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群吃貨老祖宗
大唐，太極殿。
相比於其他朝代的震驚，李世民此刻的心情最為複雜。
剛才的恐懼感，竟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視覺盛宴」給沖淡了不少。
程咬金這個吃貨已經徹底忍不住了，口水順著鬍子往下滴：
「陛下！那雞腿看著比俺老程在突厥吃的烤羊腿還香啊！」
「那紅色的粉末是啥？看著就帶勁！」
李世民沒理會程咬金，而是死死盯著蘇澤的手指。
只見蘇澤只是在那個方塊上點了幾下。
「滴。」
「支付成功。」
蘇澤放下手機，對李麗質笑道
「好了，下單了。等半個小時，飯就送上門。」
「送……送上門？」
太極殿內，房玄齡眉頭緊鎖，開始瘋狂心算：
「長安城坊市分離，哪怕是騎快馬，從西市買好酒菜送到東宮，起碼也要一個時辰。」
「還得現做，還得裝盤……」
「半個時辰？這怎麼可能？除非那店家就在他家隔壁！」
所有帝王，在此刻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
這後世的「外賣」，到底是個什麼神仙法術？
而在等待外賣的時間，對於蘇澤來說是無聊的刷手機時間，但對於坐在沙發另一頭的李麗質來說，卻是如坐針氈。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維持著大唐公主該有的儀態。
但實際上，她那雙藏在袖子裡的小手，早已緊緊攥成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
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她能聽到牆上那個圓盤發出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那個……公子」
李麗質剛想開口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蘇澤卻為了打發時間，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遙控器，對著牆上那塊巨大的黑色玻璃板，漫不經心地按了一下。
「滴。」
隨著一聲輕響。
原本漆黑如墨、如同深淵般的巨大玻璃板，瞬間亮起！
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緊接著，五顏六色的光影在屏幕上瘋狂跳動，隨後畫面定格，聲音從中傳出。
「啊！」
李麗質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本能地往沙發角落裡縮去，原本端莊的儀態瞬間崩塌，雙手死死護在胸前，一雙美眸驚恐地瞪大，死死盯著那個發光的「怪物」。
「活……活了？！」
「那塊黑石板……裡面有人？！」
在她眼中，那哪裡是什麼電視機，分明就是一個關押著無數魂魄的「攝魂法器」！
……
大唐，太極殿。
這一幕出現的瞬間，整個大殿亂作一團！
「護駕！護駕！！」
尉遲恭反應最快，猛地拔出腰間佩劍，一個箭步擋在李世民身前，虎目圓睜，劍尖直指天幕：
「妖術！這是妖術！」
「原本是一塊死物，蘇澤那廝只是指了一下，便能發光發聲！此乃攝魂奪魄之術！」
「陛下快閉眼！莫要被那妖物吸了龍氣！」
大殿內，文臣們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有的甚至直接躲到了柱子後面，瑟瑟發抖。
李世民也是驚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手心裡全是冷汗，心臟劇烈跳動。
但他畢竟是千古一帝，定力稍強。
他推開擋在身前的尉遲恭，眯著眼睛，強作鎮定地觀察：
「不……那似乎不是妖魔。」
「你們看，那琉璃板中雖有人影，但那些人衣著怪異，正在侃侃而談，似乎並未發現長樂？」
「這莫非是……縮地成寸？或者是傳說中的『圓光術』？將遠方之人的影子，囚禁在了這琉璃之中？」
就在君臣驚疑不定之時。
天幕畫面中，電視裡正好在播放天氣預報。
「明日，我國南部地區將迎來大範圍降雨，局部地區有暴雨……」
伴隨著清晰的女聲播報，屏幕上出現了一幅巨大的地圖，上面雲團涌動，雨線清晰可見。
大漢，未央宮。
原本還在懷疑是不是妖術的漢武帝劉徹，猛地拔出佩劍，神色從驚恐轉為駭然：
「預知天時？！」
「這後世之人，竟然能窺探天機？！」
他大步走到殿前，指著天幕上的雲圖，手指都在顫抖：
「朕為了求雨，需築壇祭天，沐浴齋戒七七四十九日，尚且未必靈驗。」
「這後世的方盒子裡，竟然隨口就斷定明日有雨？甚至連哪裡下、下多大都一清二楚？」
「這……這簡直是把龍王關在籠子裡審問啊！」
董仲舒跪在一旁，早已五體投地，渾身顫抖：
「陛下，此乃神跡！這後世之人，恐怕早已掌握了通天之術，非人力可及啊！」
……
現代，出租屋。
蘇澤見李麗質嚇得不輕，連忙把電視音量調小了一些。
「別怕，這叫電視機。」
「你可以理解為……嗯，一種戲台子，只不過是把遠處唱戲的畫面傳過來了而已。」
李麗質聽到解釋，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但依舊不敢正眼看那個「電視機」。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那張絕美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蒼白，睫毛輕顫：
「電……電視機？」
「蘇公子，那裡面的人……出不來嗎？」
蘇澤被她這呆萌的問題逗笑了
「出不來，那是假的，是影子。」
就在李麗質剛剛鬆了一口氣，準備重新坐好的時候。
「叮咚——」
一聲清脆、悠長、且穿透力極強的電子鳥鳴聲，突兀地在那個安靜的房間裡炸響。
這一聲，比剛才的電視機還要嚇人。
李麗質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誰？！」
她慌亂地看向四周，最後目光鎖定在那個厚重的大門方向。
「有……有暗器？還是有刺客？！」
在大唐宮廷，這種突如其來的聲響，往往意味著危險。
蘇澤看著她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緊張，不是暗器，是門鈴。」
「說明咱們的飯到了。」
蘇澤站起身，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
他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先對著門上那個亮著光的小屏幕看了一眼。
屏幕里，一個穿著明黃色制服、戴著黃色頭盔的外賣小哥，正站在門口等待。
確認無誤後，蘇澤按下了把手。
「咔噠。」
厚重的防盜門應聲而開。
相比於其他朝代的震驚，李世民此刻的心情最為複雜。
剛才的恐懼感，竟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視覺盛宴」給沖淡了不少。
程咬金這個吃貨已經徹底忍不住了，口水順著鬍子往下滴：
「陛下！那雞腿看著比俺老程在突厥吃的烤羊腿還香啊！」
「那紅色的粉末是啥？看著就帶勁！」
李世民沒理會程咬金，而是死死盯著蘇澤的手指。
只見蘇澤只是在那個方塊上點了幾下。
「滴。」
「支付成功。」
蘇澤放下手機，對李麗質笑道
「好了，下單了。等半個小時，飯就送上門。」
「送……送上門？」
太極殿內，房玄齡眉頭緊鎖，開始瘋狂心算：
「長安城坊市分離，哪怕是騎快馬，從西市買好酒菜送到東宮，起碼也要一個時辰。」
「還得現做，還得裝盤……」
「半個時辰？這怎麼可能？除非那店家就在他家隔壁！」
所有帝王，在此刻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
這後世的「外賣」，到底是個什麼神仙法術？
而在等待外賣的時間，對於蘇澤來說是無聊的刷手機時間，但對於坐在沙發另一頭的李麗質來說，卻是如坐針氈。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維持著大唐公主該有的儀態。
但實際上，她那雙藏在袖子裡的小手，早已緊緊攥成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
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她能聽到牆上那個圓盤發出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那個……公子」
李麗質剛想開口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蘇澤卻為了打發時間，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遙控器，對著牆上那塊巨大的黑色玻璃板，漫不經心地按了一下。
「滴。」
隨著一聲輕響。
原本漆黑如墨、如同深淵般的巨大玻璃板，瞬間亮起！
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緊接著，五顏六色的光影在屏幕上瘋狂跳動，隨後畫面定格，聲音從中傳出。
「啊！」
李麗質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本能地往沙發角落裡縮去，原本端莊的儀態瞬間崩塌，雙手死死護在胸前，一雙美眸驚恐地瞪大，死死盯著那個發光的「怪物」。
「活……活了？！」
「那塊黑石板……裡面有人？！」
在她眼中，那哪裡是什麼電視機，分明就是一個關押著無數魂魄的「攝魂法器」！
……
大唐，太極殿。
這一幕出現的瞬間，整個大殿亂作一團！
「護駕！護駕！！」
尉遲恭反應最快，猛地拔出腰間佩劍，一個箭步擋在李世民身前，虎目圓睜，劍尖直指天幕：
「妖術！這是妖術！」
「原本是一塊死物，蘇澤那廝只是指了一下，便能發光發聲！此乃攝魂奪魄之術！」
「陛下快閉眼！莫要被那妖物吸了龍氣！」
大殿內，文臣們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有的甚至直接躲到了柱子後面，瑟瑟發抖。
李世民也是驚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手心裡全是冷汗，心臟劇烈跳動。
但他畢竟是千古一帝，定力稍強。
他推開擋在身前的尉遲恭，眯著眼睛，強作鎮定地觀察：
「不……那似乎不是妖魔。」
「你們看，那琉璃板中雖有人影，但那些人衣著怪異，正在侃侃而談，似乎並未發現長樂？」
「這莫非是……縮地成寸？或者是傳說中的『圓光術』？將遠方之人的影子，囚禁在了這琉璃之中？」
就在君臣驚疑不定之時。
天幕畫面中，電視裡正好在播放天氣預報。
「明日，我國南部地區將迎來大範圍降雨，局部地區有暴雨……」
伴隨著清晰的女聲播報，屏幕上出現了一幅巨大的地圖，上面雲團涌動，雨線清晰可見。
大漢，未央宮。
原本還在懷疑是不是妖術的漢武帝劉徹，猛地拔出佩劍，神色從驚恐轉為駭然：
「預知天時？！」
「這後世之人，竟然能窺探天機？！」
他大步走到殿前，指著天幕上的雲圖，手指都在顫抖：
「朕為了求雨，需築壇祭天，沐浴齋戒七七四十九日，尚且未必靈驗。」
「這後世的方盒子裡，竟然隨口就斷定明日有雨？甚至連哪裡下、下多大都一清二楚？」
「這……這簡直是把龍王關在籠子裡審問啊！」
董仲舒跪在一旁，早已五體投地，渾身顫抖：
「陛下，此乃神跡！這後世之人，恐怕早已掌握了通天之術，非人力可及啊！」
……
現代，出租屋。
蘇澤見李麗質嚇得不輕，連忙把電視音量調小了一些。
「別怕，這叫電視機。」
「你可以理解為……嗯，一種戲台子，只不過是把遠處唱戲的畫面傳過來了而已。」
李麗質聽到解釋，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但依舊不敢正眼看那個「電視機」。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那張絕美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蒼白，睫毛輕顫：
「電……電視機？」
「蘇公子，那裡面的人……出不來嗎？」
蘇澤被她這呆萌的問題逗笑了
「出不來，那是假的，是影子。」
就在李麗質剛剛鬆了一口氣，準備重新坐好的時候。
「叮咚——」
一聲清脆、悠長、且穿透力極強的電子鳥鳴聲，突兀地在那個安靜的房間裡炸響。
這一聲，比剛才的電視機還要嚇人。
李麗質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誰？！」
她慌亂地看向四周，最後目光鎖定在那個厚重的大門方向。
「有……有暗器？還是有刺客？！」
在大唐宮廷，這種突如其來的聲響，往往意味著危險。
蘇澤看著她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緊張，不是暗器，是門鈴。」
「說明咱們的飯到了。」
蘇澤站起身，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
他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先對著門上那個亮著光的小屏幕看了一眼。
屏幕里，一個穿著明黃色制服、戴著黃色頭盔的外賣小哥，正站在門口等待。
確認無誤後，蘇澤按下了把手。
「咔噠。」
厚重的防盜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