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當陳妍兮遇上賢者時間
陳妍兮在家坐立難安。
自從白天見到了佟麗埡，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便縈繞在她心頭。
思慮再三，她還是驅車趕往彰化。
去找九把叨求援。
若說眼下誰能幫她穩住女主角，恐怕就只有格外賞識她的原著作者兼導演了。
不同於備選男主的柯振東和王大路。
來了一次又一次，試鏡了一遍又一遍。
她當初試鏡時，只是怯生生站在原地，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
九把叨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當場就敲定了她。
這獨一份的偏愛，曾讓她心高氣傲，在籌備組誰都不放在眼裡。
「咚咚咚~」
她敲響九把叨家的大門。
九把叨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彰化老家，和他母親住一塊兒。
並非戀家，而是拍攝取景地離他家不過十分鐘路程，籌備電影期間他就乾脆住老家了。
開門的是九把叨的母親。
陳妍兮此前來過一次，彼此熟識，「阿姨，抱歉打擾了，我找柯導。」
「是妍兮啊，快進來快進來！小柯在樓上呢。」
柯媽媽一見陳妍兮，立馬熱情地把她迎了進去。
那熱烈的眼神，就好似看待自己的未來兒媳。
沒辦法，似陳妍兮這般乖乖女的模樣，對媽媽輩的殺傷力可太大了。
「小柯！妍兮來了，快下來！」
「不用麻煩的阿姨，我自己上樓就好。」
陳妍兮熟門熟路地往二樓走。
九把叨的房間她去過。
當初敲定她為女主角時，九把叨就興沖沖帶她回過家，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
向她開放了屬於那位「沈佳宜」的記憶。
書柜上的書籍，桌子上的合照，精心保存的紙條，還有那件滿是筆印的校服。
九把叨一樣樣如數家珍。
講述著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故事。
也就是那時，陳妍兮隱約察覺到，九把叨看她的眼神，始終隔著一層虛影。
他不是在看她！
而是透過她，看那位故人！
移情，陳妍兮突然想都了這個詞。
源於心理學，指的是來訪者將自己過去對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分析者身上。
雖然情況不是很吻合。
他們並不是心理醫生和病人的關係。
但無論如何，陳妍兮覺得自己作為傾聽者，九把叨至少是把她當替代品了。
大概是求而不得的苦悶憋在心底太久。
真正的沈佳宜，放棄他而選擇了一個大他們八歲、比他還矮的老男人。
或許換句話說：
喜歡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最後被一個老男人搶走了！
九把叨內心是崩潰的吧。
彼時他們32歲，人生最燦爛的那些年，他們都糾纏在一起。
如今分道揚鑣，他若是不能把這些情緒釋放出去，恐怕會瘋。
這部電影，便成了他唯一的宣洩口。
來到二樓。
屬於九把叨的房門緊閉。
九把叨此時正躺床上，手機里是澀圖。
閉上眼睛，就能想到晚上在夜店，那些香香的女明星給他敬酒，和他貼貼的嬌俏模樣。
小小的老子，今晚受到了太多衝擊。
曾經沒錢沒資源，只能選新人。
如今有韓宇砸錢，他忽然有了別的心思，可心底對原著的執念，又讓他搖擺不定。
此刻被子下面好似藏了一台發動機，開足了馬力抖動個不停。
「柯導？」
陳妍兮的聲音冷不丁從門外傳來。
九把叨猛地回神，剛想開口阻攔，門把手已經被輕輕轉動。
「誒，別......」
然而一切都晚了。
一股要被抓包的刺激感，瞬間直衝天靈蓋。
下一秒，發動機爆缸了。
「臥槽！」
九把叨眯著眼睛，僵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腦子裡一片空白。
「柯導，你睡了嗎？」
陳妍兮推門而入。
回應她的，是在床上躺屍，聲音都發飄的九把叨，「妍兮啊？進來坐，我有點喝醉了，就不出來了。」
她絲毫沒有察覺異樣。
隨手解開大衣，走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還特地調轉了位置，露出她精心準備的下身失蹤穿法。
若是平常，這般誘惑的姿態，就沒有人不往下偷瞄的。
可此刻，不管她是雙腿交叉，亦或是輕抬長腿。
九把叨卻是眼神清明，半點看她的心思都沒有。
陳妍兮見他毫無反應，只能主動開口，「柯導，韓總對我這個女主角......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九把叨這會兒賢者狀態。
看著眼前的陳妍兮，恍惚間又與記憶里的沈佳宜重疊，心底不由泛起一絲愧疚。
就連晚上帶給他極大刺激的陳橋恩和許韋甯，也瞬間淡了不少。
可對於女主角，他確實有了不同的想法。
不得不說，韓宇確實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自己的電影，憑什麼只能找新人演員？
以前是沒錢，現在可不是了。
「妍兮啊，你也不用擔心，韓總那邊或許有別的考量，但就算重新遴選，你也是有優勢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番話落在陳妍兮的耳中，便成了最直白的暗示。
她能有什麼優勢？
又需要付出各種代價？
她一個毫無背景的新人，唯一的依仗，只有賞識她的導演了呀。
雖然來之前有想過，但真到了這麼一刻。
陳妍兮依舊難以坦然。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還是走到床邊坐了過去。
聲音軟糯又帶著懇求，「柯導，那你教教我唄，我該怎麼做才能穩住女主角？」
剛坐下，一股淡淡的異樣氣味鑽入鼻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九把叨突然厲聲開口：「妍兮，你在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陳妍兮被嚇得一哆嗦，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柯導？我......」
「我不准你這樣！」
九把叨的眼神格外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偏執，「你是沈佳宜，是我心裡的那個女孩，出去！」
陳妍兮跌跌撞撞離開了。
九把叨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低頭看向床上的狼藉。
滿臉尷尬，暗自叫苦。
話說都這把年紀了，被老媽發現，還會挨揍嗎？
陳妍兮坐進車裡，怒火中燒，狠狠按了幾下喇叭。
「莫名其妙！靠北喔！這個魯蛇，根本有膽想沒膽做啦！」
她徹底死了依靠九把刀的心。
冷靜下來，腦海里莫名浮現出白天韓宇看她的眼神。
看來，得找些機會單獨相處了。
自從白天見到了佟麗埡，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便縈繞在她心頭。
思慮再三，她還是驅車趕往彰化。
去找九把叨求援。
若說眼下誰能幫她穩住女主角，恐怕就只有格外賞識她的原著作者兼導演了。
不同於備選男主的柯振東和王大路。
來了一次又一次，試鏡了一遍又一遍。
她當初試鏡時，只是怯生生站在原地，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
九把叨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當場就敲定了她。
這獨一份的偏愛，曾讓她心高氣傲，在籌備組誰都不放在眼裡。
「咚咚咚~」
她敲響九把叨家的大門。
九把叨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彰化老家，和他母親住一塊兒。
並非戀家，而是拍攝取景地離他家不過十分鐘路程，籌備電影期間他就乾脆住老家了。
開門的是九把叨的母親。
陳妍兮此前來過一次，彼此熟識，「阿姨，抱歉打擾了，我找柯導。」
「是妍兮啊，快進來快進來！小柯在樓上呢。」
柯媽媽一見陳妍兮，立馬熱情地把她迎了進去。
那熱烈的眼神，就好似看待自己的未來兒媳。
沒辦法，似陳妍兮這般乖乖女的模樣，對媽媽輩的殺傷力可太大了。
「小柯！妍兮來了，快下來！」
「不用麻煩的阿姨，我自己上樓就好。」
陳妍兮熟門熟路地往二樓走。
九把叨的房間她去過。
當初敲定她為女主角時，九把叨就興沖沖帶她回過家，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
向她開放了屬於那位「沈佳宜」的記憶。
書柜上的書籍，桌子上的合照，精心保存的紙條，還有那件滿是筆印的校服。
九把叨一樣樣如數家珍。
講述著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故事。
也就是那時，陳妍兮隱約察覺到，九把叨看她的眼神，始終隔著一層虛影。
他不是在看她！
而是透過她，看那位故人！
移情，陳妍兮突然想都了這個詞。
源於心理學，指的是來訪者將自己過去對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分析者身上。
雖然情況不是很吻合。
他們並不是心理醫生和病人的關係。
但無論如何，陳妍兮覺得自己作為傾聽者，九把叨至少是把她當替代品了。
大概是求而不得的苦悶憋在心底太久。
真正的沈佳宜，放棄他而選擇了一個大他們八歲、比他還矮的老男人。
或許換句話說：
喜歡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最後被一個老男人搶走了！
九把叨內心是崩潰的吧。
彼時他們32歲，人生最燦爛的那些年，他們都糾纏在一起。
如今分道揚鑣，他若是不能把這些情緒釋放出去，恐怕會瘋。
這部電影，便成了他唯一的宣洩口。
來到二樓。
屬於九把叨的房門緊閉。
九把叨此時正躺床上，手機里是澀圖。
閉上眼睛，就能想到晚上在夜店，那些香香的女明星給他敬酒，和他貼貼的嬌俏模樣。
小小的老子，今晚受到了太多衝擊。
曾經沒錢沒資源，只能選新人。
如今有韓宇砸錢，他忽然有了別的心思，可心底對原著的執念，又讓他搖擺不定。
此刻被子下面好似藏了一台發動機，開足了馬力抖動個不停。
「柯導？」
陳妍兮的聲音冷不丁從門外傳來。
九把叨猛地回神，剛想開口阻攔，門把手已經被輕輕轉動。
「誒，別......」
然而一切都晚了。
一股要被抓包的刺激感，瞬間直衝天靈蓋。
下一秒，發動機爆缸了。
「臥槽！」
九把叨眯著眼睛，僵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腦子裡一片空白。
「柯導，你睡了嗎？」
陳妍兮推門而入。
回應她的，是在床上躺屍，聲音都發飄的九把叨，「妍兮啊？進來坐，我有點喝醉了，就不出來了。」
她絲毫沒有察覺異樣。
隨手解開大衣，走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還特地調轉了位置，露出她精心準備的下身失蹤穿法。
若是平常，這般誘惑的姿態，就沒有人不往下偷瞄的。
可此刻，不管她是雙腿交叉，亦或是輕抬長腿。
九把叨卻是眼神清明，半點看她的心思都沒有。
陳妍兮見他毫無反應，只能主動開口，「柯導，韓總對我這個女主角......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九把叨這會兒賢者狀態。
看著眼前的陳妍兮，恍惚間又與記憶里的沈佳宜重疊，心底不由泛起一絲愧疚。
就連晚上帶給他極大刺激的陳橋恩和許韋甯，也瞬間淡了不少。
可對於女主角，他確實有了不同的想法。
不得不說，韓宇確實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自己的電影，憑什麼只能找新人演員？
以前是沒錢，現在可不是了。
「妍兮啊，你也不用擔心，韓總那邊或許有別的考量，但就算重新遴選，你也是有優勢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番話落在陳妍兮的耳中，便成了最直白的暗示。
她能有什麼優勢？
又需要付出各種代價？
她一個毫無背景的新人，唯一的依仗，只有賞識她的導演了呀。
雖然來之前有想過，但真到了這麼一刻。
陳妍兮依舊難以坦然。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還是走到床邊坐了過去。
聲音軟糯又帶著懇求，「柯導，那你教教我唄，我該怎麼做才能穩住女主角？」
剛坐下，一股淡淡的異樣氣味鑽入鼻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九把叨突然厲聲開口：「妍兮，你在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陳妍兮被嚇得一哆嗦，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柯導？我......」
「我不准你這樣！」
九把叨的眼神格外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偏執，「你是沈佳宜，是我心裡的那個女孩，出去！」
陳妍兮跌跌撞撞離開了。
九把叨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低頭看向床上的狼藉。
滿臉尷尬，暗自叫苦。
話說都這把年紀了，被老媽發現，還會挨揍嗎？
陳妍兮坐進車裡，怒火中燒，狠狠按了幾下喇叭。
「莫名其妙！靠北喔！這個魯蛇，根本有膽想沒膽做啦！」
她徹底死了依靠九把刀的心。
冷靜下來，腦海里莫名浮現出白天韓宇看她的眼神。
看來，得找些機會單獨相處了。