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永恆的中國石
天幕畫面從「帕米爾雄鷹」的身影緩緩轉向西北方向。
越過高山，越過戈壁，來到了祖國版圖的最西端。
新疆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烏恰縣吉根鄉。
這裡，被稱為「西陲第一鄉」。
從這裡到首都，直線距離約三千五百公里。
天幕的畫面里，巍峨的雪山連綿不絕。
冬古拉瑪山口，海拔4290米。
在柯爾克孜語裡，「冬古拉瑪」的意思是山高坡陡，石頭滾落。
天幕的鏡頭緩緩推進，掠過那些被風雪侵蝕了千年的岩石，掠過那些只有氂牛才能攀爬的險峻山路，最終定格在一個蒼老卻堅毅的身影上。
一位柯爾克孜族老人，頭戴傳統頭巾，臉上刻滿歲月的溝壑。
她坐在一塊巨石旁，手中握著一把刻刀，正在石頭上專注地刻著什麼。
她的身後，是連綿的雪山和無盡的戈壁。
她的身邊，是無數散落在山間之中，刻著同一個詞語的石頭。
天幕的畫面慢慢放大，萬朝時空的眾生清晰的看見，石頭之上赫然出現兩個大字。
【中國。】
天幕的旁白聲，帶著深深的敬意，緩緩響起。
【在祖國西陲的冬古拉瑪山口，有一個人，用六十多年的時光，在邊境線上刻下了十萬多塊「中國石」。】
【她叫布茹瑪汗·毛勒朵。】
【她是這片土地上，最沉默也最堅毅的「活界碑」。】
天幕的畫面回到1961年。
那一年，布茹瑪汗剛剛19歲。
天幕上，年輕的布茹瑪汗站在簡陋的氈房前，聽著父親的囑託。
父親的臉上滿是滄桑，眼神卻異常堅定。
「孩子，」父親對她說，「要守護好邊境，像對待家人一樣對待解放軍。」
「咱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是共產黨給的，是解放軍給的。」
「這份恩情，要記一輩子。」
布茹瑪汗·毛勒朵用力點頭。
那一年，她聽說鄉里需要護邊員，第一個報了名。
從此，她的一生，就和這條邊境線緊緊連在了一起。
天幕的畫面轉入冬古拉瑪山口。
這裡海拔四千多米，一年中大部分時間被冰雪覆蓋。
山間氣候覆雜多變，年輕的布茹瑪汗·毛勒朵每天天不亮就出門，騎馬或步行，沿著邊境線巡邏。
她要留意異常蹤跡，驅趕越境的牛羊，守護這片神聖的土地。
可是，邊境線太長了。
那時候，很多地方沒有清晰的界碑，一不小心就可能越界。
有一天，布茹瑪汗·毛勒朵撿起一塊石頭，盯著它看了很久，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萌生。
【要是能在石頭上刻上中國，把它們放在邊境線上，不就像界碑一樣能守護祖國了嗎？】
她不懂漢語，從邊防官兵那裡學會了「中國」兩個字的寫法。
那一刻，她激動得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去邊境線上刻字。
天幕的畫面里，年輕的布茹瑪汗·毛勒朵蹲在雪地里，手裡握著一塊尖利的石頭，正在另一塊更大的石頭上吃力地刻著。
沒有專業工具，她就用石頭刻石頭。
冬天，刻一會兒手就被凍僵，她就把手放進懷裡焐一焐，焐熱了繼續刻。
後來有了鐵錘和釘子，就快了一些。
從此，刻「中國石」成了她巡邊路上最重要的事。
每刻好一塊，她就把它埋在邊境線上，或者放在醒目的位置。
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
六十多年過去，她刻下的「中國石」，已經超過十萬塊。
天幕的畫面里，鏡頭緩緩掠過那些散落在山間的石頭。
有的被風雪侵蝕得模糊不清，有的依然清晰無比，它們都刻著同一個詞語。
那就是「中國」。
十萬多塊石頭，十萬多個「中國」，像十萬多個沉默的士兵，靜靜守護著這片土地的邊界。
天幕的畫面里，布茹瑪汗·毛勒朵老了，她的頭髮白了，腰彎了，走路離不開拐杖了。
但在邊防戰士們的心裡，她永遠是那個最溫暖的「冬古拉瑪媽媽」。
畫面轉入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年輕的邊防戰士首次騎馬巡邏就遭遇暴雪，墜馬後被鐵絲網劃傷小腿，歸途又發起高燒。
「去找布茹瑪汗老大媽！」班長當機立斷。
氈房門推開，老人看見戰士腿上的血跡，眼圈頓時紅了。
她急忙找來退燒藥，又翻出曬乾的草藥，用溫水泡軟，一邊為他輕輕敷藥，一邊輕聲責備班長沒照看好戰士。
安頓好後，她轉身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端到了年輕戰士的面前。
「那是我吃過最溫暖的一碗麵。」多年後，已經當上班長的年輕戰士，依然記得那個風雪夜，記得那碗面的溫度，記得那份責備背後深藏的愛。
【那是一位柯爾克孜母親，對子弟兵毫無保留的疼惜。】
六十多年來，她救助過多少凍傷、摔傷的巡邏官兵，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她只知道，那些穿軍裝的孩子，都是她的「兵兒子」。
天幕的畫面，時間來到了2019年。
那個熟悉的人民大會堂金色大廳。
當那道響徹萬朝時空的聲音傳來。
【布茹瑪汗·毛勒朵。】
【人民楷模。】
【在平均海拔四千多米的邊防線上，六十多年如一日，為國護邊，帶動鄉親巡邊守邊，為國防事業做出重大貢獻。】
布茹瑪汗老人穿著深藍色的柯爾克孜族盛裝，衣襟上的花瓣圖案宛如綻放的雪蓮。
胸前那枚「人民楷模」榮譽勳章，在萬朝眾生的眼中靜靜閃耀。
那一刻，她的右手輕輕按在胸前那枚鮮艷的黨員徽章上。
那一刻，整個天幕仿佛都凝固了。
萬朝時空，所有仰望的人，都看到了那個畫面。
【中國！中國！我的中國！】
一位柯爾克孜族老人，撫摸著刻有「中國」的石頭，一遍遍呼喚著祖國的名字。
那呼喚里，有六十多年的風雪，有十萬多塊石頭的記憶，有一個民族最樸素、最深沉的愛。
「我的5個孩子都是在邊境線上出生的。將來我死了，孩子們還要守下去，子子孫孫都要守下去。」
老人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如今，她的四個子女連同兒媳、女婿，全都成了護邊員。
「媽媽經常教育我，只有祖國邊境穩定了，我們的生活才會安寧幸福。我會為邊防事業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她的孫子成了一名民警，堅守在奶奶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在布茹瑪汗老人的感召下，吉根鄉七百多名柯爾克孜群眾加入了護邊員隊伍。
【從一個人，到一家人，再到一鄉人。】
【從一塊石頭，到十萬塊石頭，再到千千萬萬顆心。】
天幕的最後，布茹瑪汗坐在家門口，望著遠處的雪山。
她的身後，是那面迎風招展的五星紅旗。
【中國，中國在我心中。】
天幕的旁白聲，深情而莊重。
【60餘年，8萬多公里巡邊路，相當於繞赤道兩圈。】
【10萬多塊「中國石」，綿延在邊境線上，是她用生命刻下的誓言。】
【一生只做一件事，我為祖國守邊防。】
【她從19歲的少女，守成了80多歲的老人。】
【從青絲到白髮，從一個人到一家人，再到一鄉人。】
現實世界，陳陽望著系統界面上的那些畫面，卓嘎接過勳章的瞬間，拉齊尼騎在氂牛上的背影，布茹瑪汗老人撫摸石頭的眼神。
陳陽的眼眶也有些濕潤。
雪域邊陲的格桑花，向陽而生。
帕米爾高原的雄鷹，永遠翱翔。
漫山遍野的中國石，昂然挺立。
從喜馬拉雅到帕米爾，從玉麥到吉根。
【有五星紅旗的地方，就是家。】
【有這些人在的地方，就是中國。】
越過高山，越過戈壁，來到了祖國版圖的最西端。
新疆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烏恰縣吉根鄉。
這裡，被稱為「西陲第一鄉」。
從這裡到首都，直線距離約三千五百公里。
天幕的畫面里，巍峨的雪山連綿不絕。
冬古拉瑪山口，海拔4290米。
在柯爾克孜語裡，「冬古拉瑪」的意思是山高坡陡，石頭滾落。
天幕的鏡頭緩緩推進，掠過那些被風雪侵蝕了千年的岩石，掠過那些只有氂牛才能攀爬的險峻山路，最終定格在一個蒼老卻堅毅的身影上。
一位柯爾克孜族老人，頭戴傳統頭巾，臉上刻滿歲月的溝壑。
她坐在一塊巨石旁，手中握著一把刻刀，正在石頭上專注地刻著什麼。
她的身後，是連綿的雪山和無盡的戈壁。
她的身邊，是無數散落在山間之中，刻著同一個詞語的石頭。
天幕的畫面慢慢放大，萬朝時空的眾生清晰的看見，石頭之上赫然出現兩個大字。
【中國。】
天幕的旁白聲，帶著深深的敬意，緩緩響起。
【在祖國西陲的冬古拉瑪山口，有一個人，用六十多年的時光，在邊境線上刻下了十萬多塊「中國石」。】
【她叫布茹瑪汗·毛勒朵。】
【她是這片土地上，最沉默也最堅毅的「活界碑」。】
天幕的畫面回到1961年。
那一年，布茹瑪汗剛剛19歲。
天幕上，年輕的布茹瑪汗站在簡陋的氈房前，聽著父親的囑託。
父親的臉上滿是滄桑，眼神卻異常堅定。
「孩子，」父親對她說，「要守護好邊境，像對待家人一樣對待解放軍。」
「咱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是共產黨給的，是解放軍給的。」
「這份恩情，要記一輩子。」
布茹瑪汗·毛勒朵用力點頭。
那一年，她聽說鄉里需要護邊員，第一個報了名。
從此，她的一生，就和這條邊境線緊緊連在了一起。
天幕的畫面轉入冬古拉瑪山口。
這裡海拔四千多米，一年中大部分時間被冰雪覆蓋。
山間氣候覆雜多變，年輕的布茹瑪汗·毛勒朵每天天不亮就出門，騎馬或步行，沿著邊境線巡邏。
她要留意異常蹤跡，驅趕越境的牛羊，守護這片神聖的土地。
可是，邊境線太長了。
那時候，很多地方沒有清晰的界碑，一不小心就可能越界。
有一天，布茹瑪汗·毛勒朵撿起一塊石頭，盯著它看了很久，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萌生。
【要是能在石頭上刻上中國，把它們放在邊境線上，不就像界碑一樣能守護祖國了嗎？】
她不懂漢語，從邊防官兵那裡學會了「中國」兩個字的寫法。
那一刻，她激動得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去邊境線上刻字。
天幕的畫面里，年輕的布茹瑪汗·毛勒朵蹲在雪地里，手裡握著一塊尖利的石頭，正在另一塊更大的石頭上吃力地刻著。
沒有專業工具，她就用石頭刻石頭。
冬天，刻一會兒手就被凍僵，她就把手放進懷裡焐一焐，焐熱了繼續刻。
後來有了鐵錘和釘子，就快了一些。
從此，刻「中國石」成了她巡邊路上最重要的事。
每刻好一塊，她就把它埋在邊境線上，或者放在醒目的位置。
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
六十多年過去，她刻下的「中國石」，已經超過十萬塊。
天幕的畫面里，鏡頭緩緩掠過那些散落在山間的石頭。
有的被風雪侵蝕得模糊不清，有的依然清晰無比，它們都刻著同一個詞語。
那就是「中國」。
十萬多塊石頭，十萬多個「中國」，像十萬多個沉默的士兵，靜靜守護著這片土地的邊界。
天幕的畫面里，布茹瑪汗·毛勒朵老了，她的頭髮白了，腰彎了，走路離不開拐杖了。
但在邊防戰士們的心裡，她永遠是那個最溫暖的「冬古拉瑪媽媽」。
畫面轉入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年輕的邊防戰士首次騎馬巡邏就遭遇暴雪，墜馬後被鐵絲網劃傷小腿，歸途又發起高燒。
「去找布茹瑪汗老大媽！」班長當機立斷。
氈房門推開，老人看見戰士腿上的血跡，眼圈頓時紅了。
她急忙找來退燒藥，又翻出曬乾的草藥，用溫水泡軟，一邊為他輕輕敷藥，一邊輕聲責備班長沒照看好戰士。
安頓好後，她轉身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端到了年輕戰士的面前。
「那是我吃過最溫暖的一碗麵。」多年後，已經當上班長的年輕戰士，依然記得那個風雪夜，記得那碗面的溫度，記得那份責備背後深藏的愛。
【那是一位柯爾克孜母親，對子弟兵毫無保留的疼惜。】
六十多年來，她救助過多少凍傷、摔傷的巡邏官兵，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她只知道，那些穿軍裝的孩子，都是她的「兵兒子」。
天幕的畫面，時間來到了2019年。
那個熟悉的人民大會堂金色大廳。
當那道響徹萬朝時空的聲音傳來。
【布茹瑪汗·毛勒朵。】
【人民楷模。】
【在平均海拔四千多米的邊防線上，六十多年如一日，為國護邊，帶動鄉親巡邊守邊，為國防事業做出重大貢獻。】
布茹瑪汗老人穿著深藍色的柯爾克孜族盛裝，衣襟上的花瓣圖案宛如綻放的雪蓮。
胸前那枚「人民楷模」榮譽勳章，在萬朝眾生的眼中靜靜閃耀。
那一刻，她的右手輕輕按在胸前那枚鮮艷的黨員徽章上。
那一刻，整個天幕仿佛都凝固了。
萬朝時空，所有仰望的人，都看到了那個畫面。
【中國！中國！我的中國！】
一位柯爾克孜族老人，撫摸著刻有「中國」的石頭，一遍遍呼喚著祖國的名字。
那呼喚里，有六十多年的風雪，有十萬多塊石頭的記憶，有一個民族最樸素、最深沉的愛。
「我的5個孩子都是在邊境線上出生的。將來我死了，孩子們還要守下去，子子孫孫都要守下去。」
老人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如今，她的四個子女連同兒媳、女婿，全都成了護邊員。
「媽媽經常教育我，只有祖國邊境穩定了，我們的生活才會安寧幸福。我會為邊防事業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她的孫子成了一名民警，堅守在奶奶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在布茹瑪汗老人的感召下，吉根鄉七百多名柯爾克孜群眾加入了護邊員隊伍。
【從一個人，到一家人，再到一鄉人。】
【從一塊石頭，到十萬塊石頭，再到千千萬萬顆心。】
天幕的最後，布茹瑪汗坐在家門口，望著遠處的雪山。
她的身後，是那面迎風招展的五星紅旗。
【中國，中國在我心中。】
天幕的旁白聲，深情而莊重。
【60餘年，8萬多公里巡邊路，相當於繞赤道兩圈。】
【10萬多塊「中國石」，綿延在邊境線上，是她用生命刻下的誓言。】
【一生只做一件事，我為祖國守邊防。】
【她從19歲的少女，守成了80多歲的老人。】
【從青絲到白髮，從一個人到一家人，再到一鄉人。】
現實世界，陳陽望著系統界面上的那些畫面，卓嘎接過勳章的瞬間，拉齊尼騎在氂牛上的背影，布茹瑪汗老人撫摸石頭的眼神。
陳陽的眼眶也有些濕潤。
雪域邊陲的格桑花，向陽而生。
帕米爾高原的雄鷹，永遠翱翔。
漫山遍野的中國石，昂然挺立。
從喜馬拉雅到帕米爾，從玉麥到吉根。
【有五星紅旗的地方，就是家。】
【有這些人在的地方，就是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