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變身，當然是變藍色矮子
「統領，請您三思啊！」
沈晴雪站在操作台前，平日裡知性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
「您是『暗夜之明』的靈魂，深入敵後這種危險的任務，為什麼要您親自去？萬一……我是說萬一，被幻月發現了端倪，組織該怎麼辦？」
柳川停下腳步，轉身緊盯著沈晴雪。
他目光深沉，宛如一位為了偉大事業獻身的殉道者。
「晴雪，你還是太年輕了。幻月不是普通的魔法少女，其他人去，根本無法完成任務！只有我在她的身邊潛伏，才能尋找到她的弱點，給予她致命一擊！」
其實是因為只有我去，才能盯著她碼字。
「可是……」沈晴雪還想反駁。
「沒有什麼可是。」柳川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我已經決定了，這是命令。」
說完，他大步走到操作台面前，打開一道指令文件，在手寫板上開始簽名。
「這是最高權限的移交指令。在我潛伏的這段時間裡，組織內的大小事務全權由你負責。無論是資金調動還是人員安排，你都可以一言而決。」
「只有一點，那就是關於我肉體改造，潛伏在幻月身邊這件事，必須列為絕密！整個組織，除了你我，絕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對外就宣稱……我在研究魔法使的魔法，任何人不得打擾。」
開玩笑，要是讓那幫天天喊著「統領我們敬愛您呀」的猛男手下知道，他們崇拜的老大變成了一個小女孩，這隊伍還怎麼帶？這組織還干不幹了？
沈晴雪眼眶微紅，她被統領這種為了組織大業不惜犧牲自我，孤身犯險的精神深深感動了。
「屬下……明白！」她深吸一口氣，鄭重的點頭，「這種關乎組織存亡的絕密計劃，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請統領放心，只要我沈晴雪還活著，這個秘密就絕對不會泄露半個字！」
「很好。」柳川滿意的點了點頭。
交代完公事，柳川轉身走向了那個巨大的生物改造裝置。
之前泡在裡面的「大太監」幻月，此刻已經被轉移了出來，正安靜的躺在旁邊的一張醫療床上。
她呼吸平穩，眉頭舒展，嘴角甚至還掛著口水，顯然是在做什麼美夢。
看著那張睡臉，柳川就氣不打一處來。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知道因為你的斷更，多少人想給你寄刀片嗎？
等著吧，等我改造完成，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柳川收回目光，站在了早已排空液體的空罐前。
「沈博士，開始吧！」他脫下披風，隨手扔在一旁。
沈晴雪此時已經迅速調整好了狀態，重新站在了操作台前：「統領，這台裝置雖然技術成熟，但要徹底重塑肉體，是一個非常劇烈的過程。為了保證細胞的穩定性和融合度，整個過程大概需要花費二十四個小時。」
「時間不是問題。」柳川一邊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邊問道，「不過既然是劇烈的重塑，會不會很疼？」
雖然為了催更可以做出這種犧牲，但如果能不疼當然最好。
「這一點請您放心！」沈晴雪轉過身，看起來非常自信，「改造的時候會先用麻醉氣體讓您睡著，後面會用神經阻斷藥劑屏蔽您的感覺。改造過程中絕對不會感到任何痛楚！」
「很好。那關於我的魔力情況呢？身體改造後會讓我原本身為魔法使的能力消失嗎？」
「這個您也不必憂慮，改造的時候我會做出調整，能力方面不會有什麼損失，變成女性後的魔力親和度也會保留。」
兩人就這樣商討著改造的一些細節。
「還有一點，統領。」沈晴雪調出一個界面，上面顯示著各種人體參數的模型，「您需要一個新的形象。您想要變成什麼樣的女性？清純型還是魅惑型？無論是身高，三圍，發色還有瞳色，我們都可以定製。」
柳川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不需要那麼麻煩去捏臉了，我有現成的方案。」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圖片，遞到了沈晴雪面前。
「照著這個做就行。」
沈晴雪接過手機，定睛一看。
屏幕上是一個藍色長髮的小女孩，穿著波奈特和洛麗塔。只不過臉上擺著一副臭臉，仿佛別人欠她一百萬的樣子。
旁邊還有一個身高尺，表示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三七。
沈晴雪看看手機，又看看眼前身高一米八的統領，面露難色。
「怎麼？技術上實現不了嗎？」
「不……當然可以……」沈晴雪咽了口唾沫，「技術上完全沒有難度。雖然某些地方可能要做一些調整，無法完美還原，但是總體上還是能大差不差的。」
「但是……統領，為什麼是蘿莉啊？這看起來只有十歲的樣子，還在上小學吧？」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柳川一眼：「難道……統領您其實是……蘿莉控嗎？」
……柳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不過，他還是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膚淺！沈博士，你的思維太局限了。」
「小孩子，尤其是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孩子，最能激發魔法少女泛濫的母性和守護欲！如果你是一個成年女性出現在她身邊，魔法少女或許會警惕。但是，如果是一個楚楚可憐的無家可歸十歲小女孩呢？」
「我那麼做，自然是偽裝成弱者！這樣才能讓她放下戒備，真正潛伏進她的生活！」
「哦哦哦！原來如此！」沈晴雪恍然大悟，眼中再次燃起了崇拜的火花。
「利用弱小的外表和敵人的同情心……這確實是高明的心理戰術！不愧是統領，深謀遠慮，屬下又學到了！」
「嗯，你明白就好。」柳川嚴肅的點了點頭。
當然，這張圖肯定不是隨便找的。
這是林芽語那本《成為魔法少女去上班》里的主角形象。
作為這個大太監唯一還在連載的小說，柳川自然是帶著滿滿的怨念。
林芽語，當你看到出現了一個和你筆下人物那麼像的人出現在你面前，我就不信你還能無動於衷！
我就用這張臉天天在你面前晃悠，求你更新，我看你這貨還好不好意思太監！
「好了，博士，開始吧。」
柳川深吸一口氣，赤著上身，踏入了培養罐中。
隨著玻璃艙門緩緩關閉，淡白色的營養液開始注入。
柳川拿起呼吸面罩，給自己口鼻罩上。看著眼前逐漸被液體淹沒的視野，最後看了一眼躺在遠處呼呼大睡的林芽語。
伴隨著一陣氣流聲，麻醉氣體通過呼吸面罩輸送進來。柳川感到一陣強烈的困意，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沈晴雪站在操作台前，平日裡知性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
「您是『暗夜之明』的靈魂，深入敵後這種危險的任務，為什麼要您親自去？萬一……我是說萬一，被幻月發現了端倪，組織該怎麼辦？」
柳川停下腳步，轉身緊盯著沈晴雪。
他目光深沉，宛如一位為了偉大事業獻身的殉道者。
「晴雪，你還是太年輕了。幻月不是普通的魔法少女，其他人去，根本無法完成任務！只有我在她的身邊潛伏，才能尋找到她的弱點，給予她致命一擊！」
其實是因為只有我去，才能盯著她碼字。
「可是……」沈晴雪還想反駁。
「沒有什麼可是。」柳川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我已經決定了，這是命令。」
說完，他大步走到操作台面前，打開一道指令文件，在手寫板上開始簽名。
「這是最高權限的移交指令。在我潛伏的這段時間裡，組織內的大小事務全權由你負責。無論是資金調動還是人員安排，你都可以一言而決。」
「只有一點，那就是關於我肉體改造，潛伏在幻月身邊這件事，必須列為絕密！整個組織，除了你我，絕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對外就宣稱……我在研究魔法使的魔法，任何人不得打擾。」
開玩笑，要是讓那幫天天喊著「統領我們敬愛您呀」的猛男手下知道，他們崇拜的老大變成了一個小女孩，這隊伍還怎麼帶？這組織還干不幹了？
沈晴雪眼眶微紅，她被統領這種為了組織大業不惜犧牲自我，孤身犯險的精神深深感動了。
「屬下……明白！」她深吸一口氣，鄭重的點頭，「這種關乎組織存亡的絕密計劃，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請統領放心，只要我沈晴雪還活著，這個秘密就絕對不會泄露半個字！」
「很好。」柳川滿意的點了點頭。
交代完公事，柳川轉身走向了那個巨大的生物改造裝置。
之前泡在裡面的「大太監」幻月，此刻已經被轉移了出來，正安靜的躺在旁邊的一張醫療床上。
她呼吸平穩，眉頭舒展，嘴角甚至還掛著口水，顯然是在做什麼美夢。
看著那張睡臉，柳川就氣不打一處來。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知道因為你的斷更，多少人想給你寄刀片嗎？
等著吧，等我改造完成，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柳川收回目光，站在了早已排空液體的空罐前。
「沈博士，開始吧！」他脫下披風，隨手扔在一旁。
沈晴雪此時已經迅速調整好了狀態，重新站在了操作台前：「統領，這台裝置雖然技術成熟，但要徹底重塑肉體，是一個非常劇烈的過程。為了保證細胞的穩定性和融合度，整個過程大概需要花費二十四個小時。」
「時間不是問題。」柳川一邊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邊問道，「不過既然是劇烈的重塑，會不會很疼？」
雖然為了催更可以做出這種犧牲，但如果能不疼當然最好。
「這一點請您放心！」沈晴雪轉過身，看起來非常自信，「改造的時候會先用麻醉氣體讓您睡著，後面會用神經阻斷藥劑屏蔽您的感覺。改造過程中絕對不會感到任何痛楚！」
「很好。那關於我的魔力情況呢？身體改造後會讓我原本身為魔法使的能力消失嗎？」
「這個您也不必憂慮，改造的時候我會做出調整，能力方面不會有什麼損失，變成女性後的魔力親和度也會保留。」
兩人就這樣商討著改造的一些細節。
「還有一點，統領。」沈晴雪調出一個界面，上面顯示著各種人體參數的模型，「您需要一個新的形象。您想要變成什麼樣的女性？清純型還是魅惑型？無論是身高，三圍，發色還有瞳色，我們都可以定製。」
柳川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不需要那麼麻煩去捏臉了，我有現成的方案。」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圖片，遞到了沈晴雪面前。
「照著這個做就行。」
沈晴雪接過手機，定睛一看。
屏幕上是一個藍色長髮的小女孩，穿著波奈特和洛麗塔。只不過臉上擺著一副臭臉，仿佛別人欠她一百萬的樣子。
旁邊還有一個身高尺，表示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三七。
沈晴雪看看手機，又看看眼前身高一米八的統領，面露難色。
「怎麼？技術上實現不了嗎？」
「不……當然可以……」沈晴雪咽了口唾沫，「技術上完全沒有難度。雖然某些地方可能要做一些調整，無法完美還原，但是總體上還是能大差不差的。」
「但是……統領，為什麼是蘿莉啊？這看起來只有十歲的樣子，還在上小學吧？」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柳川一眼：「難道……統領您其實是……蘿莉控嗎？」
……柳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不過，他還是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膚淺！沈博士，你的思維太局限了。」
「小孩子，尤其是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孩子，最能激發魔法少女泛濫的母性和守護欲！如果你是一個成年女性出現在她身邊，魔法少女或許會警惕。但是，如果是一個楚楚可憐的無家可歸十歲小女孩呢？」
「我那麼做，自然是偽裝成弱者！這樣才能讓她放下戒備，真正潛伏進她的生活！」
「哦哦哦！原來如此！」沈晴雪恍然大悟，眼中再次燃起了崇拜的火花。
「利用弱小的外表和敵人的同情心……這確實是高明的心理戰術！不愧是統領，深謀遠慮，屬下又學到了！」
「嗯，你明白就好。」柳川嚴肅的點了點頭。
當然，這張圖肯定不是隨便找的。
這是林芽語那本《成為魔法少女去上班》里的主角形象。
作為這個大太監唯一還在連載的小說，柳川自然是帶著滿滿的怨念。
林芽語，當你看到出現了一個和你筆下人物那麼像的人出現在你面前，我就不信你還能無動於衷！
我就用這張臉天天在你面前晃悠，求你更新，我看你這貨還好不好意思太監！
「好了，博士，開始吧。」
柳川深吸一口氣，赤著上身，踏入了培養罐中。
隨著玻璃艙門緩緩關閉，淡白色的營養液開始注入。
柳川拿起呼吸面罩，給自己口鼻罩上。看著眼前逐漸被液體淹沒的視野，最後看了一眼躺在遠處呼呼大睡的林芽語。
伴隨著一陣氣流聲，麻醉氣體通過呼吸面罩輸送進來。柳川感到一陣強烈的困意，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