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是一個魔法少女的好苗子！
青鸞實在無法理解面前這個人的腦迴路。
「行了，你占我便宜的事情先放一邊。」
青鸞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小腿一蹬坐在了上面，目光直視著對面的翠綠權杖。
「既然你把那麼多事情都告訴我了，那我們今天乾脆就把話說開吧。」
翠綠權杖也來了興致，「統領大人想聊什麼？」
「聊聊以前的事。」
青鸞深吸了一口氣，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我們真正相識……就是在大獸災之時吧？那個時候，『暗夜之明』甚至連個雛形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幾個對現狀不滿的魔法使抱團取暖的地下集會而已。」
「而你……或者說你的那個分身，沈晴雪，作為最早加入我們的核心成員之一，可以說是親手幫我把『暗夜之明』一步步建立起來的。」
聽到青鸞提起往事，翠綠權杖的表情也認真了不少。
「哼哼……那個時候的統領大人，還真是個熱血又中二的笨蛋呢。」
翠綠權杖輕笑了一聲。
「那個時候的沈晴雪對我還畢恭畢敬，完全不會這樣調戲我呢。」青鸞耷拉著眼瞼，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所以，突然和我聊起當時的事情，是有什麼深意嗎？」
「因為我很好奇一件事……你當初為什麼會幫我組建暗夜之明？我有什麼特別之處吸引到你了嗎？」
青鸞緊緊的盯著對方。
一個國度的最高權杖，派出一個分身來幫自己，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聽到青鸞的質問，翠綠權杖轉過身去，只留給青鸞一個背影。
「其實，我真正對你產生興趣，正是在大獸災之中。」
「大獸災爆發的時候，物質界簡直是一片人間煉獄，殘獸的襲擊如潮水一般，防線也依然岌岌可危。」
「當時，我在物質界巡查的分身……也就是沈晴雪，看到在殘獸襲擊中的那個孩子。」
「他明明只是個魔法使，實力遠不如魔法少女，卻偏偏沖在最危險的第一線。他操控著觸手，一次又一次的從殘獸的利爪下保護了戰友。即便衣服被鮮血染紅，魔力幾乎透支到了極限，卻依然一步也沒有退讓。」
聽到這裡，青鸞微微一愣。
「看著那個在絕境中依然不屈不撓，眼神中燃燒著信念的男人……」
翠綠權杖轉過身來，眼神中閃爍著異彩，「我當時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在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
「這個男人，真是一個魔法少女的好苗子啊！」
唯一的缺點，就是性別不對。
但是，對於翠綠權杖來說，性別從來都不是問題。
從那一刻起，沈晴雪就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她要把這個男人，培養成自己最完美的實驗體，讓他成為最耀眼的魔法少女！
於是，她主動接觸了柳川，以「天才科學家」的身份加入了那個還名不見經傳的小團體，並一步步輔佐他，將「暗夜之明」做大做強。
不過，還沒等沈晴雪發力忽悠柳川變成魔法少女，他居然自己先要求上了！
嘿，你說巧不巧！
…………
回憶到這裡，翠綠權杖看向青鸞的眼神中，充滿了那種「看著自己作品」的慈愛。
然而，青鸞卻被她看得渾身發毛。
「你那是什麼眼神？」青鸞皺了皺眉，打斷了翠綠權杖的回味。
「嗯，母親對女兒的關愛哦！」
「……行了，到這個時候就別玩這套了。我的問題還沒結束。」青鸞雙手抱在胸前，「你又不是不知道，暗夜之明從成立之初的理念，就是反對魔法少女，反對國度的特權。」
「我們招兵買馬，研發反魔法武器，甚至在很多場合公開和魔法少女作對。你作為國度的高層，不僅不阻止，反而還給我提供技術支持？」
面對青鸞的質問，翠綠權杖微微一笑，
「我當然知道你們的理念啊。所以我才要用一個分身加入你們，親自待在你的身邊，看看你們這群整天喊著『打倒魔法少女』的傢伙，會不會真的做出什麼危害物質界和國度的過激舉動。」
「結果呢？」
翠綠權杖忍不住輕笑出來，「結果我發現，你們這群人，就是一群傲嬌的笨蛋嘛。」
「你什麼意思？」青鸞眉頭緊鎖。
「雖然『暗夜之明』表面上處處和魔法少女為敵，甚至還經常給幻月她們製造麻煩。但是每當殘獸真正威脅到平民的時候，你們哪次不是沖在最前面？」
翠綠權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大獸災的時候就不用說了，你們幾乎是傾巢而出，和魔法少女並肩作戰。就算是在平時，你們所謂的『作惡』，也不過是搶在魔法少女之前把殘獸幹掉，然後順便嘲諷她們幾句『正義的使者來得太慢了』。」
「和魔法少女的作對，也是玩鬧和過家家的水準。哪怕是那次想要洗腦幻月，按照您的性格，八成玩夠了就解除洗腦，把幻月放回去吧？」
「統領大人，你們所做的一切，本質上和國度有什麼區別嗎？」
「……」
被翠綠權杖一語道破了「暗夜之明」的本質，青鸞卻沒有絲毫退縮，而是直接站起身來，眼神凌厲。
「別把我們和國度混為一談。你們魔法國度高高在上，自詡為世界的保護者。你們把物質界大量有天賦的魔法少女和魔法使吸納到國度，用各種優渥的條件和編制把她們留在那裡。」
「結果呢？物質界的人才被你們抽空，一旦遇到危險，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你們從國度派人來救援。守護人類的力量，只能由人類自己掌握。物質界的安全，必須由物質界自己來主導。」
「但現在呢？實質上，物質界已經變成了你們魔法國度的附庸。你們高興了就派幾個人來駐守，不高興了就讓物質界自生自滅。」
「讓我們把自己的命運完全交託給一個高高在上的特權階級，這合理嗎？！」
「而我的願望，就是在物質界本土，建立起一股真正屬於人類自己，不受你們國度擺布的防衛力量！」
青鸞的聲音擲地有聲。
這才是柳川當初建立「暗夜之明」的真正初衷。
她憧憬魔法少女的高潔，但她絕不認可魔法國度那種將力量壟斷，將物質界視為附庸的傲慢體制。
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歲蘿莉的外表卻散發著驚人氣魄的青鸞，翠綠權杖露出了微笑，眼神中滿是讚賞。
「果然啊……」
「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魔法少女呢。」
「行了，你占我便宜的事情先放一邊。」
青鸞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小腿一蹬坐在了上面，目光直視著對面的翠綠權杖。
「既然你把那麼多事情都告訴我了，那我們今天乾脆就把話說開吧。」
翠綠權杖也來了興致，「統領大人想聊什麼？」
「聊聊以前的事。」
青鸞深吸了一口氣，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我們真正相識……就是在大獸災之時吧？那個時候，『暗夜之明』甚至連個雛形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幾個對現狀不滿的魔法使抱團取暖的地下集會而已。」
「而你……或者說你的那個分身，沈晴雪，作為最早加入我們的核心成員之一，可以說是親手幫我把『暗夜之明』一步步建立起來的。」
聽到青鸞提起往事，翠綠權杖的表情也認真了不少。
「哼哼……那個時候的統領大人，還真是個熱血又中二的笨蛋呢。」
翠綠權杖輕笑了一聲。
「那個時候的沈晴雪對我還畢恭畢敬，完全不會這樣調戲我呢。」青鸞耷拉著眼瞼，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所以，突然和我聊起當時的事情，是有什麼深意嗎？」
「因為我很好奇一件事……你當初為什麼會幫我組建暗夜之明？我有什麼特別之處吸引到你了嗎？」
青鸞緊緊的盯著對方。
一個國度的最高權杖，派出一個分身來幫自己，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聽到青鸞的質問，翠綠權杖轉過身去，只留給青鸞一個背影。
「其實，我真正對你產生興趣，正是在大獸災之中。」
「大獸災爆發的時候，物質界簡直是一片人間煉獄，殘獸的襲擊如潮水一般，防線也依然岌岌可危。」
「當時，我在物質界巡查的分身……也就是沈晴雪，看到在殘獸襲擊中的那個孩子。」
「他明明只是個魔法使，實力遠不如魔法少女，卻偏偏沖在最危險的第一線。他操控著觸手，一次又一次的從殘獸的利爪下保護了戰友。即便衣服被鮮血染紅，魔力幾乎透支到了極限，卻依然一步也沒有退讓。」
聽到這裡，青鸞微微一愣。
「看著那個在絕境中依然不屈不撓，眼神中燃燒著信念的男人……」
翠綠權杖轉過身來，眼神中閃爍著異彩，「我當時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在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
「這個男人，真是一個魔法少女的好苗子啊！」
唯一的缺點，就是性別不對。
但是，對於翠綠權杖來說，性別從來都不是問題。
從那一刻起，沈晴雪就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她要把這個男人，培養成自己最完美的實驗體，讓他成為最耀眼的魔法少女！
於是，她主動接觸了柳川，以「天才科學家」的身份加入了那個還名不見經傳的小團體，並一步步輔佐他，將「暗夜之明」做大做強。
不過，還沒等沈晴雪發力忽悠柳川變成魔法少女，他居然自己先要求上了！
嘿，你說巧不巧！
…………
回憶到這裡，翠綠權杖看向青鸞的眼神中，充滿了那種「看著自己作品」的慈愛。
然而，青鸞卻被她看得渾身發毛。
「你那是什麼眼神？」青鸞皺了皺眉，打斷了翠綠權杖的回味。
「嗯，母親對女兒的關愛哦！」
「……行了，到這個時候就別玩這套了。我的問題還沒結束。」青鸞雙手抱在胸前，「你又不是不知道，暗夜之明從成立之初的理念，就是反對魔法少女，反對國度的特權。」
「我們招兵買馬，研發反魔法武器，甚至在很多場合公開和魔法少女作對。你作為國度的高層，不僅不阻止，反而還給我提供技術支持？」
面對青鸞的質問，翠綠權杖微微一笑，
「我當然知道你們的理念啊。所以我才要用一個分身加入你們，親自待在你的身邊，看看你們這群整天喊著『打倒魔法少女』的傢伙，會不會真的做出什麼危害物質界和國度的過激舉動。」
「結果呢？」
翠綠權杖忍不住輕笑出來，「結果我發現，你們這群人，就是一群傲嬌的笨蛋嘛。」
「你什麼意思？」青鸞眉頭緊鎖。
「雖然『暗夜之明』表面上處處和魔法少女為敵，甚至還經常給幻月她們製造麻煩。但是每當殘獸真正威脅到平民的時候，你們哪次不是沖在最前面？」
翠綠權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大獸災的時候就不用說了，你們幾乎是傾巢而出，和魔法少女並肩作戰。就算是在平時，你們所謂的『作惡』，也不過是搶在魔法少女之前把殘獸幹掉，然後順便嘲諷她們幾句『正義的使者來得太慢了』。」
「和魔法少女的作對，也是玩鬧和過家家的水準。哪怕是那次想要洗腦幻月，按照您的性格，八成玩夠了就解除洗腦，把幻月放回去吧？」
「統領大人，你們所做的一切，本質上和國度有什麼區別嗎？」
「……」
被翠綠權杖一語道破了「暗夜之明」的本質，青鸞卻沒有絲毫退縮，而是直接站起身來，眼神凌厲。
「別把我們和國度混為一談。你們魔法國度高高在上，自詡為世界的保護者。你們把物質界大量有天賦的魔法少女和魔法使吸納到國度，用各種優渥的條件和編制把她們留在那裡。」
「結果呢？物質界的人才被你們抽空，一旦遇到危險，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你們從國度派人來救援。守護人類的力量，只能由人類自己掌握。物質界的安全，必須由物質界自己來主導。」
「但現在呢？實質上，物質界已經變成了你們魔法國度的附庸。你們高興了就派幾個人來駐守，不高興了就讓物質界自生自滅。」
「讓我們把自己的命運完全交託給一個高高在上的特權階級，這合理嗎？！」
「而我的願望，就是在物質界本土，建立起一股真正屬於人類自己，不受你們國度擺布的防衛力量！」
青鸞的聲音擲地有聲。
這才是柳川當初建立「暗夜之明」的真正初衷。
她憧憬魔法少女的高潔，但她絕不認可魔法國度那種將力量壟斷，將物質界視為附庸的傲慢體制。
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歲蘿莉的外表卻散發著驚人氣魄的青鸞，翠綠權杖露出了微笑，眼神中滿是讚賞。
「果然啊……」
「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魔法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