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晉升職業者的要求
「還挺人性化。」
尤恩接收精華碎片。
數秒後，一段仿佛憑空插入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之中。
是關於長柄戰斧的使用技巧。
其中包含了薩斯都從剛接觸戰斧，到憑此覺醒命核之種的所有訓練過程以及經驗。
可惜，沒法直接融會貫通，如果他真想要覺醒命核之種，還是得實打實的訓練。
至少在法師本職獲得職業等級前，尤恩不打算分心拓展其他技能。
不過他對這份記憶碎片還算滿意，相當於請了一名野蠻人職業者，手把手教你他的專長武器。
接下來是血脈精華碎片。
【血脈精華——蠻勇之血(碎片·效果為原先1/2)：遭遇數量多於己方的敵人圍攻，獲得亢奮狀態，力量屬性+5%~15%
（臨時額外加值，增幅視敵方數量而定）】
【相同類型的血脈精華碎片可進行融合，不會對執書者的種族血脈產生實質異變】
聖耀之書竟然還能爆出這種東西？
還以為它只對知識、記憶之類的虛幻事物有反應。
尤恩快速瀏覽完，選擇接收血脈精華。
要是血脈精華會讓他的人類血脈異變，出現半獸人的生理特徵，那確實得斟酌一二。
既然沒有副作用，自然來者不拒。
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加成。
尤恩順勢打開個人頁面。
【尤恩·迪維亞】
【職業：法師】
【等級：無】
【屬性】
體質：7
力量：6
敏捷：6
智力：8
感知：6
魅力：5
【法術列表：聖骨哨兵（一環）、光明之手（戲法）、傳訊術（戲法）】
【職業特質：無】
【專長列表：無】
【種族特質：蠻勇之血（碎片）】
不錯，至少看上去沒有那麼簡陋了。
尤恩的視線停在了魅力屬性上，這是目前唯一還處於5點的屬性。
說起來有必要主動提升魅力屬性嗎？
不提神職者和聖武士，法師有能用到魅力屬性的時候？
驅散雜念，他睜開眼睛。
然後看到一幅奇特場景。
雷娜、弗思和安山三人正圍在車廂中間，對著紋絲不動的聖骨渡鴉摸來摸去。
見尤恩醒來，雷娜好奇道：「尤恩，這是什麼魔法生物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摸著不太像生物，更像是構造體，但是沒見到有什麼精密的結構，這材質有點意思。」安山難得話多起來，嘖嘖稱奇。
「嘿嘿，真帥啊。」
弗思看著眼前的聖骨渡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不就是正常的死靈造物嗎？死靈學派的法術里不是很常見？」
尤恩疑惑，他還真不知道正常死靈造物長什麼樣。
雷娜還沒說話，弗思先瞪大眼睛：「死靈造物？別開玩笑了，那些骷髏架子怎麼能和這種帥氣的造物相比。」
骷髏架子？
看來對死靈法師的刻板印象確實沒錯。
尤恩無奈道：「總之這是我製造的魔法造物，兩三百米範圍內能和我共享視聽，也具備一定戰鬥能力......」
話說回來，聖骨渡鴉的攻擊力測試被打斷，還得找個時間補上，聖耀強化的效果也得弄清楚。
以防實戰的時候出現誤判。
正在他思索時，安山抬起頭，來了興趣。
「魔法造物？鍊金術？它的外殼用的什麼材質？不是金屬，為什麼韌性和延展力這麼強？」
尤恩一愣，疑惑不解：「為什麼不懷疑是法術製造的生物？」
安山也愣住了，更加不解。
「怎麼可能是法術製造的生物，這個造物明顯有自己的意識萌芽。
只有優秀的鍊金造物、高級構造體或者死靈大法師的造物，才有可能誕生出意識萌芽，這是成為真實生命的必要條件。」
尤恩心頭一震，對聖耀附魔的增幅有了更深的認識。
他順勢道：「嗯.....我以為老師教給我的都是法術，沒想到竟然還有鍊金術。」
事到如今，只能儘可能減少聖耀之書暴露的可能，遮掩不過去的就用天賦解釋。
此話一出，安山頓時驚詫：「你老師教的時候，都不告訴你教的是什麼？」
其他人也投來驚訝的目光。
尤恩面不改色：「老師教什麼我就學什麼，反正都能學會，對我來說鍊金術和法術差不多，都是以基礎符文為根本。」
鍊金術的根本也是基礎符文，這是他唯一知道的鍊金術知識。
紫晶小隊眾人恍然。
雷娜心中一動，難怪當初不需要她解釋鍊金火銃的作用。
尤恩內心無奈地承受著四道『這原來就是天才啊』的目光，看向佇立的聖骨渡鴉。
具有朦朧意識......是不是能完成一些普通法術造物做不到的事？
算了，現在想這些太遠，先想辦法晉升職業者要緊。
不多時，隊伍返回黑山鎮。
一行人徑直往教堂方向而去。
牧師提前說過，尤恩和孩子們接觸過邪教，為防萬一得在教堂待一晚。
紫晶小隊也一樣。
五人沒什麼意見。
隊伍路過依舊燈火通明的冒險者公會，尤恩坐在窗邊，看著夜幕下人流不息的大門，心緒漸漸平復。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閃過。
「安娜店長？」
為什麼她會從冒險者公會出來？發布任務？
尤恩疑惑，記下這件事，收回目光。
很快，隊伍抵達了位於黑山鎮西北區主街道的教堂。
要說黑山鎮唯一能和冒險者公會媲美的建築，或許也只有這座高達五十多米，糅雜著哥特風和希臘風的白色大教堂了。
紫晶小隊離開車廂，跟著牧師向教堂內走去。
路過禱告花園時，一側尖頂建築里傳出嘈雜聲。
許多冒險者進進出出，不少人纏著繃帶和固定支架。
這裡的教堂也很忙啊。
尤恩感嘆。
他的老家烏魯城也一樣，或者說所有城市的教堂都這樣，除了禱告和祝賜之外，同時兼具著『公立醫院』的職責。
每座教堂都有不少見習牧師、醫療牧師來為患者治病。
收取的費用要比私人醫師和治癒藥劑便宜許多，如果患者是該教會的長期信徒，收費還會進一步降低。
比如骨折，直接治療骨折的藥劑需要2枚金幣，教會則只需要1枚金幣。
區別在於前者一天內即可痊癒，而後者需要一兩周。
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排隊，越是大病優先級越高，普通人中最高優先級是六歲以下的幼童。
沒辦法，神職人員數量也就比法師稍多一些，不少還都得前往抗擊邪惡的前線。
總之尤恩對正神教會印象不錯，正是真的正，不少高級神職者更是正的發邪。
黎明王國前前任國王，就是因為企圖獻祭二十萬青壯年，妄圖從魔鬼那裡獲得永生，被駐紮王都的聖武士戰團沖入王宮斬殺。
王族還沒辦法說什麼，那支聖武士戰團所為，皆符合王國與教會的契約。
「請諸位移步臨時休息室。」牧師帶著眾人走進正殿，隨後走到側門前。
「不需要檢查驅邪之類的？」
聽到尤恩的疑惑，牧師耐心道：「只需在休息室住一晚即可。」
「我明白了。」
看來休息室應該具有什麼特殊之處。
「接下來由萊茜牧師送各位前往各自的休息室。」
牧師說完，轉身離開，不等眾人反應，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嬌小的身影輕快地從中走出，藍白色捲髮垂落肩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精緻圓潤的可愛臉龐出現在眾人眼前。
尤恩的視線卻被她脖子後面，那對巴掌大的純白羽翼吸引。
這是什麼泛人族？
「您.....您好，我.....我是見習牧師，菲婭·萊茜，請隨我來。」
菲婭似乎有些害羞，不怎麼敢抬頭看眾人的眼睛。
雷娜眼睛一亮，湊過去：「那就請可愛的小牧師帶路吧。」
菲婭見狀身軀一抖，猶猶豫豫道：「我，我今年二十三了，不小了。」
二十三？
尤恩上下打量，這看起來最多十四吧？
「咳咳，那就麻煩女士帶路了。」尤恩咳了咳，拉住興趣越來越濃的雷娜。
「好。」
翌日，臨近正午。
紫晶小隊一行人陸續從休息室走出，離開大殿。
精神狀態格外飽滿的尤恩，仰頭看著大殿中央一座二十米高的巨大神像，略微出神。
神像面容模糊，仿佛被一層迷霧籠罩，看不清楚，卻又似乎變化萬千。
一股略顯銳利的霸道光明氣息從神像周身擴散。
聖耀之書沒有反應。
「這是偉大的晨曦之主、黎明之光、正義之神，洛山達的十面之一，象徵著對邪惡永不姑息的審判。」
一道聲音從身側傳來，是那名跟隨紫晶小隊而來的聖武士。
他仍然穿著全身板甲，面部被沒有任何孔隙的面甲覆蓋。
「我知道，我小的時候也常常去黎明教堂做禮拜，我們那的黎明之神，是象徵光明與和平的一面。」
尤恩點頭回應。
洛山達教會是這片大地最強大的三大教會之一，也是黎明王國的國教，只不過黎明教會的總部在中央帝國。
祂所象徵的事物，近乎囊括了關於抗爭、正義、和平、公義等等一切有關光明的理想，以此被劃分為光明十面。
雖然黎明王國不排斥其它正神教會，不過在這個國家，很少見到其他教會的教堂。
「還有一件事，我將你的事跡傳到了王都大教堂，那邊同意了你的要求。」
聞言，尤恩頓時振奮，面帶喜意：「冥想法？」
聖武士看著眼前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面孔，露出淡淡笑意。
「沒錯，王國的獎勵至少需要半年才能下來，冥想法教會可以直接給你。」
「有什麼要求嗎？」尤恩問。
「這是獎勵，當然沒有，不過可以的話，我個人希望你能始終堅守心中的那份正義，即便你不是聖武士。」
聖武士語氣平靜。
「關於冥想法，則由卡洛斯牧師負責傳授。」
說著，聖武士側身讓開，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牧師走了出來。
他微微頷首：「非常榮幸為您傳授黎明之意。」
聖武士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
目送聖武士離開。
卡洛斯淡淡笑道：「在開始之前，我相信您有一些疑問，需要解答。」
尤恩一怔，看向四周。
「放心，這期間不會有人來打擾。」
尤恩沒有遲疑：「我想知道，如何晉升職業者，獲得職業等級。」
卡洛斯牧師並不意外，示意他入座，不緊不慢地開口。
「就如同戰士需要通過不斷激發生命潛能，直至讓命核之種破芽一樣，奧法之源也需要不斷對精神和魔力加以刺激。
最常見的辦法便是構築法術模型，直至達到當前精神空間所能承載的上限。
然後不斷耗空奧法之源的魔力，讓其自然恢復來增長魔力，直至奧法之源誕生魔力之環。」
「魔力之環？」尤恩坐直，想必這就是關鍵。
「沒錯，當魔力質量和數量達到一個界限，便會在奧法之源外圍形成一道環。
只有形成環，才能進一步覺醒奧法之源，獲得屬於自己的職業特質。
一道環是1級職業者，兩道是2級職業者，三道則是3級，至於4級，那是另外的景象了，這對你來說還太早。」卡洛斯耐心解釋。
職業者每3級一道坎，21級往上便是傳說中的傳奇職業者，這點尤恩還是知道的。
「除了這種方式，還有別的方法嗎？」
卡洛斯語調平緩：「這就要說到冥想法了。正常情況下，想提升魔力強度和總量，只能一遍遍耗空恢復魔力使其自然增強。
而冥想法可以主動牽引以太之海的力量，引動天地間的自然魔力，主動強化增加魔力。
不同的冥想法效率也有所不同。
另外，除了奧法之源內的魔力，冥想法吸收的魔力，還可以較為長久的存在於精神空間，這些的魔力也能起到填充精神空間的作用。
這樣一來，達到精神空間承載上限所需的法術模型數量會減少。不過從長遠發展的角度，我並不建議用這種取巧的方式。
因為精神空間擴張時，會對已有的法術模型進行一次強化，讓它們的效果比原先強出一籌。這是擴張後新構築的模型所不具備的。」
尤恩神情認真：「多謝告知，我記住了。」
「那麼接下來，請選擇你想要的冥想法吧。」
「選擇？」
尤恩接收精華碎片。
數秒後，一段仿佛憑空插入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之中。
是關於長柄戰斧的使用技巧。
其中包含了薩斯都從剛接觸戰斧，到憑此覺醒命核之種的所有訓練過程以及經驗。
可惜，沒法直接融會貫通，如果他真想要覺醒命核之種，還是得實打實的訓練。
至少在法師本職獲得職業等級前，尤恩不打算分心拓展其他技能。
不過他對這份記憶碎片還算滿意，相當於請了一名野蠻人職業者，手把手教你他的專長武器。
接下來是血脈精華碎片。
【血脈精華——蠻勇之血(碎片·效果為原先1/2)：遭遇數量多於己方的敵人圍攻，獲得亢奮狀態，力量屬性+5%~15%
（臨時額外加值，增幅視敵方數量而定）】
【相同類型的血脈精華碎片可進行融合，不會對執書者的種族血脈產生實質異變】
聖耀之書竟然還能爆出這種東西？
還以為它只對知識、記憶之類的虛幻事物有反應。
尤恩快速瀏覽完，選擇接收血脈精華。
要是血脈精華會讓他的人類血脈異變，出現半獸人的生理特徵，那確實得斟酌一二。
既然沒有副作用，自然來者不拒。
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加成。
尤恩順勢打開個人頁面。
【尤恩·迪維亞】
【職業：法師】
【等級：無】
【屬性】
體質：7
力量：6
敏捷：6
智力：8
感知：6
魅力：5
【法術列表：聖骨哨兵（一環）、光明之手（戲法）、傳訊術（戲法）】
【職業特質：無】
【專長列表：無】
【種族特質：蠻勇之血（碎片）】
不錯，至少看上去沒有那麼簡陋了。
尤恩的視線停在了魅力屬性上，這是目前唯一還處於5點的屬性。
說起來有必要主動提升魅力屬性嗎？
不提神職者和聖武士，法師有能用到魅力屬性的時候？
驅散雜念，他睜開眼睛。
然後看到一幅奇特場景。
雷娜、弗思和安山三人正圍在車廂中間，對著紋絲不動的聖骨渡鴉摸來摸去。
見尤恩醒來，雷娜好奇道：「尤恩，這是什麼魔法生物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摸著不太像生物，更像是構造體，但是沒見到有什麼精密的結構，這材質有點意思。」安山難得話多起來，嘖嘖稱奇。
「嘿嘿，真帥啊。」
弗思看著眼前的聖骨渡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不就是正常的死靈造物嗎？死靈學派的法術里不是很常見？」
尤恩疑惑，他還真不知道正常死靈造物長什麼樣。
雷娜還沒說話，弗思先瞪大眼睛：「死靈造物？別開玩笑了，那些骷髏架子怎麼能和這種帥氣的造物相比。」
骷髏架子？
看來對死靈法師的刻板印象確實沒錯。
尤恩無奈道：「總之這是我製造的魔法造物，兩三百米範圍內能和我共享視聽，也具備一定戰鬥能力......」
話說回來，聖骨渡鴉的攻擊力測試被打斷，還得找個時間補上，聖耀強化的效果也得弄清楚。
以防實戰的時候出現誤判。
正在他思索時，安山抬起頭，來了興趣。
「魔法造物？鍊金術？它的外殼用的什麼材質？不是金屬，為什麼韌性和延展力這麼強？」
尤恩一愣，疑惑不解：「為什麼不懷疑是法術製造的生物？」
安山也愣住了，更加不解。
「怎麼可能是法術製造的生物，這個造物明顯有自己的意識萌芽。
只有優秀的鍊金造物、高級構造體或者死靈大法師的造物，才有可能誕生出意識萌芽，這是成為真實生命的必要條件。」
尤恩心頭一震，對聖耀附魔的增幅有了更深的認識。
他順勢道：「嗯.....我以為老師教給我的都是法術，沒想到竟然還有鍊金術。」
事到如今，只能儘可能減少聖耀之書暴露的可能，遮掩不過去的就用天賦解釋。
此話一出，安山頓時驚詫：「你老師教的時候，都不告訴你教的是什麼？」
其他人也投來驚訝的目光。
尤恩面不改色：「老師教什麼我就學什麼，反正都能學會，對我來說鍊金術和法術差不多，都是以基礎符文為根本。」
鍊金術的根本也是基礎符文，這是他唯一知道的鍊金術知識。
紫晶小隊眾人恍然。
雷娜心中一動，難怪當初不需要她解釋鍊金火銃的作用。
尤恩內心無奈地承受著四道『這原來就是天才啊』的目光，看向佇立的聖骨渡鴉。
具有朦朧意識......是不是能完成一些普通法術造物做不到的事？
算了，現在想這些太遠，先想辦法晉升職業者要緊。
不多時，隊伍返回黑山鎮。
一行人徑直往教堂方向而去。
牧師提前說過，尤恩和孩子們接觸過邪教，為防萬一得在教堂待一晚。
紫晶小隊也一樣。
五人沒什麼意見。
隊伍路過依舊燈火通明的冒險者公會，尤恩坐在窗邊，看著夜幕下人流不息的大門，心緒漸漸平復。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閃過。
「安娜店長？」
為什麼她會從冒險者公會出來？發布任務？
尤恩疑惑，記下這件事，收回目光。
很快，隊伍抵達了位於黑山鎮西北區主街道的教堂。
要說黑山鎮唯一能和冒險者公會媲美的建築，或許也只有這座高達五十多米，糅雜著哥特風和希臘風的白色大教堂了。
紫晶小隊離開車廂，跟著牧師向教堂內走去。
路過禱告花園時，一側尖頂建築里傳出嘈雜聲。
許多冒險者進進出出，不少人纏著繃帶和固定支架。
這裡的教堂也很忙啊。
尤恩感嘆。
他的老家烏魯城也一樣，或者說所有城市的教堂都這樣，除了禱告和祝賜之外，同時兼具著『公立醫院』的職責。
每座教堂都有不少見習牧師、醫療牧師來為患者治病。
收取的費用要比私人醫師和治癒藥劑便宜許多，如果患者是該教會的長期信徒，收費還會進一步降低。
比如骨折，直接治療骨折的藥劑需要2枚金幣，教會則只需要1枚金幣。
區別在於前者一天內即可痊癒，而後者需要一兩周。
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排隊，越是大病優先級越高，普通人中最高優先級是六歲以下的幼童。
沒辦法，神職人員數量也就比法師稍多一些，不少還都得前往抗擊邪惡的前線。
總之尤恩對正神教會印象不錯，正是真的正，不少高級神職者更是正的發邪。
黎明王國前前任國王，就是因為企圖獻祭二十萬青壯年，妄圖從魔鬼那裡獲得永生，被駐紮王都的聖武士戰團沖入王宮斬殺。
王族還沒辦法說什麼，那支聖武士戰團所為，皆符合王國與教會的契約。
「請諸位移步臨時休息室。」牧師帶著眾人走進正殿，隨後走到側門前。
「不需要檢查驅邪之類的？」
聽到尤恩的疑惑，牧師耐心道：「只需在休息室住一晚即可。」
「我明白了。」
看來休息室應該具有什麼特殊之處。
「接下來由萊茜牧師送各位前往各自的休息室。」
牧師說完，轉身離開，不等眾人反應，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嬌小的身影輕快地從中走出，藍白色捲髮垂落肩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精緻圓潤的可愛臉龐出現在眾人眼前。
尤恩的視線卻被她脖子後面，那對巴掌大的純白羽翼吸引。
這是什麼泛人族？
「您.....您好，我.....我是見習牧師，菲婭·萊茜，請隨我來。」
菲婭似乎有些害羞，不怎麼敢抬頭看眾人的眼睛。
雷娜眼睛一亮，湊過去：「那就請可愛的小牧師帶路吧。」
菲婭見狀身軀一抖，猶猶豫豫道：「我，我今年二十三了，不小了。」
二十三？
尤恩上下打量，這看起來最多十四吧？
「咳咳，那就麻煩女士帶路了。」尤恩咳了咳，拉住興趣越來越濃的雷娜。
「好。」
翌日，臨近正午。
紫晶小隊一行人陸續從休息室走出，離開大殿。
精神狀態格外飽滿的尤恩，仰頭看著大殿中央一座二十米高的巨大神像，略微出神。
神像面容模糊，仿佛被一層迷霧籠罩，看不清楚，卻又似乎變化萬千。
一股略顯銳利的霸道光明氣息從神像周身擴散。
聖耀之書沒有反應。
「這是偉大的晨曦之主、黎明之光、正義之神，洛山達的十面之一，象徵著對邪惡永不姑息的審判。」
一道聲音從身側傳來，是那名跟隨紫晶小隊而來的聖武士。
他仍然穿著全身板甲，面部被沒有任何孔隙的面甲覆蓋。
「我知道，我小的時候也常常去黎明教堂做禮拜，我們那的黎明之神，是象徵光明與和平的一面。」
尤恩點頭回應。
洛山達教會是這片大地最強大的三大教會之一，也是黎明王國的國教，只不過黎明教會的總部在中央帝國。
祂所象徵的事物，近乎囊括了關於抗爭、正義、和平、公義等等一切有關光明的理想，以此被劃分為光明十面。
雖然黎明王國不排斥其它正神教會，不過在這個國家，很少見到其他教會的教堂。
「還有一件事，我將你的事跡傳到了王都大教堂，那邊同意了你的要求。」
聞言，尤恩頓時振奮，面帶喜意：「冥想法？」
聖武士看著眼前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面孔，露出淡淡笑意。
「沒錯，王國的獎勵至少需要半年才能下來，冥想法教會可以直接給你。」
「有什麼要求嗎？」尤恩問。
「這是獎勵，當然沒有，不過可以的話，我個人希望你能始終堅守心中的那份正義，即便你不是聖武士。」
聖武士語氣平靜。
「關於冥想法，則由卡洛斯牧師負責傳授。」
說著，聖武士側身讓開，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牧師走了出來。
他微微頷首：「非常榮幸為您傳授黎明之意。」
聖武士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
目送聖武士離開。
卡洛斯淡淡笑道：「在開始之前，我相信您有一些疑問，需要解答。」
尤恩一怔，看向四周。
「放心，這期間不會有人來打擾。」
尤恩沒有遲疑：「我想知道，如何晉升職業者，獲得職業等級。」
卡洛斯牧師並不意外，示意他入座，不緊不慢地開口。
「就如同戰士需要通過不斷激發生命潛能，直至讓命核之種破芽一樣，奧法之源也需要不斷對精神和魔力加以刺激。
最常見的辦法便是構築法術模型，直至達到當前精神空間所能承載的上限。
然後不斷耗空奧法之源的魔力，讓其自然恢復來增長魔力，直至奧法之源誕生魔力之環。」
「魔力之環？」尤恩坐直，想必這就是關鍵。
「沒錯，當魔力質量和數量達到一個界限，便會在奧法之源外圍形成一道環。
只有形成環，才能進一步覺醒奧法之源，獲得屬於自己的職業特質。
一道環是1級職業者，兩道是2級職業者，三道則是3級，至於4級，那是另外的景象了，這對你來說還太早。」卡洛斯耐心解釋。
職業者每3級一道坎，21級往上便是傳說中的傳奇職業者，這點尤恩還是知道的。
「除了這種方式，還有別的方法嗎？」
卡洛斯語調平緩：「這就要說到冥想法了。正常情況下，想提升魔力強度和總量，只能一遍遍耗空恢復魔力使其自然增強。
而冥想法可以主動牽引以太之海的力量，引動天地間的自然魔力，主動強化增加魔力。
不同的冥想法效率也有所不同。
另外，除了奧法之源內的魔力，冥想法吸收的魔力，還可以較為長久的存在於精神空間，這些的魔力也能起到填充精神空間的作用。
這樣一來，達到精神空間承載上限所需的法術模型數量會減少。不過從長遠發展的角度，我並不建議用這種取巧的方式。
因為精神空間擴張時，會對已有的法術模型進行一次強化，讓它們的效果比原先強出一籌。這是擴張後新構築的模型所不具備的。」
尤恩神情認真：「多謝告知，我記住了。」
「那麼接下來，請選擇你想要的冥想法吧。」
「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