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合著我是冤大頭唄？
青鸞耷拉著眼瞼，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所以……你堂堂一個魔法國度的至高權杖，弄個分身加入『暗夜之明』當科學家……你想要幹什麼？去體驗生活嗎？」
「當然是圖經費和自由啊。」
翠綠權杖一臉理所當然，語氣中也開始抱怨起來。
「國度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我想搞點魔法少女和殘獸結合的實驗，還有把男生變成魔法少女的研究，那些老頑固就拿什麼『倫理道德』和『魔法少女的純潔性』來阻止我。」
「但『暗夜之明』就不一樣了！統領大人您給我批了無限的經費，還提供各種稀有材料，要什麼給什麼。最重要的是，您從來不過問我的研究過程，給了我百分之百的學術自由！」
「……」
回想起來，當初自己為了打造出能對抗魔法少女的終極武器，確實是對沈晴雪有求必應。只要她提交預算申請，自己都是一路綠燈。
這貨是拿著組織的錢，去滿足她自己的研究了是吧？
「你的研究經費就那麼緊張嗎？」
「不不不，只有倫理道德有問題的那塊實驗經費沒有給，正常的研究還是可以申請到經費的。所以暗夜之明那塊完全可以補上這些虧空。」
「……合著我是冤大頭唄？」
青鸞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
「不不不，怎麼能這麼說呢？您這是慧眼識英！」
「……」青鸞已經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了。至少這傢伙真的是為組織做過了不少貢獻，這種事情就先放到一邊。
「那下一個問題。你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授勳儀式上可能會出問題，具體是什麼情況？」
看到翠綠權杖吃著甜點的動作一直沒停，青鸞也把面前的一個巨大的芭菲拉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嗯，大概就是一群魔法少女因為不滿意國度的制度，所以打算在授勳儀式上暴亂吧。」翠綠權杖單手托腮，完全沒有大事發生的緊張感。
「……暴亂？」青鸞眉頭微蹙，「你能不能不要一臉平靜地說出那麼大的事情啊？這算是造反了吧？」
「總之事情就是那麼個事情。」
翠綠權杖卻依然波瀾不驚。
「所以你到時候就不要去現場了，老老實實在旅館待著，小心被波及。」
看著對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青鸞更加疑惑了。
「那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我的死活？」
青鸞緊緊的盯著她，「別拿什麼『我們是朋友』這種話來忽悠我。你一個至高權杖，就算我在暴亂中死了，對你來說也沒什麼損失吧？」
「嗯……因為您是我重要的實驗體啊！」
翠綠權杖直言不諱。
「普通的人體改造技術，最多也就是改變性別和調整外貌。你是不知道，為了能做到騙過心之種成功覺醒變成魔法少女……我廢了多大的力氣啊！」
「這個改造計劃需要對象是水平極高的魔法使，也對身體素質有一些特殊的要求。你這樣的實驗材料可不好找！」
「這麼重要的實驗成果，你可千萬不能出事！我還要收集你後續開華階段的數據呢！」
「……」青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而且您要是不在了，以後誰來繼續給我提供資金當冤大頭……啊不，我是說，誰來當我的好統領啊！」
「你剛才絕對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
在這傢伙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科研經費提款機」加「絕版實驗小白鼠」。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青鸞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問起了另外一個她感興趣的話題——
「說說看，那些魔法少女為什麼要在授勳儀式上暴動吧。國度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能把那幫人逼到造反的地步？」
聽到這個問題，翠綠權杖的臉上有些無奈。
「嗯，情況有點複雜。總的來說，是目前制度的原因吧。」
「成為魔法少女的初衷，是為了對抗殘獸，保護物質界和國度。所以，國度一直存在著一套退役制度。」
「服役滿十年的魔法少女，可以申請退役。國度會給予一大筆豐厚的退休金，讓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回到物質界過普通人的生活。當然，如果她們願意，也可以選擇加入魔法國度，成為這裡的永久居民。」
青鸞點了點頭，這聽起來很合理。
畢竟魔法少女也是人，很多人並不想打一輩子仗。
「當然，退役後，她們會被剝奪全部的魔法少女力量。原因很簡單，既然已經退役了，不再承擔對抗殘獸的責任，那麼你就不能再持有這種危險的超自然力量。這也是為了物質界的穩定著想。」
「這也沒毛病。」青鸞表示贊同。
「由此，退役制度產生了一個衍生規則——對於那些工作不認真，長期摸魚，不執行國度任務的魔法少女，國度也會執行退役。到了這一步，一般就被稱為『強制退役』了。」
「畢竟，如果你占著魔法少女的名額和資源，卻一直沒有貢獻，國度肯定是無法容忍的。」
「聽起來依然很合理啊。」青鸞微微皺眉，「那她們為什麼要暴動？」
「問題就出在這個『強制退役』的衍生判定上。」
翠綠權杖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兩年前的『大獸災』，你應該也清楚有多慘烈。那場戰爭中，有許多魔法少女受了重傷，甚至傷及了本相。這就導致她們的實力大幅下降，後續無法再繼續為國度做出貢獻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在戰爭中為了保護世界而受傷，導致實力下降的魔法少女，是否也要被判定為『無法繼續貢獻』，從而執行『強制退役』呢？」
「至少，國度的中高層普遍都認為，為了保證魔法少女隊伍的整體戰鬥力和資源利用率，也需要對她們執行強制退役。」
聽完翠綠權杖的解釋，青鸞徹底繃不住了。
「喂！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到這一步，青鸞就無法認同了，「那些人是為了保護世界才受的傷，你們不把人家當英雄供起來就算了，居然還要因為別人受傷沒用了，就強行剝奪那些魔法少女的力量？兔死狗烹是吧？」
「嗯，可能是有點對不起那些魔法少女。」
翠綠權杖雖然那麼說著，表情上卻看不出有「對不起」感覺的樣子，「其實我們制定這個政策的時候本意是好的，只是下面的人執行歪了。」
「……」
青鸞這下徹底無語了。
你這也能甩鍋的？！
「所以……你堂堂一個魔法國度的至高權杖，弄個分身加入『暗夜之明』當科學家……你想要幹什麼？去體驗生活嗎？」
「當然是圖經費和自由啊。」
翠綠權杖一臉理所當然，語氣中也開始抱怨起來。
「國度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我想搞點魔法少女和殘獸結合的實驗，還有把男生變成魔法少女的研究，那些老頑固就拿什麼『倫理道德』和『魔法少女的純潔性』來阻止我。」
「但『暗夜之明』就不一樣了！統領大人您給我批了無限的經費，還提供各種稀有材料，要什麼給什麼。最重要的是，您從來不過問我的研究過程，給了我百分之百的學術自由！」
「……」
回想起來，當初自己為了打造出能對抗魔法少女的終極武器，確實是對沈晴雪有求必應。只要她提交預算申請，自己都是一路綠燈。
這貨是拿著組織的錢，去滿足她自己的研究了是吧？
「你的研究經費就那麼緊張嗎？」
「不不不，只有倫理道德有問題的那塊實驗經費沒有給，正常的研究還是可以申請到經費的。所以暗夜之明那塊完全可以補上這些虧空。」
「……合著我是冤大頭唄？」
青鸞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
「不不不，怎麼能這麼說呢？您這是慧眼識英！」
「……」青鸞已經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了。至少這傢伙真的是為組織做過了不少貢獻，這種事情就先放到一邊。
「那下一個問題。你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授勳儀式上可能會出問題，具體是什麼情況？」
看到翠綠權杖吃著甜點的動作一直沒停，青鸞也把面前的一個巨大的芭菲拉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嗯，大概就是一群魔法少女因為不滿意國度的制度，所以打算在授勳儀式上暴亂吧。」翠綠權杖單手托腮，完全沒有大事發生的緊張感。
「……暴亂？」青鸞眉頭微蹙，「你能不能不要一臉平靜地說出那麼大的事情啊？這算是造反了吧？」
「總之事情就是那麼個事情。」
翠綠權杖卻依然波瀾不驚。
「所以你到時候就不要去現場了，老老實實在旅館待著，小心被波及。」
看著對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青鸞更加疑惑了。
「那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我的死活？」
青鸞緊緊的盯著她，「別拿什麼『我們是朋友』這種話來忽悠我。你一個至高權杖，就算我在暴亂中死了，對你來說也沒什麼損失吧？」
「嗯……因為您是我重要的實驗體啊！」
翠綠權杖直言不諱。
「普通的人體改造技術，最多也就是改變性別和調整外貌。你是不知道，為了能做到騙過心之種成功覺醒變成魔法少女……我廢了多大的力氣啊！」
「這個改造計劃需要對象是水平極高的魔法使，也對身體素質有一些特殊的要求。你這樣的實驗材料可不好找！」
「這麼重要的實驗成果，你可千萬不能出事！我還要收集你後續開華階段的數據呢！」
「……」青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而且您要是不在了，以後誰來繼續給我提供資金當冤大頭……啊不，我是說，誰來當我的好統領啊！」
「你剛才絕對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
在這傢伙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科研經費提款機」加「絕版實驗小白鼠」。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青鸞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問起了另外一個她感興趣的話題——
「說說看，那些魔法少女為什麼要在授勳儀式上暴動吧。國度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能把那幫人逼到造反的地步？」
聽到這個問題，翠綠權杖的臉上有些無奈。
「嗯，情況有點複雜。總的來說，是目前制度的原因吧。」
「成為魔法少女的初衷，是為了對抗殘獸，保護物質界和國度。所以，國度一直存在著一套退役制度。」
「服役滿十年的魔法少女，可以申請退役。國度會給予一大筆豐厚的退休金，讓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回到物質界過普通人的生活。當然，如果她們願意，也可以選擇加入魔法國度，成為這裡的永久居民。」
青鸞點了點頭，這聽起來很合理。
畢竟魔法少女也是人，很多人並不想打一輩子仗。
「當然，退役後，她們會被剝奪全部的魔法少女力量。原因很簡單，既然已經退役了，不再承擔對抗殘獸的責任，那麼你就不能再持有這種危險的超自然力量。這也是為了物質界的穩定著想。」
「這也沒毛病。」青鸞表示贊同。
「由此，退役制度產生了一個衍生規則——對於那些工作不認真，長期摸魚，不執行國度任務的魔法少女，國度也會執行退役。到了這一步，一般就被稱為『強制退役』了。」
「畢竟，如果你占著魔法少女的名額和資源，卻一直沒有貢獻，國度肯定是無法容忍的。」
「聽起來依然很合理啊。」青鸞微微皺眉，「那她們為什麼要暴動？」
「問題就出在這個『強制退役』的衍生判定上。」
翠綠權杖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兩年前的『大獸災』，你應該也清楚有多慘烈。那場戰爭中，有許多魔法少女受了重傷，甚至傷及了本相。這就導致她們的實力大幅下降，後續無法再繼續為國度做出貢獻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在戰爭中為了保護世界而受傷，導致實力下降的魔法少女，是否也要被判定為『無法繼續貢獻』，從而執行『強制退役』呢？」
「至少，國度的中高層普遍都認為，為了保證魔法少女隊伍的整體戰鬥力和資源利用率，也需要對她們執行強制退役。」
聽完翠綠權杖的解釋，青鸞徹底繃不住了。
「喂！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到這一步，青鸞就無法認同了，「那些人是為了保護世界才受的傷，你們不把人家當英雄供起來就算了，居然還要因為別人受傷沒用了，就強行剝奪那些魔法少女的力量？兔死狗烹是吧？」
「嗯，可能是有點對不起那些魔法少女。」
翠綠權杖雖然那麼說著，表情上卻看不出有「對不起」感覺的樣子，「其實我們制定這個政策的時候本意是好的，只是下面的人執行歪了。」
「……」
青鸞這下徹底無語了。
你這也能甩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