗎？」
「早就滿了！」李猛語氣篤定，「今年南邊一亂，成千上萬秀才湧來京城，城外的寺廟、民房、客棧，早就被訂得一乾二淨。雲陽鎮是離京城最近、又還算安穩的集散地，用不了多久，大批考生都會往這兒擠——這就是你的商機。」
「商機？」林毅還是沒轉過彎，「他們都沒錢，我怎麼賺？」
「你傻啊！」李猛差點跳起來，「你把這條街上空著的破屋、荒地全拿下來，低價租給考生住，先穩穩回本，再慢慢把雲陽鎮做起來。等這裡熱鬧了，地皮一漲價，你轉手一賣，那是躺著賺錢！」
林毅眼睛一亮。
這話確實有道理，不止能賺錢，還能把酒樓周圍全都控制在自己手裡，安全性和自由度直接拉滿，再也不用擔心閒人亂闖、暴露現代廚房的秘密。
可他立刻皺起眉，盯著李猛：「這麼好的生意，你自己不做，反倒告訴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一本萬利的事，誰會平白無故拱手讓人。
李猛被戳中心思，也不遮掩，坦然一笑：「這一切的根，都在你和你的酒樓。雲陽鎮本來破破爛爛，誰願意來？只有你做的菜能留住人，考生才肯往這兒扎。沒有你林毅，我拿再多地皮也是一堆廢土。」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我把利益跟你綁死，你留在這兒，我才能一輩子吃得上你做的菜，實現美食自由。」
說完，李猛神色一正，壓低聲音：「說真的林毅，你做的菜不是普通飯菜，太絕了。我吃過一次，幾天不吃就渾身難受，抓心撓肝。」
林毅聽得心裡一緊，連忙打斷：「打住！我這是正經酒樓，可沒加什麼亂七八糟成癮的東西。」
他心裡卻瘋狂吐槽——哪有什麼秘方，全是現代預製菜的「科技與狠活」，味精、香精、複合調料堆出來的香，換誰吃了都惦記。
李猛卻擺了擺手，顯然早就有了自己的猜測：「我一開始也懷疑過，特意去京城找名醫把了脈，你猜怎麼著？身體半點毒沒有，體質反倒比以前還好了。」
他目光落在林毅身上，越看越覺得深不可測：「再加上你天天收那麼多野生藥材，我算是明白了——你這哪裡是做菜，你這是做能養身健體的藥膳！」
林毅張了張嘴，乾脆不解釋了。
誤會就誤會吧，總比讓人懷疑他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強。
他略一思索，點頭應下：「你這規劃可行，尤其是地皮，我確實有用。怎麼聯繫房主？」
沒想到李猛聽完，直接咧嘴一笑，滿臉得意：「聯繫什麼房主，我早就給你辦妥了。」
林毅一愣：「辦妥了？」
「對。」李猛從懷裡掏出一疊疊整齊的地契，「啪」地拍在桌上，「這條街前後左右所有空屋、荒地，我全談下來了，官府過戶手續都辦好，現在全是你的。」
林毅看著厚厚一摞地契，徹底驚了：「你……花了多少銀子？」
李猛卻一揮手，滿不在乎：「分文不取，送你了。」
林毅眉頭緊鎖，直接看向他：「說吧，你想要什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可不信天上掉餡餅。
李猛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嘿嘿一笑，露出幾分饞相：「我這不是要出鏢去泉州嗎，一走好幾個月，實在饞你的菜……想求點能帶著路上吃的路菜。」
林毅更疑惑了：「書生？我準備什麼？話本里的書生不都是窮得叮噹響，連飯都吃不起，哪有錢吃我五十文一道的菜？」
「你這就不懂了。」李猛笑了，「能參加春闈的，那都是舉人，多少富商排著隊想巴結、想投資，別說五十文，五百文他們都捨得花。就算是不靠別人的，也有自己的營生，不差你這頓飯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說的不是明年春闈，是今年的秋闈。」
「今年？」
「對。」李猛壓低聲音，透露著京城來的機密消息，「南邊受災動亂，好些地方沒法舉辦秋闈，朝廷下了令，讓受災地區的秀才，全都來京城周邊考試，考完直接備戰春闈。大批讀書人，馬上就要涌過來了。」
林毅還是皺眉：「落榜的怎麼辦？那不更窮？更吃不起？」
「這叫投資。」李猛耐心點撥，「有才華的秀才，哪怕現在窮，日後也可能飛黃騰達。你要是肯接濟一二，等他將來做官了，給你酒樓題個字、掛塊匾，那你這店就能名揚天下，成傳世佳話！」
林毅聽得毫無興趣。
靠書生題字？還不如他自己當一回文抄公，隨便抄幾句千古名句掛在店裡，來得更快更直接。
李猛見他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知道風雅之事打動不了他，乾脆直接拋出最實在的利益：「你就說，你想不想賺錢吧？」
「想。」林毅回答得乾脆利落。
李猛一笑，緩緩道：「秀才沒錢，反而更能讓你賺錢。」
這話一出，林毅徹底愣住了。
李猛看著他這副不開竅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先拋出一個問題：「我問你，秋闈那麼多考生，他們住哪兒？」
林毅下意識按現代考試的思路回答：「還能住哪兒，京城附近找個旅店湊合一兩晚，考完就走唄。」
「大錯特錯！」李猛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道，「古代交通多不便？京城消費多高？那些窮秀才，別說住幾個月備考，連三天的店錢都掏不起！」
林毅猛地一怔，這才回過神來。
他習慣了現代高鐵飛機、快捷酒店，卻忘了這個時代的書生，往往要提前數月啟程，在京城周邊安安靜靜讀書複習。有的人甚至只有單程路費，一旦落榜，還得打短工攢錢才能回家，根本不可能在京城久留。
「那……他們不可以住京城城外嗎？」
「早就滿了！」李猛語氣篤定，「今年南邊一亂，成千上萬秀才湧來京城，城外的寺廟、民房、客棧，早就被訂得一乾二淨。雲陽鎮是離京城最近、又還算安穩的集散地，用不了多久，大批考生都會往這兒擠——這就是你的商機。」
「商機？」林毅還是沒轉過彎，「他們都沒錢，我怎麼賺？」
「你傻啊！」李猛差點跳起來，「你把這條街上空著的破屋、荒地全拿下來，低價租給考生住，先穩穩回本，再慢慢把雲陽鎮做起來。等這裡熱鬧了，地皮一漲價，你轉手一賣，那是躺著賺錢！」
林毅眼睛一亮。
這話確實有道理，不止能賺錢，還能把酒樓周圍全都控制在自己手裡，安全性和自由度直接拉滿，再也不用擔心閒人亂闖、暴露現代廚房的秘密。
可他立刻皺起眉，盯著李猛：「這麼好的生意，你自己不做，反倒告訴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一本萬利的事，誰會平白無故拱手讓人。
李猛被戳中心思，也不遮掩，坦然一笑：「這一切的根，都在你和你的酒樓。雲陽鎮本來破破爛爛，誰願意來？只有你做的菜能留住人，考生才肯往這兒扎。沒有你林毅，我拿再多地皮也是一堆廢土。」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我把利益跟你綁死，你留在這兒，我才能一輩子吃得上你做的菜，實現美食自由。」
說完，李猛神色一正，壓低聲音：「說真的林毅，你做的菜不是普通飯菜，太絕了。我吃過一次，幾天不吃就渾身難受，抓心撓肝。」
林毅聽得心裡一緊，連忙打斷：「打住！我這是正經酒樓，可沒加什麼亂七八糟成癮的東西。」
他心裡卻瘋狂吐槽——哪有什麼秘方，全是現代預製菜的「科技與狠活」，味精、香精、複合調料堆出來的香，換誰吃了都惦記。
李猛卻擺了擺手，顯然早就有了自己的猜測：「我一開始也懷疑過，特意去京城找名醫把了脈，你猜怎麼著？身體半點毒沒有，體質反倒比以前還好了。」
他目光落在林毅身上，越看越覺得深不可測：「再加上你天天收那麼多野生藥材，我算是明白了——你這哪裡是做菜，你這是做能養身健體的藥膳！」
林毅張了張嘴，乾脆不解釋了。
誤會就誤會吧，總比讓人懷疑他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強。
他略一思索，點頭應下：「你這規劃可行，尤其是地皮，我確實有用。怎麼聯繫房主？」
沒想到李猛聽完，直接咧嘴一笑，滿臉得意：「聯繫什麼房主，我早就給你辦妥了。」
林毅一愣：「辦妥了？」
「對。」李猛從懷裡掏出一疊疊整齊的地契，「啪」地拍在桌上，「這條街前後左右所有空屋、荒地，我全談下來了，官府過戶手續都辦好，現在全是你的。」
林毅看著厚厚一摞地契，徹底驚了：「你……花了多少銀子？」
李猛卻一揮手，滿不在乎：「分文不取，送你了。」
林毅眉頭緊鎖，直接看向他：「說吧，你想要什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可不信天上掉餡餅。
李猛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嘿嘿一笑，露出幾分饞相：「我這不是要出鏢去泉州嗎，一走好幾個月，實在饞你的菜……想求點能帶著路上吃的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