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唐探》全國公映（上）
第二日，王雲帆被8點30的鬧鐘吵醒，爬起來以後頭還是昏昏沉沉的。他在床上呆滯了十秒，才終於掙扎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
趁著燒熱水的工夫，他打開了新買的筆記本電腦，開始瀏覽今天的媒體報導。
《無極》已然全國公映。縱使陳愷歌在上下打點，也堵不住媒體的嘴了，一夜之間，各種奪人眼球的標題紛紛冒了出來：
【三個億就拍了部MV？《無極》遭觀眾吐槽「看不懂」】
【張佰芝美則美矣，劇情稀碎——網友：睡著了三次】
【謝廷峰台詞引爆笑場：「你毀了我做好人的機會」成金句】
【《無極》零點票房飄紅，但觀眾表示：不會再刷第二遍】
王雲帆一條條往下翻，嘴角翹的越來越高。
倒不是心災樂禍，只是覺得有意思，昨天還是鋪天蓋地的往死里吹，今天就變成了群魔亂舞，媒體的臉，變得比什麼都快。
他合上筆記本，洗漱完畢，穿上大衣出了門。
……
砰！
陳愷歌的大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都跟著顫了一下。
「這幫媒體什麼意思？昨天還收了紅包，今天就不認帳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什麼叫『台詞笑崩』？什麼叫『睡著了三次』？他們懂不懂什麼叫藝術？」
陳虹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標題，又看了一眼丈夫鐵青的臉色，沉默了幾秒。
「消消氣，」
她走過去，先把筆記本屏幕合上，然後輕輕拖住陳愷歌的頭，幫他揉捏太陽穴，
「媒體就這個德性，見風使舵。今天踩你是為了博眼球。你跟它們較什麼真？」
陳愷歌沒說話，只是盯著窗外，胸口起伏著。
陳虹輕輕地揉捏著丈夫的頭皮，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聯繫了。媒體那邊再加點預算，把口碑往上拉一拉。評論區的風向不能讓他們帶偏了。」
「加！這些媒體不就是見錢眼開麼。」
陳愷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今天是《唐探》上映吧？」
陳虹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是，怎麼了？」
陳愷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買兩張票，到時候我們也去看一下。」
……
王雲帆、路楊、趙名三人戴著帽子，裹著圍巾，全幅武裝的來到了影廳，剛進門就被裡面的陣仗嚇了一跳。
賀歲檔不愧是全年最火熱的檔期，就連平常的周四，電影院裡也是人山人海。
幾人走到購票大廳，原本還算寬敞的購票大廳，此時竟然排起了長龍，隊尾都快甩到影廳門口了。
「你好，來兩張《無極》的票。」
「沒了？晚上場次的有嗎？」
「你好，我要三張《唐探》的。」
「對，哪一場都可以！」
「你好，來四張《唐探》。」
「沒有四張連坐的了。兩兩分開可以嗎？」
「額……好吧。」
兩個男生拿著票回到隊伍旁邊，那裡站著兩個女生，正湊在一起盯著影院裡的海報。
「買到了，不過只有兩兩分開的。」
女生抬起頭，看了一眼票，又看了一眼座位號。
「那我和小雅坐一起，你倆坐一起唄。」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傻眼了。
看到這種情況，路楊和趙名面面相覷，怎麼電影票都賣出了春運火車票的感覺呢？
路楊率先舉手表示，昨天搶了三張《無極》的票，差點沒擠死過去，今天說什麼也不去排隊了。
趙名也趕緊把雙手插兜，把臉背向一邊，假裝自己沒聽見。
王雲帆看了他倆一眼，滿臉鄙視，
「看自己家的電影，還用排隊買票？」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工裝的影廳經理小跑過來，滿臉堆笑地把他們領進了員工通道。
三人穿過走廊，推開影廳的側門，裡面已經坐了不少觀眾，燈光昏暗中人頭攢動。
王雲帆走到最後一排，忽然看到角落裡一隻手在朝他揮動。
是劉一菲。
她裹著一條厚厚的黑色圍巾，把半張臉都埋了進去，頭頂一頂黑色鴨舌帽，戴著一副黑色墨鏡，帽檐壓得很低。
即使這樣全副武裝，也掩蓋不住她那清冷出塵的氣質。
「王導，這裡，這裡。」她壓低聲音，又招了招手。
旁邊還縮著幾個熟悉的身影：王保強、肖揚、黃小明，一個個帽子口罩全副武裝，比他裹得還嚴實。
看到肖揚也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趙名笑了，
「我說老肖，別人捂臉是怕被認出來，你捂臉是怕被認出來你長得磕磣是吧？」
一旁的王保強接話，「趙姐，你不懂，這片子播出去以後，老肖肯定就火了，他這是提前預習一下走紅後的生活呢。」
沒過一會兒，第一場《唐探》開始檢票。
放映廳里陸陸續續湧進人群，座位一個接一個被填滿。
年輕情侶挽著手進來，幾個學生模樣的男生低著頭找座位，還有一對中年夫妻帶著孩子，手裡抱著爆米花和可樂。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王雲帆掃了一眼全場，幾乎坐滿了。
只有最後一排的左右兩個角落，零星空著幾個座位。
與此同時，另一家影廳。
陳愷歌和陳虹也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圍巾一樣沒落，混在人群里走進購票大廳。
陳愷歌站在角落裡，目光掃過四周。他數了數牆上的排片表，《唐探》和《無極》的場次基本持平，你一場我一場，誰也不比誰多。
他又看向排隊的人群。
兩條長龍，一條通往《無極》的放映廳，一條通往《唐探》的放映廳，兩條隊伍的長度相差無幾。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陳虹從隊伍里擠出來，手裡攥著兩張票，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票是真不好買。我排了快十分鐘，才搶到兩張邊角的。」
陳愷歌沒說話。
陳虹看了他一眼，又補了一句：
「我是真沒想到，這麼火爆。」
陳愷歌不耐煩地從陳虹手中抓過電影票，站在了通往《唐探》的檢票口，然後又把帽子壓低了一點。
……
趁著燒熱水的工夫，他打開了新買的筆記本電腦，開始瀏覽今天的媒體報導。
《無極》已然全國公映。縱使陳愷歌在上下打點，也堵不住媒體的嘴了，一夜之間，各種奪人眼球的標題紛紛冒了出來：
【三個億就拍了部MV？《無極》遭觀眾吐槽「看不懂」】
【張佰芝美則美矣，劇情稀碎——網友：睡著了三次】
【謝廷峰台詞引爆笑場：「你毀了我做好人的機會」成金句】
【《無極》零點票房飄紅，但觀眾表示：不會再刷第二遍】
王雲帆一條條往下翻，嘴角翹的越來越高。
倒不是心災樂禍，只是覺得有意思，昨天還是鋪天蓋地的往死里吹，今天就變成了群魔亂舞，媒體的臉，變得比什麼都快。
他合上筆記本，洗漱完畢，穿上大衣出了門。
……
砰！
陳愷歌的大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都跟著顫了一下。
「這幫媒體什麼意思？昨天還收了紅包，今天就不認帳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什麼叫『台詞笑崩』？什麼叫『睡著了三次』？他們懂不懂什麼叫藝術？」
陳虹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標題，又看了一眼丈夫鐵青的臉色，沉默了幾秒。
「消消氣，」
她走過去，先把筆記本屏幕合上，然後輕輕拖住陳愷歌的頭，幫他揉捏太陽穴，
「媒體就這個德性，見風使舵。今天踩你是為了博眼球。你跟它們較什麼真？」
陳愷歌沒說話，只是盯著窗外，胸口起伏著。
陳虹輕輕地揉捏著丈夫的頭皮，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聯繫了。媒體那邊再加點預算，把口碑往上拉一拉。評論區的風向不能讓他們帶偏了。」
「加！這些媒體不就是見錢眼開麼。」
陳愷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今天是《唐探》上映吧？」
陳虹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是，怎麼了？」
陳愷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買兩張票，到時候我們也去看一下。」
……
王雲帆、路楊、趙名三人戴著帽子，裹著圍巾，全幅武裝的來到了影廳，剛進門就被裡面的陣仗嚇了一跳。
賀歲檔不愧是全年最火熱的檔期，就連平常的周四，電影院裡也是人山人海。
幾人走到購票大廳，原本還算寬敞的購票大廳，此時竟然排起了長龍，隊尾都快甩到影廳門口了。
「你好，來兩張《無極》的票。」
「沒了？晚上場次的有嗎？」
「你好，我要三張《唐探》的。」
「對，哪一場都可以！」
「你好，來四張《唐探》。」
「沒有四張連坐的了。兩兩分開可以嗎？」
「額……好吧。」
兩個男生拿著票回到隊伍旁邊，那裡站著兩個女生，正湊在一起盯著影院裡的海報。
「買到了，不過只有兩兩分開的。」
女生抬起頭，看了一眼票，又看了一眼座位號。
「那我和小雅坐一起，你倆坐一起唄。」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傻眼了。
看到這種情況，路楊和趙名面面相覷，怎麼電影票都賣出了春運火車票的感覺呢？
路楊率先舉手表示，昨天搶了三張《無極》的票，差點沒擠死過去，今天說什麼也不去排隊了。
趙名也趕緊把雙手插兜，把臉背向一邊，假裝自己沒聽見。
王雲帆看了他倆一眼，滿臉鄙視，
「看自己家的電影，還用排隊買票？」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工裝的影廳經理小跑過來，滿臉堆笑地把他們領進了員工通道。
三人穿過走廊，推開影廳的側門，裡面已經坐了不少觀眾，燈光昏暗中人頭攢動。
王雲帆走到最後一排，忽然看到角落裡一隻手在朝他揮動。
是劉一菲。
她裹著一條厚厚的黑色圍巾，把半張臉都埋了進去，頭頂一頂黑色鴨舌帽，戴著一副黑色墨鏡，帽檐壓得很低。
即使這樣全副武裝，也掩蓋不住她那清冷出塵的氣質。
「王導，這裡，這裡。」她壓低聲音，又招了招手。
旁邊還縮著幾個熟悉的身影：王保強、肖揚、黃小明，一個個帽子口罩全副武裝，比他裹得還嚴實。
看到肖揚也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趙名笑了，
「我說老肖，別人捂臉是怕被認出來，你捂臉是怕被認出來你長得磕磣是吧？」
一旁的王保強接話，「趙姐，你不懂，這片子播出去以後，老肖肯定就火了，他這是提前預習一下走紅後的生活呢。」
沒過一會兒，第一場《唐探》開始檢票。
放映廳里陸陸續續湧進人群，座位一個接一個被填滿。
年輕情侶挽著手進來，幾個學生模樣的男生低著頭找座位，還有一對中年夫妻帶著孩子，手裡抱著爆米花和可樂。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王雲帆掃了一眼全場，幾乎坐滿了。
只有最後一排的左右兩個角落，零星空著幾個座位。
與此同時，另一家影廳。
陳愷歌和陳虹也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圍巾一樣沒落，混在人群里走進購票大廳。
陳愷歌站在角落裡，目光掃過四周。他數了數牆上的排片表，《唐探》和《無極》的場次基本持平，你一場我一場，誰也不比誰多。
他又看向排隊的人群。
兩條長龍，一條通往《無極》的放映廳，一條通往《唐探》的放映廳，兩條隊伍的長度相差無幾。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陳虹從隊伍里擠出來，手裡攥著兩張票，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票是真不好買。我排了快十分鐘，才搶到兩張邊角的。」
陳愷歌沒說話。
陳虹看了他一眼，又補了一句：
「我是真沒想到，這麼火爆。」
陳愷歌不耐煩地從陳虹手中抓過電影票，站在了通往《唐探》的檢票口，然後又把帽子壓低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